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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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窝前，摆着个香炉，点了三支线香。
烟气一缕一缕飘进来，呛蛇。
温情把脸埋进蛇身里，闷声说：“我们出去外面吧，这味道太难闻了。”
程锦没有说话，目不转睛看着外面。
有人对着洞口下跪磕头，哭着说：“柳仙，救救我奶奶吧，她快要不行了，求你救救她。”
堂屋的咳嗽声很大，撕心裂肺的，传到了院落里来。
那个男孩子还在磕头，还在哭。
程锦抬起头说：“从小，他们就以为我是神仙，但我不是。”
这是温情第一次见程锦这样，语气虽然还是很平和，但没有了以前懒散的尾音。
温情怔了怔。
在咳嗽声停止的时候，程锦窜了出去，速度比温情以往见过的还要快，还要着急。
温情跟到洞口，停住了，它想起自己是一条毒蛇，要是被人类看见了，也许人类会驱赶它。
它只好等待，在不大的窝里游了一圈又一圈，终于等回了程锦。
外面下了雨，程锦身上淋湿了，鳞片散发着潮润的气息，它进来没有说话，懒洋洋地缩到了角落。
温情趴在它旁边问：“怎么了？”
“死了。”程锦把脑袋藏了起来。
温情扒拉了两下，安静片刻，然后说：“那你跟我走吧，我觉得蛇和人类待在一起，始终不太好。”
程锦没有说话。
温情在这样的沉默里升起了一丝不安的焦躁，它用尾巴戳了戳程锦，命令的语气说：“程锦，听见了吗，我们雨停就离开。”
“你自己走吧。”
“为什么？”
温情的尾巴又想继续戳戳它，但是被程锦一下子拍开了，力气很大。
程锦瞬间抬起头，漆黑的瞳孔表面浮着要掉不掉的水光。
温情愣住。
“我们不是配偶，”程锦声音有些嘶鸣，“你也不喜欢我，不然你不会不管我的情绪，不安慰我，总命令我。”
它有点委屈，又有点无可奈何，叹了声气，说：“你走吧。”
温情没有辩驳，只是在它眼泪掉下来那一刻，心像是被提了起来，没上没下的，又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随着那声叹息，皱成一团。
它靠近一点，程锦就往后退了一点。
温情只好不动了。
两蛇僵持着，温情说：“别哭了。”
程锦看了看外头，无声的，眼泪更加汹涌。
它一点一点低下头，再次把脑袋藏了起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温情离开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