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狗绳 止咬器 ...

  •   陆家遭受了近乎灭顶的报复。

      陆远洲疯狂的把近乎所有怒火都倾泻到萧家头上。

      这个原本就摇摇欲坠,只能靠卖儿鬻女维系一点表面上风光的家族一夜衰败,而他们原以为会与家族共存亡,前阵子刚领回来的真儿子,竟然转头上了别的船。

      连看他们一眼都欠奉。

      他们求告无门,最终找到雪之这里。

      也正是前阵子,他们才知道,他们抛弃的这个假少爷竟然还活着。

      甚至还成为了陆远洲面前的红人。

      而这件事,竟然是在这两个人分手时他们才知道,足以见得他们已经从上层跌落了多久,这种事都已经打听不到了。

      碰上这事,萧家自己就先乱起来了,道貌岸然的老头子先是在家里发了好大一场火。

      在知道他们认回来的那个真少爷竟然背着他们和天恒搭上不愿意见他们以后,更是直接昏倒,脑溢血差点没抢救回来。

      人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星期,好不容易救回来了,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以后能不能下地还是问题。

      还没从这样的打击中喘息过来,就听说了萧家宣布破产,二房三房的人把剩下的全都分了。

      陆远洲没留半点情面,趁着这个功夫,把萧家那些杂七杂八一并送走。

      不等萧家那些虫豸享受那点残羹剩饭,就纷纷出事,要么惹上官司,要么欠上赌债。

      那么长一条百足虫,竟然顷刻覆灭,连最后的影子都没见到。

      解决完了萧家,陆远洲转过头就来对付天恒。

      以泄露商业机密等罪名为由起诉了陈侑文,逼着天恒把人交出来。

      这些雪之一点都不知道,他对这场因他而起的事端一无所知,甚至还被放了带薪长假。

      他是实习生,没几天年休假,林逸飞竟然趁机给他都请了,说让他在家里休息几天,省得被陆远洲再缠上。

      有了正当理由不用去上班,雪之高兴的要命。

      每天窝在家里睡觉吃饭打游戏。

      林逸飞更是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了。

      他自觉自己获得了最终胜利,如果不是必要,他简直一点都不想去上班,无时无刻不想腻在家里。

      他待在公司的时候满脸焦躁,这种焦躁又在他时不时低头看向手机的瞬间得到短暂的安抚,像有分离焦虑的大狗,恨不得时时刻刻留在主人身边。

      一到下班时间,他身后那隐形的尾巴就甩得像螺旋桨一样,直奔花店,买花和蛋糕,或是别的小东西。

      全都带回去给雪之玩。

      “我今天好想你。”他扑到雪之身上,鼻子在对方脖颈处猛嗅,吸得头都发昏,“好香,你身上香死了,我们明明用的一个牌子的沐浴露,为什么你这么香。”

      他抱着人揉搓,猛吸好几口,直到对方不满的往外推,他才勉强放开对方。

      “好喜欢,好喜欢你。”他控制不住的表白,脸上浮现出一层醉酒似的红。

      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

      紧盯着对方红润柔软的嘴唇,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雪之看明白了,但是故意不让亲,捂住嘴巴说“不”。

      他不愿意,林逸飞只能又急又焦躁的抱着他蹭。

      雪之感觉到什么硌着自己,抬手就是一巴掌,训狗似的:“你在干什么?”

      他完全把这个金毛的高大男生当做狗一样训。

      他是这么坏的一只小鼠,在察觉到对方无条件的服从时,他心里隐藏的那点坏就被激发出来了,故意不让人吃到。

      林逸飞忍得眼睛发红,搁着手掌也硬要去用嘴碰。

      “想亲,我想亲你。”他一声声的哀求。

      从没有过这种拒食训练的狗,在面对美食时只能拼命忍住,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但他还是求着主人给自己一点甜头。

      “我想亲,给我亲亲。”

      他绞尽脑汁的想着能让自己获得奖励的理由:“今天陆远洲来,说要告我们,还要报警抓我,我给他骂了一顿轰走了。”

      他趴在漂亮小少爷的胸脯上,感受着下巴下垫着的一点点软肉。

      平平的,但是有着微小的起伏。

      雪之抱着这大狗的头,手举得高高的,继续玩游戏:“还有呢?”

      “我把你的衣服洗了,还去陆远洲那里要了你的东西,你不知道,这死男人可太坏了,他不让我拿走,说你还要回去的,你还会回去吗?”林逸飞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眼睛紧盯着雪之的反应。

      只要人一说自己要走,他就要立刻跳起来,哭诉对方抛弃自己。

      “不会。”雪之被碰到某些地方,哆嗦了一下,觉得痒,扭了扭腰,“朵朵呢?”

      朵朵是林逸飞之前救助的小狗。

      “被阿姨抱去喂了,你想看它吗?我让她抱回来。”林逸飞伸手去拿手机。

      “不用,我就是没听见它的声音,问问你。”雪之摆手。

      小狗太小,总爱钻来钻去的黏人,他有时候还真挺怕小狗舔他的。

      湿漉漉的,又不懂事,舔到哪里都不太舒服。

      “可以亲吗?”林逸飞眼睛亮的吓人,一直紧盯着对方的嘴唇。

      他想亲的要命。

      只是一直强忍着。

      雪之瞥他一眼,精致的小下巴一抬:“不可以。”

      林逸飞只能咽下那点渴望。

      他搂着雪之的腰,趴在对方身上,拼命的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他越趴位置越靠下,直到贴在雪之的肚皮上。

      他用脸在对方柔软的腹部蹭,像条渴望得到主人抚摸的大狗。

      这条狗已经想亲想到有点疯魔了,甚至开口说:“要不你再给我一下子吧,我还是想亲你。”

      想的他眼睛都有点烧出红色来。

      那是被情.欲蒸腾出来的。

      想的厉害。

      想到那地方发疼。

      但没有得到主人的指令,于是便只能忍着。

      雪之低头看他。

      林逸飞也和他对视。

      视线交融的地方仿佛在发烫,带动着这整个屋子都变得热了起来。

      雪之放下了手里的手机,轻轻按了一下侧边键,息屏。

      林逸飞的视线也落到那里。

      在对方按下息屏键的瞬间,他只觉得那根手指按到了自己的脊背上。

      啪嗒。

      发出一声轻响。

      骨头中间像有一把火烧了起来。

      雪之伸出手,轻轻摸上了对面人的耳朵。

      林逸飞这阵子或许是太劳累,瘦了许多,比之前那副大男生的样子更多了点成熟。

      那只细白的手从耳朵慢慢带到下颌骨。

      再从下颌骨慢慢下滑,扣住了对方的下巴。

      刹那间,林逸飞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过电,那样汹涌的电流从雪之的指尖倾泻而下,流窜到他的脸上,身上,骨酥皮麻,连大脑都不会转了。

      他喉咙发紧,看着雪之的眼睛,又忍不住去注意对方落到自己身上的手指。

      一时间,几乎不知道该注意哪里。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吞咽着,试图压下某些翻涌的渴望。

      雪之的手迅速撤离,林逸飞却忍不住探头去追。

      在听见对方一声笑时顿在那里,也跟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自暴自弃的一头砸到雪之身上,却还在砸上去的时候刻意控制了力道。

      “你就会这样骗我。”他被勾的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了,眼睛红的吓人,身上明晃晃的硌着人,但雪之一步都不愿意退。

      最终只能由他自己退步,认输了:“我不亲了。”

      可他又不甘的要命,在对方怀里拱着,气都不匀了,还在求着:“你可怜可怜我吧。”

      雪之抬手,轻轻在林逸飞脸上来了一下子。

      声音脆响,却不怎么疼。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戴一个止咬器,听说狗都要戴这个,你要戴吗?”雪之挠了挠他的下巴。

      林逸飞被这样的动作勾得灵魂都要融化,这种行为让他错觉自己真的成了雪之豢养的大狗,但事实却又告诉他,他是个人。

      在听见“止咬器”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只觉得脊背上一块块骨头都要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块炸开。

      仅仅是这个词所暗含的“独占”和“所有权”的意义,就让他爽的头皮发麻。

      林逸飞的喉结滑动着,看着他,不说话。

      雪之声音轻轻的,柔软的毛刷一样,却在林逸飞灵魂上撩动了一阵又一阵火焰。

      “再给你买一条皮圈,上面就写‘雪之的小狗’,我给你配一条狗链,我每天牵着你逛街,让别人都看看,好不好?”

      雪之说完,低头看去,却看见这狗男人闪着光的眼睛。

      那眼睛里暗藏着的熊熊□□,几乎要把他点燃了。

      明明两个人衣着完好,他却有一种被这个人连皮带骨的吃干净了的感觉。

      他下意识并起两条腿,膝盖靠在一起,蹭了蹭。

      林逸飞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声音嘶哑的开口:“真的吗?”

      听起来不仅没有感觉到屈辱,反而很期待似的。

      雪之哼哼两声,掩饰着自己的进食欲望,虽然他腹部的花纹已经在缓缓发烫了,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踢了踢男人的腹肌:“想什么呢?”

      却被人一把抓住了脚腕。

      那样纤细的脚腕,在对方结实的手臂的对比下,差异大得夸张。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人握住他的脚腕,眼里泛上点迟来的瑟缩,原先那点嚣张很快消散,有些迟钝的意识到一直硌着自己的东西有多吓人。

      林逸飞在那眼神的注视下,轻轻低下头,脸慢慢靠在这条纤细的小腿上,蹭了蹭。

      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张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雪之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人没发出声的明明是——

      “主人。”

      -

      林逸飞觉得自己对雪之完全是生理性喜欢。

      不然他为什么每天都像是个欲_求不满的公狗一样想着雪之,想他漂亮的眼睛,想他柔软的嘴唇,软乎乎的小肚子,肉乎乎的大腿。

      雪之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他就已经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被勾的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

      像条馋疯了的狗,盯着一直看,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但他没有这个权力。

      他选择臣服于雪之的脚下,选择成为雪之的小狗,就要学会忍耐。

      雪之很乖,但是也很坏。

      是很坏的小男生。

      有时候明明自己也想了,咬着丰润柔软的嘴唇,眼睛里湿漉漉的,盯着他看,小脸上都是带着潮湿热气的晕红,两条腿也紧紧并在一起,有点细细的发抖。

      甚至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但就是不肯松口。

      只让他亲。

      雪之真是顶顶坏的小男生。

      不愿意和别人谈恋爱,只把别人当做工具使用,一点责都不愿意负,一个名分都不愿意给。

      连泡友的名分都不给!

      他只是那样看着别人,用那双带雨的眼睛,看着对方,直到对方先一步低头,向他哀求。

      林逸飞像条昏了头的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头昏脑胀的跟在雪之身后,腻在人身边,要么抱着要么搂着,恨不得全身都贴在对方身上。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种毛病。

      都怪雪之,把他害惨了!

      他都这样了,都已经是不干净的脏男人了,除了雪之跟本没有人要了,难道不应该给他个名分吗?

      “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林逸飞忍不住,趁着他把人亲的乱七八糟的时候开口问,嘴边还沾着一点水亮的痕迹。

      雪之都恍惚了,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小幅度的抖。

      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只是沉浸在进食的快乐里,只顾着自己开心。

      他很茫然,不太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小声的疑惑:“嗯?”

      林逸飞问了两遍,他才听清楚。

      他有点疲惫,盖住自己一直忍不住掉眼泪的眼睛:“随便。”

      怎么能是随便呢?林逸飞不能接受。

      他们的关系怎么能是随便呢?

      他不甘又不安,但不敢把自己的心思拿出来跟雪之说,怕被人嫌烦了,像扔掉前两个一样,一脚踢开他。

      他的手指张开,握住雪之的腰。

      想和雪之谈恋爱。

      想和雪之结婚。

      很想很想。

      很想很想很想。

      想得快要疯了。

      他连做梦都是和雪之结婚。

      但雪之一点也不在乎他。

      雪之说随便。

      随,便。

      他连泡友都不算。

      他快要郁闷死了。

      但不敢表现出来,搂着人,呼吸对方身上那股天然的香味。

      像花仙子一样。

      怎么会有人天生这么香,这么漂亮,像个天生就是来招惹所有人喜欢的宝贝一样。

      他慢慢收紧手臂,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一个接着一个。

      要不然待会儿等人睡着了,他跑出去给陈侑文套麻袋打一顿吧。

      然后去把陆远洲的车都划一遍,往上面刻“偷别人老婆的贱狗去死吧”。

      再跑去公司把今天那个竟然敢搭讪雪之的职员警告一顿,把这个人调到别的岗上去。

      但是……雪之知道了会生气吧?

      还是算了——那又怎么样?

      他不是没有主人的疯狗吗?

      没有主人的疯狗就是这样到处乱咬人的。

      把人咬死了咬伤了咬废了,那不是常有的事吗?

      凭什么怪他?

      应该怪雪之的。

      应该怪雪之。

      都怪雪之不肯给他戴狗链。

      之前都说到这个话题了,都说要给他戴狗链戴狗牌的事情了,可转眼雪之就反悔了。

      只说是开玩笑。

      他都把皮匠找好了!

      怎么能拿这个开玩笑!

      他身上热烘烘的,那么搂了一会儿,很快雪之就不高兴的让他离远点。

      林逸飞听话的抬着胳膊挪远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又凑近。

      “你说,我打个舌钉怎么样?”

      雪之轻轻哼哼一声:“怎么又要打钉子?”

      空调开着,他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躺在冰丝席上,舒展开手臂,在林逸飞身上打来打去。

      林逸飞揽住他乱动的胳膊,把人按住亲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这样,听说会更舒服。”

      他故意吐出舌头给人看。

      雪之冷不丁想起陆远洲那根打了钉子的玩意,打了个哆嗦。

      看起来很恐怖,不过确实好用。

      和陆远洲一起的时候,每次他都要咬着毛巾。

      虽然毛巾后面还是会掉,但那时他都快要没意识了。

      他借着薄被遮挡,隐秘的夹起腿来。

      林逸飞本来还挺兴奋,很快就发现了不对:“靠,你在想谁?陈侑文还是陆远洲?”

      雪之有点心虚,抓了抓被子:“你瞎说什么呢?”

      他立刻转移话题:“你本来就爱在身上打钉子,怎么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林逸飞没想到这也能找茬,对方这样一闹,反而显得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心里郁闷起来:“你怎么这么想。”

      他把人松开,自己背过身去睡,想让人哄哄自己。

      但雪之反而更高兴。

      天热了,这人还黏在他旁边,弄得他都很热,现在自己主动走了刚好,省得他踢人。

      林逸飞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人来哄,一转头,看见这人竟然美滋滋的自己睡了,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只能按下心头的不满,翻身把人搂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明天我就去打。”他趴在雪之耳朵边上恨恨说,“不光给舌头打,我下边也打,打完了我就*你,把你*得下不来床。”

      雪之半梦半醒,有点迷糊:“打完你还肿着,没法干。”

      林逸飞立刻明白了:“还有谁也打了?陈侑文?还是陆远洲?我靠,这两个学人精,你不许想他俩!谁都不许想!”

      他没把自己哄好,反而还被气了个半死,简直不能活了,又不能拿怀里这个人怎么办,只能用力在对方脸上亲了两口。

      他就要打舌钉。

      他不打那边的钉子了,就打这个。

      谁要跟那两个晦气的家伙一样。

      省得被那两个老货骂他是学人精。

      他只会用自己真正的实力哄雪之高兴,而不是像那两个贱人一样,自己不行,只能依靠外物。

      在心里找着机会咒骂了情敌一通。

      他想着想着,心里又恼雪之是个花心包,惹了他一个还不够,还要勾得一个二个忘不了他。

      他叼住雪之脖子上的皮肤一点点嘬,在某个不甚明显的地方吸出来一个印子,这才勉强压下他心头的那点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狗绳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看看接档预收《病弱炮灰在限制文当万人迷[快穿]》 : 方雪真,快穿局有史以来绑定的最弱宿主。 走一步喘三喘,上层楼能要命,随便动一动就吐血。 系统满脸质疑:你能行吗? 方雪真擦了擦嘴角的血,像朵雨中飘零的茉莉花,摆摆手:吐血什么的,都是设定。 系统半信半疑,做好了当天坠机的准备,谁想到—— 他把人家无cp文男主都给撬动了。 方雪真躺在大佬怀里咳血:我什么都没做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