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Medus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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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弗朗普一家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思上楼放好霍格沃茨车票——阿利安娜非常宝贝，只准放在她的棺材枕头下——又看到外面已经是狂风暴雨了但雷还不够强，就打算去帮忙做些家务，喂喂龙，之类的。
阿不福思带着阿利安娜跨坐在笔直的楼梯扶手上，“刺溜——”一跟一滑下扶梯，兄妹两的笑声直冲屋顶，吵得黑山羊雕都走的快了一点。
在即将撞上扶手端口的木质乌鸦柱头前，前方的阿不福思双手一撑，跳到半空旋转一圈，再轻飘飘落地——看得出来和弗朗普女士在无声魔咒这块有巨大进步——阿不福思咧着嘴，一头灰发似乎都在闪光，他对着滑下来的阿利安娜张开怀抱，但阿利安娜没有选择跳进哥哥的怀里，她同样毫不费力停在半空，掌心向下，慢悠悠的只用一只脚落地，后脚尖点地，稳稳停住。
——这是这两天兄妹两个学会半飞行后，玩不腻的新游戏。
......
两个人接着兴冲冲的跑到Shriek面前——Shriek正按时准备给花房的利比蒂纳的饭后茶水——请求接过喂宠物的任务。
哪怕有双耳道吵闹声，Shriek表情不变，脖颈处的缝合线衬的脸色愈发恐怖严肃，松口道：“好吧！如果你们还记得Medusa（美杜莎）的喂养细则...”
刺耳，尖利又高昂的声音，并没有在两个孩子面前引起更多的反应。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只是小鸡啄米样点头：“嗯嗯嗯~”
Shriek端起茶盘，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思自动让开一条道路，Shriek从兄妹两中间穿过，两张笑眯眯的小脸目送她走过长廊。
阿不福思一步跨进厨房，打开黑色六边形顶柜，拿出宠物专用银色大盆，阿不福思之前简单量过，觉得至少得是十加仑的量，但实际上——似乎装多少都装不满。
阿利安娜蹲在下面的橱柜里，找到一个标有骷髅头和大大红叉的广口玻璃瓶，她转转瓶身，“让我看看...Henbane，巨毒，就是这个！”
阿利安娜抱住瓶子站起来，料理台前的阿不福思已经“咕咚咕咚”倒了整整四大瓶美杜莎龙舌兰酒了。
“阿不，毒药让我来放，还有，你忘记加蝾螈眼了！”
阿利安娜打开盒子，给他递过去。
阿不福思接过里面密密麻麻的盒子，一边丢进蝾螈目，答应道：“哦，谢谢安娜，我老是忘记，以及，好吧，你来。”
阿利安娜站在哥哥让出的位置上，打开圆木头瓶塞，一股白烟伴着亨本草的香味散发出来。阿利安娜往盆里倾倒出绿色的液体，与盆中已经混合好的酒液交融的瞬间，升腾一阵浓厚的雾气，里面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烟雾和声音都被吞进盆里——酒液一片澄澈。
阿利安娜按进木头塞子，两兄妹探头看了一下银盆，对视一眼，笑道：“完美！”
阿不福思转头指挥早已准备好的，小山一样堆在那里的红色带鳞片的果盘，飘在前方，后面阿利安娜负责沉重的银盆，飘飘荡荡走入通往地下暗河的阶梯。
.......
广阔的地下，昏暗的地下暗河潺潺流动，雾气弥漫，石板路的两边，隔一段距离就立着一根石柱，上面悬挂着不同的山羊造型的烛台，羊嘴嘶鸣，里面微弱的蜡烛光芒只够照亮脚下。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飘着宠物粮，一前一后走在压抑的地下河上，却丝毫不受影响，情绪非常平和，甚至还唇角带笑。
走过向下生长的怪模怪样的钟乳石林，不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比来时路更加宽大，更深的河流，抬头是一片浓雾遮顶，看不见到底有多高。前方还看得到一帘瀑布，水流从高处坠落，形成一匹透明的白纱，激起阵阵水花。
而阿不福思脚下的石板路连接一座高耸、细长的拱形石桥，半圆的拱桥和倒影在水面共同组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往拱桥最高的点走去，这里有两个和银盆、果盘契合的圆坑——兄妹两个指挥它们落下，没有溅出一滴。
宠物粮放好了，Medusa（美杜莎）该吃饭了。阿不福思退后几步，只见阿利安娜闭上眼睛，手心朝向河中心，熟悉的默默然从身上升腾而起，浓黑色夹杂红色的流体冲向河流，扬起两层楼高的水帘。
阿不福思看向河面，平静的水面沸腾般涌起层层波浪，一道长长的黑影裹挟着河水飞出，伴随一声空灵的鸣叫，她仰着头追着黑红色流体绕圈圈，慢慢游到‘餐架’。
黑红色流体任务完成，回到阿利安娜身上，她睁开眼呼唤被吸引过来的小宠物：
“Medusa（美杜莎）！坏孩子，来姐姐这里！吃完早饭再陪你玩！”
熟悉的声音响彻Medusa耳边，余音在地下回荡。
狰狞庞大的龙头弯曲修长的脖子，乖乖低下头埋进食盆，尖齿长舌，咀嚼声夹杂着不明惨叫，吃得开心了，背后一对漆黑双翼不自觉扇两下，进食时，短小的前爪安分蜷缩在胸口，背后，一条长长的，粗壮的尾巴不时打在水面。
这是一条有着黑曜石般的鳞片，脊背带一排尖利刺刃的红眼双翼黑龙——Medusa（美杜莎）。
阿不福思幸福的轻柔抚摸崎岖的龙头，Medusa眼帘卷起，巨大的红眼珠转了一圈，瞄他一眼，看见是熟悉的人影就不管了。
“不管看多少次，我还是认为Medusa是世界上最酷...最凶最残忍的龙，”阿不福思习得弗言弗语。
阿利安娜在另一边摩挲粗糙的鳞片，不能更赞同，“她当然是，最黑暗的绝望之龙。她让人毛骨悚然、难以逃脱，给每一个地方都带来毁灭的坏龙！”
Medusa被赞美的十分高兴，高高扬起尾巴，狠狠砸向水面，四层楼高的水幕在空中停留好长一段时间。
惊艳到的阿不福思不自觉惊呼：“哇！”
心里暗自记住这段夸奖，他嘟囔：“好吧，看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
吃完红色果子，Medusa舔了一口今天的小饮料，砸吧砸吧，麻麻的，很刺激，喜欢。
她咬住盆边沿，仰起头卡在嘴边，不断吞咽，盆里不断有液体倾泻而下，一直持续到Medusa喝过瘾。
——阿不福思懒得去搞懂银盆的原理，让阿不思好奇去吧，他只想看龙。
良久，Medusa“哐当”松开盆，打了个嗝，喉咙喷出一小股黑色龙炎。
低头朝阿利安娜长长鸣叫一声，空灵悠远。
“你现在就要去睡一觉吗？不和我们玩一会儿了？”阿利安娜有点惊讶，这不像平常的Medusa，往常不陪她玩几个小时是不会回去水下的。
但今天的Medusa已经眼帘半盖，高大的身躯缓缓下沉，直到水面咕嘟两三个泡泡，一句尖鸣也没留下了。
......
一片安静。
阿不福思一脸懊恼，看向阿利安娜，说：“肯定是我今天把饮料做错了，这不像平常的Medusa（美杜莎）！”
阿利安娜也抿抿嘴巴，点了一下坑里空荡荡的银盆和大果盘，让它们飞起来，飘在前面，“我们去找Shriek问问看，走吧，阿不。”
“只能这样了...我们一起。”阿不福思拉过妹妹的手，往楼上走去。
回去的路上没有来时的雀跃，两兄妹加快步伐往外走。
......
远远只听到阿不福思问阿利安娜——
“...我还是坚持，安娜，Medusa的声音很好听...我觉得没有改变的必要，也许，下次我们可以训练些其他的技能——比如，载人飞翔，之类的...”
“阿不，Medusa就是因为声音才被遗弃的——不会咆哮，不够低沉，你知道她很在乎这个——虽然我们都不在意，但至少等她自己接受了，再去教她其他的吧，你觉得呢？”
“...可怜的Medusa，好吧，我会经常夸夸她的声音，希望能早点教她载人飞翔...”
“......但就算Medusa不再把人抖出去了，阿不，你也只能晚上带她出去——Medusa（美杜莎）讨厌白天！”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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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Medus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