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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赵元中挨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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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蓼一身份低微从不敢于公子共事”,“你刚那般···算了,今天的事你回去还有的乱”,“多谢公子体谅,民女告退”,赵元中听到蓼一冠冕堂皇的话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也说不清为何,就是挺恐怖的,他便看着蓼一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气。
赵元中回到家,只见赵澈站在门口,手上拿了个柳条子在那里揪叶子,赵元中问身边的小厮:“他这是何意”,“少爷,老爷可能要熏腊肉”,赵元中开心的点头,走过去向赵澈行礼,“爹,我回来了”,赵澈转身抄起柳条子就向赵元中抽去,“你个没心肝的逆子!!我让你去,就是怕派衙役会使蓼一不适,你给我在一边看好戏!”,赵元中虽说没反应过来,由于常年挨打,身体指使着自己向后躲避,他人纳闷的问道:“只是一般切磋,无伤大雅啊”,“一般切磋!那你和我好好切磋切磋!”赵澈就往赵元中身上抽,赵元中狡辩到:“要不是我过去,那几个壮汉都快把姓吴的撕了”,“那也是因为我带你去丞相府宴会,他们见过你,否则要你有何用!!!”,原本绕树飞快逃跑的赵元中停了下来:“父亲真是消息灵通,元中是没用,谁有用父亲认谁为子嗣,即可”。赵澈也跑累了,停下来喘着粗气,又听到赵元中这逆天的言论,瞪大眼睛像要吃人。“可是无礼且无德了!我家可是要塌了!!”赵澈气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跺脚捶胸,赵元中说:“谁知那蓼一在皇宫和将军府的时候内敛谦卑,她见到那人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立刻怒吼,拔出了龙鸣剑。龙鸣剑出鞘,呼啸声划破天际,这已是一发不可收拾”,“我已和你说过了,蓼一不是那么好惹的!你还在那个茶楼喝茶,这要酿成什么大祸,可怎么办?”,“蓼一说了,她出手的最大原因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杀人,无法无天”,“你懂什么啊,就她那个性子·····”,“父亲可是糊涂,这蓼一说的在理。即便是萧烟想当质子又如何,胡作非为就是不可行”,“你可!你们!你们都是木瓜脑子,萧烟那孙子,明显就是要惹是生非拿自己当鱼饵,让他父亲萧穆带领纳兰国军队讨说法”,“所以你们就任由他胡作非为,弄的人心惶惶。既然是鱼饵,为何他不自行了断”,“这····可能他自己不知情,又或许是知道了也不想承认,毕竟生而为人,从小万千宠爱的,谁也不想随意伤及自己的性命”,“像他万千宠爱不应该,我这种从小挨打挨骂的就无所谓是吧,你就应该对他严加看管,让他学学规矩,否则不给饭菜,或用柳条子伺候,到时你说什么他都应”赵元中爬到树杈上不要命的说着,赵澈抬头讥笑到:“你可是讽刺我,讽刺父母,你也成不了人家萧烟的上等武功”,“你让我去,不也看上我拳脚不错,可以与其比划一二吗”,“哼”赵澈冷哼一声说到:“确实,你是拳脚不错,没有酿更大祸事,算你机敏。不过我更看重的是你长相,还算周正,或许能让那丫头止住邪火,可惜,男子无大义、不担当、无礼、没心肝,确实不能入眼,与蓼一的家兄比起来,唉·····”,“今日我心情太好,才不会因父亲的官话气馁”,“什么官话”,“你们当下官的不就是想着怎么不被别人欺负欺骗,怎么不被人麻烦,怎么说话贬人吗。我本就不受待见,再被自己父亲贬低,岂不钻心痛,搞不好自暴自弃。可今日我见了蓼一,深感如有作为,这命运可在自己手上。可比拾人牙慧舒坦多了”,“她一闺中女娘,打什么狂语,休得替人做文章”,“父亲,你见过龙鸣剑吗,我再见她的时候与她借来观赏一二吧”,赵澈斜眼看元中:“这世态炎凉,到时可别跑过来找我哭,稀罕我这衙门的一亩三分地”,“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赵元中此话一出,赵澈抬头将自己手里的树条子扔过去,气急败坏的说:“何以为义,何义与比?你不是假大空就是愣头青,还····还与我论上了天下的事和人、亲与疏、义与比了?”,“民之义,于其家,思其安,望其国。君子之义,察以贫富论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守其良知而不可夺,崇尚道德;忠君爱国;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君子如果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可利国、利民。其余的没想过多”,赵澈虽不看赵元中,面部带着惊喜的笑,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欣慰,可嘴上依旧不饶人道:“呵,那是孔子圣人们,不愁没有职位,只愁没有足以胜任职务的本领。不愁没人知道自己,应该追求能使别人知道自己的本领。说的好听,以你的经验,小心被歹人利用!”,“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蓼一回到家,向祖父解释完发生的事就回去了。众人看蓼一不理他们就走,整个屋子都是在和她父亲声讨蓼一的,“我之前打也打过了,小的时候又没在我身边,你们还要怎么样”蓼慕瞪着在座的所有人不满意的说着,蓼禾毫不避讳的说:“这无法无天是和她母亲学的吧,真的不拿长辈当回事”,“确实噢,能写几个字打两套拳,还被朝廷接见过,看不起我们也正常”,“她家这么牛不是还要我们家的油水,还好意思看不起我家的人”,“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好的孩子弄成什么样子,一天正经事不干,和男孩子一样找先生教学,她一女娃认那么多字还要读书,是要为官当宰相?到处闯祸,这大道理有用么,还不如一顿打有用,又不是供祖宗”,祖父走出来皱眉说到:“读书不止做官还为了明理,我家能做什么官,你们要是这样教孩子,早晚都去放羊去”,众人皆笑,蓼慕边喝茶边听,也不反驳也不多说,喝完就走了。蓼青很是不满的说到:“这连基本的礼数都没有,就是让蓼一来欺负我们?我那天看着她笑我家柳儿”,“那还不是她妈教的”蓼禾嘲笑的说到。“一天装的跟真的一样,人家放羊都不要她,要饭吧。一点女德都不会,我在外面都不敢与人多说她,她居然还有狐朋狗友。她妈把我那么两个聪明伶俐的孙子拐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龄都杳无音信····”祖母半严肃半讽刺的说着,祖父看着祖母:“那是将军府来要的人,孩子是孩子,母亲是母亲,你休要迁怒”。
蓼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寻芳跪在正厅处,蓼一内急要去入厕,瞟了一眼跪在厅中的寻芳,拐弯走到茅房去,寻芳见蓼一不理她认定是怨恨她了,便想以死谢罪,看着墙上挂着的方天画戟,她深感自己不配死在如此好戟之下,便退后几步欲向墙壁撞去。“你要如何”蓼一站在她身后问道,寻芳哭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跪在地下说到:“都是寻芳多事,害的今天小姐差点有性命之忧,奴必死赎罪”,“你确实不太适合服侍我,我给你找个营生或找户人家嫁了”,寻芳听了直接哭晕过去,蓼一看着她叹了口气将她扶到里屋的床上,自己就在外屋寻芳的床上睡。夜已深,蓼一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窗前月光耀眼,四周一片寂静,平时夜间出来觅食的飞禽走兽好似都绝迹一般,蓼一起初还以为是凑巧的夜上空幽处,可越来越觉得不对,她悄悄打开后窗,轻巧的翻出去,转身看到两个大汉站在自己房间屋顶上,是白天与她对峙的那帮壮汉里的,二人见了蓼一发出盈盈的笑声,在这无际的夜空中着实慎人,“我就说这丫头肯定有这六感”,“你别把人吓着了”,蓼一看着他们闲聊,仿佛就是她房子上悬了两把刀,真不知怎么办才好,想起了二表哥的那句,能怂的时候就别逞强,便说:“两位好汉,有何事不能改日说,非要一帮人把我宅院团团围住,不会是真以为我一人打的过你们一帮吧”,“哈哈哈哈,蓼小姐说笑,我等前来是希望小姐替我向你外祖父阎世英问好”,“外祖父在边境王将军麾下,如若是友人,都是欢迎的”蓼一尽量不卑不亢的回复,“呵呵,我等冒失前去会被射成筛子”,“既然如此,敢问好汉如何称呼?”,“千面兽,萧烟”壮汉说完话,等到蓼一行礼抬头再看,便不见人影,蓼一环顾四周,巡了几遍宅院,才确定他们走了,方才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