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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案 爱的违命题 ...

  •   上一案结束后,专案组的气氛就格外沉重,暖和的办公室中飘散着冰凉的气息。两人的悲伤故事刻在心里。

      杨教授:“好啦,这种案子确实少见。大家今天都休息一下吧,就当散散心。”

      听到休假,最先有反应的是怡佳慧和李天军,其次后两人也惊了一番。

      李天军:“好耶!我们几个去附近那个美食街逛逛吧!”

      张伟汐嬉笑着点头附和:“再去那个海滩走走,我朋友他们在那里拍了黄昏呢!”

      怡佳慧则拉住我和林芝冰的手,说道:“那你们俩要好好陪我看衣服哦。”

      我指了指自己,怡佳慧吐槽道:“那俩大男人上次给我们选了个衣服,丑的没眼看。”

      李天军:“什么意思啊!多么威风!”

      林芝冰一记手刀过去,黑脸道:“威你个头!白紫配色还写了名字,你自己看看阴不阴!”

      李天军还想狡辩,却被林芝冰追着打。

      怡佳慧:“总之,莱昂你肯定不会错的!走吧走吧!”

      我微笑道:“好,我先回趟家收拾一下,到时候直接发消息给你们。”

      她点点头拉上林芝冰离开了,随即张伟汐也一边摸着李天军头上的包一边走开了。

      我看向杨教授,问道:“您不去吗?您也辛苦了,需要好好休息吧。”

      杨教授扶了扶眼睛,发出慈爱的笑:“哈哈……我已经折腾不起了,我顶多和上面的领导喝喝茶就好啦,你们就玩去吧。”

      真靠谱的长辈啊,四个孩子在一起搭档的这么和睦,该说不说真的像那四个孩子的父亲呢。

      “好,那您好好休息,我带点好吃的给您。”

      我欲迈步,他突然叫住我。

      “莱昂啊,我看得出来你有不小的心事,别绷的太紧啦……要多多倾诉。”

      我有一瞬的愣神,这种话已经不知在何时听过了。

      “知道啦……谢谢杨教授。”我挥挥手,离开了办公室。

      匆忙回到家中,换上了平时的衣裳,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怡佳慧:莱昂,我和芝冰在你楼下了,快点哦

      现莱昂:好的,马上来。

      我奔跑下楼,见两人在车旁等候着。

      “天军哥和伟汐哥呢?”

      林芝冰吐槽道:“他们一想到休息直接徒步去了,疯疯癫癫的。”

      怡佳慧:“大男人就是这样嘛,但幸好我们的莱昂是男孩子。”

      不知为何,我喜欢这个称呼,在肯定我,我喜欢这样不为神的身份。

      “上车,坐稳咯~”

      林芝冰开的车很稳地在路上驾驶,坐在副驾的怡佳慧转过身来向我问道:“莱昂莱昂,你去过美食街吗?”

      我摇摇头,下凡间以来我就没有玩耍过。

      “没呢,都是好吃的东西吗?”

      怡佳慧:“何止呢!隔壁就是商场,可以挑衣服!”

      三人在车欢笑,惹的阴云浮动了几分。

      林芝冰:“但中间夹着一个居民区,听说乱的很,流浪汉扎堆的。”

      没有经济,没有工作,贫困潦倒,又或是野孩子,没有监控,最熟悉犯罪现场。

      怡佳慧:“不过很少案子啦,好好玩吧咱们。”

      一路上我们都有说有笑地闲聊着。将车停住,我们便瞟到远处的李天军和张伟汐。

      “诶诶诶!给我留点啊!我也花钱了!”

      “又不是不给你,急什么孩子。”

      两位女生走了过来,我在原地四处张望。

      “人间……这么热闹吗?”

      我心像是被揪了一般,被不明的情感包裹住。火光在各个摊位上闪烁,人来人往,嘻嘻笑笑。不向往,也期待。

      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说道:“莱昂,看什么呢?”

      我回过头,四人站在我眼前,灯光聚焦在他们头顶。第一次,有了归处的感觉。

      我们在夜晚间的街道漫步,李天军和张伟汐提着购物袋打打闹闹,林芝冰和怡佳慧假声训斥着。

      “欸?我们要不要去那个山顶上,有星星可以看!”李天军转头说道。

      “可以啊,反正也不晚。”怡佳慧附和道,林芝冰和我们也便没有拒绝。

      那去往山顶上只有一条小山路,挺宽,就是暗了点,连接着一个小村子,再深点便是那居民区。

      我们到了山顶,调整了呼吸,却没有看见星星。

      “啊……我忘了今天是阴云天了。”怡佳慧略带失落的说道。

      张伟汐笑道:“不用锻炼了不好吗?正好减肥了!”

      其他人笑笑,此时一阵音乐打断了我们,是丧乐,随即刚刚的山路上走来了一支抬棺的队伍。

      李天军:“哇……这么重大吗?”

      棺前,一位中年男人在音乐中哭泣,应该是死者父亲。他的身前还站着一个女人,身着白衣袍,身后似乎还背着什么。眼神空洞,嘴唇干裂。

      尽管好奇心和正义感已经充斥着我的内心,但却没有证据。

      “不对劲,那男人身前的女人不是正经参葬的。”

      林芝冰看着我脸上难看的表情,问道:“你是说,是陪葬的吗?”

      李天军也看出了端倪,说道:“那岂不是活祭品?!不是违法犯罪吗?”

      突然,那队伍中传来了一阵阵叫喊,仔细一看,那女人脱离了队伍,往林间跑去。

      张伟汐:“不妙啊,我来……”

      我拦住他,坚定地说道:“你们去抓队伍里的那些人,我去追。”

      怡佳慧一边点点头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并喊上其他三人跑向了那队伍的方向。

      临行前,李天军对我说道:“加油,我相信你。”

      我笑笑,跑向林间。

      在黑暗中,神亦如此光明,锁定一人的位置不会太难,只是……那真的是一人吗?

      女人蜷缩在树底下,蚂蚁爬上了她的脚踝,她默默将背后的篮子卸下,抱在怀中。

      我来到她的身前,她抬头和我对视了一下,便继续抱紧怀中的篮子。

      我变出一支点燃的蜡烛,使火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中渐渐有了光,慢慢和我对视上。

      她是个哑巴,甚至不会手语,在她的因果中,她也会学会手语,我便将她的因果前移,使她现在就学会了手语。

      “谢谢你,很温暖。”她比划着。

      我说道:“你看起来需要帮助,可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沉默了,随后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比划着:“他……该,死!”

      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这句话出乎我的意料,手机响了起来,是怡佳慧的语音。

      怡佳慧:“那个男的带着几个人跑到你那边的林子了,你小心点我和张伟汐马上来。”

      回个信息的功夫,女人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看去,她比划着:快带着这个篮子,跑。随后她便倒在了地上,已然没了气息,我愣了许久。

      “这是……服毒了吗?!”

      我摇了摇她的身体,依旧没有动静。我只好原地张望警惕着。

      过了十分钟,张伟汐和怡佳慧带着警员跑了过来。

      张伟汐:“怎么回事?她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我无奈叹道:“服毒了,死亡时间在九点四十八分左右,我一直在提防周围没有思绪考虑到她的尸体信息。”

      怡佳慧:“这个篮子里面是什么?”她走到那篮子面前,手放在那白布上即将掀起。

      “我估计是一个很小的婴儿。”

      白布掀起,一个脸颊微微红,睫毛颤颤的小婴儿躺在中间沉睡。

      怡佳慧:“真的是……好可怜……”

      我起身拍拍灰,走到那些勘察员身旁,尸体周围被画上了白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了。

      我缓缓说道:“只能带过去让芝冰姐鉴定一下了,这里不是案发现场,没有任何线索。”

      一旁的张伟汐有些为难地说道:“莱昂,你是死前接触她的第一人,估计得好好回答问题。”

      我怎么忘了这茬,自己明明也是重点排查对象。

      “放心,我会配合的。那就交给你们了。”

      勘察员问道:“莱昂前辈可以说一下具体情况吗?”

      我记得一清二楚,将刚刚的事一字不差地诉说了出来。

      怡佳慧背上篮子,说道:“不亏是莱昂啊,剩下要等调查和让芝冰鉴定了。”

      我笑笑,半开玩笑地说道:“其实我期待你们来审问我~”

      怡佳慧背上了那篮子与我,和要鉴定尸体的林芝冰一同先行回了警局,李天军和张伟汐则和其他勘验员一起在现场调查,顺便寻找那消失的那一行人。

      回到警局的办公室,我们看着仍在襁褓中的婴儿,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怡佳慧:“这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我被问的一愣,提议要不要掀开看看。
      我将手颤颤地放在白布上,就在掀起时,那娃子竟大哭了起来。

      怡佳慧:“莱昂…!莱昂…!怎么办啊!不会哄小孩啊!”

      “我*,我也不会啊!有没有人能帮一下!”

      我们的手无措地乱挥,看着在篮子里哭泣的孩子,眼泪汪汪地往下掉,声音响彻云霄,路过的同事纷纷靠在门外看热闹。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不回去工作?”

      一声沉稳又安心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正是余局长和杨教授。

      “太好了救命来了!”

      我赶忙拉着杨教授到篮子前,他看着篮中的孩儿,目光中透出一丝悲惜与慈祥,余局长也走到身边,不禁叹道:“那案子中救出来的小孩,就是这婴儿啊?可怜的娃啊……”

      杨教授推了推眼镜,用双手托举起来,动作宛如对待一个珍宝,他一边拍拍一边细声细气地哄着,这一幕十分温馨且美好。

      余局长笑了笑,对我和怡佳慧说道:“你们忙去吧,听说林芝冰那边的尸检已经出来了。”

      我们俩如释重负,马不停蹄地去找林芝冰,路上感叹。

      “没想到杨教授还有哄小孩的经验。”

      怡佳慧沉默了一会儿,露出难为情地表情后就说道:“其实这种事不怪了,杨师傅之前有个十分要好的同事兼朋友,也有个孩子,双目失明。后来殉职了,那孩子便交给杨师傅了。”

      “那孩子呢?”

      “在成年的时候离家出走了吧,具体的我们都不知道。”

      我若有所思点点头,难怪现在的杨教授如此善解人意,恐怕不想再体验失去的痛苦了。

      刚到尸检房门口,就看见了拿着报告林芝冰正在脱着手套。

      我接过报告翻阅:“被害人于九点四十八分左右中毒身亡。其服用的毒物经检验为百草枯而导致的肺部纤维化过中死亡。死者胸部,手臂处,大腿均用不同程度的击打伤疤与淤青。衣物中的袋子里有着一瓶空的百草枯。另外,死者身前患有梅毒等性病。”

      怡佳慧:“性病?死者身份呢?”

      林芝冰摇了摇头,有些为难地说道:“应该是名女流浪汉……”

      怡佳慧露出了一副“怎么会这样”的表情,我有些不明事理,她便解释道:“这样的女流浪汉在大街上都会被人捡走,当作生小孩的工具。”

      沉默了一阵,我提议看看死者的尸体,随后我们便进了解剖室。

      看着全身上下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死者,怡佳慧难免会有同情心。我绕了一周,往死者的下部看了眼,林芝冰和怡佳慧有些不解。

      “里面有东西。”说完,我便让林芝冰带上手套往里探去,竟取出了一个泛着黄的避孕套,里面装着不知何人的精子。

      林芝冰先是一惊,再说道:“那就说明她没有怀孕,那捡回一个患有性病的女人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我提议将棺材里的男尸也一起鉴定了。当助手将尸体从棺材中转移出来,我便发现了端倪。

      “这男人的生前还是兴奋状态?”

      林芝冰上手解开他的衣服,一副青紫色的脸呈现在眼前,她仔细观察了一番便推测出死亡时间在昨晚的十一点左右。我有些敬佩她的专业。

      她又移目,我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他的□□是□□状态,但似乎精囊早已空了。”

      林芝冰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再翻转尸体,后背有着深浅不一的U型伤痕。

      怡佳慧:“这是高跟鞋吧?还是恨天高那种。”

      沉默的法医小姐没有说话,表示默认。手机传来了讯息。

      李天军:你们那边结束没?我们已经审完了,完事了就来开会吧

      林芝冰将尸体的报告递给我们,自己则继续鉴定,我和怡佳慧随即赶往了会议室。

      张伟汐和其他人已等候多时,李天军东张西望地问:“就你们俩?林芝冰呢?”

      “芝冰姐还在深度尸检。”

      李天军:“啊,一个人吗?我去找她。”

      怡佳慧将他揪了回来:“人家有助手帮忙,赶紧开会。”

      坐上座位,张伟汐画了一个问号并将一张男人的照片贴在板上讲述着:“死者为女性,身份不详应该是乡下的女流浪汉,哑巴。然后送葬的人是一名叫王培忠的中年男人,送葬队伍都是王培忠所在村的中老年人。棺材里的是王培忠的儿子,王培杰。”

      李天军接上:“据推测,死者本是王培杰的妻子,王培忠因此安排陪葬。送葬队伍中的人有些不知情,有些不承认,有些认为没什么,只因王培忠说可以支付一笔不少的金额。”

      我和怡佳慧将死者和王培杰的尸体一同汇报。众人纷纷拿笔记下,送葬被王培杰的妻子打断后王培忠就没了踪迹。

      这案仍有许多谜团,李天军向送葬队伍中的一位王培忠的熟人打听到了其住址。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人,便登门拜访

      地方很挤,正好在那乌烟瘴气的居民区。那些人见着警察,就像见着鬼一样跑没了。上了一个楼梯,一扇铁门竖立在那。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婴儿的哭泣声,有些着急。

      李天军敲了几下,一个虚弱的女声回道:“不要……进来。”

      没时间思考,我便建议撞开,众人将铁门推倒,露出屋内血色的模样。

      怡佳慧:“地上的……全是血?”她跑进去,寻着血迹来到厕所,一个下半身全是血的女人瘫坐在地上,还带着婴儿的哭声。

      眼前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婴儿被丢弃在了马桶中。那女人嘴唇发白,应是痛晕了过去。

      怡佳慧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李天军便喊道:“救护车!快点!”

      可惜,小的大的都没有救活,女人甚至患有艾滋病,得知此消息的张伟汐急地上跳下窜,连忙带着怡佳慧去做阻断了。

      我看着这一摊血迹,开始打量起了这还个房子,一旁同行的警员在门外都能闻到这浓烈的血腥味。

      整个房子是两房一厅,皆为双人床。风格相差巨大,一间是标准现代装饰,一间是千禧年时期的装饰。

      李天军走进房间,看向床头柜,一张双人照摆在那。

      李天军:“这是王培忠和刚刚那女人吧?夫妻吗?”

      他拉开抽屉,翻到一张发黄的结婚证。李天军:“他老婆叫陈梦娣,结婚时间好早啊……18岁就结了?!”

      我也有些震惊,再怎么着急也没有如此离谱。外面传来了吵闹声,是警员们在疏散人群,我在一群大妈的口中听到了一些东西。

      “小情人……偷情?”

      我下楼看向人群,大声喊道:“有没有认识这家的女主人的人?”

      顿时鸦雀无声,谁也不想惹麻烦。

      我咬咬牙,喊道:“给钱!”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一个个举着手让我注意到。我挑了一位大娘,一位大爷,一位精神小伙。

      大娘兴致勃勃地看着我,自顾自的讲着:“那女的不洁啊,不洁啊,有老公了还天天和一个黄毛在一起!”她重复说着,我给钱搪塞了一下便让她走了。

      下一位大爷虽也兴奋,但依旧故作冷静地说道:“这家人啊…惨嘞,昨天儿子就去世了,男主人暴躁的很,女主人精神也不太好啦。捡了个女娃娃,也不知道怀没怀上。”

      王培杰是私生子,我们都有怀疑王培忠有家暴倾向。到了下一位精神小伙,他有些激动地讲道:“那女人的小情人是我兄弟!给我钱!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震惊之际,我便让李天军在现场继续搜查。自己和其他同志去找陈梦娣的小情人。

      我们来到一家酒吧,精神小伙指了指吧台擦拭杯子的男人,染着一头黄发,打着各种钉子。

      “就是他就是他!给钱!”

      我有些无语,塞了一笔就让他走了。刚进酒吧,那人就注意到了,行为变得有些匆忙。我坐在吧台前,拦下身后的同志说道:“来一杯特调,换取你有的线索。”

      他看向我表情的放松了一点,开始调饮。

      “陈梦娣,她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的手顿了顿,颤颤吐:“我……”

      “我知道你和她的关系,不必隐瞒,讲你知道的就好。”

      他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

      “她很漂亮,可在十八岁就被当作生孩子的工具了。那男人已经生了一个还不满足,梦娣就不同意,那男人就天天强迫她。”

      我手托下巴,他将酒摆在我身前,自己就转过身去铲冰,动作略显沉重。

      “然后她想跑是吗?”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闭上了眼睛。

      “嗯,她穿着高跟鞋,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即使身上有伤口,但还是很美丽。”

      陈梦娣与他缠绵了一晚上。清早,两人互向枕边人道早安。

      “你是唯一不嫌弃我有病的……”

      陈梦娣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了一抹苦笑:“你会带我走的对吗?你会等我的对吗?”

      他没有犹豫,点点头。作为约定,陈梦娣将自己的高跟鞋留在了他家。

      我听完了他的讲述,便离开了酒吧。等他回过头,只看见一张字条和一杯没有喝过的特调。

      “愿心与情比天高。”

      我赶回了王培忠的家,来到李天军身边。

      李天军:“你来了,这是从王培杰的棺材中找出的日记本。几乎写了所有东西。”

      翻开发黄的日记,案件的全貌展现在脑中。

      [十二月一日,我爸捡了个流浪汉回来,让我和她睡在一起,我很抗拒,他便吼,打我和我妈。我爸将那女的绑在我床上,把我和她关在一起,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一旁。没有办法,我将避孕套往上卷了卷,好在他没有发现。只看到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和潮红的脸。等他走后,我又轻轻将避孕套往她体内塞了一点,我比划着绝对不能拿出来,她好像听懂了。]

      [十二月二日,我发现妈妈和另一个男人走的很近,我知道她想逃,我也想,我想让她带我一起,她却误会了我,以为我要告诉爸爸,穿着高跟鞋对我又踢又踹,随后逃了出去。]

      [十二月三日,妈妈光着脚回来了,爸爸将她关在房间,给那个女流浪汉验了孕,结果不出所料,没有怀上。我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日记到这结束了,后面还带着一点血迹,李天军和我看得心头一紧。

      回到局里,将一切的经过告知了其他人。

      怡佳慧:“为什么陈梦娣还要回来呢?”

      其他三人回答不上来,我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陈梦娣没有想过逃,而是打算和王培忠同归于尽,带着那个小情人的病。将高跟鞋交给小情人,是因为不想被发现自己打了王培杰,应该是自己骗自己吧……”

      众人沉默了,这个看似弱小的女人,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抵抗。而在最后,女流浪汉将最后留给世界的礼物带到了我们身边,那个健康的,可以放声哭泣的婴儿。

      第五案。家庭暴力致死案。犯罪嫌疑人:王培忠。共犯:陈梦娣

      几日后,警方在森林后的大树下发现了病死的王培忠的尸体,已经被大自然当作了养料了。

      我们五人站在余局长的办公室前,等到他开门,见我们便喜笑颜开。

      余局长:“孩子们,怎么啦?”

      众人:“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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