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韦恩今天也在努力洗白》雨散辞

43、聊天 如果夜枭亲

　　布鲁斯用了一段不长的时间来消化这个情报，然后看向自己面前的两位前罗宾：

　　“你们刚才的表现，好像不太愿意成为利爪？”

　　杰森和提姆对视一眼，杰森开口：“并不算吧，我只是为自己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和你们韦恩家关联的命运而悲叹罢了。”

　　布鲁斯不解：“但现在利爪是迪克，或许，并没有一条信息指向你们？”

　　“你不懂，”杰森意味深长地摇头，“就算不是利爪，也会是别的——”

　　“不要误会，布鲁斯，”提姆笑了笑，“我们不是不想和韦恩有关系，只是有些感叹罢了。”

　　杰森认同地点头：“我是这个意思，而且就在刚才，听了你所说的‘剧情’对你们世界的控制，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想法——或许我们成为罗宾，成为韦恩家的一员，也是某种固定的节目呢？”

　　“呃，也不必如此……”布鲁斯无奈。

　　“我知道，就只是一些感叹罢了，”杰森靠回沙发，“不管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只要我还是我，探究这种事情意义不大。”

　　布鲁斯有些佩服地看他：“没想到你还看得挺开的。”

　　杰森谦虚地笑笑：“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看起来我似乎该准备回去的事情了。”布鲁斯突然说。

　　其他人看过去：“你打算走了？”

　　“我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也不短了，”布鲁斯如实道，自打穿越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是时候了。”

　　“嗯……”提姆点点头，并没有对布鲁斯做出的决定感到意外，“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管怎样，你都应该亲自回去确认情况。”

　　杰森也同样没有挽留，而是问：“听起来你已经有了计划，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幽魂制造者说三天后和科回来，我打算到那时回去。”

　　“那家伙一回来就走吗？”

　　“嗯，我想你们也需要一个没有其他人的环境去和幽魂制造者交流吧？”布鲁斯看向他们两人，他可是知道在这之前幽魂制造者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

　　杰森和提姆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微微阴沉下去：“确实如此，我们可是要和那家伙好·好·聊·聊呢。”

　　“说起来，”谈起幽魂制造者，提姆想起另一件事，好奇地看向布鲁斯，“幽魂制造者是不是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另一种关系？”

　　另一种关系……

　　在同位体的养子面前谈起这件事时，布鲁斯总是容易不好意思，他把拳头放在嘴前咳了两声：“他……应该知道吧？”

　　虽然布鲁斯并没有在幽魂制造者和蝙蝠侠的面前对明科表现出太亲热的行为，但他总觉得当时幽魂制造者的视线在他和明科之间来回了几遍，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特别的情绪。

　　幽魂制造者应该是知道的吧……

　　杰森在一旁偷笑：“哪怕我对幽魂制造者有些意见——他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我还是很乐意他出现在哥谭的，这让我能多看看老家伙的乐子。”

　　提姆正经一些：“我只是对所有和B有关的事情都很好奇，幽魂制造者揭开了蝙蝠侠过去的一角，而且还是他的朋友，我能感受到B的心情因为对方的来到好了很多——我是说，如果他能不插手我们的工作那就更好了。”

　　布鲁斯听着，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你们其实挺喜欢他的吧？”他忽然说。

　　杰森和提姆同时看向他。

　　“喜欢？”杰森挑眉，“谁喜欢那个穿着显眼得不行的白衣服的装模作样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家伙？”

　　“你刚才还说，你乐意看到他来哥谭。”布鲁斯瞪大眼睛。

　　“那是因为他能让老头子吃瘪。”杰森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提姆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出于情报收集的目的。蝙蝠侠过去的经历对我来说一直是个盲区，幽魂制造者的出现填补了部分空白。”

　　布鲁斯看着他们，笑着道：“你们真别扭。”

　　“我们？”杰森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提姆，“我们哪里别扭了？”

　　“你们明明就是关心蝙蝠侠，但非要用别的方式表达，”布鲁斯说，“就像——你们觉得他需要朋友，但你们不好意思说。”

　　“这就是我们韦恩家族的交流形式，”杰森撇嘴，“大家都这样——除了迪克——不能算别扭。”

　　“也不全是吧……”提姆摸着下巴做思考状，“我们这里打直球的家伙也不少，你说是吧，杰拉德？”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好吧，”杰森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一点，“那家伙来了之后，老头子确实没那么……绷着了。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松了一点，这很难得，布鲁斯，这很难得，他有很多朋友，但没有一个是像……这样的。”

　　提姆点头：“大家都发现了，只是没明说而已。比起说我们几个，倒不如说他们两个才幼稚呢，几十岁的人了还闹别扭。”

　　三人相互对视，默契地笑了。

　　“你们刚才说，幽魂制造者打乱了你们的计划，”布鲁斯换了个话题，“他果然很能惹麻烦啊。”

　　闻言杰森和提姆警惕地看了布鲁斯一眼：“他就是个大麻烦！”

　　“布鲁斯，你不能因为你男朋友就包庇他啊！我跟你说老头子可在红颜这方面吃过不止一次亏了！”

　　布鲁斯连忙摆手：“放心，我和你们是一边的！”

　　提到幽魂制造者，杰森和提姆就好像有了说不完的话，哪怕他们和对方的接触只有短短几天，布鲁斯一提，两人就倒苦水一般开始说起自己遭到的迫害。

　　布鲁斯忍着笑：“听起来挺厉害的。”

　　“厉害什么厉害！”杰森瞪他，“那是破坏我们的工作！”

　　“但他确实把罪犯抓了。”

　　“那——”杰森噎住了，“那不是重点！”

　　提姆在旁边冷静地补充：“重点是，他不跟我们沟通。如果他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可以配合。但他不，他一个人干完了，我们几个星期的布置全白费。”

　　布鲁斯想了想：“也许他不太习惯跟人合作。”

　　“看得出来，”杰森翻了个白眼，“独来独往惯了，可以想象老头子当年也是这样。”

　　提姆看了布鲁斯一眼：“你那位不是跟你合作得很好？”

　　布鲁斯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笑：“那当然，我们可是搭档啊。”

　　杰森和提姆对视一眼，显然都被布鲁斯无意中冒出的甜蜜气泡刺痛了。

　　“布鲁斯。”提姆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了一点。

　　布鲁斯看向他。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之前说过，你是跟你男朋友‘私奔’过来的。”

　　布鲁斯愣了一下：“……差不多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提姆手指敲了敲平板，“夜枭会追过来？”

　　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睁大：“什么？”

　　“他是夜枭，”提姆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是他弟弟，你离家出走，跑到了平行宇宙。你觉得他会放任不管吗？”

　　“……应该不至于吧？”布鲁斯的声音有点虚，“他都等了我六年，也没追出来过。而且——”他顿了顿，“我都跑到平行宇宙了，他总不能——”

　　“他能。”

　　布鲁斯看向提姆。

　　“根据我们从其他宇宙收集到的情报，”提姆调出平板上的资料，推过来，“夜枭——其他宇宙的夜枭——是有穿越平行宇宙的能力的。不是每个都能做到，但确实存在这样的前例。”

　　布鲁斯低头看着屏幕：“你是说，我哥也可以……”

　　“不排除这种可能，”提姆点头，“我们可以大胆假设，你的世界有‘剧情’在控制，夜枭是主角。如果‘剧情’需要他追过来，他就能追过来。”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没被托马斯找，也许不是托马斯不想来找他，是“剧情”不让他离开，但如果“剧情”让他追呢？如果他真的来了呢？

　　“你担心了？”杰森问。

　　布鲁斯抬起头：“不是担心。是——”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他来了之后，我该怎么面对他。”

　　杰森看着他，半开玩笑地说：“你就正常面对。他来了，你就说‘兄弟，你来了’。他走了，你就说‘兄弟，你慢走’。”

　　布鲁斯被逗笑了：“你说得对。”

　　“那是，”杰森先是洋洋得意地抬起头，而后他有些关心地问布鲁斯，“你好像和你哥哥关系不怎么样？”

　　“……我们关心对方，”布鲁斯不知道如何说明他和托马斯之间的关系，“只是，在我离开家的这段时间，我们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还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彼此。”

　　“如果他真的能过来就好了，”杰森遗憾道，“我还挺想见识见识夜枭呢——我记得你哥就比你大几岁是吧？”

　　布鲁斯一愣，点头：“是的，我哥应该也才成为夜枭没多久。”

　　“如果夜枭亲自过来，我们确实能获得更多情报，但我更希望他别来，”提姆收起平板，看着布鲁斯，“但是不管他会不会来，你都应该做好准备。”

　　布鲁斯明白提姆的意思，但还是心存侥幸：“我们本来也不打算再待太久，总不能这么巧，托马斯就这几天过来了吧？”

　　“再给你分享个经验，那就是不要试图分析一个超级反派的心思，”提姆站起来，“我去通知阿福，让他多准备点茶点，你们离开前再准备一顿丰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