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拳击文字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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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依旧是美味的红酱意面。
阿加莎在听到卢平教授让她和约翰在午饭后去办公室找他之后、多吃了两个蛋挞。
“他们下次能不能在意面里面少放一点芝士啊？好怪的口感。”
嘴上挑食的女孩诚恳吃完了一整盘意面。
伊莎贝拉、简和理查德还在慢悠悠边吃饭边聊天。
他们这次选的位置比较靠中间，就刚好可以听到不远处马尔福在讥讽哈利波特这个学期即将会被杀死的云云。
有点好笑，这让他们想起最一开始还有人赌波特活不到三年级。
然后被理查德以一己之力打了个半死。
是的，就是约翰。
“走吧阿加莎？卢平教授离座了。”
“来了。”
在一些幼时破碎的记忆里，阿加莎总能模糊看到母亲还鲜活着的面孔、与总是皱着眉却无奈纵容她的父亲。
那时的家里还没有被贴上很多的摩托车海报，好几个阿加莎不认识的大人与她的父母聚在一起、漂浮起来的易拉罐和笑骂声总是那么的让人安心。
她不认识他们，但他们是母亲的朋友。
一个红色头发的女人总会微笑着抚摸与她同样颜色的脑袋；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总是会用一些能力让她飞起来……
还有一个帅哥。
阿加莎模糊记起那张脸好像真的帅的惊天动地，但是对此没有更多想法。
她只记得只要她抓住那个男人的头发、他就会发出声音，那时的女孩觉得这真的很好玩。
以及莱姆斯·卢平。
这是她唯一能够记住，并且在这么多年以后还可以很快想起来的人了。
阿加莎这辈子都忘不掉她当时被那个男人脸上的疤痕吓的、好像炸开了一扇窗户。
这样的记忆点实在深刻，在刚才下课的路上理清楚了大概情况之后、她笑的被伊莎贝拉一课本打飞了出去。
“卢平教授。”
就是他没错。
“——我记得你。”
约翰一脸死样，一脚踩在阿加莎的右脚上。
女孩在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因为疼痛、微笑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扭曲。
“莱姆斯…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她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视着坐在座椅里的男人，略微点头：“我替我的父亲向你问好。”
枯黄色头发的男人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实了点…他从喉咙里发出两声闷笑，弯着眼睛、脸上的伤疤也因此颤动。
是啊，我记得你。
同时间的故人都因为各种的事情离开了我们的身边，但这不重要。
我还记得你，还有人记得你过去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但莱姆斯身上那些消沉的感受在这句话之后愈发明显。
他其实并没有一开始就认出阿加莎。
毕竟女孩的确不像哈利那样、简直就是父母的复制版。
但他也记得她。
在所有事情之后、女孩的身影与记忆里不朽的样子重叠。
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离谱：“阿加莎…”
“…过来吧孩子们，只是单纯的问你们几个问题而已，不用太紧张。”
至少还有人记得他。
“呃…这个不能说吧？”
约翰最终也是被阿加莎摁着坐在了椅子上，手里还莫名其妙拿了一块新教授递过来的巧克力。
那女孩在找到自己的座位以后、就十分轻描淡写的把自己记忆里的那些事情胡乱说了一通。
虽然具体细节没有说，但在座的所有人都大概知道当时的场景是如何的——
但这其实不重要。
——他们来到这里，就只是因为约翰的博格特而已。
被看着的女孩耸了耸肩、无所谓他怎么说，然后整个人窝进了被变形出来的沙发上。
在这十六岁时身高就十分傲人、长手长脚的少女蜷缩在沙发里看上去还是有点憋屈的。
“反正校长对此默认，而教授也算得上是我母亲的朋友——你知道的，我无所谓。”
那就是挑点能说的说。
约翰自觉自己还是拎得清事的。
男孩清了清嗓子，将手里的巧克力全塞进了阿加莎手中：“我们已经六年级了，教授。”
“那个博格特是我们研究如尼文的附加产物，只是因为一些小意外、然后让我们大家都留下了一点小阴影而已。”
他说的圆滑，有情可原、但说了跟没说没有什么区别。
阿加莎胡乱补了几句没用的废话，大致也是在说“邓布利多知道，他默许我们这么搞，校园内不会闹出事情，放心别管我们”云云。
扯谎嘛，谁不会啊。
“…所以大致就是如此，具体的细节我们也不能说太多，毕竟在现在这个世道……多说多错吧。”
女孩扯了一个苦笑，文字游戏将他们那些其实很危险的研究讲成了“为了保护更多人”的不得不做。
莱姆斯有没有信、她并不确定。
但是女孩看着对面男人沉重的表情，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嘴里的软肉。
他看上去好像在自责。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询问你们这些的。”
他真的在自责。
约翰瞥了一眼阿加莎，一切的罪魁祸首、女孩摆了摆手：“这没事的，教授可以理解我们的苦衷就已经很好了。”
她眯起眼睛，浅蓝色的双眸像是清澈的海水、可却又让人看不见海面的尽头。
阿加莎轻笑着：“而且像这种事也总会被人怀疑和质问，既然能够被理解，这已经足够了。”
话是这么说。
她品味着男人身上淤泥自责的痛苦、那种情绪就像是羽毛对于猫，让她永远忍不住再装的更惨一点。
太美味了。
约翰大约看出了阿加莎又犯的哪门子病，瘪了瘪嘴、不再管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拳击文字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