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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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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廷回去时,众人正喝的起劲,尤其是滕会长已经上头,察觉到落到他身上的视线,陆玄廷礼貌的回了个笑,在夜铮身边坐下。
他刚坐稳,滕涯生又凑了上来,刚刚虽说厌烦,但从宿辰那里知道怎么一回事后,陆玄廷应付人,也就有了点真心。
“玄廷啊,来来来,跟我喝一杯,”滕会长笑嘻嘻的递来一杯酒,端着酒杯的手翘起一截食指,指向陆玄廷,“我就喜欢跟你喝酒。”
陆玄廷举杯回敬,“滕会长客气。”
“哈哈哈哈,喝!玄廷敬的我自然喝。”
两人推脱着喝酒,坐在夜铮身侧的徐上云收敛了笑容,其他人面色也少了几分笑容,人是他们请来的,宴是他们设的,这平白无故被人抢了风头是怎么回事,倒是替人做嫁衣了。
但有夜铮这尊佛搁这坐着,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陆玄廷也发现周围人的异常,但跟他有什么关系。
在陆玄廷又要端起一杯酒时,夜铮猛地伸手按住他,陆玄廷挣了挣,挣不开,不满的瞪向他。
“滕会长,他有胃病,不益多喝酒,”
夜铮一字一顿道,手上用了力气,从陆玄廷手中扣出那杯酒,“会长同他关系好,应该不会逼他的,这杯就由徐总代喝了。”
然后啪的一声拍在了徐上云的面前。
徐上云歪头看向他:“???”
“……”
“……”
包厢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滕会长连说了三个有意思 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才开始谈论了些正事。
只不过,陆玄廷看出他是在浑水,他们几句交谈下来什么都未答应,陆玄廷也明白他们组局为的什么,夜铮在给徐上云搭桥,获得滕会长的支持,为的就是他所看到的那个项目。
陆玄廷不在意的喝了口茶,听着徐上云他们的对话。
忽的,陆玄廷感觉自己小腿被蹭了下,他放下腿,紧接着又是一下。
陆玄廷下意识扭头看向夜铮,正巧夜铮也再看他。
他更加放肆,陆玄廷都感觉自己裤腿被撩起来了,没忍住,在下面踩了夜铮一脚。
陆玄廷瞪着他:有病去治。
夜铮:“……”
“玄廷啊,改日去我那坐坐。”
“好啊,滕会长,”陆玄廷笑着回道,但很快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左腿上放了一只手,虽说隔着一层布料,但这手掌分外滚烫,炽热,烫的陆玄廷险些掀桌。
陆玄廷看着面色如常的滕涯生,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此刻他是知道谁在碰他的腿了。
他也是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遇到这种事情,着实被气笑了。
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陆玄廷端起一旁桌上的酒,“滕会长。”
“嗯?”
“我再敬您一杯,”陆玄廷说着站了起来。
“哈哈,客气客气。”
但很快他脸黑了下来,嘴边的笑也垮下。
包厢内一众人愣住了,举杯的手僵在半空,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
陆玄廷那杯酒倒在了他头顶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滕会长酒好喝吗?”
宿辰率先站起来,“玄廷!”
接着一众人也跑了过来,递纸的递纸,“不是,这是怎么了?”
“夜夫人这是哪里不快了。”
徐上云闷下酒,暗骂了句,他算是看出来今日谈不了正事了,“他是来成心捣乱的吧。”
夜铮垂眸,没反驳,他晃着酒杯,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看起来心情不错。
徐上云抹了把脸,“我真服了。”
滕涯生挥开身边人的手,抬眼朝陆玄廷看去,眼中全然的冷意,“呵呵呵,玄廷这是什么意思啊。”
陆玄廷神情漠然:“就这个意思。”
陆玄廷冷淡的态度,引得一众人不满,顿时你一言我一言起来。
“陆先生你这是不是过分了啊。”
“是啊陆总,滕会长也没说什么啊,你怎么不念好还找事呢?”
“陆总你快给滕会长道个歉!”
陆玄廷没开口跟他们争辩,这有几个真心,他们不满全是为的在滕涯生面前取个好感。
“滕会长滕会长?”
徐上云走来,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位置,他也是圈内有头有脸的,在坐的能比上他的没几个,所以旁人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哎滕会长我说您这,”说话间隙他回眸看了眼夜铮,见夜铮事不关己的坐着,眯了眯眼,有了几分考量,“可真是狼狈啊。”
他顺手从旁人手中夺过纸巾来,开始往滕会长头上贴,边贴边抽道:“开擦擦,快擦擦,陆总可真是不小心,估计开开心手上一时手软,给您敬酒没敬好,别怪罪了啊。”
陆玄廷颇有意外的看向他,又看向身后的人,心下顿时明白了,但这事到了他心里一点波纹也没起,他才不会感激人。
“想来您宽宏大量也不会怪罪……”徐上云的话还猛地被滕涯生打断,滕涯生一掌狠狠的拍在桌上,站了起来,“他不小心?!”
徐上云未开口。
“就是不小心,”陆玄廷说着再次抄起桌上的酒杯,仗着身高优势浇到了滕涯生头上。
徐上云的微笑僵了。
“我就是不小心倒的啊。”陆玄廷直视着他的眼睛,眉目中尽是挑衅。
滕涯生指着他,被气的浑身颤抖,“你你你你……”他左右看了眼,似是想要叫人,看了圈儿才发现周围人没有他的人,他带的人都被留在了外面。
“好好啊,夜铮你就不管管你的好妻子。”
夜铮坐在众人身后没动,闻言才抬眼,看向陆玄廷,“是该管管。”
陆玄廷没了呆下去的欲望,反正他这一搅和他们是不可能合作的,未管他们怎样解决,他自己先走了,虽说事由他起,却也无人阻拦他。
陆玄廷溜达出来,不自觉的去到车前,干看了会儿,点了一支烟,“操!”
这几日来他骂的街,比掌管公司以来的几年里都多。
他意识到,他没车钥匙。
此时他若有钥匙是绝对能自己驾车离开,把夜铮独自留在这里的。
陆玄廷转头又回去,叫人开了间房,他拿上房卡又道:“一会儿夜总要是找我就说我回去了。”
前台站的小姐微笑着点头。
那边包厢的动静没闹出来,想来是解决的不错,陆玄廷转头上了电梯,特意避开了包厢那边的电梯。
如今也是特意不去想滕涯生想对自己做什么,他怕他会真忍不住宰了那畜牲。
他到了房间便褪下衣物进了浴池,他定的总统套房,房间内有一个较游泳池般的浴池,现在仰头就能看到天上的星辰,陆玄廷百般无聊的数着星星,心中想着不在意,可手还是不自觉的摸上了左腿,那感觉如今还如影随形。
叮咚——
陆玄廷往水中沉了沉,不想管。
叮咚——
叮咚——
一声比一声大,吵得陆玄廷头又剧烈的疼了起来。
“谁啊?”他没好气的问道。
叮咚——
声音依旧,陆玄廷也想起房间内隔音,效果可能是不一般的好,他没了办法,穿上衣服往门口去,特意捂掩饰自己,将腰间的扣打成死结。
但出乎意料的是,外面站的人不是夜铮,而是宿辰。
陆玄廷本就一肚子气,此时见到他心中好气更足,揪住宿辰衣领就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