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懒得倒时间线然后修bug了。现在他是28岁,过几天29岁。针尖找到他时是23岁,陪了他五年。
今天是1月1日,重金主义生日快乐!
唏,吃我精神病院au!写了2000字后没空写了,要完结了会考虑一下。加上番外已经够多了再塞几个喜剧向进去有点杂。或许暗示了一些后面的走向。
设定是:重金主义的主治医生是针尖。是吗?真的是吗?
节选对话:
(1)
重金主义的心理医生坐在对面,正在往病历上写东西。他是个年轻人,二十五岁出头,身高高得吓人,黑色的没反光的眼睛盯着他,像两个无底黑洞。他记录道:
“心理状况评估:你是谁?”
“呃……我是个作家,今年34岁,未婚,笔名重金主义。大学就读应用物理系,毕业后在一家报社工作。后来我辞职了,到郊外写东西。”
“入院理由呢?”
他突然激动起来:“我从监狱扭送到这个破地方,就因为拿枪打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重度妄想、精神分裂,还有ptsd……这都是你们给我安的破理由。能不能搞快点放我出去??”
“什么一级保护动物?!”针尖啪地站起来,把记录本往桌子上一撂,“重金主义,你用一把来福枪击中了一个女性幼童!”
(2)
“我认为贵院缺乏人道主义。”重金主义不明显地耸肩。
“为什么呢?”
重金主义没好气地展示了一下自己胸前的束缚带。“我不知道,你来告诉我为什么,嗯?”
“你记得上次你对我干什么了吗?”
“不记得。”
“再想想。”他用不容质疑的语气命令道。
“记得,全记得,行了吧?我找山教从外面搞到一把雪茄刀,把它藏在衣服里,然后在问诊的时候假装犯了肺病,痛得死去活来,吸引你翻过诊台检查我的状况——然后用0.3秒把刀送进你的脖子里。要不是你摁了那个***的紧急按钮,我早把你捅死了。”重金主义残忍地、快意地笑了。“把你吓得不轻,是吧?”
“你为什么想杀了我?”
“你想上身我,夺走我的激情;你想控制我,掌控我的人生。”
你看,你看,又来了。“接着说。”
“你把我的文稿一把火烧了,还控制魏玛连环杀人。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再见过你。”
噢,噢,针尖一下笑了,“你的症状又严重了。加大药量吧。”
“去你的!你一直想控制我的人生!”
“我只是个医生,没法控制你。相反,我是来拯救你的。”他用一种忧伤又循循善诱的语气说。
“是,吗?”这次轮到重金一下难得笑了,“你给我用带子捆上算什么,要不再给我上个项圈吧?牵我的狗链子回去给你的院长领功呗,等不及啦。”
“其实,你看着很正常,没有精分患者所具有的表现。你知道一张精神报告单能让你从二级谋杀改判到——不负刑事责任。”
好像是针尖的错觉,重金主义抬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淡淡地,阴毒地,小幅度地。再定睛一看,他仍然漠不关心地打着哈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有那么一刻,针尖想立刻杀了这个人渣。
“你是个魔鬼。”他冷冷地说。“她被你打中的时候还有气儿,但你没有报警,就这么看着她挣扎,直到她断气儿。”
“她是个堕天使。我代表正义。我就是公理。我是被护佑的人,而你是我杀千刀的守护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