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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碰壁 难道对我有 ...

  •   而那扇门却禁闭着,似乎在说,主人,不在家,请改日再来。

      利佳遇则下意识地往后退。
      方澈不明所以。

      但是方才那位健壮男子分明绑架了自己,‘五花八门’地捆绑。

      后来,态度明显有回转,因此他抱有一丝幻想。
      正在这时,是一阵爽朗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斜,我刚做了点饭,给你送过来点。”打破了拘谨。

      对方穿着灰色布衫,挎着竹篮,里面用蓝色布给盖着。

      她其实并不太清楚对方,只知道他性格比较孤僻,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面很安静,或者是打点行装,离开这个地方,时间多半为三两天。眉头总会含着笑意。

      觉得对方肯定有难言的心事,只是无法言语从而埋藏在深处,因此她总是不太清楚。

      两位则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一步回应。

      果然,门吱呀地从里面推开,缓缓走出来一位健壮男子,按理说相貌平常,但算耐看。
      他接过对方手中的竹篮后,道声谢,随后返回屋子。

      留她孤零零地站在外面,一言不发。

      利佳遇则上前,轻声询问:“你好,请问里面那位是……”
      她耸了耸肩:“斜。”

      利佳遇:?

      方澈:?

      她照旧往回走,边走边诉说。

      “别杀我,你要钱也好,要别的也行,我都可以答应你。”复也见来者气势汹汹,伸手则显现出轻盈的利器,仿佛下一秒就会沿着风刺进去。

      但是,他还不想早早地离开人世间,有人等着他回家,有盏明灯专门为他留着,还曾留有生活气息。

      破于无奈,只能妥协。

      便求助于对方,渴望以此为由换取自由。

      本来他只是想着上街,能购买自己心仪已久的书卷 ,谁承想被指引到这里,还是如此雅致的屋舍,令人向往。

      斜垂眼盯着复也的明亮眼眸,有些不满,带着隐隐约约的怒气,压低嗓音:“不自量力。”

      扬手挥出明晃晃的飞针,想要逗逗对方。

      复也看着擦肩而过的飞针,弄得满头雾水。好端端地从自己发什么火,莫名其妙的。况且没人告诉自己命中会有这劫。

      可是当他定睛一看,嘿,这不是民间流传的那位‘无恶不作,为非作歹,名大魔头。”

      相貌尤其符合,但真人比画像帅气,却有些可惜,更何况现在尚且保留存活的余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斜正意犹未尽,想继续发出飞针,却被打断:“慢着。”斜与复也不约而同地顺着声音的尽头望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斜倒是淡定,而复也却吓得打了寒颤。

      一回头,则对上视线,只见那人生的清秀而又不失礼节,若是好生养着,还能提前准备充当‘门面’。

      只可惜他不属于自己。

      斜想到这时便冷下脸。

      真是稀奇的很,毕竟从来没有人能提前预知自己的行踪以及意图,况且这其中还有自己前两天捕捉回来的‘相好’,但是人家并不心悦自己。以至于只能单相思而无法告知。斜偏头看向‘相好’,心里面充满难言的苦。

      ‘相好’则淡淡地开口道:“请束手就擒。”

      而他得到的回应,却只有不尽的辩解。

      斜轻飘飘地:“哦?那你说说我到底干了什么也好,让这件事情做个了结。”免得弄得彼此都不痛快。复也见双方僵持着,不敢动弹,只能静静地打量。

      方澈则娓娓道来:
      少时,你失去双亲,而后被邻居所收养,长至冠年。
      前往异地求学拜师,但是这世间的险恶你早看的是如此清楚。

      从而没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屡屡碰壁。
      因此你下意识的把考官给一刀捅死,但是又怕事情败露后自己的脸面挂不住,然后官府人员拿着文书来捉拿,想逃逸在外,兜兜转转你又辗转于此,却心有余力而力不甘。

      接点选取几个合适的对象作为自己下手,因此你为非作歹。

      音落,众人皆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斜身上,被这个消息搞得‘柳暗花明’。

      见事情败露后,斜非但没有逃脱,反而冷笑:“既然你已经知晓,又何必追究?”

      “那这个可不可以捉拿?”方澈则将自己的令牌出示,四四方方,带着流苏。
      斜这下彻底没有话可以诉说,只能束手就擒。
      接受对方的安排。

      见状,复也自告奋勇地举起手来:“那个,其实我可以帮你们联系捕快,很快的。”
      利佳遇无奈地招手:“不用了,确实他一个人就行。”

      复也:“那好吧。多谢二位出手相助,否则我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对于帮忙联系捕快只好作罢。
      “无妨。”

      当方澈用绳索将斜给捆绑,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

      尽管有些不合乎自己的礼节,但是此刻情况如此险峻,如此恶劣。
      还是暂且先不要顾及的好,又施展法术,约束着对方不让他拥有任何一次机会逃脱,否则自己就没法向咸导帝交差了。
      他冲不远处招了招手,那边正缓缓走过一辆马车,见有客官招手,车夫此刻正兴高采烈地赶来,“客官,去哪?”

      “京城。”
      车夫顿时蒙了。
      要知道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距离京城有点距离。

      更何况自己对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如此看来自己只好舍弃:“客官,您看要不这事情还是算了吧。”
      “?”

      方澈转念一想:这车夫明显就是本地人,要是去京城,恐怕也有点悬。

      倒不如施展法术,辗转至京城,仅须片刻,节省了不少时间。
      方澈则开口:“也行。”
      车夫便急忙离开,唯恐惹上是非。

      此行须谨慎。

      方澈见利兄随意地瞥向窗外,那边便春意盎然,阳光明媚,“利兄,你可否与我同行?”利兄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浅笑:“下次吧。凡余,请回到你最初的地方,有缘自会相见。”
      方澈:!

      合着利兄这是铁心要离开自己。
      不对,怎么能这么想利兄呢。
      但碍于旁人在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点点头。

      默念决,眨眼间二者便悬浮在半空,隐匿于空气中。

      复也看得目瞪口呆,而利佳遇则已经习以为常。
      复也抬手做辑,说,自己随时恭候您的到来,愿君此行一帆风顺。
      利佳遇回辑。

      表示,已经知晓。
      扬起袖,辗转与此。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而有力,显然是有事相告,“请问你是……”相眠出门在外还是得防备着,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是首要的,这门暂时不能轻易打开,更何况她现在还在温习功课,不能三心二意,得心无旁焉。

      于是利佳遇便开始:“阿眠,是我来了。”
      “嗷嗷-”相眠这才放松紧惕,把门打开。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情?”相眠对面前的人诉。“这次的‘主考官’换了,换成名副其实的才子,名叫夏栀。他的阅卷速度比较快,但是质量很高,基本上没有出过差错。”利佳遇来之前,顺手算了一卦,这才蒙混过关,才知悉。

      夏栀……
      相眠对于这种事情的认知有些模糊,但既然是利美人专门跑过来说的,应该是正确的。

      “谢谢!利美人,只不过我现在准备的差不多了了,考取也很正常。”相眠对自己很有信心。
      利佳遇点点头。

      而后,他便发现旁边有本棋谱,心里面产生愉悦:“阿眠,你想学下棋吗?”

      拜师前,他对下棋拥有着浓厚的兴趣,摸索着,也会许多。

      相眠浅笑:“那是自然。”

      起风落子声吹散林间晨雾,利佳遇指尖的白玉棋子悬在棋盘上。

      细密裂纹在里面隐隐约约显现,竹叶飘过,二人之间落在台阶。

      远处山间突然传来落石声,惊起一群白鹭。看那精细石缝中的草虫全部都仓皇后退。

      利佳遇的白子轻点三之十七,棋子落定时周围安静。

      蝉鸣,风声,泉水声,以及某种无形的力量所左右,唯独那纹路与棋盘,开始经纬交错的光影相互映衬。

      相眠自认不及利美人,只好甘拜下风,黑子夹在食指与中间瞳孔骤然收缩,歧路突变。

      “参见陛下。”
      “方爱卿,平身。”咸导帝有些欣慰。

      对方又不负众望地完成这项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勇气可嘉。

      况且他还是自己的心腹,当朝武官,理应享受各种荣华富贵,可是对方,却什么也没有收下。

      或许,这其中有‘内情’。咸导帝抬手,接过小来子手中的那盏清茶,珉了口,“说吧。这次情况如何?”
      “回禀陛下,犯人就在外面。”方澈淡淡地。

      哦?
      咸导帝大劾。
      贴身侍卫何棵便快步上前,打量犯人。而后,迅速返回,小声低语:“陛下,对方并无悔改之意,且情况恶劣,请陛下作主。”

      咸导帝若有所思的低头。
      “来人,把犯人给捉拿,赐凌迟。”咸导帝没有犹豫,直接了当的做出了决定。

      仅仅片刻间便有人穿着官服,上前几步把犯人给捉拿住,压至目的地。
      何棵冷下脸。
      咸导帝有些不解。

      小来子便急忙开口,替何棵解围:“陛下,您今天还没有用膳呢。”
      原来如此。
      怪不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咸导帝则望向方澈,“方爱卿,这次你辛苦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也好速战速决,好去用膳。而不用在这逗留,听候吩咐。

      “回陛下,微臣需要缓缓。”言外之意就是需要休息,方澈自知理亏,彼此间身份悬殊,若是所求,则坏了形象。

      事实上,是他想多了。
      “也好。”

      何棵感到惊讶,平日里那些权贵或多或少会向陛下索取。

      而眼前这位男人长得的确养眼,不过不是自己的料,非但没有要赏赐,还只想独自待着休息一下。

      小来子很稀奇。
      咸导帝则令方澈退下,择日再议。

      “谢陛下开恩。”

      “无妨。”

      介于爹地在周游列国,忙得不可开支,以至于信倒是频繁起来。

      起初是西洋的照片,拍得自己在景点摆了个造型,拿着甜点。
      或者是很严肃地看向镜头,似乎在端详;其次是邮票,附在信件上每次都不带重复,以至于方澈都有些蠢蠢欲动,想出去。

      “少爷,您回来啦!”侍卫抬头。
      自家少爷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嗯。”
      “少爷用过膳了吗?路途还顺利吗?”侍卫殷勤地询问。

      “嗯,不劳烦你们了。”方澈不紧不慢地迈开步伐。
      侍卫相视无言。
      继续守卫。

      奇怪,最近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陛下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还会让别人抢走?

      可能出了点差错。

      导致陛下痛失那件东西,从而变得有些郁郁寡欢,不对不对,思路错了。没准,择日不如撞日,还有案件等待着自己去探索,去追寻。

      “少爷,老爷的信。”小环急匆匆。

      方澈俯身,道谢:“谢谢,劳烦你跑一趟后厨,让他们熬碗小米粥。”

      “啊!好的,少爷我这就去,您稍等片刻,马上就回来。”小环小脸粉扑扑,雀跃的眼神藏都藏不去。

      少爷要喝粥,于他们而言不算蹊跷,但无法拒绝。

      方澈:“行。”

      “冯厨,少爷刚才嘱托我,让熬碗小米粥。”小环说。

      “得嘞。”冯厨很爽快。小米多为带壳储存,需要先舂米脱壳,用石杵、石。

      反复捶打,簸箕扬去糠皮。

      小环便接过冯厨手中的那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笑脸盈盈。

      “放那吧。”
      “好。”
      方澈把门窗紧闭着,以防万一,他还是能感受到这所宅子所带来的感觉,古板且张扬。

      但是现在却只有自己,才能管住他们,防止惹上是非。

      只是现在他还年轻,想多出去转转,看看这大好山河,游览下人世间的乐趣。

      从而变得见识多广,侃侃而谈。

      那碗粥还隐隐约约冒着气,散发着米粒的清香,用来调理身体再合适不过了。

      想不明白,利兄留在那边要做些什么,可能很重要,可能很自在,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坚定地站在他那边,要相信他,毕竟这不是件小事。

      想着想着,顺手把粥给消灭掉。

      还是一如既往地甘甜,很符合自己的胃口。以至于他充满了干劲,面对未知的挑战要做好预备,以防万一,要以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

      而后,他感到莫名的放松。

      利佳遇一路护送,以此来确保相眠的人身安全。

      以至于都没有连抽出来时间写信,不过凭借着意境,还是能通上音讯.即使对他来说时间并不长,往往只有短暂,但对于二者来说尤其珍贵,因此也印证了烙印。

      沿途
      商贩们抓住这个熙熙攘攘的机会,纷纷支起摊位,扯开嗓子吆喝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像是首热闹的市井交响曲。

      “走一走,看一看啦!我们家的东西可是物美价廉,便宜又实惠,错过今天可就没这好价钱喽!”穿着粗布衣裳的小贩站在摊前,手里举了块写着“清仓大甩卖”的木板,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相眠掂量着荷包,它是天蓝色,上面还绣着郁金香,系着绳子,里面的银两有限。

      因此,只能一切从简。
      确保自己还能凭借着仅剩的银两,返回。

      利佳遇则一边走,一边看。叫住前面的人,往铺子里面走:“阿眠,你瞧-”

      相眠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各种各样的配饰,心里面不禁颠了下:利美人还喜欢这个?

      “色泽不错,但料里面惨假。”利佳遇冷不丁地抛出答案。
      令相眠措手不及。
      啊这……

      不愧是利美人,这脑回路就是跟常人不同。但是停留的时间未免有些长了,铺主的目光很灼热,很热烈,“阿眠,我们走。”
      “好。”

      再有摊位,则避及不及。

      “阿眠,放轻松,我在外面等着你。”利佳遇很确信自己的选择,他也会选择一路护送相眠考试,而后跟随她在青楼落脚,或者去游览世间。

      但是绝对不会,对她产生除了友人之外的情感,绝对不会。

      “那也好,我进去了。”相眠经过乔装打扮后,变得有所不同。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鲜活,看起来挺不错的。

      “嗯。”利佳遇垂眼。

      “请各位入场,本次考试为三天。”考生在这里完成全部考试科目,号舍内设有简单的桌椅,供考生书写答卷。

      号舍条件简陋,通常没有床铺,考生需要自带被褥等生活用品,在三天两夜的考试期间吃住都在这里。

      每个号舍都有编号,考生根据抽签分配到具体的号舍。考生在此答题,每个号舍大约宽3尺(约1米),深4尺(约1.33米),高6尺(约2米),空间狭小,仅供一人使用。贡院的大门称为“龙门”,象征着通过科举可以鲤鱼跃龙门,改变命运。

      至公堂则是监考官和主考官的工作区域,负责监督整个考试过程。
      考生需提前到达考场,经过严格的搜身检查,防止夹带作弊工具或书籍进入考场。考生按预先分配的号舍就位,准备考试。

      相眠看着手中的六号,心里面放松许多。
      “准考证。”
      “纸张。”
      “毛笔。”

      那人再三确认后,便点头。

      相眠松了口气。

      进去看号舍,从左到右依次查找,第六个就是自己的号舍。

      这个号舍还算干净,还有些零零碎碎的草垛 ,显然是干燥的,尽管环境比较恶劣,还是无法锐减她心中的斗志。

      “请各位考生,抓紧时间就位,本次考试为乡试,考试期间不允许外出,不允许交头接耳,不允许携带任何书籍,请认真对待这次考试。祝你金榜题名。”主考官夏栀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先抹灭下考生的锐气,好提高自己的威望。

      旁边的人便开始削苹果,淡淡地看着。

      在考试当天,考生进入考场并就位后,监考官会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顺序向各号舍分发试卷。
      为了进一步防止作弊,试卷并非直接发放给考生,而是采取掣签的方式随机分配。因此夏栀则开始分发试卷,挨个号舍敲窗,把试卷递给分配好的考生。

      而后,返回自己的号舍,把刚才削好的苹果含在嘴里面。

      相眠拿到试卷后,将毛笔沾上研好的墨,汲取饱满的墨水,右手按着试卷,左手便开始书写。

      利佳遇侧身进了家茶馆。

      茶馆有时还悬挂着两盏红灯笼,随风轻晃,映出暖光。
      推开老木门,便是一阵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屋内光线柔和,木质桌椅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山水画或书法作品,墨香与茶香交织,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典雅的氛围。

      窗外可能种着几株翠竹,风吹竹响,与屋内低声细语的人声交相辉映,仿佛一幅活生生的中国水墨画。

      老者穿着布衣,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细细品味,偶尔与邻座聊聊旧事,不住地感慨岁月如梭。

      商人三五成群,低声交谈,谈论买卖、行情,甚至敲定一笔交易,茶只是媒介,真正的生意在言语之间达成。

      文人手执折扇,口若悬河,讨论诗词文章,或为一场辩论争得面红耳赤,接连引来众人围观。

      说书人站在中央,手持醒木,声音抑扬顿挫,讲述,听得满堂宾客如痴如醉。

      孩童偷偷溜进来蹭凉、听故事,被大人轻轻拉回去,嘴里还在念叨:“下一回再说嘛!”

      进门靠边设有柜台,摆着各式茶叶罐和茶具,掌柜坐在后面,一边煮水泡茶,一边招呼客人茶桌茶凳整齐地排列在厅堂中,多为八仙桌配长条凳,三五人围坐一处,谈笑风生。

      李三见来者频有风范,殷勤地:“公子,今天想喝点什么?本店新推出了‘悦耳’茶,色味俱全。”

      “那来盏‘锦铯’,尽快。”利佳遇压低嗓音。
      “好嘞,公子您里面请。”李三偏头看向旁边,对那位说,“来盏‘锦铯’,速度要快。”

      “嗯。”对方很自然地从柜台上抽取茶包,烧了茶。

      利佳遇知根知底想多了解,做了个靠说书比较近的位置,开始沉思。

      目前,他已经离京三两月,尽管晚上没有住客宅,只是在庙宇中借宿,但是手中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多一周,自己还得开张,才能维持生计。

      “话说,这大魔头神出鬼没,无恶不作,可谓是丧尽天良,尤其喜欢惹上是非。”说书的人往往是固定的,讲的内容也大差不差。

      听众听的不耐烦了,将手中的茶泼向地面,“每次来都是这些,就不能换点,要我说啊!咱们还是去别的家看看得了,省的这心里面闷。”

      “嘿。这位客人,话可不能这么讲。您听过,可以去别家,我们可都觉得稀奇。”
      “对啊!对啊!”
      “你们……哼。”

      那位听众很生气。

      利佳遇把目光投向那边,却发现有蹊跷,按理说,有人批评应该会脸红才对,可说书人脸不红心不跳,还是照旧念着书,似乎在隐瞒着什么,等待别人去发掘。

      李三把茶端着,见公子没反应,则:“公子。”

      利佳遇:“嗯,茶放着就行。”

      “得嘞。”李三把茶放在桌子上,转身。

      利佳遇把碎银塞给他:“帮我给掌柜,这是茶的钱。”

      李三点点头。

      见状,利佳遇珉口茶观其色如碧玉凝脂,嗅其香若幽谷流泉,品其味似春风拂面。

      茶香入喉,仿佛把尘世喧嚣都滤去,只剩下内心的平和。令人回味无穷。

      隔下茶杯,戴上斗笠,默念清心决,霎时间,符文隐隐约约地显现。

      在头顶上萦绕着,却不显得庸俗,反而越发清晰。
      说书人的内心想发便浮现出来:

      要不是生活所迫,我也不会反复讲述,也想换点别的,只可惜,这最近茶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以至于掌柜光顾着招揽贵宾,李三拉客,脾气爆来调茶,没法脱身。
      包袱中还有三两卷书等着去翻页。
      愁。

      利佳遇下意识地去找包袱。

      结果却被说书人抢先一步,趁着休息时间,他解开包袱的结,露出里面的物件,果然是三两卷书,有诗词,也有‘野史’。

      只不过看得时候很谨慎,一边翻阅,一边默记唯恐遗失了最佳时机,可谓是位好学者。

      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但还是能看出大概。
      只是需要多花费些时间罢了。
      掌柜见他如此上心,便也没有去叨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不做表态。
      但是这就够了。

      因此他转变了策略。

      利佳遇闲着也是闲着,推门而去。

      这么长时间了,掌门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仿佛自己在那个境界中所看,所听,所为。

      皆为虚幻的一瞬,而不被人所知悉,眼神无法骗人,却能感受到体内流淌着仙气,十分浓郁,却使人感到很清幽。

      而且能为己所用,这挺好。

      抛开别的不说,自己好得也是咏掌门的亲传弟子。
      也没人来慰问一下近期的状况。

      就这么忍心把自己抛回人世间,独自行走。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尘埃落定,无法知悉这其中的去向,这其中的蹊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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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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