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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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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看着面前的铜镜发愣,这铜镜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气息,让她很是入迷。老妈曾经说过,“出土的文物都会带着主人生前的气息”。怎么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这句话,我面前的怎么可能是文物,这里不是饰品店吗?再看这镜子的质地,虽然看似老旧,应该是喷漆故意做旧的效果吧,可是这也做的太逼真了····廖子言的脑子里莫名乱哄哄,眼神依旧直愣愣的盯着镜子。站在收银台后面的饰品店老板惠哥吓得一身冷汗,旁边老板娘惠姐发狠的瞪着老板,眼神里的火光都快要烧着惠哥了。忽然,廖子言开口问:“这个铜镜多少钱?”,惠哥如释重负,深吸一口气立刻走过去说道:“小美女,喜欢啊,五十快,这可是现下最流行的复古风,好多女孩子买来,穿唐装、汉服的时候拿着拍照,都是好看的,而且这镜子大小也方便携带····”,“你这还有别的款式?”廖子言看向他们问,下一个瞬间,‘咔’屋外闪电的声音响彻四周,店里的灯灭了。惠哥转身点亮柜台上的灯,冲廖子言笑笑说:“呵呵,这小区的电线很旧了,别害怕啊”,“老板,你把这个镜子打包了吧,和我刚挑的雨伞一起结一下账”,还没等惠哥答应,瞬间所有灯又亮了。慧哥笑着说道:“哎,这还挺奇怪的,以前停电,都是很久才来,小美女,我送你个首饰盒啊,还有,这镜子是全铜喷漆的,你记得别碰水或者接触化妆品啊,镜架和防尘布也配备了····现在外面下雨,雨伞要不要直接用,我给你打开”,“行,谢谢”,,“没事,慢走啊”,惠哥热情的将廖子言送到门口,如释重负的退回收银台后面的沙发上,他瘫在沙发上说道:“这种缺德事,真的,以后我少做”,惠姐揪着惠哥走到后面房间低骂道:“你还好意思!!我刚才要不是怕被发现别人找事情,早就揭穿你了!!我就是回来的晚,这镜子是什么时候在仓库的都不知道,那么老旧你随意就卖出去了!”,惠哥喘着气说:“早知道我就说镜子是有瑕疵的”,“你那么规整的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谁信呢,还又老又旧的”,“就说是你不知道放错了呗”,“哦呦,了不得了,你这谎说的太溜!!不包庇你还当不了你老婆了?!早知道看到第一眼就给你砸了”,“哎呀,至于吗,这么好看的镜子一看就是搬家,忘在那里的·····”
廖子言走在路上,以她对铜镜的好奇早就想把镜子拿出来把玩,可惜包装的太紧,天又下雨,她买了个汉堡边走边吃,手机来了电话,是廖子言老板赵贺的,赵贺装着长辈的样子说:“子言啊,下个星期开始,学校的点心堂食事项由你负责”,子言停住脚步回复到:“我?市中心的店才招好人,还没怎么培训,我不管了?”,“不是啊,你上午去学校看着他们准备,下午就去店里检查工作就可以了,培训什么的,交给副店长,食品这方面,尤其是给孩子吃的,真的不能再出错了,这样,你过来把我的小黑车开走用,省的你天天坐地铁跑”,“行吧,那我吃完饭就过去”,“你吃的啥,那种快餐吗,你还做餐饮的,好意思吃这些,过来蹭饭”,“您可是什么都知道”,赵贺的口气既命令又有些骄傲的说:“我还知道你是边走边吃”,“这就有点吓人了”廖子言回头看看周围,确认没人跟着自己,赵贺咳嗽一声:“刚刚我准备去你那区办事,路况播报了有雨,还挺大,而且你说把饭吃完,不就是正在吃饭吗,电话里的雨水声、车喇叭声,我又不聋,你啊,想的就是回去换个衣服就过来呗,毕竟没带伞,淋了雨,头顶为数不多蓬松的头发会塌,头秃会现····”,“行行行,侦探,大侦探,我都服了,我瞬移过去好吧”,“你慢点,下雨天的,阿姨说了今天有鱼香肉丝”,“好好好,祖宗,我稳重的到”,廖子言挂了电话边走边想着之后的工作事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还买了一个镜子,又反应过来要去蹭饭,转身到水果店拎了一大堆东西回公寓。子言飞快的洗头换了衣服就准备走,又退回来拿了个包装袋将水果放进去,余光瞟到了装镜子的盒子,她看看时间,离刚才打电话只过了二十分钟,花两分钟看一下应该没事,她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在触碰到镜子的一瞬间,整个人晕了过去。原本这镜子有灵性,有缘之人触碰,就会晕厥一天之后通灵,可不巧的是,廖子言住得公寓太小,晕过去的同时头磕到衣柜,本来被催眠的廖子言,被突来的疼痛弄醒,脑门上起了一个大包,由于催眠,她没有感觉到疼痛,继续将镜子放进包包夹层,拿起水果就跑了。到了地铁上,有人给她让座位,她还客气的站在那里,准备让让旁边的老奶奶,那老奶奶笑着和她说:“姑娘快坐吧,我下站就下,你这是在哪磕的,弄不好得去看医生”,“谢谢”廖子言边谢边坐下,她拿出镜子照了一下,看着也没什么呀,不过这镜子挺好,把人照的挺年轻哈,我刚才盘头发了?“龙阳路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廖子言也没多想把镜子装进包里就下车了。
到了老板赵贺的家,还没走到前花园就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子言想着别是女朋友,她明火执仗的进去会不会不好,结果就听到了俩人的对话,“贺宝宝啊,今天你得让我住在你这儿”,哇偶,廖子言本来想走远几步给老板打电话,就这句贺宝宝,指使着她的身体动弹不得,我的天哪,这是什么泼天大瓜,贺宝宝,哈哈,我明天见了老张他们一定分享这个昵称。赵贺有些不耐烦的回怼到:“妈,你改个称呼,我等会儿有员工过来”,廖子言才意识到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老板母亲戴琳,“就是你说过的子言是吧,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怎么父母就起了个男孩子名,不过你好像对她挺上心”戴琳一脸八卦的看着赵贺,不耐烦的低声到:“乱说,我们员工之间不允许谈恋爱”,戴琳推开赵贺递过来的水果控诉:“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还有人权吗,我告诉你,你妈妈我研究了这一块的,再说你公司做的好,还怕人谈不谈恋爱”,赵贺无奈,摇摇头不说话,戴琳忽然有些激动的看着他继续说:“这样,你就和那个子言试试在一起呗”,赵贺瞪了一眼戴琳说:“喇叭腔”,戴琳立马低声叹息道:“嗯,到头来,你对于女人,就像我一样根本不了解男人,一头扎进去”,赵贺问道:“骗子这种东西还分男女?”····廖子言站在那里不知不觉听了很多,再听下去就不礼貌了,走到监控范围按了门铃,里面的阿姨很快就应声,又听到了戴琳欢快的声音说到:“阿姨没事我来开门”,廖子言脸上不觉一红微微低头。戴琳站在子言面前,她身穿一条夕阳红色渐变碎花裙,黑色茂密的头发盘起来,真是标致的美人,丹凤眼瓜子脸樱桃小口,白皙的皮肤,活脱脱的高气质女性。廖子言准备好了彩虹屁,开口便说:“姐姐你好,我找我们老板赵贺”,“姐姐?哈哈哈,我就是她姐姐,我叫戴琳,你等着,我给你找他去,别,来是要吃饭的,先进来,听说你们那一区下雨了,要不去打理一下头发呗,头发都弄的少·····”,“妈”赵贺走过来终止了戴琳的话,他知道戴琳以为廖子言的头发扁塌是下雨淋的,其实就是单纯的发量少,这种尴尬的事情还是少发生,否则廖子言逃跑的速度可不一般的快。“哎呀,我的小美女,你头怎么了?”戴琳一手搀着廖子言一手不自觉的触碰了她头上撞包的地方,主要是离眼睛很近,被触碰的一时候,廖子言反射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赵贺走过去抬着子言的下巴看,看的子言有点不好意思,便说:“那我去医院吧,就不打扰您们吃饭了”,赵贺皱眉:“你这还能开车?走吧现在就去,妈你先和阿姨吃饭,我送她去李医生那里”,戴琳:“哦呦,让小李过来,跑来跑去的,头上是伤着了,颠簸就痛啊”,“我开车小心点,这傻子没痛觉,那时候烫的好大一个疤都不吭气”说完赵贺提溜着廖子言的后衣领子就走了,戴琳在后面拍他说:“哎,你轻点,人家女孩子”,廖子言回头傻笑说到:“呵呵,姐姐,没事我一个人顶十个男的,不用担心啊”,“赵贺,你给我轻点!”戴琳说,廖子言还在傻傻的和戴琳打招呼就被赵贺塞到车里,两人走了。戴琳担忧的看着,阿姨走过来说:“夫人吃饭吧,小贺现在是赵总了肯定能办妥当的,子言平时是注重分寸的,可能今天有些急,我刚才已经给他们准备了点心放在车上,在医院的时候饿了吃”,“唉,这女孩,也不知道她父母咋想的,真就培养成了男孩子的性格,我家贺宝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和那个网上说的钢铁直男一模一样,还是他心里没放下那个青梅竹马的刘萱怡?哪有这个子言性格好,不过呀,廖子言吧,学历太低,配我儿子的怎么也得是个硕士,我当时以为贺宝招她是看上了颜值,没想到这女孩子确实能干,比那刘萱怡中用,刘萱怡要是碰着了能哭一天,就是她作天作地的把我们贺宝的初恋给作黄了”,“夫人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小赵总从小都没有让您操心过,他自有掂量”,“确实是,可是现在那些网络文化充斥着对立和商业节奏,把文化段文凑字的商业化,不是不生孩子不结婚,就是连什么是责任心都不知道就得生孩子得结婚,乱七八糟毫无长性,怎么任性怎么来,这结婚明明就是两人一起静下心来生活,要是在家都争名逐利、相互推诿,相互背刺,痛的连说都说不出来,何必说自己活着·····算了不说了,我也是怕賀宝以后真的就被那些人说的不结婚不生孩子,在他年轻正直的时候,都不愿意付出分享,老了怎么办,走两个极端,只愿得到和不愿付出?那才是真正的事非不分”,“如果是怕不安全,和赵先生拟个协议吧,我儿子说了,如果有协议财产分割,井水不犯河水……”,“程姨,真的我要谢谢你····”,“夫人啊,没事,等会他们回来了听到不好”,“唉,我就希望我那木头儿子别把子言带回来,专送家里,谈个恋爱不行吗,虽然我知道我没有给他找一个有爱的父亲,让他对夫妻相处看的冷漠,可是我是爱他的,他是好的呀”,“是得谈谈恋爱才能分辨分辨,子言小姐的公寓很小,要不然叫他们回来住?”,“对呀,你看看我,都忘了”戴琳边说边掏出电话:“喂,宝宝,你们那边怎么样了”,赵贺回复到:“没事,就是撞到了,消肿完就没事了”,“那我们等你们回家吃饭啊”,“不早了我把她送回去就回来”,“她那个区下雨!会有炎症!赵贺!你给我把她稳稳当当的送回来!我要检查李医生有没有好好看病,好好的女孩子,脸花了还是你的员工,可以说是工伤的!”,“你这个胳膊肘是要把她拐回去”,“哎呀,你烦不烦,快点回来”,戴琳打电话的功夫程姨就将廖子言的客房整理出来,拿了家居服过来,戴琳看着非常满意说到:“等会我们找个借口就走,你就别回家了,今天住我那里”,“行”。话音刚落,就有人拿钥匙开门,戴琳走过去迎接,看到子言头上的包已经好很多了,就将她领到房间里准备给她换家居服,“啊?”廖子言莫名其妙的看向赵贺,赵贺说“她得先吃饭再吃药”,戴琳飞快的将廖子言拉过去说到:“今天就住这里,你是病人,在床上吃饭,程姨,小桌板”,“好的”程姨装着跑去杂物间,还不等廖子言反应,戴琳就将她推倒房间里拿着剪刀将她的T恤剪开了,“你受伤了,这种紧的领子就不能穿,阿姨给你弄坏了,明天我叫我的销售把当季的衣服拿过来,你随便选,今天呢,你就住下,不要犹豫,不要反驳,平时你老板怎么压榨你的,给他挣回来”,“啊,我这T恤就没多少钱,没事,就是住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僭越”,“还僭越,哈哈,怎么会?我是长辈,我都希望你留下来····赵贺!医院单子给我看”廖子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身上已经穿上了家居服躺在了床上,跟前有一个小桌子上放着各种饭菜,赵贺走进来将她正要吃的鱼香肉丝拿走了,“你干嘛”,“你不能吃辣的,中药已经熬上了,吃完把中药喝了”,廖子言准备下床:“阿姨呢,我得谢谢她”,“把你衣服剪了她就溜了,你明天穿···别上班了,你要上班她跟我急,你还是明天休息一天”赵贺手里捧着饭伴着鱼香肉丝吃的很香,廖子言眼巴巴的看着,“少惦记,谁让你满头包,李医生真专业,又找到了几个包,看来你的头发还是浓密”,“我没有卸妆的”廖子言瞪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损我搓火的功夫要比他公司的业绩还好,他要不是我老板,我早打的他鼻青脸肿满头包包。廖子言忽然感觉脑袋里紊乱,老出现自己穿着古装的场景,啥时候穿过古装啊,难道是真的撞傻了,记得在地铁上照镜子的时候······廖子言想着想着有些瞌睡,闭上了眼睛快要睡着时,看到了一双泛红流泪的眼睛,瞬间吓醒了。接着手机铃声响了,是赵贺的手机,廖子言看到手机显示的是戴琳的电话,她顿了顿,本来不准备接,但是电话一直在响,就接了,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戴琳带着哭腔低声呼唤到:“贺贺你快过来,你快过来!”,廖子言听得很担心,便不好意思的说到:“姐姐是我,赵贺没有带手机·····”,戴琳扔住哭声胆怯的说:“你能不能找到他”,还没等子言回答,就听到电话那边有几个男人的声音,唯一听清楚的一句是:“你把赵贺叫过来又能怎么样?想干什么干什么?”,廖子言听到这些就感到不对劲,问道:“阿姨需要我帮你报警吗”,“不用不用,我,子言你能不能帮我快点找到赵贺,你找到他就让他到丽香缘二号来”,“哦好····”子言刚答应上电话还未挂,就听到戴琳的手机掉到地上,虽说子言听不到争论了什么,但是听到了东西杂碎的声音、戴琳与人吵架的声音····她左等右等赵贺一直迟迟未归,丽香缘离这里不是很远,廖子言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焦灼,直接就先去了丽香缘。赵贺由于没有带手机,开车就去远点的地方给廖子言买点其他的必需品,还有她一直用的牌子,回去的路上又去排队买了点心,耽误了挺久,开车快到家了,就看到廖子言飞一般的跑出去,赵贺赶快开车追过去。三公里,真的是三公里,赵贺因为变道绕路硬是没有廖子言全力冲刺快,廖子言跑的满头大汗,赵贺追的也满头大汗。到了地方,子言找准地方一把推开玻璃门,戴琳面前的几个男人像小鸡仔一样的被廖子言拽到一边,戴琳看到子言哭着扑倒在她怀里,赵贺还未停稳车就看到那几个男的又围过去,要触碰她们,赵贺直接就把车开到门口,刹车声划破漆黑的夜晚。周围的灯都亮了,除了子言在安慰戴琳,其余的人都吓着了。赵贺像要直接把车开进去,那几个男人慌乱往后窜。廖子言也没有问为什么,就半抱着戴琳从房子里出来,赵贺扶戴琳上了车后座,子言安排她躺下,关上车门,赵贺眼里藏不住的疯狂,盯着玻璃房中的人。廖子言的一席话让他缓和了不少,她边擦头上流下来大滴的汗珠边提鞋子边说:“我想着,进去就把他们的东西都给砸了,但是头皮一紧,意识到我赔不起来着”,“他们算什么东西”,“早知道就砸了,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子言一本正经的差点把赵贺逗笑,即便是那玻璃房里出来的人,子言也是没有理,继续说:“你都不知道,我三公里跑出了飞人的速度,早知道我小时候就去当运动员了”,说完就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赵贺忍住了回到驾驶座位上,车子发动离开了丽香缘。赵贺没有回他的别墅而是直接上了高架桥,“你要不然就直接把我放到路边”子言说,赵贺微微摇头说:“不,我现在把我妈送到她的公寓”,“啊?那····”,“送完我们回去,妈,你还好吗”赵贺问戴琳,戴琳不说话他也没有再问。到了公寓楼下,车刚停好,就看到一高大健硕的男子走到子言那边的车窗前,赵贺按下车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颧骨,一双细长魅惑的双眼。子言心想:这男人,好像在哪见过,但忘记了。那男子看到子言邪魅一笑说:“你就是廖子言吗,你好我是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程小峰”,他这话一出,子言才意识到她为数不多的去公司办公室的时候见过。“对了,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程姨的儿子”,“哦,你好”廖子言点头打招呼,程小峰无奈的笑笑对她说:“你还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很单纯啊,要是我看到你老板的脸色,就不会随便打招呼”,廖子言转头看了看赵贺,没有什么变化啊,还没等她开口,程小峰就说:“首先我和你公司是雇佣关系,没有义务帮你解决家务事,你想当封建时期的少爷,那就找人做流量花钱去给别人洗脑。我母亲要不是和我天天保证没事,我也不会让她在你家像侍奉一样服从,还要被那些痞子围,没有道理。虽说这世界科技进化的快,但是智商不够的资本领导都特别喜欢封建愚昧那一套”,“我没有时间和你多说”赵贺的话就停止在这里,廖子言和程小峰都等着他再说些什么,扭脸看到戴琳已经枕着怪兽枕头睡着了。程小峰魅惑的眼神里有一丝疑问,继续说:“那么从你母亲带我母亲到丽香缘这种破地方去的一瞬间,雇佣关系就结束了”,赵贺微微点头,程小峰转身就走了。子言问道:“刚才,程姨也在?”,“嗯,被他先带走了”赵贺抱着戴琳走进公寓大楼里,还没上电梯戴林就醒了,子言跟在后面,公寓管理追上来要求他们把车从楼前开走,戴琳醒了,应下了,要自己走,子言在身后扶着他,戴琳对赵贺说:“子言送我上去一下就下来,你就在这里等着好了”又看着廖子言说:“不好意思子言,我就是有些没力气,麻烦你了”,廖子言点点头就和她上去了。到了电梯里戴琳不停流泪说到:“我真的没有,我真的,真的····”,廖子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拍拍她的背,到了公寓门口戴琳边打开门边说:“谢谢你送我上来,我这边还有一些东西你帮我带给赵贺”,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门厅的桌子旁,戴琳看到那人立刻痛苦的尖叫,惊恐的吼道:“这是我的家!!你滚!!”,“这怎么能是你的家呢,你没有一点资产,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去的是什么地方啊,想怎么闯就怎么闯?”男人转身看着廖子言,子言心里想的脸上也表现出了嫌弃,说:“就一破俱乐部,装什么?”,“你来我们这种超一流城市混,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促进促进人口流动量,吸一吸汽车尾气,就像我老婆这种,总是爱让人过分付出,居然让一个黄毛丫头来不顾死活的服侍自己”,“你儿子等会儿上来,在这之前,我不会离开,你这不属于资本专制,属于霸凌、欺凌,法律面前就别以为自己黄袍加身。不过依你的观点,压榨对自己好的人确实是,爽”廖子言边摇头边笑着继续说:“能看到牢子的人怎么就不会在牢子里”,说罢,赵贺就出现在走廊尽头,中年男人挑眉说回复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但是人和人是有区别的,区别在于你毫无资本,又没有可用之处,也就一些所谓的责任心,仗着自己是弱者,就可以胡言乱语”,赵贺已经站到廖言面前,子言就没有回答赵成的话准备走,赵贺却转身回复到:“一个人的财富如果不是努力和责任心,而是把别人踩在脚下,那么他就应该和你一样,妻离子散”,赵成说:“你现在就应该养我了,甚至更早,你知道什么是对错吗,我养你养的入不敷出,你在我面前有什么资格撒野”,赵贺直接就冲进去,戴琳飞快的抱住他,赵贺挥起的手打到了一旁的柜子上,戴琳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廖子言想过去扶,还是停住了。就是在下一秒,赵成说的话让廖子言将手上的包扔过去,一个抛物线擦着赵贺直击赵成·····
子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程小峰站在大厅,她绕过他走,程小峰赶上几步跟着她,子言停在原地看着他,程小峰也停住说:“你太牛了,真的,我服你的,放心,即便是你把赵成打的鼻青脸肿我也会让你无罪释放”,“借你吉言,我觉得我明天是要重新找工作了”,“不会,我看着,你工作的挺好的啊”,“你属监控的?什么都知道?”廖子言走到马路边上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马路,程小峰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子言用手机打车,由于太晚手机也没有电了,打车是打不上了,她就自己走。“不是,我在这呢,你就不能求求我送你回去?不求也说句软化?”程小峰很无语的问道,“也不知道程姨那么温柔善良的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我这么什么,不体贴还是不善良,还是没掺和赵贺家的破事?要不是我母亲报答他家,我有那么不孝吗,她年龄那么大了还要供我吗”,“那倒不是,你想多了,我每次去他家,程姨又是'少爷夫人'叫,听得我够够的,都什么时代了,网上都开始教男孩子装柔弱了,还继续玩封建那一套”,“封建不就教人合理变柔弱吗,如果不是我,戴琳连电话都拿不上”,“哎呀,我求你了,别让我再想刚才的事了,真的,之前我也有这样的记录,老板的家里破事多我又是帮着带娃又是在老板娘面前低眉顺眼,到头来不仅半点好没有,还什么事都怪我。就永远都是资本家的那一套,家族产业窝里横,一帮人入股争谁说了算,演变着就成宫斗了,就不能有点别的,要不是赵贺是熟人····唉,我怎么就忘了之前呢,还要在这呆,真是活该”廖子言摇摇头她耳边好似有人轻轻私欲问道:“家族基业有何不好?”,由于声音细小子言还以为是程小峰自言自语,便不想理,继续放快步伐,程小峰看着快速向前走的子言,整个人都很是无语站在原地大声问到:“要聊天上车聊啊!你不会真要走回去吧!不是一个区啊!我有车的!”,子言不吭气想着他阴晴不定继续快步走,程小峰边骂骂咧咧边快步返回,等他把车开过来的时候,子言早就没有人影了。“这真是奇葩,太牛了,这么宽这么长的路,怎么就一转眼没人了!”程小峰将整个路翻了好几遍,甚至都开到了她公寓,一问,根本没回去,凌晨三点啊,这小丫头能去哪?她要是出事了,赵贺肯定放不过自己。正想着,赵贺的电话就来了,程小峰接了起来:“我给子言打电话关机,你们到家了吗,她这么长时间了最好再吃一次药”,“我····”,“我等会儿回去给她弄吧”,“不是,她下了楼,哦,我知道她在哪了”程小峰恍然大悟直接把电话挂了,赵贺听到他这话就知道有变数,看着熟睡的戴琳,赵贺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想着程小峰绝对不靠谱,就走了。
“你可真的是祖宗,你知不知道你要被我搞丢了,赵贺得弄死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借人家的地方充个电”廖子言爬在便利店的桌子上打着哈气,“我找你找的都快翻地皮了,你在这悠悠闲闲的吃泡面啊!”程小峰气不打一处来的埋怨,“有什么话好好说”便利店的大叔边拖地边说,收银的小哥哥在笑,程小峰的手机一直在响,可他越来越气说:“这么晚的天,你一女孩,真的,你也是!!!你看着我是那种不能好好把你送回去的人渣吗,你连我妈都认识,她也长长和我说起你,你能不能下次遇到这种事,实在不行你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警察叔叔,让警察叔叔把你送回去好吗·····”程小峰说的语无伦次,看着廖子言理都不理他在玩游戏机,就接了赵贺的电话,说了地址,气急败坏的坐在廖子言面前,盯着她揉着太阳穴。在等赵贺的间隙,廖子言瞅着货架上的零食,还想吃,程小峰一改以往的老谋深算,子言的一言一行他都盯着,说:“还吃还吃,你都头上长包了,接下来就该脚底流脓,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的真不像个律师,烦不烦,我一成年人,你完没完”廖子言两眼放光的看着零食看都不看程小峰,下一秒她就整个人感觉眩晕,还未倒在地上的时候就看到程小峰即惊恐又埋怨的脸,整个人晕了过去。她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梦,比如她在古代游历山水、练武功、挨打·····这梦做的真累。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个梦好像是,我自己告诉我自己的,这里是天河,我是蓼(liǎo)家长女,从小和外祖父还有母亲生活在一起,有一天母亲开心的带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见面就要将我抱起,可我因伙食好,还未及笄个头就已经很高了,又因从小习武,我飞快的躲闪。母亲说这人是我父亲,由于父亲的到来我和母亲本来随着外祖父在边境的住处搬到了汴京,虽说日子看似好些,可外祖父和表哥冯广依旧在边境置守抵御纳兰人的侵犯,而我入深闺的当起了闺秀·······
廖子言惊醒,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吓得蹿起来,她扭头看着沙发上睡着的赵贺,这里是医院,太好了,自己还是在现代,看看手机八点半,上班刚好,所以准备偷偷去上班,“你今天休息”赵贺也醒了,打着哈气走过来准备扶着廖子言,“老大,你的公司,老板不在,门店经理不在,副总经理又去出差了,你这公司还开不,我现在不过就是监工,不累,明天星期六了就休息。今天还是挺重要的,那天李老师说了要我亲自过去,否则我们就被换掉了,副总要知道了一定吐血”廖子言有些鄙视现在的自己,可是穷和闯祸是一系列的元凶。“可以,知道为昨天的事找补,你开我的车去,我给你找司机,路上你补觉,现在给你买件衣服,换完去上班”,“谢谢老板”,子言麻利的就要拿东西出去,赵贺却不准备跟过去,继续说:“昨天,不好意思,我只是带了个'空皇冠'见笑了”,“这这这……”赵贺的话让面前本就一脸慌张的子言更加不知所措,他摇摇头说:“我既然让你看到了,就不怕你误解。我没有程小峰讲的那么恶俗。即使去掉了情感的外壳,在这个家里我和母亲仿佛被架空,我也没有被赵成所谓的价值折磨”,“哦”,“只是哦吗,你知道的太多了,不给点意见小心我封你口”“有……封口费?”,“我看你是没心没肺,昨天还拿包砸人。不是你提前出手,包挂滑破我的脸,我都不知道我会发什么疯”赵贺不满的看着子言,“我求求您哟,我本来就不该管别人家闲事,这个吧,其实每代人都不一样,我们父母这辈都是想不通为什么结婚生子,就当是规矩道理,照搬做了,可是每个人的责任心不一样,尤其是父亲这种人设,可以偷懒的人设,就千姿百态了,很难看到生命的延续,他为他自己活,没错,可没有站在万物之上,却只能窝火发疯,就是他的问题”,“生命的延续,这么高深的道理吗,他的眼里只有利益”,“嗯,道理不会一成不变,也没有什么高不高深”,“羡慕你”,“啊?”,“不曾承受过,就有理解的可能”,“我谢你啊”廖子言撇了一眼赵贺就走了。
车开到学校外的停车场,廖子言下车,向食堂走去,食堂门口站了一个男子在向里面张望,廖子言只是看到他,没理会,推开另外半扇门直径向里面走去,“哎,你是谁?食堂的新员工吗?怎么穿着自己衣服就进去了”,廖子言转身准备解释,就在俩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她毫不夸张的听到自己心里在放情歌,而且不是什么小情歌,而是大男主的戏份重磅登场的音乐前奏,好似他往那里一站,就是主角。男子浓郁的眉毛,无瑕瑞凤眼,眼窝稍深,眼神里带着忧郁,高挺的鼻梁,松散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庞,嘴角浅浅的酒窝,比廖子言身高一头,虽然穿着轻薄宽松的长袖衬衫,还是可以看到结实的肌肉,长相真的是完美的无可挑剔。其实赵贺算是普通人比较出众的,毕竟有他妈妈这个绝世美女,圆脸,杏核眼,人比较瘦,胜在皮肤白,要不是赵贺的性格很爷们,廖子言第一天真的把他当女孩子叫他‘小姐姐’,其实程小峰长的也不错,细长的单眼皮,高额骨,气质内敛。可是和眼前这个男子比起来,那两人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廖子言非常没有出息的走不动路了,站在那里看了他半分钟,但是本着敬业的态度,还是用力掐醒自己,将自己的身份证明塞给他,转身说到:“李老师知道的,我们公司承包了,现在我管这边,采买的活都会交给专人去做,或者你希望我来做也是可以的,放心吧,我们这里只要开始工作就会有人在监控那边监管,这位老师,可以进来的”,“我在做饭方面一点造诣都没有,就是希望你们能把健康安心的饮食带给孩子们”,“哦,好的,帅哥”廖子言直直的看着他笑着说,男子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急着说到:“你们之前已经有先例了,我们只是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好的,听领导的话一定尽忠职守”廖子言一边戴帽子一边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道,“我不是你们的领导,我叫天启”,“姓天?”,“姓蓝,还有,你头肿了,还能工作?是不是不好戴帽子”蓝天启的眼神清澈,文质彬彬,对于廖子言的调戏虽然急了但是也不怯场,而且也没像那两个货嘲笑自己是独角兽,还不错,不过感觉应该和赵贺一样比自己小两岁,无所谓,她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会想着和谁在一起,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蓝天启看着廖子言没有理他,只是转身进去开始检查工作,瘦高瘦高的她,麻麻利利将三箱菜框搬到里间“什么时候送来的货,点货的人是谁,走廊上,就把货这样一堆?”,“经理,今天送了两天的菜,菜都是六点新切的,我们几个人才把加餐做好”,“现在九点·····”廖子言还和主厨义正言辞的聊了聊厨艺,对另一个主厨威胁了好多话,说道:“参加过比赛的厨师就是不一样哈,先是逢人就吹,说自己牛的不得了,一天天秀自己厨艺,天天给大家开荤,迷倒众人,然后就给我的牛肉里面放酒去腥,完了还放酒炖出来,你色香味俱全了,我惨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的清闲工作我给你找了,你就玩我对吧······”。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廖子言准备好了点心,一手惦着折叠桌一手拎着保温桶从后厨里面走了出来,她没想到蓝天启还在,瞬间就像被雷劈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刚才行事就像神经病,现在是一点滤镜都没有了,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她就当没有看到蓝天启,直直的走过去,走到蓝天启身边的时候,他拦下她说到:“你的证件,还有你一女孩子拿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廖子言当时心情本就特别不好,蓝天启伸手拿她手上的东西时廖子言撒腿就跑。廖子言扭脸冲他假笑声音变得温柔说到:“哈哈,不用,你是要和我一起发点心是吧,我现在就到教学楼里,东西放下你再将证件给我”。
蓝天启没有反应过来廖子言就窜走了,蓝天启追上廖子言从她手上抢折叠桌,廖子言真的是无语,想着是蓝天启怕管他领导说他没干活,就给他了,结果他还要另一个保温桶,子言加快了进教学楼的步伐,还好,人多了蓝天启觉得拉扯有失体统就没追她。到了教学楼里,孩子们早就已经排好队,有个小女孩看到他们激动的摔倒了,蓝天启丢掉手里的桌子将孩子扶起来,廖子言看到一个老师在制止一个调皮的男孩揪女孩辫子,老师撤着男孩子的衣服拽了拽,廖子言瞟到年纪主任并没看到。蓝天启转身准备接廖子言手上的保温桶看到子言的脸色不好的看着那个女老师,他便转身朝那里看去,女老师知道他们在看自己便高声指责那个男孩说到:“刘坤,你一天到晚干啥啥不行,还欺负女同学了是吧,道歉!”,刘坤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女老师,眼眶红红的看向别处,一不小心看到廖子言皱着眉头看女老师,小眼神可怜兮兮的向廖子言求救,不自觉朝她走过去,“快过来排队!”女老师的声音虽然没有很大,但是对小朋友足以威慑。廖子言看向蹭过来的刘坤,将保温桶放到上,员工开始发放点心,把瘦精瘦精的刘坤抱起来,她温柔的说到:“你洗手没?”,“洗了”,“那你帮我给小朋友发点心好吗”,“他们嫌弃我”刘坤小同学撅着嘴边说眼泪边从眼睛里留下来,心里的委屈都已经集成山了,样子真是可爱的很,廖子言掏出湿巾边给他擦手边忍住笑说到:“你不是会表达自己的想法嘛,你帮我发点心,就是帮助大家嘛,就不是没用的,等会儿你给那个女孩子发点心说声对不起”,“不要”,“你这是害羞啊,那我帮你说”,“我去”刘坤拿了点心就往那个女孩那边去,准备将点心递给女孩,女孩瞪着他说到:“不要,老师说你最烦了,我们都不要理你”,刘坤整个人石化了,廖子言走过去说到:“他现在帮大家发点心哎,很棒的”,“我也可以呀,你不让我发”女孩毫不客气的说到,“可是他现在意识到自己错了,我改错的时候是需要时间的,对不对?有了奖励想和你分享啊,你原谅原谅呗”,“行吧,看他以后的表现”女孩拿了点心就甩着辫子就走了,刘坤看着廖子言发自内心的笑,廖子言使了个眼色,想着让刘坤去追女孩,刘坤的小手稍微紧紧的抓着廖子言开心的点点头,“经理,点心已经发完了”张姨从身后走过来,将刘坤的点心给他,刘坤开心的跑过去,蓝天启在后面提醒刘坤:“不要跑步上楼梯,扶好扶手靠右走”。廖子言托着疲惫的身体准备离开,蓝天启拦住她说到:“我送你”,“不用”廖子言含糊了一句就转身走,这时手机响了,接起来就听到赵贺发火:“廖子言!你是不是伤好了,又是扛箱子又是拎锅子是吧,合着你还可以再生擒猛虎脚踩游龙啊,你上辈子一定是······”,廖子言等他骂完便开口:“老板要有威严,不要老发火,不雅观”,“你是不是现在就想见到我”,“不是不是,我错了,大哥,我现在就回去休息”,“今天下午就不要去店里了,还有你那个药记得喝”,“好的好的,老板再见”不等赵贺反应廖子言就把电话挂了,刚喘口气,就听身后一声质问“你们老板?喜欢你啊?”刚如释重负的廖子言听到了有人说话,吓得魂都飞了,立刻转身,看到蓝天启跟在她后面,蓝天启冲她笑:“不好意思,吓着你了”,“您这是要干嘛?”廖子言摸着自己的小心肝怯怯的问道,“我想送送你,还有感谢你,刚才那么对刘坤,没想到你对小孩子很有方法,可是你刚才的方式方法是父母的不是老师的,你是怎么带小孩的?”,廖子言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的火噌的冒起来了,回复到:“你看我像生过孩子的样子吗?如果蓝先生有小孩,价钱给够我一定帮您带”,“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像我从小带我弟弟,我以为对每个孩子都能得心应手,没想到对刘坤真是没办法,虽说你刚才的方法可行,可是这世界不可能谁都像他父母一样,他需要适应”,廖子言撇了撇嘴。想了想说到:“你是认为,认错不是个过程。错误是老师对学生的裁决,而不是一个有用的道理?还是怕学生找改错当借口,偷懒?每天讲课就很累了,得省点精力?觉得我又不是他的家长凭什么做事做人引导他们?或许害怕做人引导他们的时候看到真实的自己。我吧,学历低,脾气大,工作不好找,有一天我去参加交流会,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并且我母亲还拿着那事嘲笑过我”,“什么事”,“就是现在很多行业,你不尽心,其实机器人、机器手臂,也是可以取代你的,不然你就只能比机器人便宜,讲课这个职业,其实就找全一流的老师录视频就可以了嘛”廖子言大言不惭边说边走,越走越快,他们已经走到停车场,“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蓝天启边说边掏出车钥匙将车解锁,廖子言撇了一眼车,了不起,有钱人家的公子。司机看到廖子言就将车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蓝天启看着车门打开说到:“原来有人接你,我们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没必要吧”,“廖小姐我觉得就刚才你的论点,我是有不同的想法的,大家可以探讨,只是你今天看起来很累需要休息,我想我们可以交个朋友”蓝天启手扣着车门认真的说到,廖子言坐上车位说:“对于你这种等级的帅哥,按我的人际关系,除了路人就是男朋友”,蓝天启听到廖子言的撩拨愣住了,子言顺势将车门关上走了。
廖子言回到公寓用手机定了一个最贵的外卖来犒劳自己,一边用低音炮听歌一边用电脑将电视连续剧打开,就去洗澡了。等洗好澡美美敷着面膜,盘着腿靠在椅子上吃外卖火锅,边吃边找她新买的镜子,准备端详自己头上的包,她拿着镜子照了半天,硬是没看到自己,什么鬼,她用浴袍擦了擦,可是依旧看到的是一张雕花红木床,青色的帐幔,床前好像是一人高的两个雕花灯笼,这场景甚是诡异,她扭头看向身后的电脑,认为是不是连续剧里的场景,这放的是现代剧啊,再回头,看到一个人直愣愣的盯着她,双眼通红,真的好吓人,她手一抖,镜子向前窜,要不是她反应速度快,就掉进火锅里了。廖子言立刻将镜面扣下去扔到床上,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还好音乐声音比较大,让她缓和了许多,这真的吓人,隐隐约约听到了吵架和打架的声音,还有喊救命的声音,廖子言壮着胆子将镜子反过来,她看到镜子里有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被一个男人打,女孩倒是没有求饶,她旁边的中年女人在求饶。那打人的男子很嚣张的说到:“你不要以为你会点武功我就管不了你了,你才多大就和那勾栏艺人混迹,以后谁还要你”。廖子言心想,这要是鬼的话也太接地气了吧,靠,还是有点慎人啊,我还是去外面待一会儿吧,她拿着手机出了门,走到公寓不远处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瓶苏打水,准备坐到桌子上休息,迎面就看到蓝天启在那里发呆,“我们这个区什么时候有这个等级的帅哥了?”廖子言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蓝天启看着廖子言有些吃惊还是淡定的说到:“你今天的话我认真的想过了,我可以”,廖子言从刚才的惊吓之中还没有恢复多少,听到他的话觉得莫名其妙,尴尬的问道:“我今天说了挺多话的,你是指那哪一句?”,“就是让我当你男朋友啊”蓝天启单纯的话语和眼神给廖子言一记晴天霹雳,真是祸不单行,我招谁惹谁了?帅哥不是都要穷追不舍吗?不会没谈过恋爱吧,老天爷呀,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廖子言的眼睛里是绝望的,她仰头往上看着天空,虽然这便利店有顶,但是也阻止不了对老天爷的控诉,内心崩溃指数极限上升,这时候,有人走过来拍她的头说到:“你果然在这里”,廖子言坐直看到赵贺站在她旁边,这下太好了,廖子言准备让赵贺同志给蓝天启同学科普一下她日常的行事作风,就热情的给他们相互介绍:“这是我的老板赵贺,这是我今天认识的学校负责人蓝天启”,俩人象征性的握手,廖子言毫不避讳的说到:“你刚才和我说的话啊,真的是怪我,我这两天脑子撞坏了,有点不顾所以然,我们公司是明令规定,不可以和合作方谈恋爱,尤其是我这种凶神恶煞的,我今天其实是僭越,主要是看到刘坤小朋友的惨状想起以前一些事。小朋友没有殴打对方或互殴,大庭广众之下拖拽小朋友可以息事宁人,但成年人对小朋友的肢体力度会给孩子造成心里压力。我就乱管一气,当然了您要是觉得我管理有问题,我们公司还有比我更专业的在,如果您需要我向刘坤的老师道歉,绝对没问题,是去她家还是当着全校面?”,蓝天启问:“以前什么事?”,“她当然是皮了”赵贺坐在她旁边打趣的说道,“我不这么认为”蓝天启严肃的看着赵贺,“呵呵呵,差不多吧····”廖子言打着圆场,“可是你今天对待小朋友的方式方法很好”蓝天启认真的看着廖子言继续说到“我今天是跟着你来的,是怕你头上有伤,感觉这辆车也不是你的,怕你有危险,而我并非学校老师,就是在这里实习而已,所以你和我谈恋爱是完全没问题”,蓝天启这话一说出,廖子言眼神瞬间暗淡又绝望,真的怕赵贺把自己杀了,罪名是利用工作时间勾引纯情大学生,“我们俩的年纪相仿,我是双学位”廖子言现在只有祈求蓝天启别说话了。“看来你的管理工作还是合格的,被双学位认可”赵贺微笑的侧脸看着廖子言,廖子言就当自己瞎了,谁都没看见。赵贺看着子言的样子着实觉得好笑,他看向蓝天启问道:“你喜欢她什么?是给你的学术增添了一抹野蛮色彩,还是她有你的不足,可以互补?”,“我之所以是没有过一天就答应了子言的表白,就是没有想太多,确实她给我很多惊喜,可是就算没有这些,我们依旧还是很般配”蓝天启应对赵贺的从容,是让廖子言没有想到的,这家伙和他的天真长相一点都不一样。“我们是允许工作时开玩笑的,廖子言有的时候开玩笑没有边际,至于你们俩在不在一起和我没有关系,不过希望你能慎重对待她”赵贺看着逐渐面目苍白逐渐风干的廖子言,还是选择了退让,对子言说:“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给你带了药,跟我去车上拿吧”,廖子言一看到出路,赶快就跟着赵贺起身,然后对着蓝天启说:“这样你今天先回去,我们交换一下电话号码,我身体好点联系你吧”,“行”蓝天启也觉得有些冒失,眼神中透露着歉意的看着廖子言,她摇摇头笑笑就走了。
廖子言跟着赵贺出来走到停车场,一路他们都没说话,本来她是想问问戴琳的,可是今天犯的错误,好像不能用以前的功劳补过,不过,好像那都不算功劳。完了,他要是把我辞了,我下个月的房租咋办,不至于,像我这么便宜还干活的人他上哪里找去,是吧·····廖子言跟着赵贺走,心里想了好多,结果不小心就撞到他身上去了,头上的包痛了一下整个人清醒,他们已经回到她的公寓门口,赵贺示意她开门,子言心里嘀咕那个镜子的事,可是今天着实不能再惹赵贺了,她便乖乖的去开门,赵贺进去就熟练的给她整理房间,然后给她煮药。廖子言看着那面镜子,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她指着床上的镜子对赵贺说:“你看我新买的镜子”,按之前赵贺的性格会瞪他一眼不理,可是今天,他却将镜子拿起来看了看照了照,说到:“挺好看的啊”,“你看到它里面有人吗”,“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照它,上面不就是我吗”,廖子言走过去看到镜子里就是赵贺,没有其他的,她恍惚了,难道刚才是脑子被撞过后出现异象了,这才长叹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坐在床上打着哈气。赵贺开口问道:“那个蓝天启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今天我去学校,学校派他监工的,我在后厨是出名的凶嘛,感觉在他眼里好像还挺好,并且他还对我怜香惜玉”,“谁见顶着个大包上班的,心里都害怕”,“那我就这几千块,咋办,然后发点心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老师在弄小孩,挺过分的,我就安慰了一下小朋友,然后他问我说我为啥这么努力,我胡扯,说怕被机器人替代·····”,赵贺还是不解眯着眼睛问道:“然后他就说要和你交往?”,他转身看到她已经睡着了。这么几天下来廖子言终于睡的踏实了,虽然睡梦中有人抱她起来喂她喝药,她不仅没醒,睡的更踏实了,等醒来以为赵贺已经不在了,周围杂乱无章的东西,也被他收拾好了,还买了她爱吃的零食放在她桌子上,都是些垃圾食品。廖子言看到这一切,全当赵贺不生气了,准备洗个澡,刚站起来就听到卫生间有水声,她还以为是赵贺没有关水,起身两步就走到卫生间开门。
这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无非是看到异性的上半身,可是这个上半身居然是自己的上司。就当没看见!没错了,反正我卫生间的门,它是玻璃门,离地五公分,没声音。刚才他是转过去的,对吧。嗯,他绝对没看见我看到了他······“子言?”,听到赵贺的声音廖子言撒腿就跑,窜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这个公寓真的是小,两步就到了,廖子言心里咒骂着。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关门的动静,又过了一会儿,她听不见周遭有任何声音,便将被子掀开,“啊”廖子言吓得尖叫,赵贺安静的躺在她身边,“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捂着,你家又闷又潮,我睡了一晚上,太热了洗个澡而已,再说了,我刚才穿裤子了,你不是长混迹在后厨吗,这点都受不了?我不信,而且昨天我就睡在你旁边啊”,“你这样我可以报警的”,“我又没让你负责”,“你思想清奇”,“我在椅子上睡的,我碰都没碰到你,只是我昨天见到那个叫蓝天启的,那个人是跟踪你到的你这里,不安全,我昨天就是让你去学校充人数”赵贺认真的看着廖子言,廖子言轻声抱怨道:“我这还得谢谢你”,“当然,如果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拉倒吧,我养不活你”,“你一个女孩养什么男的,我可以养你啊”,“这位神仙,介于你昨天对我的所谓保护,我深表感谢,但是现在玩我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怎么玩你了?你我这个样子很容易擦枪走火啊”赵贺的身子慢慢向廖子言那边移,“叔叔的事你不解决吗”廖子言岔开话题躲开他,准备越过他拿吃的,谁知赵贺双手抓住她胳膊,向自己怀里拉,巧就巧在廖子言的力气是真的挺大。赵贺虽然没将她扑到自己怀里,可两个人忽然贴的很近可以听到互相的呼吸,她有些不习惯,但是两人太熟了并没有感到尴尬,只是头上的包碰到到他的脸时有痛,她下意识手捂住头,赵贺直接将她拥入怀抱,感觉到了她头痛,一只手抱着她很紧,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头。当赵贺准备轻吻廖子言的时候,廖子言不解风情的看着他问道:“你觉得我们俩合适吗?”,赵贺身体微微一颤迟疑了一下,手松了,廖子言准备起身,他便认为这句话是她想逃脱的说辞,便重新抱紧了她,廖子言微微皱眉说到:“不合适”。赵贺心里一触,将她松开问道:“为什么?”,“我昨天不是为了谁出头,完全就是看不过去行侠仗义,而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之间也隔着阶级,我是外地的普通家庭,你是本地的中上层,但是分组的时候是搭档,你对我是有尊重的,并且我俩性格相仿,所以合作起来还是很轻松的,如果只是谈恋爱,可以,我后天去人事办理辞职”,“为什么要辞职?”,“你就给我发那点工资,既要我给你打工,又要我和你谈恋爱,赵贺,你算盘打的挺精”,“你这变相要求涨工资啊”,“呦,新员工福利,和老板谈恋爱就涨工资啊,我这个位置这个学历混不混就这么多钱,所以,不会说你涨工资我就和你谈恋爱,卖艺不卖身”,“那我要是认真和你····以结婚为前提的在一起?”,“我养不起小孩”,“咋了,我不是孩子的爸爸是吧”赵贺边开玩笑边放开廖子言说道,她一本正经的说:“我一直认为,如果不是我自己要生孩子,而是为了另一半生孩子,我是教育不好孩子的”,“你是指,你如果是因为金钱讨好我,会觉得丢脸?”,“是因为,我怕我会把对你的情绪、不安,转嫁到孩子身上”,“我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安?”,“你做餐饮的初衷,是逃离你父亲吧,否则你那么高的学历,搭上他的关系·····”,“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机会都是对的,都要把握的!收了他的便利,他要求我要和他一样对待我母亲吗·····我不想成为他的战利品,还有,根据你的工资,你这辈子都养不活一个孩子,并且,根据你以前的经历和对学习的误解,你也很难去学校升高你的学历”,“所以呀,我们不合适”廖子言听到了这些戳心窝子的话一点都没有难受,每个人的未来都是可以努力的,没理由活在谁的认知和嘴巴里。下一秒赵贺清醒,他非常后悔,他知道廖子言以前的种种,虽然她本人很任性,可是过了这么多年,她和上学时一点都不一样,坚强、开朗、自信,而自己却被父母之间的战争消磨。
廖子言看到赵贺的神情变化,站起来拍拍他说到:“好了,吵架吵累了,我们出去吃饭吧”,赵贺叹口气说到:“算了,我还是回去吧,你多多休息”,廖子言没有留他。赵贺走了,廖子言如释重负的躺在床上准备继续睡,“汝之如何?”,躺在床上的廖子言听到有人和她说话,还以为窗外有人偷听他们刚刚吵架,站起来打开窗户,不对呀,这是四楼啊,她开开窗户向左右探头看去,都是关着窗户的呀,难道是在门口?她走到门口开门,楼道里没有一个人,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风刮过,打了个寒颤,她不信邪,又去敲了敲左右邻居的门,人都不在。她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声音,好像不是左邻有舍的,对,刚才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我右边住了一个和我一样大的男孩,左边是个大姐····廖子言边走边想,关上门,难道是我这一览无遗的公寓里藏人了?她喝了口水躺在床上继续睡。“我想,姐姐是中意刚才的小哥”,廖子言听到了,呼哧一下坐起来,这声音就在自己两米以内,廖子言开始寻摸,忽然看到书桌上昨天赵贺给她摆好的镜子,镜子里有个人在冲她笑,那人又开口到:“我可以为证,那小哥昨日绝无轻薄你,一直都在守候你,正人君子”,“你是谁?”,“小女子蓼一,年芳十三,家住汴梁,你呢,你的衣冠佩戴是哪国?不是我朝装扮,你是哪里人”,“汴梁?我的天,宋朝?”,“天河朝”,“我这,不算穿越对吧,不算,算撞邪,对对对,什么鬼”,“我是人,活脱脱的人”,“谁信,我读书少,少骗我”,“怎会?你刚刚的说辞,真真新奇有趣,定是博学广闻之人,否则这镜子挺邪性,不是你的心思好,我的龙鸣剑在手,断是不会与你多说”,廖子言看这个铜镜里的女子打寒蝉,心里五味杂成,过了一会儿说到:“这样,你先让我缓缓,我出去转转”。说完,她拿上手机撒腿就跑。她穿着家居服走在大街上。街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仿佛和刚才的撞邪不相干,这时候不是应该阴云密布?忽然手机响了,把廖子言吓了一跳,是一个不认识的电话,廖子言看着电话号码,脑补着自己看过的所有鬼故事和暗黑电影。心想:打死都不接,我还是再去吃顿火锅去去邪,重麻重辣!想着就打车去了市中心最有名的火锅店。虽然现在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火锅店门口已经排起队廖子言拿了等位的号码就在商场逛,走着走着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一家主题书店,书店内部装修的很漂亮,三层楼高的书架每一层都有暖黄色的灯,格调轻奢,沙发屏风色彩搭配的跳跃大胆,十分好看。这家店好像是新开的,廖子言走进去迎面就有一个大叔冲他微笑,子言也回应着,大叔走过来说到:“你是准备吃火锅?”,“您怎么知道?”,“来我这转的年轻人都是等位的”,“哈哈,您是老板?那我要买书”,“真的?什么书?我一定帮你找到”,“有没有那种夹杂在历史大朝代里,介绍小朝代的书”,“小意思,你跟我来”,大叔带着廖子言走到中国历史的那一档,骄傲的看着廖子言说到:“怎么样,没想到我一个商业书吧,这么多藏书”,廖子言点点头看着各种顶装历史书,并且每一版柜台上都有批注。 “呦,了不起,讨厌书的人居然买书了,是我的孜孜不倦,还是买来摆设”,廖子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说话,不想扭头看过去,只在认真挑选,大叔转身看向说话的人,淡淡的微笑说到:“欢迎光临,随便看看,有什么需要叫我啊”,赵贺微笑对大叔点点头,大叔转过去对廖子言说到:“姑娘这本书比较适合,这个作者对历史的体系见解不凡,并且通俗易懂”,“我要像史记一样的真人真事”,“有是有,这本,就是没有翻译”大叔边说边找:“好像带翻译的卖掉了,实在不行你留个联系方式,等到货了我给你寄过去”,廖子言拿上那本书说道:“没事九年义务教育还是学了,你再给我找个字典就可以了”,“贺贺哥哥,这个姐姐是谁”一声娇滴滴的撒娇声,廖子言打了个寒颤,转头过去看,一个长得像洋娃娃般的女孩子抱着赵贺边撒娇边说。大叔看着廖子言说到:“小姑娘,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有的时候翻译嘛,是借鉴,借鉴前人的智慧,好的书原文是要自己读的”,大叔边说边给廖子言领路,她跟着大叔后面说:“谢谢,那就这两本,我们结账”,“呵呵,小姑娘,客气”,等他们走到收银台的时候,赵贺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将自己的卡给大叔,说到:“我来给她结账”,大叔看向廖子言,廖子言说:“大叔,你这里最贵的书是哪些,都拿出来”,“我作为老板,看到员工这么爱学习,应该支持”,“姐姐是哥哥的员工啊,太好了,我来付”,廖子言不想理那俩个傻子,但是毕竟第一次见他身边有女孩还是个萝莉,出于礼貌她微笑的向女孩摇头,将手机二维码递过去。廖子言真的很佩服这个书店的大叔,大叔看到赵贺手里有东西也要结账,火速先给廖子言结账让她跑路,然后佯装自己要查电脑。赵贺想到早上的情形,想着刘萱怡在就不招惹廖子言了,谁知道结完账一转身刘萱怡不见了。
“你好这是我的等位票”廖子言拿着票递给迎宾的店员,店员在招呼一家四口,看到廖子言的票,立刻微笑的说到:“你好,这边两位就座,跟我走,这边请”,“两位?”廖子言刚觉得不对,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之前那个陌生号码是蓝天启,这时候廖子言才想起来,那天其实根本就没有存蓝天启的电话,她看着这短信就烦,关上电话,一个女孩拿了两个料碗坐在她对面,一个料碗递给她,定睛一看,这女孩不就是刚才赵贺旁边的女孩吗,还没等廖子言开口,她就说到:“姐姐好,我叫刘萱怡,我刚跟着姐姐来的,蹭饭,别告诉贺贺哥哥”,呵呵,廖子言心里冷笑,我这是又缠上了什么鬼,正准备拿手机给赵贺打电话,刘萱怡抢先拿走她的手机嘟嘴祈求的说到:“他们都不让我吃辣的,说什么太辣不健康,火锅什么的,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就这个料碗还是我看人家吃播视屏知道的,姐姐,求你了,能不能让我吃一次”,廖子言用脚趾头都知道这小丫头想干嘛,但是一顿火锅嘛,不至于,问道:“你能吃辣吗”,“可以”,“别忽悠我,我点鸳鸯锅,就没有什么不健康了,你能不吃辣就别吃,要是吃的你拉肚子,我老板会把我杀了的”,“好的好的,不会不会,姐姐请客,我掏钱”,“不至于,但是你还是打个电话给他吧,他会担心”,“拉倒吧,等会儿就找到了,所以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姐,上菜快点啊,我怕我鸭肠没熟他就把我逮走了”,廖子言淡淡的笑笑将菜单递给服务员。俩人互相注视了一分钟,廖子言说:“你把我手机还给我吧,我有工作电话”,“不还,怕你告状,再说了,我哥就是你老板,姐姐就是在饭店里和她们一样工作的,哪懂做过什么业务”,“告什么状?”,“哎呀,我们俩吃个饭嘛,男人算什么”刘萱怡这话一出旁边座位的阿姨差点笑出声,刘萱怡一点都没有害羞说到:“姐姐,我怎么觉得哥哥喜欢你”,“喜欢我什么?”,“喜欢就是喜欢,还要说为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但是据我看,你们俩好像还没确定男女关系,他刚才怎么还打趣你呢,男人真坏”,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大叔让我快跑了,这小嘎崩豆子了不得啊,她这个‘打趣’,让人听了好像是我倒贴。廖子言不想回答,继续吃着碗里的羊肉卷,然后,她的手机响了,刘萱怡接了,开的是免提,电话里传来蓝天启的声音,廖子言现在就想一巴掌将刘萱怡拍晕然后抢回电话,可是她不能,她也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只能祈求赵贺过来把这个神经病带走,廖子言都没有听刘萱怡和蓝天启说什么,就看到热闹的店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廖子言看到的时候那人也看向这里,廖子言站起来冲他挥手,真的恨不得跳起来。赵贺赶快走过来揪着刘萱怡的耳朵说到:“原来你在这里”,刘萱怡挂了电话平静的对廖子言说:“原来你有男朋友”,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坐的都听到了,瞬间,以廖子言为中心的五米之内都安静了。刘萱怡开心的笑着,转身抱着赵贺就要走,赵贺当然知道刘萱儿干了啥,廖子言看着刘萱怡说到:“我可以把我高中学校旁边的小区地址给你,你可以打听一件事”,刘萱怡轻蔑的笑到:“什么事?”,“那里曾经发生过一起事件,三个人,三角恋,然后始作俑者被分尸了,如果不信,可以去警局查。所以教育我们,胡作非为,会死的很惨”忽然周边都安静了。赵贺看向廖子言说到:“你要是辞职,我母亲会很伤心的,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她吧,她很想你”,刘萱怡听到这些话整个眼神暗淡了,也不抱赵贺了,灰溜溜的就和赵贺走了,走的时候居然还和廖子言扮鬼脸。廖子言看着刘萱怡的背影自言自语说到:“嗯,这是没完没了的”,虽然心累,但是能容她好好吃顿饭,休息一下也是好的,结果,过了十五分钟,蓝天启出现在她面前,廖子言这辈子都没有像这几天一样倒霉过,要是刚才刘萱怡的所作所为已经轰动了四周,那么蓝天启的出现已经让全火锅店里的女性低声惊呼。“子言怎么一个人,不是刚才还有朋友在吗,你不能吃辣的呀”,廖子言看着蓝天启,真希望这世界要是有橡皮擦,赶快把自己擦掉。旁边吃饭的阿姨小声对着廖子言感叹到:“现在小姑娘,了不起啊·····”,“妈!”阿姨对面的年轻女孩制止了她说话。蓝天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个阿姨,那阿姨感受到了蓝天启的态度,撇嘴对面前的女孩说到:“你看看人家多会……”,“下一代总是要有自己的思想,总不能生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也挺吓人哈”廖子言看着那个阿姨回复到,由于周围目光所及,她和蓝天启都感受到了不适,便说:“我们换个地方,这楼里还有挺多吃的”,蓝天启笑笑点头。俩人走出火锅店,迎面看到了刘萱怡抱着商场的柱子,赵贺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打瞌睡。冥冥之中,廖子言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待不下去了,回家是恐怖片,在外面是狗血言情家庭片,就不能正常一点点吗。她现在希望的就是蓝天启没有看到赵贺,她稍稍拉了拉蓝天启的衣角,准备把他往其他地方带,可是这个火锅店站了两层楼,这边都是他们的位置,是必须要从赵贺那里过的。就在她不怎么聪明的脑袋飞速运转的时候,手停在了蓝天启的衣角半分钟,蓝天启很开心的将她手牵起来了,廖子言眼睛瞪的老大,差点喊救命,正要挣脱开的时候,赵贺已经站到她面前了,还没等赵贺说话,就听见远处一声刺耳的尖叫,原本吵杂的火锅店门口瞬间安静,刘萱怡犹如百米冲刺向廖子言跑过来准备拥抱,看到俩人拉着的手,她恨不得在旁边拉着赵贺拍照留念。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刘萱以,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用尖叫的方式发音,“姐姐!!!这!是!姐!夫!吧!”刘萱怡半蹲着看蓝天启拉着廖子言的手,显然,蓝天启是吓着了,抓着廖子言的手紧了紧,刘萱怡说完开心的准备抱廖子言。“3,2,1”赵贺冷淡的看着刘萱怡倒数,神奇的是本来已经跳起来的刘萱怡,在空中停住了,改变方向乖乖的窜到赵贺身后。蓝天启尴尬的冲廖子言笑笑,廖子言一边问他“你还好吧”一边把手抽出来,手抽出来的同时,转身给周围的人道歉:“打扰各位了,不好意思”,然后微笑的冲蓝天启说:“我们走吧”,从始至终都没有和赵贺说任何。
“其实我能看出他喜欢你”蓝天启和廖子言并肩走着,“所以呢?”廖子言微笑的看着他问道:“先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就算是喜欢我,我就得和他在一起吗”,“真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了最狠的话,你让我怎么办”,“我不配”,蓝天启一本正经的说:“是不是般配的还是相处之后才知道”,廖子言冷笑到:“呵呵,你别告诉我你都随便恋爱了”,“你认为我和你就是随便处处,图个新鲜?”蓝天启停下脚步微微皱眉问道,廖子言走了几步停下来边叹气边说:“那不然呢,以你的资质不是可以找更好的?比如说状元找公主,大明星找富二代,你才学兼备怎么也找个有钱、多金还美丽温柔的,最好是可以和你切磋学术的,才不无聊嘛,是不是呀,哈哈”廖子言说完小声嘀咕道:“什么世道,居然让我教男生谈恋爱”,蓝天启满眼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廖子言说到:“我并不觉得我的生活要和我的工作学术一样,你不可以随意定义我也不可以这样定义你自己”,“我如何了?”,“第一,你觉得自己实力等级底,不配谈恋爱,你是没有自信呢?还是,第二,想找一个和自己情况相当的在一起?如果是第一个,我看你工作的时候不是很努力吗,确实未知情况很多,但人生很长总不能原地踏步,如果是第二个,这个世界找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很难,又要论上资质,应该是没有,所以只能找到比自己差的,这样你在他世界观里就可占领先机,那样你才能轻松凌驾的话,那就并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单方面征服,另一半就会成为了你疏散情绪的工具·····很多自以为成功的男士都是这样的,现在又添加了很多女性,奇怪的是这样想的女性生活状况并不好,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