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辞去别咎 呦呵 找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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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笑间故人西辞，末路当汝定决择。”也是一年好时节，家家挂起红灯笼，贴上对联与门画，其乐融融。
小孩子们都胆怯的看向窗外，而且对于那件事情，似乎迎来了转机，近日长安城来了位非同寻常的人物。
据旁人所言，他能歌善舞，况且又费力不讨好，经常神出鬼没，偶尔还会当个巫医，替人算算世俗中的姻缘。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路，只道过路人萍水相逢一场。
“大夫，我最近心口有点闷。”
“……”
聒噪。
方澈此刻，正在巡视着陛下刚给自己封起来的领土，便瞅见不远处有个神经兮兮的人，衣衫褴褛。
回应着:“请你别叫大夫，我是巫。”
这下可把准备解忧的人给吓坏了，“什么！你是巫，好的……好……”
然后跛着脚，拄着拐杖独自叹息，或许他也回想起什么来。
有点意思。
对此方澈也没有细究，毕竟这并不是他职责范围之内的事，他无权干涉，至于民间的传闻也充耳不闻。
毕竟与之有何关系，这人世间竟没有能使自己在意的事情。
终日理着文书，心情低落，现在好了，日子似乎开始变得有盼头起来。
不对，刚才什么东西过去了。
感觉还怪亮眼。
算了，反正都无所谓。
俗话说这个巫带着面具，半遮着面，只是不断拨弄手中的铜钱，上面写着去除杂念，移别旧情。
随后在上面的字样赫然为:欲以断绝，佳音难喻。
方为一枚并不起眼的道具，此时游行于街坊像飘落后的柳絮无影无踪印证。
于是巫医挥手，来到另一个地方，随着里面扑面而来的醇香令他不禁打颤，连忙用衣袖捂住口鼻，念叨:“陵岂，你这是……又在外面搞些什么？”
陵岂见到来者的下一刻，急忙摆摆衣袖:“称不得，无非是些小把戏而已。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哦，你瞧我这事情弄的，竟然忘记你酒精过敏了，在这里多待会引起身体不适，那我们去里屋说去。”
话音刚落，步伐也就随之迈开，二者身上的布衣竹衫也跟着摆动。
一路上琳琅满目的酒桶中气味浓郁得仿佛快要溢出来，令人发指，但巫医只是逐渐加快步伐，推开那扇笨重的屏障，露出里面两三点黑影。
这就是预备熬的药，他的脸色则是顿时沉下去。
陵岂感到后背发凉，拱手作辑，“请见谅，给您带来不便，稍等，我去去就回。”
他以此把瓶瓶罐罐给用木塞盖上，而后敲一下柜子，露出里面的凹槽，再用手指往前推，随后那凹槽顺着缝隙滚落下去。
事后反复看对方，等到脸色开始逐渐温和下去，才缓缓开口:“近日来，西凉那边新进了一批葡萄酒，醇香可口，这可费了我不少金银财宝才搞到手。看面的话相倒还成，应该足以卖个好价钱。只是不知道你方便替我出一下面吗？”
“不方便。”
“……”
也对，这种事情理应自己去做，怎么能这样麻烦别人呢。
“最近我哥他还找你事吗？”陵岂的兄长看巫医就如同蝼蚁一般，总是处处找他事，似乎已经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没有。”
“那就好，他这个人其实就这样，看谁都不顺眼跟个刺一样，净挑别人的毛病，刻板且固执，连我这个亲弟弟都忍受不了。”
陵岂这才发觉对方想要离开，连忙住口，毕竟他还想让眼前的这个人给自己线索。彼此都有要事在身，谁都脱不了干系！
等到公文推到自己这边来时，方澈脑畔中顿时浮现出那位自称是巫的人，即使分不出模样，也无法避免搜寻。
嗯，只能算是个过客，他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
莫非……
他与这次的案件有关联，可以从中顺着蛛丝马迹派人去调查，从四面八方搜罗相似或寻常的事件，并逐个排查，但现在为时已晚。
皇上给自己留的期限已经不足三天，而且现在眼前这个公文倒是有些稀奇，他只好按耐住性子，随手翻了几页才算罢休，以下所能了解的资料所剩无几。
除非那个决定足以实现。
“方澈，此事应当如何定义？”液维皱了皱眉，往这边看过来。
终归还是官府的人员，总而言之，对这个案子也得有个交代。况且人家还披上战甲，手持着长矛。显然来者不善。
液维回答道: “应当时刻在海外逃逸才导致杳无音讯，或许我们可以请示圣上，将驻留在外面的侨民彻查。”方澈还是年轻气盛，并不了解现状，误以为这不过是一件小事。
“哼，皇上开恩才让你来处理这件事情，而你却处处推脱。”液维也不再自讨没趣，直接出示自己的牌子:监督使。况且正当壮年。
方澈明知道来者不善，却还是想试试。
液维便扬袖而去，眉头却舒展许多。
巫医则蹄疾步稳，其实他来自利府，是府中嫡长子。
平日里素爱胭脂，以及替人摆谱，同时又下的一手好棋，素爱品茶，食甜品，因此他很少有空闲的时间。照常回到自己的居所，换上平常的装束，才肯松口气。抬头，墙上有幅画卷，有些破旧。
画卷上的人长得如同天仙一般，也是这样婀娜多姿，神态无一不流露出怠慢，这种眼神他许久未曾见过。
“清波漾，胜诉声，滴滴敲打心灵窗，”船夫双手摇着浆，将斗笠压的更低。
旁人只当是同行新来不懂这里的规矩:夜间不许行船，不许饮食。
据听说是有个人夜里醒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观察，最后哑无声息。还有一个人是呆呆的望着。
这便被歹人所擒，几番挣脱都不行，弄得至今下落不明。当然了，也没有人亲眼见过，无非真中掺假，解解闷，罢了。
旁人目视这一切，只见那位船夫的脸上十分温和，衣着简陋，这才鼓起勇气来轻声轻语:
“兄台，妙龄多少？可曾行过船？”
那位船夫不作声，只用浆拍击着江心，影子倒映着湖面远去了。
众人议论纷纷，既往不咎。
次日
方澈得以参见圣上，并如实禀告详情，“陛下，臣听闻从西洋带回来的有一份名单，或许可以破此案，眼下已经到了山重水复的地步，请批准。”声音刚劲有力，浑然没有刚入宫时那般胆怯已经变得从容起来。
而咸导帝照例拉下茶包，抿口水，他不过是兄长驾崩后，才顶替其位。毕竟兄长与皇后并无子嗣，妃子中又没有人得宠，太后便决定让次子即位，即咸导帝。
料理国事，心系百姓。
小来子急忙上前，往咸导帝的耳朵旁边开始小声嘀咕，脸色下沉。
平时，这位咸导帝可是最见不得别人背叛自己，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红颜知己，总是再险峻也得查个彻底，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咸导帝立刻派二品官去上书房取那份文件。
“参见皇上，文件已到手，请过目。”
二品官跑得非常迅速，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进宫后也只是挂个名号，定期领津贴和月票钱。
而今天似乎一切都变了样，昔日那位置于久居后宫的皇帝凭借着片言前来理事，身旁除了小来子，以外的宫女全部撤出，而小来子是君子。
呼唤权臣前来窥见，则是其中的一员。
“有劳爱卿。”
经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咸导帝惊奇地发现什么也看不懂，但还是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下了密令:“从即日起，方澈将全权接管这件事情。如果在此期间，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皆可以去尚书房查阅，另外闲人勿进。”
便拂袖，扬眉而去，意思便是:诸位爱卿已经可以退朝了。
好不容易回朝就被下属给难住，看来这朝廷不易久留，否则太后那边该怎么交代？皎洁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
“这皇帝终于开窍。”
“可不是嘛，听说……”
“什么？”
“来这，我跟你好好说。”
方澈:……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还有这样一个人时，已经没了踪迹。
尚书房。
还没走到那时，就听到一阵急促而猛烈的响声，是重物掉落的声音。以及强烈吼叫:“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这个地方快要松落却还是把我推到这。”
“嘘……小姐，小声点，这里可是朝廷重地，要是被别人发现我们可就惨了。”左叙压着嗓音。
“怕什么？”小姐还是那样心急。
“老爷他是让你临时取样东西。据说这关乎着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情况紧急，我们得快。”左叙自知小姐的心思，那性子呢。也是自然而然，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
但问题是她们现在身处重地，情况又那么紧急，得时刻留意着敌情，才能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知道了，嘿，左叙，你瞧这个是不是……”话音未落，便有了回复:“正是。”左叙心中不觉:小姐为何今日唤起我名字来。
二者正准备离开之时，一阵明媚的阳光映入室内使狭窄的过道瞬间变得明亮起来，枝前的花瓣被清风悄悄地吹过，摇摇晃晃，落入眼帘。
束高发，着长衫的俊俏年轻人的掌心中似乎在指尖流淌过邂意，眼睛恰好目视着前方。
左叙冷着眼。
衣袖随即被小姐给抓住，变得无法动弹，心中那份不舍也随之而去。
“擅自闯入尚书房，可是官府人员？可是学子？”那人生得好看，衣服虽宽，却不显得笨拙，腰间别着剑梢。
里面赫然是把好剑，说不定还通灵性，成为罕见的存在，方才问候二位也不过是好去取资料。
“是！但又何妨？”
左叙迅速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令牌，此话并非虚言。
“未经允许擅自闯入重地，那来者皆会诛二族。”方澈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不管了就先逗逗她们，反正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少骗人了，我爹地可是当朝宰相，宫中可没有这项规矩，”小姐这个时候才敢松开左叙的衣袖，并挡在她前面开口。
“小姐...”左叙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嗓音给怔住:“哦，原来是柳二小姐，现在正是假日，不待在家好好念书识字。跑到这里来想干什么？”方澈笑意正浓，然后挂着一副漠不关己的姿态。
“公子你可记好，我姓柳，名钰谙，并非柳二小姐。”柳钰谙拉起左叙的手就开始跑。
方澈很识相的让道 ，眼神中也逐渐深沉下来，腰间带着香袋，尽显风光。
方澈迅速取文件后才敢离去，刚才和他们耽搁的时间过长。
“有劳了。”
“过奖，这不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船夫下船后便投宿家客栈，这不，他才刚刚把银两给算清。
就听见不远处的响声，似乎是在做交易，而且他们还说到，京城里面有位巫医，手段高明，据世人所言，他经常神出鬼没，救济难民，此人肯定留不得京城太久，必须暗中行刺。
呵，合着是奔自己而来。
巫医兴致勃勃地听着他们讲自己，随即使换了个隐蔽一点的位置，把烛火望旁边隔浅，对此诸位都未曾留意过。
“据说那个人还曾卷过自己家的钱去拐卖人家良家妇女，抢来做妾，天天行乐，这夜生活也是真是格外丰富啊！”
巫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听听。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辞去别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