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告白》一折纸

22、第 22 章 ?早读暂停

　　?早读暂停

　　广播里传来教导主任的声音：“今天第六节课，初一全员礼堂彩排，不得缺席！”

　　教室一阵哀嚎。

　　贺澈言把铅笔往桌上一敲：“正好，全园第一次公测。”

　　?午休?礼堂后台

　　灯光比夜里刺眼十倍，我手心全是汗。

　　贺澈言把大提琴弓当指挥棒，在我眼前晃：“跟着弓走，别跟灯走。”

　　我点头，却发现弓尖在颤——他也紧张。

　　?意外

　　合唱队进场时，领唱女生突然低血糖，脸色煞白。

　　宋老师急得团团转。

　　贺澈言一把把我推过去：“你来顶。”

　　我：“？？？”

　　他压低声音：“你音准比她好，信我。”

　　?临时改谱

　　他把总谱最后一页撕下来，用铅笔在五线谱上刷刷改：

　　【钢琴：降 B 转 G，右手旋律，左手分解和弦】

　　【大提琴：低音铺底，尾奏延长 4 小节】

　　我手心冒汗，却听见他轻声数：“1-2-3，进。”

　　彩排

　　前奏响起，我闭眼，想象昨晚节拍器的红点。

　　手指落下，旋律稳稳浮出。

　　贺澈言的大提琴像夜色里的航标灯，一点点把我往前引。

　　最后一个和弦，我故意把踏板踩长两秒，他的尾音刚好坠入——

　　全场安静半秒，接着掌声雷动。

　　宋老师的惊讶

　　“可以啊，你俩临时改得比原版还好！”

　　贺澈言笑得弯了眼：“动物园出品，必属精品。”

　　后台角落

　　领唱女生吸着葡萄糖，冲我竖大拇指：“谢谢你救命。”

　　我挠头，贺澈言却把我往前一推：“副园长，鞠躬。”

　　我红着脸鞠了个 90 度，听见他在耳边补一句：

　　“以后，只许给我一个人救场。”

　　?傍晚回班

　　老徐在门口等我们：“今晚加练？”

　　我们异口同声：“不用，已经磨合完毕。”

　　老徐狐疑地看着我们交叠的影子，最终摆摆手：“行，别耽误学习。”

　　?晚自习

　　我把今天改的总谱贴进笔记本，封面写上：

　　《动物园风暴·彩排版》

　　旁边画了一只兔子，耳朵打了个结，尾巴冒火。

　　贺澈言在旁边画了一枚小火箭，箭尾写着：

　　“国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