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死量温柔》返湘沅

5、blood

　　在外围维持秩序的警察很快闻讯赶来，试图分散开拥挤成一团的人群。
　　祈祷神明的仪式到最后召唤来了恶魔。太宰治神情淡淡的在远处旁观，眸色深沉得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人群才像打了结的绳子一样被慢慢的拆解开，无数张记不清的陌生面容带着逃过一劫的庆幸，唯有最靠近店铺的几个人没有这种表情反而充满惊恐：“死人了！这里死人了！”
　　人群再次变得喧闹起来。
　　有警察闻言露出了严肃又为难的表情，安排人给警察局那边求助外援，挤到太宰治看不见尸体的角落里用黄色绷带围上了一圈警戒线。
　　原本要如鸟兽四散而去的人群被巡警拦住，在他们那身制服面前勉强镇定下来，规矩的记录下自己的身份信息才离开。
　　忙活了好一会人群才逐渐散开，剩下的就只剩下三名认识死者且同为店铺老板还有两名案发时正在店铺买东西的小情侣。
　　以及……警察皱起了眉头：“喂！你是谁家小孩，不能靠近这里！”
　　太宰治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眼熟的面容，但是他并不感觉到意外，仿佛眼前会发生这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
　　警察揪住了那个少年的后脖颈提溜到警戒线外面，被暴力压制的少年表情满是不甘，仍然想要伸头探脑看案发现场。过了一会或许是知道这样做没有什么收益，他想起什么的突然跑开了。
　　“津岛先生我就说吧，外面危机四伏，天天都有好几起杀人案。”田中努力做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噢。”太宰治敷衍地点点头算做为回应，脑袋都没有转向田中这个方向，目光淡淡的盯着那边人看。
　　……
　　死者是卖章鱼烧的店主，年纪大概40到50岁。
　　倒在自己布置完的店铺前，致命伤是来自左胸口有个大约6厘米的口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上面还残留着可能是章鱼烧食材残渣一样的东西，伤口周围还有些水痕。
　　流淌的血已经将被害者半具身体都染红，死者到最后还瞪着一双充满惊恐以及意外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睛，好像是在问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样。
　　工藤新一打量眼前尸体思考着，线索太少，他如同沙漠里的缺水的旅人在茫茫沙海中寻找生命的源泉一样。
　　正在他打算去勘察周围环境的时候，一位巡警注意到了他，在他做出行动前打断了他所有的安排。
　　新一在巡警抓住他之前还想要挣扎一番：“我的名字是工藤新一，是个名侦探！”
　　“没空跟你玩过家家的游戏，不许破坏案发现场！”巡警凶巴巴地回答了他。
　　被拽到警戒线外面的新一仍然不甘心，在外面还想着办法试图溜进来，不过那个把自己拽出来的警察似乎有所预料，忙中还能时不时往他这里看。
　　要是有人能替他帮忙转移这些人注意力就好了，新一想。
　　突然他眼睛亮了起来，扭头跑回了附近的居酒屋里，把喝酒喝得有些迷糊的毛利小五郎喊了起来。
　　“发生杀人事件了叔叔！”新一指着案发现场的方向，拽着晕乎乎毛利小五郎想要赶走他的手小声说道。
　　大概是职业病犯了，即便脱离警察这样踩在生死线上的身份很久了，但是有些意识仿佛已经刻入了骨髓，沉浸在潜意识里等待被唤醒。
　　“什么？！”原本迷迷糊糊的人听见某个关键词跟打开了开关一样，浑浊的眼睛都变得清澈起来，匆匆忙忙跟在新一背后前往案发现场。
　　杀人案暂时并没有任何发展思路，毛利小五郎眼尖的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喂！日暮警官！”跟在新一这样活力四射的青少年背后跑有些难为他这个日夜醺酒的中年人了，毛利小五郎一只手搭在日暮警官身上气喘吁吁。
　　“欸，你们也在这里啊。”日暮回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正好案件没有任何思路，日暮就跟毛利小五郎大概的讲了一遍刚刚理清楚的案发过程跟案件嫌疑人。
　　“死者是章鱼烧的老板，名为有马谷，今年44岁。”
　　“在案发中可接触范围的嫌疑人有金鱼摊主，今年48岁，名为细川悠马。刨冰店员，今年19岁，名为田野遥也，还有个气球商贩，今年62岁，名为村田律太，除此以外还有一对情侣，但是他们跟死者并不认识，只是来他店买吃的，暂时没有动机。”
　　日暮警官一一给毛利小五郎指认嫌疑人，三个重点嫌疑人被分开来做笔录，而那对嫌疑比较轻的情侣中的女生受到了比较大的惊吓，她的男友跟一个女警官还在哄着。
　　“你还不认识有马谷？！真有脸说这话啊，你上次在春和那家居酒屋说他举报你的气球用的是非法燃气！”
　　粗鲁的男声吸引了他们注意，看过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嫌疑人已经站到了一块去互相扒下跟死者有关的事情，而记笔录的年轻警官为难的想驱散开，但是没有人有心情搭理他。
　　“那我也没有必要杀人啊！”被说的主角是那个老头，人被中年人逼的有些窘迫，脸都被憋红了。
　　“你还别说，我之前可是有听说你跟你老婆抱怨他用毒章鱼烧害死你的参赛金鱼！”年轻人在脑海里面反复回忆过往经历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立刻就拿来说了。
　　他这么一说起来村田律太也跟着想起来了，他指着细川悠马的鼻子恶狠狠的说：“之前你还因为自己的那条金鱼很有可能能拿冠天天在我这里炫耀呢，你金鱼死掉了我记得你还特意去找有马谷打了一架！”
　　细川悠马同样脸红脖子粗：“但是那件事情早就结束了，我账簿上还记录他的赔偿！”
　　田野遥也也懒得听他解释一样，扭过头来看向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年轻警官：“总之我跟他没有什么恩怨，我没有动机，我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