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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假孕风波 假孕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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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孕风波
"靖南王妃有喜了!"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日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苏棠趴在窗台上,看着府门口络绎不绝来送贺礼的马车,绝望地把脸埋进掌心。
"小姐..."春桃小心翼翼捧着一摞礼单,"户部侍郎夫人送了二十匹软烟罗,说是给小世子做尿布..."
苏棠猛地抬头:"尿布?!"她抓起一个绣着金麒麟的肚兜,"这玩意儿是给刚出生的孩子穿的?这刺绣都能防刀剑了吧?!"
窗外突然传来"噗嗤"一声笑。谢景珩倚在廊柱下,手里端着碗黑漆漆的汤药:"爱妃,该喝安胎药了。"
苏棠抓起绣花针就掷过去:"安你个头!"
"王爷!厨房...厨房炸了!"
管家灰头土脸地冲进书房时,谢景珩正对着《黄帝内经》研究安胎药的配方。闻言皱眉:"本王只是熬个药..."
"您把十全大补汤和火药库的硝石放一块煮了!"
前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苏棠提着裙摆冲过来,看见冒着黑烟的厨房差点晕过去:"谢景珩!你想谋杀亲子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谢景珩眼睛一亮,立刻扶住她的腰:"爱妃承认这是'亲子'了?"
苏棠:"......我是说假设!假设!"
太后派来的张嬷嬷是第五个"孕期指导"。
"王妃这胎象..."老嬷嬷摸着苏棠的脉,眉头越皱越紧,"老奴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如此..."
苏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此强健的脉象!定是双胞胎!"
"噗——"谢景珩一口茶喷了出来。
苏棠狠狠掐他大腿:"都怪你!现在怎么收场?!"
谢景珩面不改色地握住她行凶的手,对张嬷嬷笑道:"嬷嬷果然医术高明。不如去看看本王给爱妃准备的产房?"
产房?苏棠瞪大眼睛。
所谓"产房",其实是谢景珩的书房改的。
苏棠看着墙上挂满的兵器,地上铺着的虎皮,以及——摆在正中央的那口青铜鼎,嘴角抽搐:"这是要生孩子还是祭天?"
谢景珩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杜首辅送的稳婆今晚就到。"他声音突然冷下来,"是'那位'培养的死士。"
苏棠浑身一僵。
"怕了?"耳畔传来低笑,"写话本骂本王时的胆子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苏棠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梗着脖子道:"谁、谁怕了!我是担心你的青铜鼎...硌到孩子!"
说完就想咬舌头。
深夜,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进产房。
寒光乍现的瞬间,苏棠猛地掀被而起——
"哗啦!"
一盆狗血从天而降,精准浇了刺客满头满脸。
"啊啊啊我的眼睛!"黑衣人惨叫,"这不是普通的血!"
暗处传来谢景珩慵懒的声音:"自然不是。本王加了辣椒粉。"
苏棠举起烛台凑近一看,乐了:"哟,这不是杜首辅家的周管家吗?"
刑讯过程异常顺利。
"我说!我都说!"周管家涕泪横流,"六年前那批军饷...就藏在杜府地窖的..."
话音未落,一支袖箭突然破窗而入!
谢景珩搂着苏棠旋身避开,再回头时,周管家已经气绝身亡。
窗外,鹦鹉扑棱着翅膀尖叫:"灭口!灭口!"
苏棠盯着那支刻着奇异纹路的箭,突然抓住谢景珩的手:"这花纹...和我爹当年那批军饷箱上的一模一样!"
次日清晨,苏棠在梳妆匣里发现一张字条:
「杜府赏荷宴,好戏开场。——你的笔友」
字迹旁画着个小糖丸,和谢景珩送她那支笔上的刻印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