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悉听尊便 所无法得知 ...
-
“妹妹...”诉碎的鼻尖明显红了许多,手有些无处安放。
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三个人就那么愣着。
还是方澈迅速折返回商店,取出东西,把银两拍在案板上。最后将这个物件放在对方的掌心中,顿时喜笑颜开。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心性什么的都有些稚嫩,难免会有些不开心也正常。
诉碎这才缓过来,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头发,眼睛还有点下垂。
“诉碎,这是一份薄礼,请收下吧。”方澈笑起来那双眼睛就如同娇艳欲滴,样子看着还可以。
可就在他刚刚拆开细绳,却感觉变沉默了。
利佳遇望着诉碎,“那你现在什么打算?”
话音刚落,诉碎便显出原型来,恶狠狠的:“都怪你拦着我,否则早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
他们发现少年的身子在逐渐削薄,随即变成了刚入局中的样子,没猜错,应该就是那位酥儿的哥哥。
那事情就会变得严峻起来,要知道这位一直都是摆着张脸,还说话带着刺,还给人一种不好惹的错觉。
诉碎见二者识破了自己的计量,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打算一并套路,给攻陷。
很明显,他又回到以前。
“哥哥,快点来追我呀!这边好好玩的,有山有河流,还有许多小石子。”
酥儿她此刻正穿着实娘给做的花裙子,踩着草鞋,一手还扶着帽子,一手放空,微风正好,轻轻地吹起额前的碎发,所以显得好像哗哗的流水。
而少年诉碎却是寡言少语的,除了他妹妹,对其他事情都不太上心,因此几乎每次生计都会被他给搞砸。
家中的长辈也不会同意这样。
“慢点,别摔着了。一会又该哭花眼,变成惨淡咪了。”他们两个关系好,因此大多都是他带着酥儿出去玩,随后就到家。
酥儿听到哥哥的回应后更加兴奋,立刻改变主意,在那颗树上逗留。
由于天气原因,诉碎很快察觉到异样,面前的伪装被识破。
酥儿拉拢着脸,冲他做了个鬼脸。
“!”
诉碎懵了,迅速调整状态,嘴角上扬。
利佳遇:“凡宇,要小心点。”话并不代表什么,却使不上劲,对方的脸色苍白,还是如此缓和。
诉碎冷冷地开口:“别白费力气了,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的,不用你们插手。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这不是你们该得的地方。”
很直接,但是却没起太大作用。
方澈回过神,环视四周,把目光放长远一点,落在正前方第三个摊子前,看到了小心翼翼的酥儿。
脸抹上了药,好像刚受过伤。
再看看诉碎,趾高气昂的样子简直就是只空缺,后面好像有双隐形的翅膀,不停的时候在动。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念想,而已,并不能代表着什么。等固定的时刻便会展开自己。
能够知晓这一切的,现在恐怕也只有局外者。
方澈抬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故作镇定苦态:“唉,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不顾一切的寻找,而不是追究面前。”
“你!别怪我丑话说到明白。”诉碎立刻环着双臂,片头看向别处,身体有些不舒服。恐怕还是提到了自己的伤心处,“倘若真到那个时候,我手下可不会留情。”
方澈收回手,“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了。”语气逐渐变得温和,旁边的人明显咳了又咳,白皙的脸庞逐渐咳出了血丝。
“......”
利兄,我说话有这么夸张吗?
诉碎的耳朵还是比较尖的。旁人的声音与自己所思念的人还是能够分辨出来,尽管相隔甚远,只要能听见,或许于是乎就有一丝希望。而刚才似乎就冷不丁丁的听到了那熟悉的嗓音,而且由远及近。
“诉碎,那是不是酥儿啊!”方澈则是把目光继续投放在那个铺子,还是那样温和。
诉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决策。
于是诉碎走在前面,二者跟在后面。
浩浩荡荡的走到那间铺子面前,周围的人不住的观望,仿佛这边占了几个寻常的物种。
利佳遇还没能习惯被人注视。
方澈倒还好,误以为自己家师傅看见钟意女子移不开视线,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勾住对方的肩膀,差点没勾住,还是对方的身体先偏过来,才知道该怎么办。
“!”
这么主动的吗?
利佳遇想装没看见的样子,继续把目光落在底下的石子处。那边有群蚂蚁正在不停的行走,好像触角处晃了又晃。
也算是看见它们互相诉告。
“哎呀,客官,你想要点什么?进屋来,外边热。”其实外边冷的很,毕竟这里的气温变化末端很难揣测出真正的实况。年轻女子笑眯眯的迎合,略微捋了耳朵旁边的碎发。她穿着旗袍的样子也挺好看。
是青绿色的。
上面云着几片祥云,是金线所沟壑的。这是间铺子针线也很常见,玩偶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就在她背后,有个正摆弄手中的玩偶的小姑娘。
就那么呆呆的望着。
看到来着明显有些惊讶,娃娃也缓缓掉落在地上,好在这地板经常被打理,也没有弄脏多少。
“酥儿”
他们异口同声的喊道。
塑酥下意识的把玩偶拾了起来。先望向了年轻女子,企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不满,好像还是那样温柔,没有任何脾气。
这就感到很奇怪了,明明之前这个东西是那样渴望,但在家里面却总是遭受批评。
可面前这位养母似乎很好,很好。
“哥哥!”塑酥顾不上什么了,她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是自己不好埋怨哥哥,才会没有救出养母。
脑海之中瞬间回想起了种种碎片,有种喜悦,也有悲伤。或多或少也是一段回忆。
年轻女子拍掌:“原来你是我们家的酥儿的哥哥,那实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如同嚼蜡好奇,抬头望向对方,再在看向酥儿,不可置信的询问。
这年龄未免相差的太大了点。
足足得有十余岁。
诉碎自知理亏。
但事实摆在面前也无法逃避,只能珊珊地抬起手抓住自己的后颈处。
众人这才发现那个地方有一块被火烧过的痕迹,圆圆的,发青又发暗,他们起初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被衣领遮住,这才遮蔽了外人的视线。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说多了。派人下去查,也不过是认识一下事情的真相。可如果事实摆在面前,那就不得不信。
“一个月前,我擅自爬墙出了后院。看到有位男子闯入了我们的家,他脸色消长,而且穿着夜行衣。在夜光的照应下,只能短暂的看出下巴,没过多久就听见惨淡的声音。我知道可能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力劝阻,我当时也懵了,只是回屋里面迅速的喊叫。
可是叫啊叫没有人听见。
这才乱了分寸。
进屋把妹妹给抓住,当时火势利眼逐渐蔓延。就快要烧到我们这间屋子来,她手里面紧紧攥住母亲的双手,我没敢回头看,我知道地上或许还是另一番惨状。爹地的个性我们一向都知道的,很残暴。如果不是我们实在乖巧,恐怕早就伤痕累累。这样的日子,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于是就逃离了那个家。
我和酥儿相依为命,一周后才得知我家已经被烧了个废墟,据说从里面搬的时候都是乌黑的,好害怕。那个时候知州他是还比较温和,对待人都是那副清静的姿态。
谁曾想?我就是取粥的功夫就不见了,就没能看见酥儿,后来我跟着她进了你家。被你细心料理了几年。直到我发现你在给我们的茶水中下了药,才心生一计,开始把你毒死了。”
话音刚落,年轻女子觉得这股危机好像就是冲自己来的,似乎窥探到未来的时候,内心猛的颤抖了起来。
“哥哥,我都知道了,对不起,错怪你了。”
少女把娃娃抱得更紧,把眼神落在那边,强忍住泪水。
她从小就是被哥哥呵护的,有自己性子也很正常。大多时候也无法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样子。
“原来是这样。对不住,我可能做的有些冒犯。”年轻女子的身影在众人面前时候隐时散。
方澈勾的有些不自在。
利佳遇突然想到这可能不是一种暧昧,是谋杀。
怎么会勾的这么紧?
“咳咳咳-”
猛烈的咳了起来。
方澈:“......”
利兄,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等等,好像真是自己勾得有些紧了,刚才自己只顾着看他们,没顾得上管这位,好不容易发现了。
这位已经面红耳赤了。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的性别,恐怕还以为是个小姑娘。
这头发的确亮眼。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迅速从对方的肩膀上收回手,越过那后颈处,还是那般。
“恭喜你们,我就是那位幕后之主。成功完成了考验,我所犯下的错误就无法弥补于过去,这是命也认了一下了。如果还有来世的话,酥儿,碎儿,能原谅吗?”年轻女子张开双臂,逐渐脱离了地面。
听的很清楚,这一世活的也很明白。
周围的一切逐渐破裂。
空间转瞬即逝。
利佳遇看着那尊破旧的府邸,想到曾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再往里面查询时好像没有人的踪迹,好像从未发生过。
“走啦!利兄,天不早了。你瞧那云朵那样锦绣,像免花糖。”方澈故作轻松的,整理一下两位的缰绳,那选取的材质是皮革制的,白色镀上一层。
还是没能逃过那双犀利的眼。
利佳遇回头再望了一下,替朋友方澈掀起了帘子,算是起驾回府,头发也转变为原来的颜色,还是这个颜色看的顺眼,虽然说这是乌黑,但依靠法力还是可以随意变化。跟随着自己的心情。
迷茫茫,忘此生悲。
而那两位似乎很是兴奋,如果不是身上的肩绳所束缚,恐怕早就把二者给扑倒。而后不住的天池。那场面如果被外人看到,还真有损形象。
“呜-”仲竹鸣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