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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腰、衬衫、褶皱和你 都是我的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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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正式开始后,蒋煦年这不要脸的,不仅手把手让宋正因和他一起点蜡烛,还强迫宋正因给他唱生日歌。
宋正因明明都答应他了,蒋煦年却还像没闹够一般,坏心眼的往他绒绒的睫毛上吹了一口气。
“你唱不唱,不唱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死你。”
带着麦子被烘焙过的酒气从他嘴巴里吹出来,宋正因立马抖动着睫毛迈开脸,一副抗拒又嗔怪的神色。
“耳朵不好就去治,我带你去看认识的医生,我已经说过同意给你唱生日歌,你还说这些话有意思吗?还是看我被冒犯的样子你觉得很好玩?”
“我什么时候冒犯你了?”
这明明叫调戏。
蒋煦年脸不红心不跳的想。
他的手臂顺势往宋正因的后腰上搂去,似是想把他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
宋正因后脊的腰线立马绷紧了,一把拍开他的狗爪子。
“你现在就在冒犯我,你的很多行为,你粗鲁的言语,没分寸的举动,也许还有我看不见的脑子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但是我也没有兴趣探究了,其他方面我不想过多与你赘述。每次与你长时间的相处,你都会刷新我对你的认知,之前我对你的品行和修养还是过于高估了,你这孩子真是什么都不懂,多亏生了个好人家。”
一番话说得蒋煦年牙痒痒,连咬一口宋正因的冲动都有了,他怒极反笑。
“好,很好,你知道我说不过你,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不戴戒指的账,我慢慢跟你算。”
宋正因不会把气急败坏的小孩子放在心上,“随时恭候。”
蒋煦年被气得都快暴走了。
宋正因倒是言出必行,说完还亲手为蒋煦年戴上了生日帽,不带感情的说:“去许愿吧,我为你唱生日歌。”
可等宋正因真的开口为他唱了一首生日歌,蒋煦年却在许愿的间隙忽然睁开眼,一把将宋正因按进了自己怀里。
“唱这么好听?不愧是我蒋煦年的老婆。”
宋正因一惊,差点连眼镜都被蒋煦年弄歪了,蒋煦年的手臂存在感太强,宋正因下意识就挣扎起来。
“你干什么!”
包房里很快响起男生们的起哄声。
宋正因一怔,动作瞬间停了。再挣扎下去只会被人看笑话,他迫不得已,用了最大的力气才忍受住蒋煦年的亲近。
“如果你现在放开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我抱我自己的老婆犯法啊?宋正因你管那么宽呢。”
宋正因一愣,无言以对。
“老婆”两个字,蒋煦年咬得特别重,就是故意说给宋正因听的。
蒋煦年这人,在外人面前一提起宋正因就是我老婆、我媳妇儿的,可真到了宋正因面前他又很少叫宋正因老婆,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就像是在赌气宋正因也连名带姓叫他一样。
明明两人都结婚了,这婚还是宋正因主动向他提的,可不管结没结婚,宋正因该怎么叫他还怎么叫他,这可把蒋煦年气的。
蒋煦年这时候故意拿老婆这个称呼来招惹宋正因,就是存了心要看他难为情。
宋正因极其不自然地颤了下睫毛,一脸别扭地推开蒋煦年越凑越近的脸,白里透粉的一张脸紧绷着,像是打定主意再也不跟他讲话了。
蒋煦年却偏偏喜欢看他在自己面前吃瘪的模样,每当宋正因被他逼到这种无可奈何却又无法反抗的境地,嘴唇和眼尾都会泛起一层湿润漂亮的红,像被指腹碾过的一段红绸,轻轻一碰就要洇出颜色来。
蒋煦年心里好一阵荡漾,恨不得再欺负他狠一点,看宋正因到底能红成什么样。
“这么怕我干什么,抱一下也不行了,抱一下我又对你不礼貌了?”
宋正因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有礼貌的孩子不会动不动就把别人的衬衫弄皱,我最后提醒你一遍,请把手从我身上拿开好吗,我才把衬衫整理好,不想再有褶皱。还有,以后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不可以随便碰我。”
蒋煦年看着宋正因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不许把他的衬衫弄皱,心里唯一的想法只有狠狠亲他一口。
宋正因这两瓣软唇到底什么味道?
甜的?软的?舌头大概也和水一样湿润吧……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宋正因才能给他尝一口。
蒋煦年看着宋正因开合的唇瓣一直走神,宋正因那么严肃与他讲道理,他耳朵里却只听得到腰啊、褶皱啊、衬衫什么的字眼。
他的脑海中于是很自然的浮现出宋正因刚才去卫生间,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整理衬衫的模样。
他知道宋正因这个人爱干净,爱讲究,当他在走廊里把宋正因抱起来的时候,手臂箍得最紧的就是宋正因那截窄窄的腰身,褶皱最混乱的自然也是宋正因的腰。
所以当宋正因对着镜子整理衬衫时,是不是也会扭着腰?
那把被西装马甲绑得紧紧的腰,到底能扭到什么程度……
那片为了救蒋煦年,在火灾里烧伤的腰身,现在又变成了何种模样……
蒋煦年低头,看着站在他怀里却始终目视前方不看他的宋正因,喉结忽然就有些痒。
“你刚才进卫生间涂什么了,手这么香?”
宋正因用手推蒋煦年的脸,蒋煦年还来劲了,特别不要脸地一把捉回宋正因的指尖,凑近鼻子闻了好几下。
宋正因缩了一下手,忍耐地闭上了眼睛,“涂了毒药,你信吗。”
宋正因其实没涂什么,只是在洗手之后涂了一点护手霜。
只是今天出门时护手霜带错了,带成了蒋煦年送给他的那支,宋正因不喜欢这个味道,涂完后就用水给冲了,他不明白蒋煦年为什么还闻得出来。
蒋煦年却笑了起来,“涂毒药干什么,想暗杀我啊?打算什么时候下手,给我插生日蜡烛的时候?”
“这个主意不错。”宋正因不带感情地回答。
“怎么,你以为我死了你就快活了?我告诉你宋正因,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见这话后,宋正因不知什么表情,只是后颈有些微微的僵硬,蒋煦年倒是说完还自己乐上了。
“不过能死在生日这天,还死在我最爱的老婆手里,我死也无憾了。”
比嘴欠,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是蒋煦年的对手,一连三个死字从他口中说出,宋正因皱了皱眉,很快听不下去了。
他再怎么讨厌蒋煦年这个小烦人精,也不想听到蒋煦年这么随随便便地就把死挂在嘴边。
再怎么说几年前的那场火灾,蒋煦年的命是他救下的,宋正因不喜欢蒋煦年把死这个字说的这么轻松。
宋正因严肃地抬起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在自己生日咒自己死的人,全世界恐怕只有你了蒋煦年,你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了吗。”
蒋煦年一怔,嬉皮笑脸的表情这才收了,有些囧的“哦”了一声,“没忘,怎么可能忘,我开玩笑呢你听不出来啊,突然这么认真干什么。”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真在开玩笑,我还有天大的愿望没完成呢,谁让我死我干谁。”
看着蒋煦年怒气冲冲的小样,宋正因这才勉强敛了面上的严肃,甚至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蒋煦年逗笑了。
宋正因眼里的蒋煦年是吃软不吃硬的,可宋正因本人又何尝不是这样,每当蒋煦年在他面前收起那股成年男人危险的压迫感,反而对他露出那种有些微微调皮的孩子气的时候,宋正因对蒋煦年抗拒的意味就会自动消散不少,连面上表情都会跟着变得柔和。
他甚至有些好奇蒋煦年话语里提到的愿望会是什么,如果是某件蒋煦年想要的东西,宋正因可以看在今天是蒋煦年生日的份上,勉为其难的买来送给他。
毕竟,忘记蒋煦年的生日确实是他的不对,宋正因也在思考该怎么补偿他。
“你有什么愿望,不妨说出来听听,叔叔可以考虑满足你,就当是我补偿给你的生日礼物。忘记你的生日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宋正因堪称诚恳地说道。
蒋煦年却怔愣在了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无数次想弄清楚宋正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又或者他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这个人从口中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如此撩拨人心。
“宋正因,我真是服了你了。”蒋煦年有些绝望地说。
宋正因疑惑:“为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难道真的不清楚吗?”
蒋煦年真想看着宋正因的眼睛,质问这位精明圆滑的总裁先生,到底还想迟钝到何种地步?又到底想把他折磨到何种程度?
“算了,跟你说话费劲。只要你以后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少来刺激我,我的愿望就成真了。”蒋煦年有些自暴自弃地回答。
难得两个人有这么平心静气交谈的时候,可面对蒋煦年,宋正因似乎很难有省心的时候。
果然下一秒,才安分几分钟的蒋煦年又开始作妖了。
拆开那个足有一米的四层蛋糕后,蒋煦年忽然拿着礼盒外面那根雪白宽大的蛋糕丝带朝宋正因走来。
宋正因心中很快产生一阵不详的预感,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蒋煦年却立刻逼近了他。
每当蒋煦年离宋正因特别近,近到超过宋正因能忍受的最短安全距离时,宋正因都能预感到接下来又要有坏事发生了。男生们起哄的口哨声很快印证了他的猜想。
表面泰然自若的宋正因,内心说不慌张是假的。在一些方面,比如身高,比如力气,比如抗拒时吓唬人的暴脾气,宋正因知道自己天然比不过蒋煦年,甚至让年长的宋正因都有些怵他。
倘若蒋煦年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做什么的话,宋正因觉得自己可能得报警。
“你还想干什么?还没和叔叔捣蛋够吗?”
宋正因表情严肃,身体却因为害怕而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蒋煦年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宋正因,你是不是只有怕我的时候才以叔叔自称啊?你想告诉我你年纪比我大,还是想提醒我你是我的长辈?你不会以为这样真能吓到我吧?”
蒋煦年说着,慢慢将手中的雪白丝带对折起来,挑衅十足地用丝带角划了一下宋正因尖尖的下巴。
“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等不到明天了,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宋正因心尖跳了跳,蹙起眉心躲开他的戏弄,“你想怎么办?”
话音未落,蒋煦年已经用手中的蛋糕丝带,迅速将宋正因的一边肩膀绑了起来。
宋正因被吓得紧紧闭上眼睛,可睁眼时却看到了一副令他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场景。
此刻,他的左半边肩膀上,竟然凭空多出一个雪白丝带系成的蝴蝶结。蝴蝶结穿过腋下打在他的肩头,静静地停在上面,搭配他今天穿的这套优雅漂亮的西服,让宋正因整个人漂亮得像一樽封了火漆的礼盒,端庄得让人不敢随意拆卸。
蒋煦年却用贪婪的眼神把他的身体里里外外全都“亵渎”了个遍。
宋正因头疼非常,“蒋煦年,你有时候真的很幼稚,你是还在上幼稚园的小朋友吗?这么捉弄人你觉得很开心?”
蒋煦年大言不惭的哼了一声,“捉弄的就是你,你能拿我怎样。”
宋正因叹了一口气,“不怎么样,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算我怕你了好吗。”
“算你有自知之明,我告诉你宋正因,今天我是寿星,你就得听我的,你把我生日忘了,你就是欠我,你欠我就得依着我。”
他嚣张地去碰宋正因的脸,却被一脸惊吓的宋正因抬手挡住。
但很显然的,宋正因挡错了位置,他挡在了自己的侧脸,脖颈间却一空,原来是蒋煦年顺势将他领口的丝绸领带抽走了。
领带抽走了,就好像蒋煦年将宋正因这个礼物彻底打开了。宋正因伸手去追,蒋煦年却一把回握住他,隔着温热的领带摩挲他的手,也隔着他们二人的结婚戒指故意蹭他。
他死死盯着宋正因的眼睛,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记得我的生日,也不乐意戴我们的戒指,你这个人也只能是我的,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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