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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揪然 鼹鼠与信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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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毕竟他也不是专门调过来受委屈,也得拿出架势来,可问题不大,对待现在这种情况具体分析,刚刚合适。
葱姜蒜,以及活蹦乱跳的鱼,变火速消了鳞片,然后进行了处理。
然后又在厨房里面找到了腌制许久的酸菜,现在还有些气味来。方澈果断决定就做这道菜好了,然后送过去。
利佳遇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才发觉到疑点。这几位门客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经事,那前任知州留他们也就罢了,凡宇又跟着凑热闹,把人双双留下。
这就可以造成误解,就比如说给他造成误会,从而产生更大优势。莫非是,夙世交情怜悯。
枂夜此刻乖乖听话,站在面前,捧着昨天刚发下来的书卷,哇哇背了起来,声音有点好听。读起来是朗朗上口,或许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竟有些陌生。
少女的祈祷作效了...
约莫半响之后
利佳遇其实就是这么回事,表面上不情不愿,实际上对这个徒弟是万分满意的。从而使他勾起了好奇心,想着:他会怎么看待我呢?会好起来的?会厌恶至极?或许会因此保持距离。
而枂夜如实招来:“哥哥,方才你所安排的明明白白,我已经如实背下。”
利佳遇见她如此信心满满,就开口询问道:“那也好,不过现在特殊时期,还是要抽查一下,顺便查漏补缺就好。”
枂夜:“行。”
少女凑过来,把书卷递过去。纵使这份书卷有些单薄,看着就可以轻而易举背会,但是其中蕴含的内容,却是常人所无法比拟的。
而后退步,枂夜开始放声响起:“唧唧复唧唧...”
利佳遇边听边点头,的确是这样的,背的很好,可以说是一字不差,而且没有半点坑吧。
祝未来可期,赞枂夜勇气可嘉。
“酸菜鱼来啦!快,腾出来空,得会就可以品尝一下。”方澈用手帕擦了擦,先垫着两边,然后再看看有没有遗忘的东西。确认无误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
利佳遇:“今怎么是你亲自下厨?逢家人丁兴旺,为何坐视不管?”
方澈:“因为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下厨露两手,所以就趁这个机会磨炼意志,磨炼厨艺,以免弄巧成拙。”
利佳遇还想再说些什么,看着对方欲言又止,没有开口。
枂夜凑过来,看到桌子上面放了个鱼形的盘子,里面还有些东西在里面:“哇塞,哥哥,这是什么?”
或许是以前没有尝试过这种吃法,因此当众多食物混杂在一起的时候,就会产生困惑。这也是情之以理的事情,并非难事。只要用心去做,就会有一定的结果。
方澈:“这是酸菜鱼。”
枂夜:“那做起来会不会很麻烦的样子?哥哥你有没有受伤啊!”
方澈摇摇头。对待做饭这件事情也不是三天两天,滋味虽然说不能比得上外面所烹饪的食物,但也可以下口。
方澈:“没事,慢慢来。”
茶不言,食不语。
这顿饭异常平静。
饭后
枂夜借着有人叫她出去玩,得到许可,之后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家。
离开这个房间。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嘴里面还轻哼着欢快的语调。看得出来心情挺不错的,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无忧无虑的,快快乐乐的成长。
利佳遇想了想,还是说出来:“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去吩咐。但是有些时候还是尽可能保住自身安全,有些时候不早了,就尽其责,尽可能执行起来。”
方澈笑了笑,他越发觉得利兄比以前好玩,越发觉得有点意思。
方澈慢吞吞的开口:“那...利兄,如果是我真的犯了错,要如何处理呢?”
两眼放光,才发现是如此恰似。那就会产生一定性的误会,就比如说会偏伶,会偏爱。
利佳遇狠下心来,望着他:“如果说你真的犯了错,那就严惩不待,没有例外。”
方澈:“那利兄也真是狠心。”
玩腻的表情让人一时间看不出真假来。
利佳遇觉得此刻的徒弟有少许潦草,但又不太好发作,那菜应该都是有数的,鱼也不可能是方澈现捕现捞,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虽然说他最初也是这个想法,但又不太可能。现如今也只好赌一把,看看到底怎么样?
利佳遇:“凡宇,把鱼钱付一下。”
其实方澈反射弧并不长,这话并非落入而空:“利兄,我知道了。”
掀开窗,往上一蹬,就僵持不下。
看见逢六在那里站着,来的有些时候。
竹布长衫,手握着扇子,未登则:“请问方大人想要去哪里呢?”
方澈看清来者后,就落地,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反正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倒不如陪他聊聊看,没准会有点线索。
拍拍手。
方澈回应道:“有点事。”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并不意外。但是逢六听到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方澈身边徘徊不定,似乎在犹豫。
方澈想,莫非这鱼跟逢六有关系?
逢六便直截了当:“方大人有大量,不会在意这点小钱吧。那厨房的鱼是我的。本来打算分一下,没想到被你抢了先,给做了。”
方澈:“对不起,我以为那是后厨所留下来的伙食,就顺便给处理了,没想到会是这样。”
方澈掏出荷包来,从中取出碎银,本就不富裕的钱包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如同履薄冰。
逢六刚开始看见碎银时,还以为,是石头。那大小尤其相似,他最近看什么东西都有些恍惚,以至于棋盘不经。
逢六看了看,而后偏然而去。
方澈见逢六拿过钱后,停住,又离开。内心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明白为什么有些东西可以拿,有些东西不可以碰,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再避开窗子时,里面那道身影道风依旧如故,仿佛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定格在照片里,垂拂着一丝可爱。
奇怪,自己不是个直男吗?为什么会觉得利兄可爱?难道说对利兄有意思?
这一连串的问题倒是把自己给吓住了。
仔细想想,如果对方是利兄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对方已经是有夫之夫,方澈哪能和素未谋面的姊妹所相比,结果可想而知,必定相隔万里。或许再也不能相见。
从此以后...
方澈逐渐停住念头,有些难受。
而肩上落入纤悉的手指,方澈直接弹射起步,差点喊叫。
却听见:“瞎想什么呢?凡宇。”
是利兄的声音。
方澈:“没...没想什么...”
救命啊!怎么一紧张就开始结巴,之前还没有这么严重,现在倒显现出来。
方澈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利佳遇轻扬,手从上面漫过,缓缓扣住对方的腰肢,比划着能:“那为何执迷不悟?迟钟初长夜。”
方澈索性:“因为我想到利兄还有个未婚妻,听说为人处世之道样样精通,所以想见见她。但是又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开口。”
利佳遇:“好说。但是以什么身份呢?是知州还是御史大夫?”
方澈摇摇头,如火深渊:“都不是。”
利佳遇多少还是对这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有些了解,无缘无故就去造访是没有可能的。再说,现在这幅模样瞒过去就行。
利佳遇想:凡宇,近日有些反常。
利佳遇:“可是这样的话,你不仅进不了府,还无法谋面。”
方澈:“那我该怎么办?请利兄为我指点迷津,指明方向。”
利佳遇的声音在对方耳朵旁边滞留,有些恍惚,方澈眼睛一睁,睁的通源。原来是这样啊!
方澈顿时伸出二指,对着吹,空气中流动着。从远方飞来信鸽,羽毛如初此见面时那样逢满,屹立在胳膊上,神情端正。
方澈:“念初,好久不见。”
念初顺着声音偏头。
利佳遇心说,这凡宇在起名方面还是真是有一手,先是匹公马叫它仲竹,后是只鸟儿,还是信鸽,叫它念初。这些名字的规律性很小,但紧密相连。
还挺好听的。
利佳遇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又猛地收回手,可能还是太着急了点,关系都没有确定下来,就想贴贴。何况对方火气并非常人那般若掌,旺盛的好像有点过头。这也是所疏忽的地方。
方澈没有在意,只当对方忙。轻抚着念初,而后退回来手:“好啦!念初,知道该怎么了吗?”
念初渣渣两声,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性格,对待这种事情也由其上心,没有丝毫懈怠。
更何况小主人有要事在先,自己也得腾出空来替他传信。至于远在夕阳的那位就暂时搁浅。等到和谐的时机再飞过去也不足为怪。
突然,地上又出现了鼹鼠。它手里面还捧着松果的碎屑,好像在咀嚼,神情恐慌的看向这边。
念初如临其境,深陷大阔,捕捉食物的兽性便一触即发。振翅就想飞过,被小主人给按住,毕竟这位鼹鼠好像又是哪位门客的宠物。
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惹是非。
而这边没有动静,那边就会有动静。
鼹鼠见没有人搭理它,就自高自的往前凑,眼瞎,这个时候正是它搜寻食物的好时候,各种新呀绿叶都十分常见。经过一冬天的漫长睡眠,虽然说也会去捕捉食物,但是在雪中间,食物的存活量是尤其稀有。
这才出现了这种情况。
方澈带着信鸽径直的向西面走去,就看见鼹鼠拽住他的衣摆,以前没有碰到这种情况,还以为是对方在向自己示好,谁知这是进攻的姿势。
鼹鼠张开口就想咬下去。
方澈挥了挥袖子也没有怎么用力,就把鼹鼠给按倒。或许是有法力的流出,一时间就难免会留下痕迹,也是正常的情况。如果说是三两只还好,但要突然碰上鼹鼠成群结队的,就有些麻烦。
毕竟在这方面还是有些生疏。
我们下周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