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神》沈三辰

9、守山之时——首法 来看来看

　　李哪吒于金光洞修炼约莫四年，而四余年间，师徒二人会作许甚麼？
　　拜师首日辰时，太乙真人唤声招手，引童往至。李哪吒迎声欢步，太乙真人折腰藏袖，私声言“徒儿，你可知‘修行三法’？”
　　李哪吒仰首轻摇，如实告知“徒儿无能知。”
　　太乙真人呵呵作笑，抹胡笑颜，引寻道——
　　“首法，乃千年不改，万年不离。徒儿觉着，甚麼是符合着的？”
　　李哪吒蹙眉作思，回言“徒儿认为，唯有‘初心’罢？‘初心’乃往事所定，世人无能改从前耶！”
　　太乙真人听后，欣然颔首，附声“半儿…半儿…徒儿所言，半儿对不错，半儿错不对。”
　　“而题底，正是为师现时赠徒之物。”
　　“混——天——绫——”
　　“此乃天地之‘因果’所扎，世间万般行迹都聚此结；其‘因’与‘果’，统统汇此。而‘因果’所其繁生‘缘’与‘祸’，也如此。谓‘千年不改，万年不离’所言，正是此‘因果由缘祸生，缘祸由因果生’。万事皆如此行，一切天定，早已排好人事。”
　　李哪吒闻此言，略有不解，觉言甚是玄乎，回道“徒儿不明，此论……甚是玄怪。”
　　太乙真人摆袖拂衣，长音道“哎——不打紧不打紧，此论徒儿只须记着，日后自会理明！”
　　太乙真人言后，才觉竟忘展其物，忙忙扬袖，其袖中甩出一长绫——
　　“朱丝紧缠间，长约一丈长。
　　丝丝作纠绕，虽有碎丝扬。”
　　李哪吒见物，仰颔瞪目“这便是——混天绫？竟如此貌好耶？正衬这名儿！”
　　太乙真人掐腰作笑“哈哈！正是！若战中我们中意敌面的武器，那便可……”
　　语尾拉长，太乙真人一手取一扁扇，一手抓绫，将扁扇递交李哪吒。“来，用扁扇扔向为师。”哪吒听后，将扁扇从手中一丢，直挺摔向。太乙真人见此，将绫一甩，因绫乃丝绕，故出一扁口，当扇袭时，可入其口，又因惯力，绫封口，而可夹扇，终此扇复归太乙。
　　“便可……取其，为已所用。”
　　语毕，太乙真人将扇朝李哪吒一丢，其速之快，李哪吒也险险躲去，而扇砸后墙，尘土飞扬。其力之大！竟让扇嵌墙！不敢作想，若哪吒没躲去，那会受什么痛！
　　正当李哪吒呵气护胆，太乙真人欣然开口“好！太好了！倘若你无此应力，此绫不如不给！因此绫为应敌，才可取器，若你无快，取不了。那其绫有何用？无用！”
　　“首法已述完，那么下法乃——”
　　“ ‘承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