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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傻鹦鹉是叛徒 傻鹦鹉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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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鹦鹉是叛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照进窗棂,苏棠就被一阵刺耳的叫声惊醒——
**“王爷屁股有颗痣!王爷屁股有颗痣!”**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撞到床柱。窗外,谢景珩那只绿毛鹦鹉正站在树枝上,字正腔圆地重复着这句要命的话。
苏棠一把推开窗,抓起桌上的杏仁就砸过去:“闭嘴!”
鹦鹉灵巧地躲开,得意地扑棱翅膀:“尺寸不符!艺术加工!”
苏棠的脸“唰”地红了——这是她写在《靖南王观察日记》边角的批注!
“你这扁毛畜生...”她咬牙切齿地翻窗去追,结果一脚踩空——
“咚!”
她结结实实摔进了窗下的花丛里,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抬头,谢景珩正倚在廊下,手里捧着本《诗经》,嘴角却挂着戏谑的弧度:“云小姐这是...晨起赏花?”
苏棠从月季丛里爬起来,头上还顶着两片花瓣:“王爷的鹦鹉该炖汤了。”
谢景珩合上书,慢悠悠道:“炖了它,谁给糖酥大大送读者来信?”
苏棠僵住了。
午后,苏棠正在书房咬牙切齿地写新章——这回她要让书里的谢景珩掉进粪坑!
突然,窗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她推开窗,只见谢景珩的贴身侍卫扶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影往主屋走。那人面色潮红,脚步虚浮,赫然是谢景珩!
“王爷怎么了?”她扒着窗框问。
侍卫一脸焦急:“王爷昨夜在书房批公文着凉了,烧得厉害...”
苏棠挑眉——骗鬼呢?谢景珩会熬夜批公文?
她蹑手蹑脚溜到主屋窗下,听见里面传来沙哑的呓语:“糖酥...大大...更新...”
苏棠:“?!”
趁着侍卫去煎药,苏棠溜进主屋。
谢景珩躺在床上,俊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苏棠鬼使神差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水...”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苏棠吓了一跳,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谢景珩半梦半醒间将她往怀里一带,咕哝道:“新章...不够看...”
苏棠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鼻尖离他的锁骨只有一寸距离,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着药香的沉檀气息。更糟的是,她发现谢景珩枕头下露出一角纸页——
那分明是她上个月送给笔友“糖丸君”的亲笔小像!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厉喝炸响在门口。苏棠手忙脚乱地从谢景珩怀里爬起来,只见杜御史带着太医站在门外,一脸震惊。
“我、我在...”她急中生智,“给王爷念退烧的经书!”
说着抓起枕边的《诗经》就开始胡编:“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王爷高烧,速速退散!”
杜御史:“......”
床上的谢景珩突然“噗嗤”笑出声,眼睛却还闭着:“爱妃...念得真好...”
好不容易打发走杜御史,苏棠正想溜走,却被太医拦住:“王爷这病需发汗,夫人今晚务必守着。”
苏棠瞪大眼睛:“我?守夜?”
太医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凌乱的床榻:“夫妻本是一体...”
苏棠:“......”
夜深人静时,她趴在床边打瞌睡,突然被一阵拉扯惊醒——谢景珩不知何时醒了,正拽着她的袖子嘟囔:“《断袖记》...下章...”
苏棠没好气地抽回袖子:“王爷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释'糖丸君'的事吧。”
谢景珩的烧似乎瞬间退了。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什么糖丸?”
窗外突然传来鹦鹉的叫声:“糖丸君是狗!糖丸君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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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苏棠顶着一对黑眼圈回房,发现桌上多了个锦盒。
盒子里是一支镶着明珠的毛笔,底下压着张字条:
「下章让本王英雄救美可好?——你亲爱的笔友」
苏棠把字条揉成一团扔出去,又偷偷捡回来展平夹进了话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