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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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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赶紧转身挡在李想前面推了她一下:“小心。”然后感觉自己的后背狠狠地被砸了一下。
张雅看了眼地上:“云清,快跑。”她赶紧跑到云清面前去拉云清的手,但是云清的的脚还是被一条红黑相间纹路的蛇缠住了脚。
云清低头一看,被吓得发出一声惨叫:“啊。”她不知所措,只见另外两只蛇也正在向她袭来,李想赶紧拿棍子将另外两条蛇勾走。
缠着云清脚踝的那条蛇把她缠得越来越紧,蛇头朝云清的另一条腿攻击,张雅瞬间用脚踢在蛇头上,但是那条蛇再次受惊,更凶猛地袭来。
“啊。”云清被再次袭来的蛇吓得快没魂了,蛇头直接攻击到她的腿上,这时她看到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蛇的七寸,然后一把刀子瞬间把蛇从那只手下割断,那只手快速地把蛇头狠狠甩掉。
“江北哥,有没有被咬到手,有没有受伤?”
“没有。”
云清感觉身体瞬间腾空,看到孙鹏扔掉刀,把缠在她脚上的蛇身扯掉,然后她被抱到远处的一个空旷安全的地方,在此期间,云清被吓得意识混乱,死死地抱着那人的肩膀。
“云清,不怕。”
“阿成哥。”云清听到张成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意识。
她的脸埋在张成胸口暴风哭泣:“吓死我了,还好你们来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张成轻轻地把她放下,“有没有受伤?”
“好像没有,我穿的胶鞋。”
江北和阿鹏把另外两条蛇捉住,当做郭玉故意伤害的证据。
云清看到江北从河边跑过来,焦急地问她:“有没有受伤?”
云清摇摇头。
江北看着张雅:“把她扶好,我给她检查一下。”
江北把她的胶鞋脱掉,把她的裤子高高撩起仔细检查,没有伤口,他松了一口气:“还好阿鹏说那种种类的蛇没毒,有毒的蛇攻击性更强。”他把她的裤子拉好,鞋子穿好。
张雅也放松了紧绷地神经:“我看到郭玉拿着竹篓直接向李想面门砸去的,幸亏云清反应的快把李想推走,帮李想挡了一下,要不然李想就惨了,这个郭玉实在是太可恶了。”
张成看到刘致和李想已经把郭玉拉住,愤怒地说:“这回一定要好好地惩罚这个郭玉,太过分了。”
他们一行人把郭玉送到了派出所,但由于没给她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被行政拘留了几天。
回到家中,张雅大嚷道:“太便宜这个郭玉了,应该判她死刑。”
云清安慰她:“好了,别生气了,这次已经给她教训了,她下次肯定不敢了。”
“云清,今天谢谢你。”李想做了一晚安神汤给云清,看着她仍然苍白的脸:“吓坏了吧?”
云清用勺子搅着汤:“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还好他们四个出现的及时,总体来说,我们两个今天都是幸运的,都没受伤。”
张雅看着江北说:“现在终于看清那个陈琳是个什么货色了吧,是陈琳陪着郭玉一块抓的蛇,蛇缠到云清脚的时候她还笑了,前天还虚情假意的说要和云清做朋友,她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以后离她远点,别被她的花言巧语蒙骗了。”
江北:“放心吧,我肯定离她远远的,今天我不是再次警告她,跟她撇清关系了吗?”
“最好是这样,再有下次,我真得会扇死她们两个,一命抵两命,值的很。”张雅瞬间掰断手中的两支筷子。
张成看她愤怒的样子,无奈地说:“好了,赶紧吃饭吧,吃完饭赶紧睡觉。”
江北拿着一壶热水回到房间,倒了两杯水晾着,转头看着云清侧躺在床上,撑着胳膊,用手支撑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眼神火热地好像要把他点燃,直到把他烧成灰烬。
他看着她那不安分的眼神,脱掉外套,走到床边,低头轻声说:“今天真的没受伤吗?”
她附在他耳边,用极其矫揉造作的声音说:“那你给人家仔细地检查一下。”然后伸出手把身上的被子掀开。
他转头一看,嘴角勾起一个很大的弧度,床上的小人穿了一条她亲手制作的蓝色纱裙,那薄纱轻柔地覆在她的玉体,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承认这次确实被她成功地撩到了,心头一颤,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好啊,给你全身上下都完完整整地检查一遍,满意吗?”
“满意,那就开始吧。”云清把身子躺正。
他的手轻轻触到薄纱上,手指滑到薄纱裙的腰带上,轻轻解开,薄纱轻轻滑落,露出了她胸前的大红色肚兜,他忍不住“噗嗤”一笑:“鸳鸯戏水,就这么急不可耐啊,而且大红配深蓝,你这是什么审美,你以后怎么当设计师啊?”
她的手勾着他的脖颈,嫣然一下:“这里新娘的嫁衣就是靛蓝配红色,你再说一遍我有没有审美。”她的腿圈在他的腰上。
他把鞋脱掉,轻身上床,跪在她身体两侧,双手轻轻地捧着她的脸:“这么着急地要嫁给我啊”他轻吻了一下她的唇,“嗯?就这么爱我,每天都这么换着花样地勾引我。”
云清将他的身体贴紧她,扭了扭腰:“是啊,爱你,想要嫁给你,你喜欢今天的我吗?”她将唇凑到他的唇边。
“喜欢,爱不够你这个撩人的小野猫。”他轻声说,“不要出声。”
“嗯。”她主动吻向他的唇,跟他缠绵,眼角含泪,她今天真得很害怕,如果不是他及时地抓到那条蛇,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吓到休克。
整整一个晚上,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今日被蛇伤害和她以往梦魇中蛇群的恐怖场景,她强忍着恐惧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不要害怕,不要让他们担心她的状态,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出现恐慌的表情,努力地从恐怖的画面中抽离出来,不让自己被带到幻境中去,终于忍到现在。
云清克制不住地想要江北给她愉悦感,带走恐惧,她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在抽搐,呼吸紊乱,江北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停止吻她的动作,起身给她的身体按摩。
云清起身横坐在江北已经褪去衣物的腿上,轻声说:“继续按摩。”然后继续吻他,让他跟着她的节奏和她热吻,她的双臂无力,只能贴紧他的身体,将胳膊架在他的双肩上。
江北努力地按摩着她的腿和脚,嘴唇分离的间隙,轻声说:“放松,不要怕,都过去了。”
云清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随着江北按摩的节奏,慢慢地放松,腿部的抽搐和身体的颤抖减轻,累得趴在她的肩头,休息了一会儿。
云清感觉到江北的身体已经忍耐到极限,准备骑坐在他身上,他确把她抱下来,起身下床,她无语且生气地看着他:“江北,你别太过分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我,是以为我真的不会跟你发火,真的不会跟你彻底地分手吗?”
江北不搭理她,径直的走到行李箱旁边,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个床单,扑在地毡上,然后把床上的被子抱到床单上。
云清发怒地把枕头砸向他:“好啊,现在都要分床睡了,去死吧,我以后再理你一次,就让雷劈死我。”
正当她要继续骂时,他瞬间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跨在他的腰上,堵着她的唇,她想要挣扎,不想再搭理他,他攥着她的腰控制着她,将她的身体贴紧他。
“嗯。”
然后他重重地吻着她的唇,她感到有些吃痛,但是她很喜欢他给她的痛感,一刻钟之后,松开她的唇,她急速的呼吸。
他跪到床单上,轻轻地把她放下,俯身覆在她身上,轻声说:“木床的声音太大,不能便宜他们,让他们听到声音。”
云清双手搂着江北的脖颈:“江北,我真的很痛苦,像有蚂蟥吸附在身体吸食血液一样难受,等一下也不能太轻了,我不会出声的,求你。”她的眼泪从眼角留下。
他的唇覆在她的眼角,温柔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将她的眼泪无声地吻去。
他用心疼且柔和的目光看着她泪眼婆娑的眼睛:“嗯,给你,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他的唇覆上她的脖颈,用极其高超的技巧控制着力道,掌控着她的身体给她一次又一次。
云清咬着嘴唇,一次也没叫出声,也没有呻吟,享受着江北给她的一切,这一次,虽然没有看心理医生之前他给她的重,但是他也毫不吝啬地让她感受到愉悦地痛感,一个半小时候后,他要了她两次,但是她确感受到了无数次的愉悦,她极力地享受着那些能刺激她神经地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