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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提醒 “你没用过 ...
前几天才见过的小朋友(小妖精)让人印象深刻。张蓉甚至不用多加思考,随手就用戏梦捏了个栩栩如生的小黑出来:穿着可爱的童装,一头白发,脑袋上戴着顶帽子,捧着冰淇淋在舔。
鹿野仔细看了两眼,像是在认人,然后又露出点嫌弃的表情:“那家伙会不会养小孩。也不知道买好点的衣服。”
小绿兴致勃勃地怂恿:“你可以买了带过去啊。”
鹿野露出无趣的表情:“谁要去那地方。外卖都不好点。”
“让张蓉帮你转交嘛。她还有东西要送那个小妖精呢。”
鹿野:“见都没见过怎么买?没收过徒弟的人没资格发言。”
——确实没收过徒弟、等同于没养过小孩的小绿:“诶,还要见过才能买吗?”
有常识的人类和养过小孩的妖精同时看向他,然后前者委婉地提醒:“我不知道妖精做的衣服是什么样的,但人类做的衣服是不会变大变小的哦。”
后者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了这之后被樊陪点评为“像是看什么灵质泡泡一样”的表情,没说话,但看起来完全不想再和他说话。
不过小绿显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会儿的异常。他就像是脑袋里只有“乐观”这两个字,闻言只是一摊手,有点遗憾:“那就没办法了,等那小孩下次来总馆吧!无限总不可能不带他来总馆吧!”
鹿野:“……”
——谁知道呢。有人已经好久没来总馆了。呵。
她的表情又冷了一点,显然进入了不耐烦的模式:“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小绿的表情看起来简直天真无邪:“嗯,张蓉,你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是被小绿扯过来的张蓉:“……”
人类的女孩子搓了搓手,然后恢复冷静:“鹿野大人是感知组的组长……我可以求教一点问题吗?”
“说吧。”
鹿野倒是没拒绝。
她对人类说不上有多少好感。但面前的女孩子隶属会馆、又是长老收下的徒弟,上门来的时候也表现得很有礼貌,甚至还认识师父和她那个还没见过的师弟。
……而且,看起来倒是很纯粹。
张蓉没察觉到白发妖精不知何时又稍微柔和了一点的眼神。听到许可,她就立刻描述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是想简单地给法宝增加一点功能,让它能辨识不同人的灵力。
“这样的话,我把要送给鸠老和若水的西瓜放在龙游会馆的公共冰箱里,就不会被别人拿走了!”
鹿野:“……”
鹿野:“一两个西瓜也要废这劲。”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思索了片刻:“你师父有和你说过吗?生灵系的能力有一部分擅长追踪。对于我们而言,不同人的灵是截然不同的。”
张蓉用力点头:“我之前有听说过……不过也听说有可以区分出一些东西的测灵仪?”
“那个是人类和会馆一起弄出来的东西。”鹿野说,“而且分辨能力不高,就像……”
她的目光掠过张蓉背后的妖精,然后说:“樊陪和咪咪,大概就分不出太多。”
——毕竟他们两个从最初聚灵开始就在一起,从仪器的角度上来说那些细微的差异几乎等同于不存在。
“那就是需要特定的生灵系的能力。”张蓉没立刻气馁,而是思考着说,“之前若水给我看过她把画虎先生的能力做进卷轴的法宝——像是这样能分辨别人的追踪系能力,可以做进法宝里么?”
鹿野挑眉。
“自然是可以的。”她平静地说,“你没用过会馆的传送阵么?”
“用过……”张蓉下意识地回答,而后立刻恍然,“传送阵也会记录我们的来回吗?对哦!潘馆长之前就说过,会馆记录了我的灵力!”
记录了灵力才能自由进出会馆。这其中实现的手段,大概就是在传送阵上附加了生灵系的追踪类能力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谢谢鹿野大人提醒!我回头就去研究一下!”
*
当然,鉴于鹿野并不是健谈、又或者热情的妖精,在这个话题后,张蓉就很有眼色地提出了告别。
走出那处院子一段距离后,樊陪终于开口。
“……太突然了。”他说,“鹿野——”
“鹿野可不是会随便迁怒的类型。”小绿还是笑嘻嘻的。
他将手背在脑袋后面,看起来无忧无虑:“而且张蓉很好奇咯。”
咪咪迎合地叫了一声:“咪(就是)!”
樊陪:“……”
他有点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然后也脱力一样地叹了口气:“你打算去研究会馆的传送阵?”
“我真的很想做出这样的功能呀!”张蓉还有点分心。刚刚她还趁机问了几个其他设计追踪和感知的问题,比如上次戚南风和她提过的测灵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又比如在追踪系能力的妖精眼中,灵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谨慎地做好了得不到答案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在小绿口中不怎么喜欢人类、最初见到她时态度也显得有些冷淡的妖精回答了她,虽然说得简短,但都一针见血,准扎核心。
就是对她暂时还没有多少帮助:那完全是基于生灵系妖精的能力所有的体悟。
不过鹿野大人愿意为她讲解这些!鹿野大人超好!
樊陪:“会馆内……不做这些也无妨。”
张蓉回过神来:“啊,我知道!其实也不只是这个……我最开始接触锁御系能力的时候其实设想过做一个面对攻击时能防护能报警——我是说能通知会馆的东西。但它没办法分辨不同的灵质,所以这条通知很容易直接撞到攻击者身上。但如果增加上生灵系的能力表现,说不定就可以实现我最初想要的成果!”
……就是她这会儿手上的待办事项一列一长串清单。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什么古代皇帝,今天宠幸一下这个嫔妃、明天关注一下那个嫔妃——总之就是对这件事也感兴趣、对哪个法宝构思也感兴趣,顺带一提中宫皇后必然是她未来的自用法宝,她时不时就要想起来往自己的笔记本上记点思路。
咳。但是器修(?)做法宝的事情嘛,当然不能被叫做花心对吧。所以她对自己的后宫(?)雨露均沾然后额外偏爱一点皇后是没有问题的!
迅速逻辑自洽并说服自己后,张蓉愉快地摸出笔记本。一边走,受到控制的水笔一边在本子上“唰啦啦”地把她想的思路记下来。水笔不是法宝,这么操控其实比她自己写要麻烦,但初高中的时候就做惯了用能力自己抄英语单词的人类显然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现在还能额外把这当做锻炼操控能力的方式。
写完之后,她把本子往储物珠里一扔,然后看看手表。
“你们今晚有什么计划吗?”她兴致勃勃地问,“要不要继续留下来吃晚饭?我晚上打算用烤箱烤肋排!”
小绿:“算我一个!”
樊陪:“……嗯。”
咪咪表现得最热情:“咪咪咪咪(还有中午吃过的牛肉吗)!”
张蓉:“诶连着吃吗——呃可以有!当然!没问题!”
*
这天晚上,送走两个朋友的张蓉启动洗碗机,然后无事一身轻地回房间。
西木子今日不在。妖精长老也有许多朋友,这两日都要去访友。如果不是张蓉早就和樊陪他们约好,他说不定还会把张蓉揣上一起去拜访老朋友。
张蓉倒是好奇地问过这位老朋友是什么样的妖精。西木子就说是河海会馆的馆长,是个性格闲适的人,平日里喜好垂钓。
张蓉:懂了,钓鱼佬(不是)。
她设想了一下狐狸师父坐在另外一位妖精馆长边上一起钓鱼的样子,觉得这一幕怎么想都挺风雅的,可惜她对钓鱼的印象只有网上的各种钓鱼佬的梗,比如空军,再比如除了鱼什么都钓得上来……不过妖精肯定不会这样吧!那位馆长一定是个钓鱼高手!
*
她在想着西木子和西木子的朋友时,河海会馆的馆长也恰好和西木子聊起友人新收的徒弟。
“听说你收徒弟了,我一开始还都不敢相信呢。”头戴鸭舌帽、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年轻人的妖精一边说,一边还紧盯着……自己摆在河岸边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根钓竿,全是人类的技术,看着就很专业很内行。
“我最初也没想到,”西木子面前只有一根钓竿,还是老旧的款式,半点人类现代社会的高科技都没添加,看着还挺纯天然的,“不过小蓉与我能力相同,而且极聪慧,性格也好。”
他说着,忍不住就微微笑起来:“下次一定带她来看你。”
看起来像是年轻人的妖精:“噫。以前还说收徒这事不适合你,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不过能力这样相合的机会少有,就是可惜是个人类。”
“是人类才好。”
“也对,你以前就挺喜欢混迹在人类之间的。”妖精轻松地说,“我以前总觉得人类麻烦,现在看来,他们倒是也有一两分机巧。”
他炫耀地指指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根钓竿:“我上个月刚入手的新款,去海对面定制的,手感特别好!”
西木子:“……”
这不是友人第一次炫耀新的鱼竿。人类的技术进步总是体现在方方面面,连同鱼竿这样只需要摘一段竹子便可简略制作好的东西也在他们的手中发展出了各种新奇的花样,于是从许多年前开始就喜欢钓鱼的细流就这样变成上钩的鱼,看到人类夸赞什么鱼竿好,也一定要去买一根来。
……就是他钓鱼的运气(实力)着实有些欠缺,从几百年前开始至今都没变过。
名为细流的妖精显然没注意到友人瞥向他脚边空空的水桶的动作;不过话说回来,几百年过去了,仍然对自己的钓鱼本领(运气)一无所觉的妖精显然在这方面缺乏敏感度,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对此视而不见:“你的小徒弟对钓鱼感兴趣吗?我知道现在有不少人类喜欢钓鱼了。下次你带她来玩,我送她好鱼竿!”
西木子:“……”
他挑眉:“只有鱼竿?”
“哈哈哈。我又不是你,也不是山椿或者大松。你们锁御系总有有趣的玩意儿送个小孩子……不过等那孩子来河海会馆玩,我这儿有什么她看得上的,尽管拿去就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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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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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主更隔壁《[全职]不会玩魔道学者的治疗不是好散人》,没弃坑,有空会写一点,尽量每个月更新一章。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