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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乐其 乖乖的 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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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佳遇勾手,小女孩快步向后,低声询问:“哥哥,难道说真的不能医治了吗?”
“真的,你看那肋骨处明显弯曲,喉咙已经被鸽,况且超过最佳时间,已经没救了。”利佳遇挺好奇这位能否,毕竟她外祖父是为戏子,救她而丧生。
说不心疼是假,但要是事事在意,便无心其他。
医治并非儿戏,没有特点的。
小女孩撇开脸,像是对自己运用自如的事情不会回头。
药草肯定是要找,只是分时间。
周旻哭着哭着就没音了,兴许也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失态,蹲着往上蹬,把下人背起来后,眼神很是坚定。似乎是觉得占用对方的时间,莫名生出愧疚感来。眼框还是泪汪汪。
而肩上那位气息全无,口吐白沫。
只是把头埋在肩膀,然后不理睬。
若是出去后能有好转的话,就尽快点。
说来也奇怪,挑过的干草竟然在一念间侵上水,饱受袭击,缺拟,方澈只是看了看,兮兮开口:“利兄,这个地方不能再得下去了,否则我们都会被水给淹没。”
“况且周旻身上还背着人。”方澈补了句。
周旻没吭声,显然对他这个决策是赞成的态度。
利佳遇点头,现在也由不得胡乱理事。
随后,辗转至空地上,这里似乎许久没有人居住,屋檐上倒挂着乌鸦,黑色的毛羽下有双明亮的眼睛,并非全无踪迹,还是有些表态,篓子歪倒,枝叶稀落,零星见过匀称,掠其所弥。
泽摘,乐其生悲。
甚至是地面都泛着阴森森的气息,一个奇形怪状的木头溜进视野中。
木头开始划过地面,没有磕磕声,反悄无声息地。
“吱-”
众人还以为是乌鸦在叫,抬头看了眼,却发现对方愣是没有动静,就顿时回过头。
方澈询问:“小家伙,你好,请问这里溢出来的水可曾见过?”
没番恼见有人搭理自己,还没有嘲笑,立刻拍着手:“什么水?”
利佳遇打量着它,觉得还是远远的比较好。
“就是,你的迷魂。”
话语如同洪水,滋养进去。
没番恼黑子似的嚷嚷起来,手里面不停使唤:“你才迷魂,我怎么会遗失自己的魂魄,化为水。”木与水本就相克,根本没希望!
“对呀!利兄,它不是木头吗?”方澈反应过来,当意识到说了些什么,为时已晚。没番恼唰似甩出一截短浅的木头,直逼脑门,合着是想取他性命来着。
巧便主动迎下这击,为方澈。
幻化为花形,且劲足。
啪啪几下就给还回去,丝毫没有半点个人情绪在里面,给没番恼整兴奋了,火速又框框甩,皆被拦下,给冻住。
花的蕊内逐步俯瞰,利佳遇这才缓缓开口:“慢着。”
“?”
巧和没番恼皆望过去。
彼此的心思却都是差不多,利佳遇:“好了,巧回来吧。它没有恶意。”
巧顿时泄气,垂下,返回愿位。
方澈趁其不注意就解释:“刚才的确是我有错在先,没询问对方。害得你为我出手。”巧蹭蹭他的手心,划过的是细微安抚。
利佳遇凑过去,“小家伙,请问你认不认识没番恼?”
好在刚才退后,掐指,把这位名字给算出来了,这才免了一场。
没番恼楞住。
嘿,这位郎君如何得知我的名字,明明都还没有告诉,却像是预卜先知,如此看来,甚好,可是中意。
“我就是,有什么意见吗?”没番恼还是那般小性子,咋咋呼呼才是,一脸懵却还是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
利佳遇笑了笑,悄声:“你也不想被人发现真身吧。”
“!”
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
惹得没番恼都无法发脾气,烦死了,但是好舒坦。
周旻沉默许久,算是知晓对方,远远过问:“兄台,请问这个名字与方才那股迹象,有何关联?”一则是要询问,而则也想顺便摸清对方的来意。
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肩上还搭着手。
方澈也看他,心说,挺投缘。
小女孩则乖乖地站着,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乱跑,脸上则是平静的神情,没有情绪。
利佳遇笑意渐收,那双眼透过股清水,竟格外养眼:“如他所言,这位的确是个木头精,名字则叫做没番恼,这边本来不是这般模样,可能是发生了变故,才导致。”
“至于什么变故,我想前面可能会有需要的答案。”
没番恼这才没吱,手还是想甩,被无形的屏障给遮蔽,立刻回过神:“让你们费心了,我只是座签枯木,因念想而幻型,成这番,并取名为没番恼,就是想整天开开心心的,没有烦恼在里面,至于前面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众人异口同声。
“请坚定本心,念其深究。”
还想询问,没番恼便挣脱屏障,噌地越上屋檐,没回头。
方澈正想往那边赶过去,却被拦下:“等等,还有。”
“?”
乌鸦便像是揽尽风光般潇洒,振翅而下,仅仅绕至,冷空而起隐匿。
得,还挺自在。
方澈淡淡地评价。
小女孩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发疯似望去:“是药草,他有救了,哥哥。”
可是,他们顺着那边看去,似乎什么也没有,果然幻境是最能折射出人的内心深处,那颗善良,不应该被埋没,应该合理使用,发挥作用。
周旻没想到居然因为救人,而把小姑娘给搭进去。
立刻不乐意了,上前:“小姊,回去吧。”
小女孩听见的是,往前走,那边柳暗花明,万物复苏,总有一种药草适合。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手,放在喉咙下面,闭上眼,企图把这个念头抛至脑海后面,却发现怎么也无法萦绕回去。
既然这样,那只好将计就计。
巧抽回,望向那无神的瞳孔。
一瞬间,难以相信。
利佳遇便当了那个出头鸟,率先做出反应,招手,“跟上。”
方澈很相信他,自然而然没多想,就跟上步伐。
但是那家伙就不太清楚了,谁知道他心里面憋的什么劲,要把他们全军覆没都是有可能的。况且交情尚浅,未知其性。
周旻耸了耸肩,咧开嘴:“好啊!走!”
“……”
谁教他这么讲话的?
能单挑吗?
方澈收回投缘的话。
剖开水壶的盖子就扬头畅饮,缓解刚才被吓到的表情,说实话,自己之前在家里面也是娇生惯养,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不是自己天生特别,恐怕早就费了,现在连连出奇迹。
夸的同时,又顺便问候了下利兄。
刚才想跟上没番恼时拦着,这人家小姑娘无神,倒是跟上了。
要不是年龄在那摆着,他都以为是看上小姑娘了。
利佳遇对这位倒是很宽容,对这番念想没有追究。
他只是叩玄,示意对方看过。
方澈回神,脑畔中瞬间回响:专心,那个周旻有诈,小姑娘八成是被没番恼给勾起所念,并利用其想给制作迷,得跟上去瞧瞧看。
那为什么要没拦下没番恼?
见机行事。
方澈顿时醒悟。
如果困住的不是真身,只是换身,那就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减缓力量的输出,误入云外镜,怕的就是诈。
小姑娘一边走,一边翩翩起舞,稳定的扬起头,落在遂溪,跃过去。
给旁边的人提心吊胆的,差点没缓过劲来。
在她眼中,面前是草丛,有野莓在藤木上,合拢住;小松鼠捧着大把大把的松果,品相骨感竖起,打算搬回树洞,好好囤着,当存货;刺猬浑身的刺上裹满山楂,许是牙口松落,急需补救,步伐歪歪扭扭,倒挺趣味足;猴子争先恐后得拽着藤蔓,嘴里面“雅呼,雅呼。”
落在树梢,望枝头。
鸭子扑通跃进,咔地腾濒进溪流,微波粼粼,还有细长而婉转的歌叫声响起,这才引得她忘却,暂时迷失方向。
周旻背了一阵子,有些累。
默默掀起袖子,得会闲。
却发现前面那两位总是和他保持距离,走着停会,差不多还有两步远的距离,又启程。却没有准确站一起过,让人揣测。
倒也正常,周旻原是外来客,突然闯进这个世界还大言不惭,受到冷淡也是理所应当,不过,保持距离也算是种尊重。
利佳遇停住,发现小女孩现在收起,然后一手挡住太阳穴,一手放下,望前张,立刻显性,硬是把四个人给拉进去,得,又是境中境。
起初,还是有些烦恼。
可当看见里面是什么时,却醒悟。
原来起舞是有原因的。
这里的确挺清幽。
比上次去的那个要清凉,还有些生机,盎然,捎带着微风,凉嗖嗖的,却很邂意。看来,小女孩的内心的确挺和善,存有对生活的期望,满怀憧憬。
方澈倒是个招人稀罕的徒弟,至少挺听话,还没有那么多事情。
小松鼠轻轻的放下,起身,摘了朵无暇,它略微张开花瓣,露出蕊,澄色欲滴,默默沁润诀,夹杂着露水,湿漉漉的冒着淡淡的忧伤冷气,呈圆形,还忽高忽低,惹人耳目。
“好啦好啦!你自己留着吧。乖乖的,得会可别到处乱跑,小心。”方澈看过去,微微俯下身子,勾唇,没想到这里还有松鼠。
小松鼠也是偏头,又正式看。
把花插进土,合上,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方澈:“对,就是这样。”拂袖,略过清,晃了晃,蔓延至半空,又停下不出声。
小松鼠这才显露出喜悦,拾起掉落在草上面的松果,就摇摇尾巴,往这边,快速抓住树,越至洞。
刺猬也共栖,低头,像是示好。
如果是旁的倒还好,不过山楂酸甜开胃,就算了。
方澈无奈地起身,托着腮,看:“利兄,还有多久才能休息?”
利佳遇想了想,认真回复:“现在。”小女孩也呆呆地站着,眼睛却是到处转,好像是在脑海中回想药草,只是暂时没看向这边,显然已经陷入昏迷。
“!”
好迅速。
周旻得到准确的回答后,松口气,还以为他们要接着赶路,错过这番美景,因此这次就误了时机,这么多草肯定会有适合的。
昨天手破风,去消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