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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她慌了,可她没有丢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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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始咳嗽的。
一开始只是胸口闷,再后来,鼻子塞住了,头昏,身上痒得难受,屁股又痛,我不敢蹭、不敢坐,连睡觉都只能趴着。
那个人类发现的时候,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抱起我,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慌乱。
她一路跑去家附近的宠物医院,医生把我放上诊台,摸我、量体温、听心跳。她站在一边,一只手放在我背上,一直在抖。
医生说:肺炎,还有皮肤病,屁股已经烂了,要剃毛、擦药,还得做雾化、吃药。
她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剃毛的时候我想挣扎,可她轻轻摁住我,说:“乖,一下就好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吃好吃的。”
雾化我不喜欢。笼子里全是雾,冷冰冰、呛鼻子,但她总蹲在外面,隔着玻璃对我做鬼脸,一边用手比心,一边嘴型说着:“没事的,妈妈在这。”
我不知道什么是肺炎,什么是治疗。
但我知道,她慌了,但她没有丢下我。
她每天给我吃药、擦药,还哄我喝水。她很怕我不吃饭。
她每天都在学着照顾我,而我也学会了,不那么怕这个世界,因为有她陪着。
那段日子,我病得一塌糊涂,但我第一次真切地知道:
——我不是被捡来凑数的,我是被放进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