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射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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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清没想到，宁栀说的居然是让自己开车来商场请她吃午饭。
两人并排站在扶梯上，季少清重心在左腿，右腿有点微微向前曲。胳膊肘搭在扶梯扶手上，外套随意搭在弯曲的小臂里。
宁栀每次回家看到季少清时他都已经换下了西装西裤，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带着眼镜办公。
从刚才季少清进办公室开始，宁栀就忍不住盯着他看。这会，并排站着宁栀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她。
这人怎么就能长得那么好看？
“想好吃什么了吗？”季少清问。
“先逛逛，还早。”宁栀说。
两人先来到四楼，宁栀走在季少清前面，季少清跟在后面看着宁栀的背影。
宁栀背挺得笔直，黑色卷发散在后头。灰色罩衫两侧的带子系到了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走路时黑色鱼尾半身裙子随步伐摇摆，红底细高跟更加增添了几分性感。
窈窕可人，活脱脱的都市丽人装扮。
四楼大多是奢侈品店，以及一些轻奢。
宁栀看到梵克雅宝，走进了店里。
“您好女士，看点什么？”柜姐立马向前。
“不用，我自己看。”宁栀招呼掉开始自己逛。
季少清只是默默跟着，宁栀走到哪他跟到哪。
很快宁栀叫人，指着柜内的五花孔雀石手链道：“这条，包起来。”
“好的，女士。”柜姐非常喜悦：“您坐那休息稍等。我拿东西过来给你包装和结账。”
宁栀坐到沙发上，拆了零食盘中的一块饼干，扔进嘴里嚼着。季少清也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着宁栀又拆了块小饼干吃。
柜姐速度很快返回，拿着POS亲切道：“女士，怎么支付？”
宁栀没说话，看了眼面带微笑的服务人员又看看季少清但是丝毫没有要付钱的意思。
柜姐有些尴尬，双手捧着POS机，看着面前的俊男靓女。怎么看都不是装大牌的不付钱的人，怎么现在……
柜姐只能又问一遍：“女士怎么支付？”
“……”
季少清算是看明白了对柜姐笑笑：“抱歉，刚和夫人闹了点别扭，她现在有点不开心。”
“奥，这样啊……”
“我付。”季少清说着掏出手机支付。
“奥，好的先生。”柜姐拿出POS机，扫了码。
“等……”
“哔——”
柜姐速度比宁栀快，已经扫了码。
季少清牵住宁栀悬停在半空的手，温柔问道：“高兴了吗？”
宁栀对季少清笑笑，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
宁栀看着店员拿出盒子，丝带，开始包装。
家里虽然也有很多这些东西但都是四爷派人寄过来或者是海鸥买来送给宁栀的。
这么在线下第一次看着柜姐包装，宁栀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这是季少清买的单。自己的本意就是想让他尴尬一下而已。
“有小贺卡吗？”季少清在柜姐要准备在盒子外面打蝴蝶结时问。
“有的。”柜姐说，马上快步回去拿出一张贺卡和笔过来递给季少清。
“谢谢。”季少清说。
季少清低头，提笔。在贺卡上刷刷写了大约6个字左右后把卡片放进了袋子最底部。
宁栀看不到季少清写的内容但看到柜姐笑得灿烂还往自己这看了眼时倍感疑惑。
季少清这是写了什么？
柜姐送两人到门口，将袋子交给给季少清。
“两位慢走，祝你们恩爱如初。”
什么鬼？
“你写了什么？”宁栀问。
“回去就知道了。”季少清说。
宁栀看在那条手链的份上不和季少清掰扯。
“我想玩那个。”宁栀到围栏扶手边停下，指了指对面楼下的一家射击馆。
“你会射击？”季少清向下望去。
“玩抢算不算？”宁栀实话实说。
“走吧。”宁栀看上去兴致很大走向电梯。
除了之前在省队和俱乐部的选手，很少有人会在外面邀请季少清来两把。
季少清也不碰这东西快小半年了，宁栀这话说的也勾起了他的兴趣。
季少清摇摇头笑笑，跟在了宁栀身后。
“谁交你玩的抢？”季少清和宁栀乘扶梯下去的时候问。
“在缅甸的时候”宁栀说“海欧教的。”
又是海欧……季少清觉得这缅甸华裔会的东西还挺多。
“射击缅语怎么说？”季少清问。
“???????????????”宁栀说。
（中文拼音翻译：say saatp aitaark ahcarr）
“你缅语学几年了？”
“高二开始待了两年。”宁栀说：“不算学，就听当地人说，耳濡目染。”
高二到现在，将近八年多的时间。
宁栀在缅甸的两年是黑暗，迷茫，饱受病痛折磨的同时还要预防许多不可预知的危险。
宁栀在缅甸也是第一次直观知道，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将人的命不当命。
命在那些高官政府手里是可以如葡萄一般，一捏一踩，化作一地汁水，果肉分离。
宁栀至今记得有人曾在她快要昏迷时用缅语说过一句话：“心比天高的人，活不长，也没资格活着。”
只可惜，她至今不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
当地政府无法管制的□□派，不法分子。宁栀见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学点枪法，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自己能安然活到现在，又能和季少清结婚。有时候宁栀想，如果没有家族利益，现在这样活着……真的挺好的了。
“小姑娘。”一位胡茬满嘴的缅甸人手里把玩着抢，戏虐搬笑着说“给我伺候好了，那箱压着的货我放了还你。”
实木箱子里装着各色高品质翡翠。玻璃种，高冰种以及帝王绿正阳绿那些高饱和度翡翠，一箱子价值不菲。
地上跪着一位十多岁的女孩，眼神涣散，浑身颤抖，泛白的手指抓紧了身边的衣服，牙齿死死咬着干裂的下嘴唇，因为太过用力导致嘴唇流血，铁屑味瞬间弥漫在唇齿之间。
坐在椅子上的缅甸人不语，只是戏谑看着面前窘迫不堪的女孩，笑的猖狂肆意又面目狰狞扭曲，时不时还和身边的人用缅语交流着。
女孩能听懂一些，都是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女孩只觉得恶心，立马想去厕所里吐个混天暗地。
不知在烈日子下跪了多久女孩听到有人叫她。
女孩抬头，眼神模糊间看到一年轻的男人走过来，和缅甸人交流一番后拉起少女的胳膊带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缅甸人看着到嘴的鸭子飞走很是不爽，在后面说着缅语，咒骂着女孩。
可女孩并不在乎，这些骂声和关地下室挨打挨饿比起来简直跟蚊子叮咬一样不痛不痒。
…………
“走过头了。”季少清拉了把宁栀的肩膀。
宁栀被季少清拽肩膀的动作一惊，思绪突然被打断。
确实，自己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要走到旁边的保龄球管了。
“想什么呢？”季少清问“那么投入。”
宁栀笑笑说：“想怎么赢你。”
走进射击管，前台问：“两位射击吗？”
“是。”季少清说。
“两位是新手吗？新手就推荐激光的。”前台说：“我们起售一般两小时一节课。”
“可以，那先两小时。”
前台在电脑里划拉了两下“大场还有位置，单独小场房间已经满了。”
季少清点头，转头问宁栀：“玩两小时？”
“可以。”宁栀说。
“两小时，扫哪？”季少清说，拿出手机准备付钱。
“好的。存储柜在您身后，衣服可以放里面。”前台把存储柜的手环递给宁栀，又对季少清说：“好了，您在这登记一下就行。”
宁栀伸手：“衣服和手链给我吧，我去放。”
季少清把手里的衣服给宁栀：“等等，我把这马甲也脱了。”
季少清把外面的马甲脱下还解掉了领带都放到外套兜里递给宁栀。衬衫第一颗扣子也被解开，露出锁骨，袖子挽到肘关节处，露出精壮的小臂。
季少清说：“谢谢。”
宁栀点点头，过去把打开柜子挂好衣服把东西和自己的包也放了进去。
这柜子里还贴着面镜子，宁栀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脸竟然……泛着红晕！
手一摸还微微发烫。
宁栀连忙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不去看季少清。
“往里走，左边第一个门打开就是。”前台说。
“好的，谢谢。”季少清笑笑，又对宁栀说“走吧。”
宁栀嗯了声，闷头跟在后面。
所谓的大场就是个公共射击场地，大意味着人也多。
季少清看了一圈基本可以确定都是新手，教练两个兼顾在场的所有人。
每个位置旁边的显示器上播报着成绩。季少清侧耳听了下成绩，挺均匀的，基本都是两环三环，上六环的不太有。
季少清根据前台说的，拿着登记问门口的总教练拿了两把手枪，挑了个最里面的靠墙的位置。
季少清把枪递给宁栀“要抢架吗？”
“不用了，对准还是会的。”宁栀说。
“成。”季少清笑笑“我也挺久没练了……”
“你3月份不是还替什么俱乐部参赛了吗？”宁栀下意识说道。
“你怎么知道？”季少清问。
宁栀轻咳一声：“听别人说的。”
季少清拿起枪： “那也就练了一周。俱乐部是茶庄老板儿子开的，我过去帮个忙赢业绩。”
宁栀点点头：“开始吧，你先来。”
宁栀给季少清腾出位置，站到一边，双手环抱于胸前，看着季少清。
“侧身，双脚开立，右手握把，虎口应正对握把，四指握紧。左手自然下垂。”季少清说着举起枪。
“缺口准心瞄准，准心和缺口左右居中，上下齐平，对准上边缘瞄准靶心。”季少清说。
宁栀嗯了声。
“食指第一节指腹轻触板机，预压板机瞄准，扣动扳机就行。”季少清说。
宁栀又嗯声。季少亲见状举枪，瞄准，射击。动作完整连贯又来了一次。
干净利落，姿势很漂亮，很是赏心悦目。
“9环。”桌上显示器报出成绩。
宁栀不自觉挑了挑眉。
“试试？”季少清往旁边站了点。
宁栀掏出皮筋，扎了个低马尾。过去，学着季少清的样子把枪举起来。
“手臂稍微弯点，30度左右。”季少清说指出宁栀的不足。，，
宁栀弯了弯手臂，再次瞄准。
瞄准挺容易，跟真枪有同一种感觉。
接着预压板机，然后发射。
“7环。”显示器再次播放。
“还行。”季少清笑笑“继续。”
宁栀笑笑又举起抢，瞄准，射击。
“7环”
“7环”
“8环”
“9环”
“8环”
…………
“9环”
显示器里一一报出成绩来。宁栀打了将近二十发，基本维持8环或者9环。
“肩膀放松点，我看你有点绷着”季少清点点宁栀的肩膀，说着坐到了后面靠墙的休息椅上看宁栀玩。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