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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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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直接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一点审美都没有。”她看向江北:“你说谁的衣服最好看?”
江北挑了一下眉:“李想姐的这套选得不错,衣服和人很协调,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他思考了五秒钟:“对,相得益彰。”
“哥,你说呢,谁得最好看。”张雅用一个狠厉地眼神看向张成,仿佛不选她,就要把他打死的意思。
“云清吧,墨绿色很好看,和这山里的景色很搭。”张成推了一下眼睛。
张雅要气得发飙了,看着张成说:“付钱,本姑娘就选这套了。”
张成的耳朵都要被张雅的叫声刺破了,捂着耳朵,向后退了几步。
李想看着刘致那张无语又气愤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的这套也是小野猫选得,不愧是从事服装行业的,不过,你得好好哄哄你家女王,别总在雷区蹦跶。”
刘致拉着张雅:“别生气了,你的这套最好看,小野猫一点眼光都没有,她身上穿得那套没有一点朝气。”
云清看着江北还在打量着她的眼睛说:“付钱吧,我没带钱。”说完就拉着阿巧走了。
江北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钱付给老板。
云清又倒退了几步,朝江北伸出手,晃动一下手指:“我要买东西。”
“哟,没钱还要买东西啊,我们不是分手了吗?借钱可是有利息的。”江北把钱包攥在手里,用很有气势但坏坏地语气说:“而且利息加倍。”。
“加倍就加倍呗,我回去还你。”男人果然心狠,刚分手就分那么清。
江北从钱包里掏出钱放到她手里,说:“记得晚上还我。”
“知道了,小气鬼。”云清接过钱,转身就走。
云清拉着阿巧的手说:“阿巧,我们去买把梳子吧。”
阿巧说:“前方就是。”
她们两个走向卖梳子的摊位,她看中了一款桃木梳子,上面有不同的图案:“阿巧,你喜欢哪种图案。”
阿巧把每一把梳子都仔细地看了一下,拿出了其中的一把,嫣然一笑说:“我喜欢这一把连理枝的。”
云清接过这把梳子,看了一眼,忍住笑意说:“好,那我就要这一把。”
她又在摊位看了一下,这里还卖木簪,她又选择了一把刻有蝴蝶纹的桃木簪子,结了账。
“阿巧,这集市上很多卖绣球的,绣球在你们这里代表什么?”
阿巧开心地说:“如果一个女孩子喜欢那个男孩子,就会把绣球送给他,如果他接受了,就代表他也喜欢这个女孩子。”
云清拉着她的手跑向卖绣球的摊位,挑选了四个颜色很漂亮的绣球。
阿巧不解地看着她:“云清姐,你买这么多绣球干什么,你不会同时喜欢四个男孩子吧。”
“女孩子之间也可以表达喜欢的,不过代表的是友谊。”云清挑选一个粉红色的,放在手心里递给她:“送给你。”
阿巧接过。
云清摸了摸她的小辫子:“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
“嗯。”阿巧永远带着她那纯真的笑容。
“那今天晚饭结束后,寨子里有篝火晚会,你一定要带着绣球来啊。”云清给她抛了一个媚眼。
“好。”
云清又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阿巧想了想,说:“我喜欢温柔的帅气的。”
“那你觉得你们寨子里都有谁温柔帅气呢?”
阿巧看了看手中的绣球,说:“阿坤、阿龙还有阿鹏。”说完害羞地低下了头,脸红得像一个苹果。
云清会心一笑,说:“原来你们寨子里有这么多温柔帅气的男孩子,今天晚上我见到他们,就挑一个最帅的,就把我手里的绣球送给他们。”
阿巧的笑意瞬间消失,问:“云清姐,你真的不和江北哥和好了?”
“嗯,不要他了,我要找个更好的,他总是欺负我。”
阿巧看了一眼云清仍然有些微肿地嘴巴,说:“嗯,虽然他对你挺好的,帮你整理裤脚,还全程搀扶着你走山石的路段,但是爱咬人,这也太恐怖了,换一个也挺好。”
“嗯,那我就换个更温柔一点的。”
她们两个牵着手一蹦一跳地跑到张成他们身边。
江北问:“跑哪去了?这么半天。”
云清俏皮地笑了一下说:“买定情信物去了。”
江北听后眼前一亮,掩饰不住笑意。
她从身后拿出三个绣球。
刘致说:“爱情泛滥了吗?喜欢那么多人。”
云清不搭理他。
她选择了一个黄色的给张雅,一个紫色的给李想,剩下一个墨绿色的留给自己。
“定友情。”
张雅撇了刘致一眼:“就你最肤浅。”
“不过,在今天的篝火晚会上,你们可以把他送给自己心爱的男孩子。”云清向张雅眨了一下眼。
张雅秒懂,看着阿巧手中的粉色绣球:“阿巧也可以把它送给心爱的男孩子。”
李想问云清:“你想把绣球送给谁?”
“阿巧说寨子里的阿龙和阿坤很帅很温柔,我要从中选一个,送给他。”云清笑容灿烂地看着手中的绣球,然后把它塞进自己的包里。
江北冷着脸道:“你送给喜欢的男孩子的绣球,让我背着?”
“那我自己背着。”云清伸手把他身上的包拿过来。
江北往后一退:“算了,万一累哭,变丑了,到时候阿龙和阿坤看不上你怎么办。”
“要你管。”
云清从身上掏了一块糖放进嘴里:“我和他们会像这块糖一样甜蜜。”
“江北,你也在这啊,这么巧。”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
“陈琳。”张雅看到陈琳那张无比讨厌的脸惊讶地喊出声,“还真是阴魂不散。”
陈琳趾高气昂地说道:“是我和江北有缘分。”
张雅拉着云清就走:“还真是癞皮狗,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人,竟然跟踪我们。”
“切。”陈琳露出极其令人厌恶的表情,“你是得幻想症了吧,谁愿意跟踪你。”
张雅懒得跟她继续磨嘴:“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看了眼江北:“还不走吗?想跟小四在一起过除夕夜吗?”
江北用厌恶的眼神怒视了陈琳一眼,跟着她们两个转身就走。
“你是李想吧。”陈琳的朋友看向李想问了一句。
李想转过身疑惑地问:“你认识我?”
“呵,时隔七年了,在火车上就觉得在哪见过你,没想到还真是你。”陈琳的朋友双臂环胸,眼神犀利地看着她。
李想打量了她一番:“不好意思,我真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陈琳的朋友恶狠狠地说:“七年前在派出所见过,郭兴是我哥哥。”
李想想起来了,郭兴和她哥有过节:“原来是那个猥亵犯的妹妹。”
“我哥才不是猥亵饭,他和自己的女人亲热犯哪条法律了。”陈琳的朋友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李想同样双臂环胸,不屑地说:“那你哥为什么被判刑了,现在应该还没出来吧。”
“你哥和那个贱女人做局把我哥送你监狱,他们故意让那个女人勾引我哥,和我哥亲热后,诬陷他□□猥亵,都是因为你哥,我哥才会病死在监狱。”
李想冷笑了一声:“你哥爱喝酒,喝完酒之后就暴打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跟他提了很多次分手,你哥都不同意,他们工厂的人都知道这事,七年前的一天,你哥下班后又喝得烂醉,跑到那个女孩的住所附近堵她,我哥和几个工友的住所离女孩的住所特别近,他们看见了你哥强制拉着女孩跟他走,怕你哥又打那个女孩,就偷偷跟了上去,你哥把女孩拉到一个隐蔽的胡同,暴打她一顿,然后对她上下其手侮辱她。这一幕被我哥他们看见了,他们就走到面前制止你哥,你哥不听劝,直接用酒瓶子把其中一个工友的头打伤了,我哥才报的警。”
陈琳的朋友不服气地说:“就是那个贱女人故意勾引我哥,再说了,我哥想和她的女人亲热,关别人什么事,而且那个工友已经接受我哥的赔偿私了了,你哥非要和那个贱女人一起诬告我哥□□猥亵她,不就是因为他们两个要竞选班组组长,你哥的能力比不过我哥,才和那个女人勾结。”
李想冷笑一声:“哼,当时一共有三个工友看到了,三个工友都指认了你哥的犯罪事实,警察也给那个女孩验伤了,之前你哥打过很多次那个女孩,和女孩住的比较近的工友都知道,警察也走访了工厂的员工,证据确凿,不是你想狡辩就能狡辩得了的。”
“另外两个工友是你哥的朋友,肯定是你哥贿赂了他们两个,所以你哥就是诬告别人的杀人凶手。”陈琳的朋友继续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