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形象 “我是在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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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餐桌上摆满了阿尔弗雷德精心准备的菜肴。
布鲁斯坐在明科旁边，对面是迪克和鬼影一号。杰森占据了一头，提姆坐在他旁边，达米安远远地坐在另一头。
鬼影一号坐下后，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他的白色作战服在一群穿着常服的人中间格外显眼，那张面具更是让他在这个温馨的餐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迪克注意到他的不自在，率先开口：“那个……你要不要换身衣服？我那儿有干净的，尺码应该差不多。”
鬼影一号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看其他人——布鲁斯穿着浅色毛衣，明科穿着白色西装外套，迪克是休闲卫衣，杰森是皮夹克，提姆是衬衫，达米安是连帽衫。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拒绝了：“不用。谢谢。”
比起鬼影一号，大家的注意力还是更多放在另一人身上，杰森的目光率先转向了明科。
“说起来，”他身体向后，半靠在椅背上，“你不露个脸吗？都坐下了，还戴着那玩意儿？”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明科。
明科正在往自己盘子里叉牛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我？”
“对，就是你。”杰森说，“你是布鲁斯的男朋友，又不是什么可疑人物。戴着那玩意儿吃饭，搞得跟接头似的——我们可是对你非常的好奇呢。”
明科放下叉子，慢条斯理地转头看了布鲁斯一眼，然后回头看向其他人。
“你们以为我不想露吗？”他故作沉重地叹气。
杰森挑眉。
明科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头巾，表情严肃：“这个世界的幽魂制造者，二十年如一日地不让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你们想过为什么吗？”
餐桌上安静了一秒，布鲁斯撑起脸，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迪克眨了眨眼：“为什么？”
明科压低声音，非常严肃地说：“因为——他可能已经人老珠黄了。”
“噗！”
“呃……什么？”这话一出，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许二十年前他还能看，”明科一本正经，“现在嘛……谁知道呢。万一我在这儿露了脸，你们一看，‘嚯，多么年轻帅气的一张脸’，回头再见到那家伙，期望值拉满了——”
他顿了顿，摊开手，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结果发现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家伙，多伤感情。”
说完，明科还十分有代入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又摇了摇头。
餐桌上鸦雀无声。
布鲁斯第一个笑出来。
迪克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提姆低下头，假装在研究餐巾的纹理，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就连达米安的嘴角都抽了抽；杰森也被明科突然的幽默逗笑。
鬼影一号坐在对面，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所以你们理解了吧，”明科面不改色，“我这是为了保护他的形象。想想看，二十年没人见过他的脸，突然冒出一个年轻版的他，长得很帅——我那同位体岂不是无地自容了。”
“可以说，”明科总结，拿起叉子继续吃饭，“我是在替他着想。”
众人接受了明科不着调的解释，暂时放过了他。
“安东先生，”杰森不再问话，接下来是迪克，“你……呃，借了幽魂制造者的飞机，还带走了鬼影一号，他不会发现吗？”
明科显然明白这一点，但他也并不在意：“那家伙前段时间都在欧洲，他至少需要花一天的时间才能把那边的事情收拾好——所以他一时半会过不来的。”
“至于这个小鬼嘛——”
明科朝着鬼影一号的方向抬抬下巴。
“他都不知道我还活着，怎么可能会来找我。”鬼影一号戳了戳盘子里的食物。
“就是这样。”明科耸了耸肩。
说到这，鬼影一号又重新回到众人的话题中。
“他不知道！？”
“当然，”鬼影一号讽刺地笑了一下，目光射向坐在对面的明科，“他肯定还以为我像个败类一样被埋葬在某片废墟里吧。”
“你和幽魂制造者到底是怎么……”迪克扭头看向鬼影一号，“你应该是他的学生？搭档？我不确定……我是说，就像罗宾和蝙蝠侠那样？”
鬼影一号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抬起头，看了餐桌上的人一圈，开口：
“在那之前，我想确认你们的身份，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能让这家伙亲自跑到哥谭也要见的人——蝙蝠侠。”
“看起来他并不在这，”没有看到符合蝙蝠侠身份的人出现，鬼影一号很快就确认了这些人的身份，“你们是罗宾，对吗？”
其余人面面相觑，在一番激烈的眼神交流后，依旧由迪克开口：
“对，没错，我们都是罗宾，不过现任罗宾只有一位……”
“那你就是夜翼？”鬼影一号看着迪克。
迪克点点头：“我是。幽魂制造者一直在关注我们吗？”
“他只在意蝙蝠侠，”鬼影一号摇头，“是我，我在关注……关注罗宾。”
在场四位罗宾的视线都转向鬼影一号。
“说到底，我只是他用来和蝙蝠侠比较的工具罢了……”鬼影一号的声音低下去，而后，他似是犹豫了一阵，抬起手，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失去面具和兜帽的遮蔽，鬼影一号的真容出现在大家面前，金发碧眼，看起来甚至不到二十岁，此刻他正低着头，盯着面前的餐盘。
他抬起眼，没有了面具的阻隔，这次他可以说是直接面对其他人的视线。虽然大家都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太过有侵略性，但下意识的打量还是让鬼影一号有些不适应。
“我好像还没做自我介绍。”鬼影一号正色道。
“我叫梅纳斯，曾是幽魂制造者的助手，代号鬼影一号。”
“我叫理查德，不过你也看到了，其他人都叫我迪克，你也可以。我是一代罗宾，现在是夜翼，”迪克很快就回应了梅纳斯，“B现在不在家，但我认为他一定也很乐意接待你，所以，欢迎来到哥谭，欢迎来到韦恩庄园。”
“杰森，现在单干了，代号红头罩。”
“我是提摩西，三代罗宾，现在是红罗宾，很高兴见到你，梅纳斯。”
“达米安·韦恩，第五代罗宾，也是现任罗宾，别让我发现你别有用心，鬼影一号。”
“布鲁斯·韦恩，今年二十岁，来自平行宇宙。”布鲁斯也跟着报上姓名。
“安东，就像布鲁斯说的那样，是另一个宇宙的幽魂制造者。”明科不情不愿地配合。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算是认识了！”迪克对于现在的场面非常满意，转头去看鬼影一号，“梅纳斯，我们确实对于幽魂制造者的事情很感兴趣，你是这里唯一和他相处了很久的人——如果你愿意，我们会成为很好的听众的。”
下午，娱乐室。
梅纳斯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他最初只是出于礼尚往来，在主人家做客，一直藏着真容确实不太好——他才不会像某人一样遮遮掩掩。
他是说，他已经知道了这圈人的身份，如果自己不交个底，怕是很难全身而退。
刚结束了一顿大餐，众人满足了空虚的胃，此刻都聚集在这，准备满足自己想听故事的心。
大家默契地围成一个圈，把主讲人的位置留给梅纳斯，就连布鲁斯也好奇地凑过去，只有明科坐在最远的位置，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面前的棋盘。
人生中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像这般，和这么多人面对面地围坐在一起，目的还是听自己讲过去的事情，梅纳斯是真的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了。哪怕是在还没被幽魂制造者收养的时候，他也只有爸爸妈妈，没有什么朋友。
“别紧张，我们都很好相处的。”迪克善解人意地开口。
“最多就是把你绑起来——”杰森坐在另一头，阴恻恻地说。
“然后扔进飞机里——”提姆接上。
“——送到幽魂制造者手上。”达米安补完。
“我们不会这么做的！对吧？小翅膀？提米？达米？”迪克伤心地看着自己腹黑的弟弟们。
梅纳斯没有被他们一人一句的威胁吓到，却也没再紧张：“如果真是那样，我大概是宁愿坠机也不想见到他的。”
他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不如这样吧，”布鲁斯开口，眼神掩蔽地瞥了不远处的明科一眼，“我有些想知道——你之前说他在和蝙蝠侠较劲？他很关注蝙蝠侠吗？”
此话一出，迪克等人的眼睛纷纷亮起：“对啊，蝙蝠侠可从来都没和我们说过幽魂制造者！”
“当然……等等？蝙蝠侠没有和你们提过幽魂制造者吗？”梅纳斯的表情困惑极了。
“是啊，要不是布鲁斯带着他对象穿越过来，我们都不知道这回事的，”杰森点头，“之前听你说你很关注罗宾，我还以为是我们消息太落后了呢。”
“蝙蝠侠从来没有提起过幽魂制造者……”梅纳斯先是有些不可置信，然后便想通了似的，乐得笑了一声。
“自从我十岁那年被他收养开始，我最常听他提到的人就是蝙蝠侠，就好像整个世界能入他眼的只有这一个……”他开始顺着这条线开始讲述。
布鲁斯正专注地听着，不知何时明科凑到他身后，对着梅纳斯的描述点评起来：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低声回他：“算了吧，你这个自大狂。”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形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