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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的太太 场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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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鲜花,名人,酒水环绕,季少清搂着宁栀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主办方——金家二位公子。
宴会有各个品牌的创始人,名牌设计师,代言明星等等。宁栀用余光扫视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诗颂品牌代言明星,宋锦。
“季总,好久不见。”男人的嗓音清秀带着玩世不恭在看到季少清旁边的宁栀后笑意更深:“这位是季总新签的模特?…”
“金公子,好久不见。”季少清笑笑:“不是,我的太太。”
金麟是金家的幼子,金老爷子的宝贝心肝。
金麟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不同于他哥金辉的被赋予重任的艰辛也不同于季少清时时刻刻的努力更不同于宁栀……
他生来众星捧月,要什么有什么,就是想要去火星上住个一辈子金家都能给他派百十来个保镖陪同。
更别说金麟从小长得就好看,脸型小巧,一双桃花眼不知勾了多少少女的魂。
宁栀心里一颤,却不敢乱动半毫。
“哦?没想到季总已经结婚了。”金麟笑笑:“我居然不知道。什么办婚礼?”
“我太太不喜欢高调,婚礼暂时还没考虑好。到时候一定请金公子参加。
金麟嘴角的笑意更深,说话时眼角微眯显然看到了宁栀腰上那支骨节分明且有力的大手搂的更紧了些。
金麟眉眼带笑,从旁边服务生手里的酒托里拿了杯香槟,递给宁栀。
宁栀温婉一笑接过,殊不知季少清余光看到这笑时隐约透露出了一丝不可查觉得阴狠气息。
季少清叫住刚走的服务生,夺过宁栀送到嘴边的香槟倒进了自己新拿的酒里。
“不好意思金二公子,她身体不好这杯算我的。”季少清做了个敬酒的姿势,一杯香槟被他当做啤酒一般迅速灌下。
宁栀有些错愕但还是温婉朝金麟微笑,说了句抱歉。
季少清轻睨着眼睛,看了眼宁栀。深邃的瞳孔看不清任何思绪。
“季总这是护短?”金麟笑笑,抿了口杯中的酒。
“自己的妻子,当然要保护好。喝了这酒伤了身体我心都要碎了。”季少清笑笑。
宁栀明显能感觉到那从进门到现在腰上的手似乎搂得愈发紧,离季少清愈发近。
宁栀只能强装镇定,但每次想要隔开些距离时季少清又会以更加大的力度将宁栀拉回来。
“别动。”季少清放酒杯时耳语轻声警告道。
“美人,你叫什么?”金麟问宁栀。
“宁栀。”宁栀说。
“好名字。”金鳞笑容满面,打趣道:“宁小姐身材不错,高挑匀称,却不像残花败柳风一吹就倒,倒是挺有力量,凹凸有致很有亚洲女人的风韵。”
“哎呀——”金麟耸耸肩膀:“只可惜不是我的。”随即拍拍季少清的肩膀“我去招待新来的,季总您自便。”
金鳞一走过去,宁栀立马深呼吸转头却刚好对上季少清打量自己的眼神。
“还真是。”季少清笑笑对宁栀说。
可宁栀季少清看着季少清的眼睛,这笑容背后是藏不住得阴戾。
“就是下次不能去让他看了。”季少清说。
“能放开我吗?见的人见完了,我想去洗手间。”宁栀看着季少清的眼睛,满脸似乎写着这句话是在祈求。
季少清放开宁栀,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
宁栀脚步飞快,季少清看了眼远处的金家两位公子,眼神示意一笑,也跟了上去。
洗手间要进金家别墅,在一楼的右手側,专为开设晚宴提供给宾客的。
宁栀在保姆的带领下走进卫生间,拧开手龙头像是拼了命般使劲搓自己的右手小手指。
仅仅是因为接酒时被金麟碰到。
水流哗哗留下,宁栀皮肤白又搓的用力,不多时手指侧边连带着手背边缘泛起了一片红。
季少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又站了多久。
宁栀打开门时赫然看到季少清懒散的背靠着墙,手腕间搭着那件海军蓝的西装。身上的马甲和衬衫勾勒出完美的身型,宽肩窄腰。衬衣袖口被挽到肘关节处,露出小臂精壮有力的肌肉线条。
宁栀看到了那枚栀子花袖扣,纯度极高的黄钻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靓丽的光如同季少清,耀眼。
只不过宁栀还看到了季少清手肘内侧有块不大不小的划痕约摸五厘米左右,看样子是刚掉痂不久,新增的皮肤雪白。
“怎么样?”季少清笑笑。
“什么意思?”宁栀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选谁?”季少清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压金辉赢?”季少清慢慢的走到宁栀面前,皮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金家再有钱,这也只是个卫生间,季少清腿长手长,三步就走到了宁栀面前。
“你压谁赢?“季少清微微弯腰,与宁栀对视上,两人近在咫尺。
宁栀屏住呼吸,后退半步强装镇定说:“抱歉,我和你相反。”
“我压金麟。”
“为什么?”
“他……”宁栀子看了里面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的半边脸:“他,现在就差一个脑子,野心和实力都还不错。”
“哦?”季少清挑眉:“那你很有胆量去做金麟的脑子?”
“你在质疑我吗?”宁栀不爽,直视季少清的眼睛:“还是说不信我有这个胆量去做?”
“你想多了。”季少清笑笑,手扶上宁栀的左肩膀,一路向下直至手掌。
宁栀掌心冰凉,季少清即使在冬天都温热的手掌隔着面料极好的旗袍瞬间就足以让宁栀心脏骤停,更别说当季少清拾起宁栀手腕,撩起腕间袖口,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静了,唯独那似海啸般狂烈的心脏在跳跃呼喊。
“你做什么?”宁栀惊慌失措,想要立即挣脱收回自己的手,奈何季少清将自己的手捏实在太紧,任凭宁栀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你这串手链,我记得上学时你就带着如今过去也10年了吧。”季少清说:“一直带着做什么?”
手链是红色的,三颗红玛瑙串两颗小金豆,抽拉绳下面还坠着同样的两颗玛瑙。
这手链佩戴时间也着实太长,十年也足以让那光洁的表层磕碰剐蹭出几条细微的划痕,期间宁栀还换了两次绳子。
季少清看的认真,仿佛要透过那几颗珠子上的划痕来窥探宁栀的过去。
“放开我。”宁栀说“我手脏……”
“这不刚洗过?”季少清皱眉,抬眼望着她然后像是命令般的口气说了句:“回答我的问题。”
季少清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对宁栀说话。宁栀也不是吃素的,有了实权以后这句话向来只有她对别人说的份。这还是近年来宁栀第一次从别人那里听见,这人还是季少清。
可最后宁栀就算有诸多的不愿但还是妥协:“十四岁生日,我妈送给我的。”
“送你这个做什么?”季少清穷追不舍。
“保平安。”宁栀说。
“哦?”季少清说“那你后来为什么也一直带着?”
“保命。”
季少清像听到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挑眉笑出了声音。紧接着,季少清颠了下右肘上的外套,迅速拉开手绳的抽拉绳,将那串手链取下。
“它不能保你命。”季少清拎着抽拉绳下方的那颗小玛瑙,举起来对着宁栀晃晃,笑的玩世不恭:“我可以。戴在谁那谁就能保你命。在我这,我就能保你命。”
宁栀已经搞不明白季少清今夜所做的一切,现在还能正常的站在这已经是宁栀最大的克制。
季少清迅速把那条手绳戴在自己左手挽间,与百达翡丽的手表行成鲜明的对比。
“宁栀。”季少清凑近,弯了点腰抬头强迫宁栀与自己视线对上:“这是多年以后我们重逢以来你第一次对我说实话。我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宁栀没有跟过去,等季少清走后从包里拿出烟又回了卫生间。点了一根静静看着它燃烧,直至快到末尾要燃烧殆尽时宁栀才狠狠吸了一口,呼出,将烟蒂使劲摁灭丢进垃圾桶。
等宁栀回到宴会时,已经开始大半。期间有个竞拍的环节,此刻已经过去大半。
宁栀落座到季少清旁边。
“你抽烟了?”季少清问。
“没。”宁栀说。
季少清撑着头,漫不经心:“原来我的话在你那里那么没有分量?我还以为……”
“就一口。”宁栀注视着前方大屏幕上那对梨形黄钻制作而成的耳环,突然转头说:“季少清。”
“怎么?”季少清问。
“我要那个。”宁栀是示意他看屏幕。
“耳环?”季少清伪音拖得老长:“我凭什么给你买?那黄钻料子好着,要花我不少钱。”
“女士,你喜欢?”坐在宁栀旁边的男人突然搭讪。
季少清和宁栀看去,是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不过是混血。
宁栀只朝男人温婉笑笑,没给出答案。
季少清眉头微蹙,此时台上的主持已经在喊价。男人见状,了然,立马举牌竞拍:“120。”
底价100,这男人直接加价到120。季少清忽然改变主意轻声问了句宁栀:“喜欢还是想要。”
“有什么区别?”宁栀反问。
“150。”季少清举牌,报价。在座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这边。连坐在季少清前面的金辉都转头说了句:“季总还真是财大气粗。”
“为博美人一笑罢了。”季少清泰然自若回复金辉,听着那男人报出的“158。”
“170。”季少清再次举牌。
“190。”
“230。”季少清一下抬价40万,这已经远超季少清此次捐款竞拍的预算,更别说在此之前季少清已经拍下了一件金额300万的珠宝。但是当季少清用余光看到宁栀微勾的嘴角和那混血男人开始有些些局促不安的眉头,这2点钱也不过如此。
“230一次,还有要加价的吗?”主持挥举着手中的木锤,游览在座的各位。
“230两次。”主持喊“还有要加的吗?季总加价到320万,还有吗?”
“240。”混血男人举牌,明显有点力不从心。
紧跟着季少清高傲举牌,报价:“260万。”
“季总抬价到260,又加了20万。”主持朝混血男人示意:“这位先生还要加价吗?”
场内只有两人在争夺这件拍品,众人在季少清一次加价40万时就同时心照不宣放弃。
260已经超出了这对耳环的市价,但那混血男人还是按照竞拍加价要求加了十万,再次报价“270”
“285”季少清长腿交叠,转着手中的号码牌,对宁栀笃定道:“想要就能得到。”
宁栀转头看着季少清硬朗英俊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眉弓,浓密的睫毛浑身散发的气息无处不在诉说着季少清的权势地位以及资本。
“295万一次。”
“295万两次……”
“295万三……次!成交。”主持一锤定音。“恭喜季总获得这件拍品。”
“抱歉。”混血男子安静听完了结果,对宁栀说:“本来想着您喜欢想拍来送您,但是此次家父给的资金有限……”
“韩公子客气了。”季少清对男人说:“我太太想要,就算是月亮我也要摘来给她你说是不是?”
“太太?”韩臻又是疑惑又是尴尬笑笑:“不知是不是久居国外久了回国消息闭塞,我居然不知道季总已经结婚……我还以为……”
“韩公子确实有所不知,我前两个月刚结婚,只是没外放而已。我太太不喜欢高调,所以……”季少清说的声音不大,但这足以让前座的金家二位公子听到。
季少清两句话句句不离“我的太太。”还有这姿势这强调着实让宁栀有些不自在。
“是我冒犯了。”韩臻笑笑:“新婚快乐,季总。”
“谢谢韩公子。”季少清大方接受。
“抱歉刚才我冒犯了。”韩臻说,朝宁栀伸出手:“不知怎么称呼?”
“宁栀。”宁栀露出一个抱歉笑:“不好意思,我手脏。”
“没事。韩臻。韩氏珠宝的设计师。”韩臻说。
“久仰大名。”宁栀笑笑。
“谢谢。”韩臻说完,不再自讨没趣,认真听着接下来的竞拍。”
季少清扶了扶眼镜的边框,在韩臻转头时的那一刻,掐着点握起宁栀的左手放于自己的掌心。
宁栀以“你又要干什么”的眼神看季少清。
显然这一幕落于韩臻的眼里,但也只能看着。眼前这位佳人已是别人的太太,自己怎能插足?
季少清取出手帕,细细的擦试。
蓝色手帕一一游走过宁栀的掌心,手背,手指关节,指甲。尤其在那纹身上着重擦拭。
手帕在每一处的停留都带着棉布的柔软细腻但比这更细腻的是每一个动作都有季少清温热的体温,让宁栀心痒难耐。
“手脏了怎么不和我说?”季少清像是在怪罪又像是在哄小朋友,声音不大:“我给你擦擦。”
宁栀看着那双常年拿枪和毛笔的手。如今与自己的手紧贴着,脑子没法给出反应,只能任由自己的眼睛看着。
季少请的手是那么的好看,有力,修长。即便是指腹上多年来积攒的茧都再说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优秀,多么耀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在为自己擦拭没有任何污垢的手。
“下次不要把手搞那么脏。”季少清的语气温柔似水:“脏了找我和我说。”
“如果找不到呢?”宁栀问。
“不会。”季少清坚定回答。
晚宴十点半结束。
回去的车上,宁栀在脑海中复盘了一遍又一遍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宴会进场时季少清楼自己的腰,洗手间拿走自己佩戴多年的手绳,高价拍下那对黄钻耳环送自己,对自己说不会找不到他。
季少清说的话,做的动作。每一个字,每一声语音语调都与平日不同,惹人遐想。尤其是那句“我的太太。”说的温柔充满爱意,情真意切仿佛两人真的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
宁栀降下车窗,任由风吹起额间的碎发。市中心每晚都会播放一首当地电视台抽取观众投稿的歌曲。
路过市中心时,歌曲和季少清的温润低沉的嗓音同一时间传来。
“想陪你翻山越岭,想陪你追着日落看星星。”
“永不落幕的电影,阐述着我们的关系。”
“等到我们老去翻开所有回忆都是关于我和你”
…………
“我的太太。”
我们季总要开始发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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