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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神秘列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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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车厢B间内,气氛凝重。
死者室桥悦人坐在沙发上,额头上一个清晰的弹孔,鲜血蜿蜒流出,浸染了昂贵的织物。他右手松垮地握着一把手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一丝血腥气。
最令人费解的是,包厢的门是从内部被一条坚固的防盗链扣住的。当世良真纯强行撞开门链进入时,室内只有死者一人,窗户也从内锁死。这俨然一个完美的密室。
【开局就盒饭?】
【密室杀人!】
【经典环节虽迟但到】
【门链是重点,圈起来要考】
毛利小五郎捏着下巴,眉头紧锁,在房间里踱步,时不时发出“嗯……唔……”的思考声。铃木园子、毛利兰和世良真纯则脸色发白地站在门口,既害怕又忍不住好奇地向内张望。
“白鸟澄江”——怪盗基德扮演的这位盲眼淑女——安静地站在角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到,微微侧着头,用耳朵捕捉着现场的每一丝动静。
【基德:假装害怕.jpg】
【演技派又上线了】
安室透则站在她身侧稍靠前的位置,看似不经意地将她与案发现场隔开一段距离,紫灰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细节,表情是符合波本身份的、带着探究兴味的冷漠。
【透子保护姿态!】
【透子应该知道这个不是澄江吧hhh即便如此也要保护“她”吗】
“这、这难道不是游戏吗?”铃木园子声音发颤,“室桥先生不是应该扮演‘受害者’吗?怎么会真的……”
毛利小五郎终于停下了脚步,猛地一捶手心,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意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伪装成自杀!”
他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开始推理:“凶手一定是利用了某种机关,在门外开枪射杀了室桥先生,然后制造了这个密室!目的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对这次游戏流程极其熟悉,并且能提前在房间做手脚的人!”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扫过门口的几人,最后猛地定格在侍应生身上。
“就是你了,一定是你在我们上车前就对房间动了手脚!”
【好了你安全了】
【毛利排除法上线】
【快召唤柯南!】
世良真纯抱着胳膊,挑了挑眉,似乎对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不置可否,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瞥向房间内部。
安室透适时地开口,语气平稳地加入分析,看似在辅助推理,实则将毛利的错误思路引向更细节的、无关痛痒的技术讨论:
“毛利老师,关于密室的形成手法,或许我们可以再仔细检查一下门链的扣环和门框的痕迹?外部机关作案的话,总会留下些许痕迹。”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毛利小五郎漏洞百出的推理和安室透的“补充”吸引时,柯南却紧皱着眉头。
他的目光没有像往常一样贪婪地捕捉现场每一个线索,反而频频看向门外,眼神里充满了焦灼和不安。他口袋里的侦探徽章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立刻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是灰原!她和弘树一直没有过来!刚才那种强烈的组织气息……难道……
巨大的担忧压倒了对眼前案件的探究欲。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必须立刻去确认灰原和弘树的安全!
趁着毛利小五郎再次大声阐述他的“高见”,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瞬间,柯南悄无声息地后退,如同一尾灵活的小鱼,滑出了拥挤的门口,迅速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柯南溜了!】
【名侦探首次弃案而逃!】
【坏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启动条件没了】
他的突然离开,并没有引起沉浸于“推理”的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却落入了两个人的眼中。
一个是安室透。他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看向柯南消失的方向,心中闪过一丝疑虑。这小鬼,在这种时候突然离开,绝非寻常。
另一个,就是“白鸟澄江”。
基德心里暗暗叫苦。喂喂,名侦探,关键时刻你怎么跑了?这烂摊子难道要丢给我吗?他现在只是个“盲人”啊!怎么主持推理?
【基德:???】
【基德:队友呢?救一下啊!】
【被迫营业的怪盗】
然而,就在这时,世良真纯却突然将目光投向了“白鸟澄江”,带着一丝挑战和探究的意味,开口道:
“澄江小姐,您似乎一直很冷静呢。虽然看不见,但听说您的其他感官异常敏锐。对于这个密室,您有没有‘听’出或者‘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世良发动技能:试探!】
【基德:危!】
世良的话,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白鸟澄江”身上。
铃木园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连忙说:“对啊对啊!澄江姐你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压力给到基德这边】
毛利小五郎也停止了对自己推理的陶醉,疑惑地看向这位安静的盲眼女士。
安室透的心提了一下,看向“澄江”,用眼神示意她谨慎。他不知道折笠祐羽的具体安排,但知道此刻绝不能出错。
“白鸟澄江”沉默了几秒,仿佛在仔细“感受”。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哀伤。
“我确实……‘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我听到门上的防盗链,有着阴谋的声音。”
【基德:开始编了!】
【玄学推理启动!】
【阴谋的声音是什么鬼啦!】
她的话瞬间点醒了众人。
安室透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抬起被扯断的防盗链,和隔壁门的对比,果然多了一节。
【透子秒懂!默契!】
【原来是链子长度不对!】
【物理外挂!】
世良真纯也凑过来,瞬间明白了。
“这样的话,就可以在门外将防盗链扣上了!这是一个假密室!”
“白鸟澄江”继续用她平静无波的语调“推理”道,将基德瞬间洞察的线索用“感知”的理由说出:“接下来只要询问一下侍应生和其他房间的客人,谁有机会在这位先生最后一次活着出现后进入他房间杀死他......”
安室透于是开始对侍应生的目击证言,最后发现是位于中间C间的安东先生。用画框里藏镜片的诡计,将自己的门内侧粘上镜片从而伪装出对称的A间的先生很可疑的计谋。而自己则可以在门的遮挡下完成犯案。
“原来如此!”安室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赞叹表情,他看向“白鸟澄江”,紫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仅仅依靠听觉和感知,就能发现如此关键的细节,锁定了调查方向。白鸟小姐的观察力……不,是感知力,真是令人惊叹的敏锐和细致。”
【透子:夸夸模式启动】
【商业互吹现场】
他的夸赞听起来真诚无比,完全符合一个旁观者对一位身残志坚、拥有特殊才能者的敬佩。
“白鸟澄江”——怪盗基德内心默默擦了一把冷汗,表面上却只是微微颔首,露出一个谦逊而温和的、略带哀伤的笑容:“您过奖了,安室先生。我只是……恰好‘听’到了真相想要诉说的声音罢了。”
他把功劳巧妙地推给了玄乎的“感知”,维持着神秘盲眼淑女的人设。
“哇!澄江姐你太厉害了!”铃木园子立刻化身小迷妹,激动地抓住“澄江”的手臂,“简直就像有超能力一样!比某些只会胡乱指认凶手的蹩脚侦探强多了!”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兰也由衷地佩服道:“真的好厉害,澄江小姐。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地发现关键线索。”
只有被间接嘲讽的毛利小五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得十分尴尬和不满。他抱着胳膊,哼了一声,试图挽回一点名侦探的尊严:
“哼!不过是凑巧听到了一点声音而已!真正的推理还是要靠扎实的证据和严谨的逻辑!像这种依靠……呃……特殊感觉的,终究不是正道!而且最后锁定凶手和揭露手法,不还是靠我和安室吗?”
他努力想把功劳拉回自己身上,但听起来实在有些底气不足。
世良真纯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白鸟澄江”、安室透以及有些气急败坏的毛利小五郎之间转了转,似乎觉得这比案件本身还有趣。
【世良:看戏.jpg】
【这组合真有趣】
安室透适时地打圆场,将焦点引回案件本身:“好了,既然真相已经大白,还是先处理现场和联系警方吧。在列车到达下一站前,还需要麻烦各位暂时不要离开太远。”
他的语气从容不迫,控制住了场面,同时也为接下来的真正“大戏”预留了空间和理由——列车上发生了真实命案,所有人暂时滞留,这为组织成员的活动和“雪莉”的假死计划提供了完美的混乱背景。
“白鸟澄江”微微垂下眼帘,仿佛因为刚才的“费力感知”而有些疲惫,巧妙地避开了更多可能的探询目光。
【基德:装柔弱.jpg】
【成功退场】
基德内心OS:总算糊弄过去了……名侦探,你欠我一次大的!
......
第七车厢的走廊比之前更加安静,只有列车行进时单调的轰鸣。世良真纯独自一人往回走,眉头微蹙,还在消化刚才那起突如其来的真实命案和“白鸟澄江”那过于敏锐的“感知”。
就在她经过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但那轮廓,那隐约可见的、布满可怕烧伤痕迹的侧脸……
世良真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呼吸骤然停止。
是那个传闻中已经死去的男人——赤井秀一?!
不……不对!
强烈的违和感和一种源自本能的警惕瞬间压过了最初的震惊。她猛地摆出防御姿态,猫眼锐利地盯住对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打破了连接处的寂静:
“你是谁?!”
那身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烧伤扭曲了他的面容,但那双眼睛……那双透过疤痕凝视着她的眼睛,却带着一种让世良真纯感到毛骨悚然的熟悉感和……冰冷的诡异。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粗糙,像是被火焰灼伤过喉咙,但那语调,那独特的、几乎不带起伏的腔调……
“你还是老样子啊,真纯。”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精准打击】
【贝姐情报工作到位】
世良真纯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这个称呼……这个只有她大哥才会用的、带着些许距离感却又独一无二的称呼!
“秀……秀哥……?”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茫然,“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亲眼……消息明明……”
【哦哦,柯导祐姐计划通】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是幻觉?是陷阱?还是……奇迹?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这一刹那!
那个“赤井秀一”动了!动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黑影!
世良真纯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感到颈侧传来一阵精准而剧烈的酸麻,眼前一黑,所有的惊愕和疑问都戛然而止,意识瞬间被剥夺,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赤井秀一”——贝尔摩德轻松地接住了世良真纯瘫软的身体,手臂稳稳地扶住她。
绷带之下,贝尔摩德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足够了。
世良真纯那瞬间最真实、最本能反应——极度的震惊、确认身份后的骇然、以及脱口而出的“你不是死了吗”——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试探成功】
【赤井已死实锤+1】
【实际上:祐羽:计划通!】
赤井秀一,确实死了。
眼前这个女孩的反应,就是最有力的证明。没有任何伪装能如此逼真地演绎出那种源于血缘和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震撼。
至于这个女孩本身……贝尔摩德的目光落在世良真纯失去意识的脸上。赤井秀一的妹妹吗?倒是意外的收获。或许能有点用处,至少,不能让她留在这里干扰接下来的“演出”。
她轻松地将世良真纯扛上肩,如同扛起一件无关紧要的行李,身影迅速融入车厢更深处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连接处再次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怜的世良】
【列车篇经典剧情上演】
【这段没改啊】
......
冰冷的夜风从敞开的车窗灌入,吹散了车厢内原本奢华温暖的气息。贝尔摩德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精心准备的伪装道具——假发、□□、特制衣物——如同垃圾般被疾驰的列车卷入身后的黑暗,瞬间消失不见。
她刚转过身,准备彻底清理掉这个房间里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包厢的门却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
一个身影倚在门板上,挡住了唯一的出口。那身影穿着米白色的小礼服,帽檐压得有些低,但抬起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俏皮又锐利的笑容。
【工藤新一抚养权竞争】
【真假亲妈(?)】
“晚上好啊,莎朗。”工藤有希子摘下帽子,露出一头漂亮的卷发,语气轻松得像是偶遇老友。
贝尔摩德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眼前这张多年未见、却依旧熟悉的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随即又化为一声极轻的、听不出情绪的嗤笑。
【莎朗!还在叫这个名字呢...】
【这声嗤笑好复杂】
“有希子……”她念出这个名字,尾音拖长,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和冰冷的疏离,“真是好久不见。”
“莎朗。”有希子歪了歪头,笑容不变,话语却像裹着糖衣的刀子,“又是易容又是放炸弹的,玩得这么大。这么多年过去,你的‘爱好’还是这么……别致。”
【有希子:笑着放狠话】
【爱好别致hhh】
【阴阳怪气大师】
两位昔日的好友,此刻在飞驰的列车包厢内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形却激烈的电火花。
【昔日挚友,今日对手】
【气氛紧张起来了】
有希子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窗台,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莎朗,收手吧。这次的对决,如果我们赢了……”她顿了顿,清晰地说道,“就请你放弃那个女孩。放弃宫野志保。她现在,是我们这边要保护的人了。”
“保护?”贝尔摩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有希子,你管那个制造出那种毒药、间接害死了无数人的女人叫‘可爱的女孩’?”
【角度不同,无法和解】
【对宫野家的执念啊...】
【贝姐其实你要找的宫野家全都活得好好的(被捂嘴拖走)】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而冰冷:“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流淌着肮脏的血和罪恶!”
“至于你们这过家家的保护行动……”贝尔摩德的目光扫过有希子身上的侍应生制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了然,“你是打算亲自扮演她,然后‘死’在我的枪下,完成这场拙劣的假死戏码,对吧?”
她摊开手,示意那空荡荡的窗口:“可惜,你的道具……已经被我丢出去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我亲爱的‘天才演员’朋友?用你这张脸去冒充那个茶发的小姑娘吗?”
【计划A失败但是还有计划BCD】
有希子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但并没有出现贝尔摩德预想中的慌乱。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贝尔摩德,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就在这紧绷的寂静中——
“她不需要道具。”
一个冷静的、稚嫩却异常沉稳的童声,从贝尔摩德身后传来。
【柯南:闪亮登场!】
【Plan B来了!】
贝尔摩德的身体猛地一僵,霍然转身!
只见江户川柯南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包厢的里间门口!他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眼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镜反光,逼格满满】
【贝姐震惊脸】
“Coolguy……”贝尔摩德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出声,握着枪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脱口而出的Coolguy】
【手抖了!动摇了!】
【银色子弹特攻!】
就在她心神因柯南的突然出现而产生一丝裂隙的瞬间!
工藤有希子动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趁着贝尔摩德注意力被分散的刹那,猛地上前,双手精准地握住了贝尔摩德持枪的手!
“莎朗!”有希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恳切,“放下枪!”
贝尔摩德猛地回神,想要挣脱,但有希子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两人瞬间陷入僵持。枪口在挣扎中危险地晃动着,指向的方向不断在柯南和有希子之间变换。
贝尔摩德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绷带下的眼神剧烈地波动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她视若己出、甚至愿意违背组织原则去保护的“银色子弹”,一个是她曾经唯一交心、分享过无数秘密的挚友……
伤害哪一个,都是她内心深处不愿看到的。
【贝姐的内心挣扎】
【唯一的柔软】
【下不去手啊】
【派这两位来谈判,祐羽姐你狠的】
【抓准了贝姐不忍心动手啊】
【亲妈的犹豫】
这份罕见的犹豫和挣扎,清晰地体现在她微微颤抖的手腕和那双泄露了复杂情绪的眼睛里。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眼前的两人从未卷入这一切。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不用面对这样的抉择。
冰冷的麻醉枪针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稳稳地对准了贝尔摩德。江户川柯南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孩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击在凝滞的空气里:
“在那之前,贝尔摩德,回答我一个问题。”
【死神问话时间】
他的目光透过眼镜片,锐利地锁定她:“你曾经委托板仓卓开发一款软件。告诉我,那款软件……到底和组织最终的目的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向柯南,眼睛因震惊而微微睁大。
【触及到真正机密了?】
板仓卓……这个名字,这个几乎被她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任务……这个孩子怎么会知道?而且还将其与组织的“最终目的”联系起来?
工藤有希子也感受到了贝尔摩德瞬间的僵硬和气息的变化,她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贝尔摩德持枪的手腕,防止她因激动而走火,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她。
贝尔摩德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试图从柯南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试探或猜测的痕迹,但她只看到了绝对的确定和不容置疑的追问。
他知道了多少?他从哪里得知的?是板仓卓留下的信息?还是……组织内部出现了更深的漏洞?
无数念头在她脑中飞速闪过,带来的是更深的寒意和一种被窥破核心秘密的惊怒。
“哼……”她试图用惯有的冷笑来掩饰内心的震动,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区区一个小鬼……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色厉内荏】
【经典的威胁】
【但贝姐已经暴露了动摇啦】
她猛地用力,试图挣脱有希子的钳制,同时手腕一转,枪口不可避免地再次发生偏转——
就在这激烈的动作间。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柯南毫不犹豫地扣下了麻醉枪的扳机,精准地射向贝尔摩德的脖颈。
贝尔摩德瞳孔骤缩,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侧头闪避。
针尖擦着她的颈部皮肤飞过,带起一丝细微的血线,深深扎入了她身后的木质壁板,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差之毫厘。
但这一下闪避也让她失去了平衡,工藤有希子趁机全力一扭——
“咔嚓!”一声轻微的关节错位声。
“呃!”贝尔摩德痛哼一声,手腕一麻,手枪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武器脱手!
有希子立刻一脚将手枪踢开,同时更加用力地反剪住贝尔摩德的另一只手臂,将她死死地压制在墙壁上。
“莎朗!放弃吧!”有希子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不忍,但动作却毫不留情。
【贝姐被壁咚了】
【有希子战力不低啊】
贝尔摩德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车壁上,呼吸急促,失败的阴影和柯南那个致命问题带来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和阴沉。
【眼神好复杂】
她输了。至少在这一回合,她彻底落入了下风。
柯南缓缓放下麻醉枪,走上前,捡起了地上的手枪,退出弹夹,熟练地检查后将其收起。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被制服的贝尔摩德,目光依旧冷静而执着: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那个软件,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东西,我一定会查清楚。”
【柯南捡枪熟练得让人心疼】
【死神の承诺】
被有希子死死压制在墙上的贝尔摩德,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绝境中仍掌握着底牌的从容。
【贝姐:我笑了,我装的】
【死到临头还笑?】
【感觉有后手!】
“呵呵……Cool Guy,有希子……”她微微侧过头,即便姿态狼狈,语气却依旧带着某种掌控感,“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行动的。”
【索泰尔纳要来了?还是波本?】
【酷姐来力!】
【呼叫队友!】
【组织干部是有配合的!】
她的话音刚落——
包厢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如同幽灵般迅速涌入房间,弥漫开来。
工藤有希子和江户川柯南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异样!但已经太晚了!他们的身体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头脑晕眩,视线开始模糊模糊,手脚不听使唤地发软。
“呃……这是……”有希子试图抓紧贝尔摩德,但手指却无力地松开,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向下滑倒。
柯南也想举起麻醉枪,但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最终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小小的身体瘫倒在地毯上。
【有希子扑街】
【柯南扑街】
【全军覆没...】
【母子双双把昏倒】
【索泰尔纳,恐怖如斯】
几秒钟内,包厢里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刚刚被释放的贝尔摩德,以及门口那个悄然出现的身影。
索泰尔纳——折笠祐羽,或者说,此刻是“甘酒薰”——悠闲地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喷雾器。她脸上挂着一种轻松又带着点玩味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索泰尔纳帅气登场!】
【幕后黑手现身!】
【这笑容,反派味十足】
【优雅,太优雅了】
【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她迈步走进房间,随手将一个小巧的鼻吸式解药装置丢给贝尔摩德。贝尔摩德接过,迅速放在鼻下深吸了一口,驱散了体内残留的麻痹感。
索泰尔纳自己也用了另一个解药,然后她那双蜜糖色的、毫无温度的眼睛扫过地上昏迷的工藤有希子和柯南,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哎呀呀,真是听到了不少不该听的东西呢。”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关于板仓卓,关于组织的‘目的’……知道的太多,可是会短命的。”
她歪了歪头,看向贝尔摩德,笑容甜美却令人不寒而栗:
“不如就在这里……处理干净?反正列车上刚好发生了命案,再多两具意外‘窒息’的尸体,也不会太引人注目吧?正好帮Vermouth你永绝后患,不是吗?”
【哇靠,此乃纯黑方】
【轻描淡写说可怕的话】
【贝姐:你不要过来啊!】
【这女人好狠!】
【组织顶级干部的含金量】
贝尔摩德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和……恐慌。她下意识地向前半步,挡在了柯南和有希子身前。
【贝姐破防】
【身体比嘴诚实】
【母爱(?)爆发】
【坏了,弱点暴露了】
这个反应,清晰无比地落入了索泰尔纳眼中。
索泰尔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缓缓地、一步步地走近贝尔摩德,目光如同手术刀般锐利,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拿捏了】
【贝姐危危危】
【猎人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要开始心理攻势了】
贝尔摩德感到后背渗出冷汗,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过激了,这无异于将最大的弱点暴露给了这个心思难测的女人。
索泰尔纳在贝尔摩德面前站定,微微倾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又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
“哦?这么紧张他们?一个是过于聪明的小弟弟?另一个,是你曾经的好友?”
她的目光在贝尔摩德紧绷的脸上流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Vermouth,你对组织之外的人……似乎投入了太多不必要的‘感情’了呢。”
她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贝尔摩德心上,
“如果让Boss知道,你屡次对组织的目标心慈手软,甚至可能泄露了关于板仓卓的任务信息……你说,会怎么样呢?”
【句句诛心】
【精准打击弱点】
【贝姐汗流浃背了吧】
【这压迫感!绝了!】
贝尔摩德的呼吸几乎停滞,脸色苍白。她知道索泰尔纳不是在开玩笑,这些“把柄”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的时候,索泰尔纳却忽然直起身,脸上的冰冷和杀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又恢复了那种轻松慵懒的神态,甚至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过嘛……”她耸了耸肩,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比起那位高高在上、心思难测的先生,我个人……倒是更喜欢Vermouth你一些呢。”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好会啊...索泰尔纳】
【开始画饼了?】
她对着贝尔摩德,露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所以这次,我就当没看见好了。你这些……嗯……‘特殊的情感寄托’,我可以暂时帮你保密。”
贝尔摩德愣住了,完全摸不透索泰尔纳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索泰尔纳仿佛看穿了她的疑虑,轻笑一声,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神变得幽深而具有压迫感:
“不过,这些‘小秘密’……我会好好记住的。”
“希望我们以后……能一直保持这种‘友好’的关系,你说对吗,Vermouth?”
【赤裸裸的威胁】
【把柄在手,天下我有】
【从此以后你要听我的】
【上位者姿态拿捏了】
这句话,是宽容,更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掌控。她明确地告诉贝尔摩德——你的弱点在我手里,从此以后,你最好听话。
贝尔摩德看着索泰尔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寒意。她明白了,索泰尔纳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杀掉工藤母子,而是要借此机会,牢牢地将她掌控在手中。
【高,实在是高】
【一石二鸟,既救了人又控制了贝姐】
【这波在大气层!】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我明白了,Sauternes(索泰尔纳)。”
【天呐,不是,这个张力,有点好嗑啊】
【强强对决,败者臣服】
【贝姐你的逼格(泪目)但好好嗑】
索泰尔纳满意地笑了。
“很好。”她转身,不再看地上昏迷的两人,仿佛他们已是无关紧要的存在,“那么,这里的残局就交给你收拾了。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目标’还在某节车厢里等着呢。”
说完,她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包厢,留下贝尔摩德独自面对着一片狼藉和心底巨大的波澜。
贝尔摩德看着索泰尔纳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柯南和有希子,眼神复杂难辨。
【贝姐心情复杂】
【劫后余生?】
【未来被套上枷锁了】
【心情复杂+1】
在贝尔摩德看不到的地方,折笠祐羽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她的目的达到了。不仅完美扮演了组织冷酷干部的角色,更借此一举拿捏住了贝尔摩德的致命弱点,为后续的计划铺平了道路。而贝尔摩德,则被迫绑上了她的战车。
【等等,澄江是基德,那祐羽难道是你??】
【卧槽,如果是祐羽姐的话,这波直接拿捏贝姐命脉,还不暴露自己身份】
【演技MAX,谋略MAX】
【真的是祐羽吗?啊??】
【祐羽一向喜欢掌握全局,索泰尔纳显然就是那个掌握全局的人啊!】
【这个笑容!是祐羽姐计划通的表情!】
【双面间谍玩得飞起!】
【所以她是来救场的!顺便收服贝姐!】
【那刚刚说要杀工藤母子说这么真,这演技】
【祐羽姐,我的超人!】
索泰尔纳算了算时间,拿出口袋中烟雾弹的控制开关,毫不犹豫地按下。
“贝尔摩德...演出马上要开始了,演员也该就位了。走吧,去第八车厢~”
【最终幕,开场!】
【假死大戏,action!】
【祐羽导演喊你上场了贝姐!】
【全员奥斯卡!】
......
刺耳的火灾警报声猛地响彻列车走廊!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浓密的、刺鼻的烟雾迅速从第八车厢的几个通风口和角落弥漫开来,瞬间制造出失火的恐慌。
“着火了!第八车厢着火了!”惊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还算有序的车厢瞬间陷入混乱。
乘客们惊恐地从包厢里涌出,拼命朝着列车前部的车厢逃去。人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散了一切。
而在相对安全的第六车厢某包厢内,冲矢昴冷静地关紧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骚动。灰原哀和清水弘树坐在沙发上,脸色虽然有些发白,但还算镇定。世良真纯则依旧昏迷不醒,被安置在旁边的床铺上。这里暂时成为了风暴眼中一个平静的孤岛。
【正主再此休息】
【冒牌志保准备上线】
【赤井:安全屋get】
【世良睡得好香】
与此同时,在人群惊恐地向后逃离时,波本安静地留在第八车厢,等待着猎物上网。
【演员已就位】
果然,不久后,一个穿着玫红色衬衫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一场精心设计的追逐在混乱的列车上上演。波本“逼迫”着“雪莉”不断后退,最终将其逼入了最后一节昏暗、堆满杂物的货车车厢。
“游戏结束了,雪莉。”他举着枪,“你是想自己乖乖跟我走,还是让我动用一些……不太温柔的手段?”
“宫野志保”只是惊恐地看着他,不说话。
波本看似在威逼,实则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着车厢内部。
当他看到那些被巧妙隐藏、但在他专业眼光下无所遁形的、数量惊人的炸药时,他的心脏猛地一沉。贝尔摩德果然是疯了!这么多炸药,足以将这节车厢和里面的一切都炸得粉碎!活捉?根本不可能!
他必须立刻让她离开。
就在他准备找个借口让“雪莉”先逃出这个死亡陷阱时——
“咔哒。”
后方传来声响。
索泰尔纳和贝尔摩德的身影出现,挡住了唯一的出路。索泰尔纳的脸上带着一种愉悦的、近乎残忍的天真笑容,手里拿着一个鲜红色的遥控□□。
【这笑容,病娇感拉满】
【演的开心吗祐羽姐】
【贝姐:队友比我还像反派】
“哎呀呀,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呢,波本。”索泰尔纳轻笑着,目光扫过前方的“雪莉”,最终落在波本身上,“抓到老鼠了?”
波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漠:“Sauternes(索泰尔纳),Vermouth(贝尔摩德)。这里交给我就好,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索泰尔纳就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车厢连接处传来!整个货车厢剧烈地一震,随即与前面列车的连接被猛地炸断!失去动力的货车厢速度迅速衰减,很快就在惯性作用下沿着轨道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缓缓停在了轨道上。
而被炸断的连接处火光冲天,主体列车则毫不停留地继续向前驶去。
“你做什么?!”波本看着不断远离的货车车厢,又惊又怒地吼道,完全没想到索泰尔纳会突然动手,这和他与祐羽约定的完全不同。
【透子: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祐羽演反派上瘾了】
【自由发挥是吧导演!】
索泰尔纳却笑得更加开心了,她晃了晃手中的□□,蜜糖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疯狂而冰冷的光泽:
“做什么?当然是清理门户啊,波本。”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甜点,但说出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其实呢,我和Vermouth一样,都是对叛徒杀之而后快的type呢~”
【黑方发言!】
【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
【贝姐:???我队友比我还疯?】
“比起耗时耗力还可能被反咬一口的审讯,直接送她一场盛大而彻底的‘烟花’,不是更符合我们的风格,也更让人安心吗?”
她抬起手,作势就要按下□□上那个最大的、显然是控制车厢内大量炸药的按钮!
“等等!”波本和贝尔摩德几乎同时出声!波本是真正的焦急,而贝尔摩德则是下意识地对索泰尔纳这突如其来的、超出计划的“疯狂”感到惊疑。
【贝姐也懵了】
【计划外の狂战士】
【感觉透子真情实感的慌了hhhhh】
索泰尔纳的动作顿住了,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贝尔摩德,又瞥了一眼明显紧张起来的波本,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讽刺:
“哦?看来两位都对这只小老鼠……别有打算?”
但她并没有真的等待回答,只是耸了耸肩,仿佛忽然失去了兴趣:“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精彩的场面,当然要由我来亲手点燃才够完美。”
【玩弄人心啊!】
【恶趣味满满】
【把两位同事耍得团团转】
话音未落,她的拇指已经毫不犹豫地,重重按下了那个致命的按钮。
然而,预料中的惊天爆炸并没有立刻发生。
索泰尔纳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忘了说,我设了个小小的延时。大概……十秒?”
【这个才是真正的逗人玩】
【把人当猴耍啊】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接连不断的恐怖爆炸声猛地从身后响起!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那节孤零零的货车车厢。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碎片扑面而来,将周围的树木草丛都映照得如同白昼。爆炸声连绵不绝,仿佛要将一切都毁灭殆尽。
贝尔摩德回望着那片冲天的火光和剧烈的爆炸,眼神无比复杂。这爆炸的规模……索泰尔纳是真的没打算留任何活口。她刚才的“玩笑”,恐怕不仅仅是玩笑。
【贝姐:后怕.jpg】
【这女人来真的啊!】
【贝姐以后怕是死也猜不到这人居然是红方】
而索泰尔纳则站在更远处的阴影里,冷静地注视着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盛大而残酷的“烟花秀”。
火焰在她蜜糖色的眼瞳中跳跃,映照不出丝毫温度。
【幕后黑手の凝视】
【冷静得可怕】
【一切尽在掌握】
【演技封神了!】
雪莉,已死。死于一场彻底的爆炸,尸骨无存。
这场表演,完美落幕。
“所有的叛徒……所有的麻烦……都随着这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了。”
“我想,Boss和Gin(琴酒)一定会对我们这次的‘清理’工作……非常满意的。”
“你们觉得呢?”
【反问,气场拉满!】
【琴酒点了个赞】
【完美交差】
【组织优秀员工——索泰尔纳】
波本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相信折笠祐羽有她自己的办法,而他只需要扮演好波本就行。
【透子:我信你,祐羽】
【表面mmp,心里还得配合演出】
......
空中,巨大的滑翔翼悄无声息地划过爆炸产生的上升气流,优雅地避开了四散飞溅的灼热碎片。
滑翔翼下,黑羽盗一——这位传说中的怪盗,此刻正卸下了“宫野志保”的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与传奇身份不符的、略显复杂的感慨。
【卧槽!是盗一!】
【叔你还活着啊?】
【至少这次也算和儿子同框了】
【祐羽姐深不可测的人脉】
他回头望了一眼下方那片依然在熊熊燃烧、几乎化为焦土的货车车厢残骸,即使是他,也不禁为那毁灭性的威力感到一丝心悸。
“真是……毫不留情的手段啊。”他低声自语,夜风将他的话语吹散,“那丫头……招惹上的麻烦,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得多。”
【盗一:现在的年轻人玩真大】
【盗一:放我回去打动物园】
【盗一:哇这都啥啊】
他回想起刚才在车厢内,那个金发黑皮的男人看似逼迫实则暗含提醒的眼神,以及最后出现的那两个女人——一个杀意冰冷,一个疯狂带笑——所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这绝非普通的恩怨。这潭水,深得可怕。
而他那个便宜孩子快斗,似乎正乐此不疲地往这潭深水里扑腾,甚至还扮演着核心角色……黑羽盗一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点骄傲和担忧的弧度。
“臭小子,自求多福吧。我能帮的忙,也就到此为止了。”他调整了一下滑翔翼的方向,朝着与列车相反的方向滑去,身影迅速融入天色之中。
【为儿子操碎了心】
【快斗,你爹都觉得难搞】
【深藏功与名】
与此同时,在依旧奢华但气氛已然不同的第八车厢B室内。
怪盗基德——黑羽快斗,依旧顶着“白鸟澄江”那张温柔无害的脸,内心却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即使隔了这么远,剧烈的震动和轰鸣也清晰地传到了这里,让包厢内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吓得脸色惨白。
他一边努力维持着“受惊盲女”的人设,轻轻拍着胸口安抚着身边的两位女士,一边心里疯狂吐槽:喂喂!这动静也太大了吧?!那位姐姐到底安排了多少炸药啊?!这真的是假死计划而不是真的要灭口吗?!
【基德:哇这都啥,放我回去】
【吓傻了吧斗子hhh】
【让你串片场呢】
然而,比起爆炸本身,更让他心里像是被小猫爪子挠过一样又酸又闷的,是几分钟前突然接收到的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来自他以为正在“扮演”宫野志保、身处爆炸中心的折笠祐羽本人。
信息内容很简单:
【抱歉,计划临时有变,最后一环的危险性超出预期,不忍心让未成年涉险。宫野志保已由另一位更擅长应对极端情况的“帮手”扮演。放心,他的伪装技术与应变能力足以保证计划完成和自身安全。——白鸟澄江】
黑羽快斗看着这条信息,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不忍心让未成年涉险?
另一位更擅长应对极端情况的“帮手”?
技术足以保证?!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小针,精准地戳在了他怪盗基德骄傲的自尊心上!
【基德:???】
【哈哈哈哈哈你澄江姐保护未成年一直有一手的】
【未成年防沉迷啊】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月光下的魔术师,完美无缺的怪盗基德!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人的伪装技术能超越他?还能比他更擅长在那种爆炸场面下华丽脱身?!
“白鸟澄江”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微微发烫。
一种混合着被小看的不爽、计划被排除在外的失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心那位“帮手”是否真的靠谱的酸涩感,咕嘟咕嘟地在他心里冒泡。
【醋坛子翻了】
【基德:委屈,但我不说】
【居然找别人!不爱我了!】
那位姐姐……居然找别人!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明明说好了是他来帮忙的!明明他连最难假扮的“盲眼淑女”都坚持到现在了!结果最精彩、最考验技术的压轴部分,居然把他给换掉了?!
凭什么啊!
那个“帮手”到底是谁?!难道……难道比他还厉害吗?
黑羽快斗顶着“白鸟澄江”的脸,努力做出惊魂未定的柔弱表情,心里却已经上演了八百遍如何找出那个神秘“帮手”并和他一较高下的戏码。
【基德:等我查出来是谁卷死他】
【已经开始脑内PK了】
【假想敌竟是我爸】
【别PK了,是你爸】
他酸溜溜地想:哼,技术好?能有多好?能有我基德大人这样毫无破绽、连声音语气习惯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技术好吗?能有我面对机枪扫射和导弹追击都能潇洒脱身的应变能力好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快斗,你换得真不冤】
【盗一:儿啊,天外有天】
【哈哈哈没想到吧,你姐把你爹请来了】
【绷不住了真的】
【快斗你收拾收拾走吧,至少也不算没帮上忙,破了个案呢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