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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意犹未尽 想割舍又割 ...
宁秋水被判定为嫌疑人,对她和她身边的人都是一桩麻烦。
宁恋和姑姑去吃晚饭,路上还在一边走、一边想这件事。
为了枫蓝烟的幸福,她必须包庇常娇。她也想过要不要提醒对方,不要再顶风作案。
已经犯下的错误没事。
反正被毁容的,都是常娇的熟人,她们心甘情愿。
没有人真正受伤,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于秋水被警局列入监视名单,那也只是多了个见缝插针拦路盘问她的局长而已。
表妹和老婆,宁恋优先选择后者。她对宁秋水的遭遇,只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在想什么?”
姑姑问。
“没想什么。”
宁恋有些冷淡,说了谎。
她是属于老婆的家猫,因为不可抗力离开了原主人,变成孤苦伶仃的流浪猫。
然后她被姑姑感化,当起了姑姑的小可爱。
现在,有了新的转机,她是要背叛现主人投奔原主人了,事事为原主人着想,心早就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
她想到和老婆在小巷子里。
老婆还是识破了她的伪装。
她故作不相识,老婆仍与她心有灵犀,这就是多年感情留下的烙印吧。
*
约一个半小时前,两小时的电影刚开幕不久,枫蓝烟就离席,宁恋跟了过去。
幽深的街巷,天色黯淡无光。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抵达这里,身影交叠,一个站,一个蹲坐。
枫蓝烟没能忍住,睁开一只眼,偷偷地瞄着宁恋:
“老实交代。胸针背面的另一个名字,究竟是谁的?”
宁恋吓了一跳,掉头就跑。
老婆一把抱住她不让她跑,她就慌了神了。
都怪宁恋贪心。
都决定彻底放手了,临走前还要再去看老婆一眼,这一看就出了问题。
不,不是一眼,是依依不舍地看了很多眼,还上手去碰了。
枫蓝烟抹着嘴唇回味刚才的吻,一只手就把娇小的老婆死死地抱紧了:
“蝴蝶胸针是赃物,我没收了。”
她也不戴,也不还给宁恋。
吃醋的女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没、没有,不脏的。不是乱七八糟的人物给的。没有来历不明。”
在老婆面前,姑姑是拿来出卖的。宁恋尽数承认了,说是姑姑赠送的礼物,她拿来借花献佛。
“姜董事吗?那个人看起来很严厉。为什么要送你漂亮的首饰?”
“她对我特别关爱。不止会送礼物。怕我做噩梦,夜里还会拍着我的背,让我睡个好觉。”
宁恋没有隐瞒,她和姑姑同吃同睡。她不觉得需要避嫌。
而且,也不能对心眼多如牛毛的醋精老婆撒谎,万一被揭穿了,后果比坦白从宽要严重很多倍。
枫蓝烟立刻就嫉妒得要死要活,面容微微扭曲:
“同睡?你不是要讨新老婆吗?我听说你大张旗鼓地相亲了。有新老婆很不方便吧。你把姑姑放在哪里呢?”
宁恋还是太年轻了,不懂什么时候该善意地隐瞒,就老实道:
“没关系。姑姑说,联姻对象之间没有感情,我有需要可以和老婆分房睡,和她一起睡,把知心话都对她说。”
听着哪里不对劲呢?
到底谁是老婆,谁是姑姑啊?
枫蓝烟不依了,粉拳锤她脑门:
“你这呆瓜,你怎么能和除我之外的人在一张床上睡觉呢?一个房间也不行啊。”
枫蓝烟从圈里人的口口相传中,能拼凑出姜风眠是怎样一个狠辣的形象,面对她很有点不寒而栗。
但她还是要和对方争夺配偶权,争到头破血流也不会退缩。
她才是老婆真爱,当仁不让。
……当然,能不正面对上,就不正面对上。她头皮发麻。还是先转移矛盾给老婆,看看老婆能不能想办法调解一下吧。
她醋归醋,不会因为这个放手。
她知道老婆笨笨的,被人占了便宜也迷迷糊糊,不是存心背叛她。
外人说什么做什么不重要,家庭气氛最重要。她们是最要好的小妇妻,好成了一个人,谁也舍不得离开谁。这就够了。
“好、好的,我会跟她说……说我早就是成年人了,跟亲戚也是要保持距离的。”
宁恋被老婆的阵势吓懵了,话都说不囫囵,缩头缩脑好似一只翅膀捂住脑袋的呆头鹅。
她很怕再挨老婆的家暴。
她又不能还手,怕伤着老婆了,就只能闷闷地受着,不小心漏出痛呼会被打得更狠。
老婆会骂她挨打不立正,还敢装模作样卖惨。
她有了经验了,在这种时候,就会畏畏缩缩地待着,少说少做,减少存在感。
“你说明情况她就会听吗?她没有那么讲道理吧?”
枫蓝烟怀疑地捏着下巴,眼光如刀,恨不得割下负心者的一块肉来。
宁恋就结结巴巴赌咒发誓,会帮姑姑寻觅一位良人成家,让她没有精力再过度干涉自己的生活。
枫蓝烟这才满意地点了头,揉着她被打红的额头安慰。
施暴者望着白裙子的老婆,一面哄,一面也有闲心浮想联翩了。
看起来真像穿着神圣的婚纱啊。
当初在婚礼上,她们互换戒指,发誓要赌上后半生对对方好。
老婆曾剪发明志,要为她伴一辈子舞。她当时就觉得很可惜。
现在看到老婆把头发蓄长了,漂亮得不得了,就和初遇时一样。戴头纱一定比结婚时的短发形态更好看。
她幻视她仍在人生最美妙的一刻,和长发老婆手挽着手走过花门。
因为经历过一次婚礼现场,她幻想起来颇为真切,很贴合实际情况。
老婆被她炽热的眼神盯着,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厚厚的白毛围巾圈住下巴,老婆用白皙的小手往下拉了拉,衬得尖尖的下巴更楚楚可怜了。
那羞涩的眼神,好像枫蓝烟多不正经一样,有点小题大做了。
枫蓝烟也没有对她耍流氓啊,只是欣赏她的美色而已。暴力行径是有一点点,不过也就是弹了几个脑瓜崩。
老婆羞答答的,令枫蓝烟也禁不住臊红了脸,改为双手把她重重按在怀里,不许她抬头露出让人怜爱的表情。
宁恋用毛茸茸的脑袋主动顶她的手,因为她而生出维护常娇的心:
“你家那位……”
话刚开了一个头就被打断了。
红宝石项链叮铃咣当乱响。
“我不喜欢常娇。我只是没法拒绝她。”
枫蓝烟烦躁地甩头,急火攻心。
温馨的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每次要和“未婚妻”提分手,都会莫名其妙地被打断。她想离开常娇,却出于各种原因老是做不到,连张嘴表达厌恶都很费力。
怎么就解释不清了呢?老婆一厢情愿地把她推给别人,有没有可能她其实迫不及待想逃回老婆身边?
宁恋咕哝着,没领会她的意思:
“她确实不是个好女人,总是劈腿。她都有正品了,不该找冒牌货……”
“正品才不是她的!这话我该对你说吧,为什么对那种女人动了心?那个,就那个,你的相亲对象之一。她把你的窘态当谈资喔!”
一想到来自己这儿跳脸的女人,枫蓝烟脸涨得更加通红,简直是愤怒得可怕。
女人炫耀夺走了常娇的心,她一笑了之;
女人不经意地提到她的前任,也就是宁恋,同样对自己挪不开眼,枫蓝烟就绷不住了。
能破她的防,女人很得意,疯狂笑话她,说她的两位恋人都忽视她,对自己兴趣更浓厚。
枫蓝烟气得不行,每每回忆起那个场面,都要瞪圆了眼。她拧着宁恋的耳朵,要给见一个爱一个的老婆一点苦头。
“痛、好痛,蓝,松手……”
宁恋吃不消她的手段,放下身段求饶。
她是冰山美人。
被小太阳似的老婆暴晒,纵使她再坚硬冷酷,也要化为温和的雪水。
她对枫蓝烟讨好地笑,弯腰屈膝,只求她不要再下重手了。
“你比常娇强到哪儿去?你不也水性杨花,乱勾搭人吗?”
枫蓝烟怒冲冲,拧得更狠。
正如不通人情的烈阳,用怒火将冰川烤化,仍不会收回光芒。
宁恋捂着两边耳朵,据理力争:
“我才没有。不要听外面的人乱说。她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哦?你和那女人各执一词,我姑且相信你。但你堂姐也站出来佐证她的说法哦。”
“你非要信姜乐吗?”
宁恋无奈,姜乐和她是半个敌人啊。
“你很久之前就问过了,别问重复的问题。”
枫蓝烟一脸理所应当。
你抛弃我,不救我。我是因你而堕落的,你要负起责任。
枫蓝烟如是说道,嘴角还讥讽地上扬着,眼眶就冒出泪花。
过去不堪回首,而非令人怀念。伤痕不敢触碰,一碰就疼痛到无以复加。
扎心的痛,让宁恋知道,她从未忘却她们决裂的那段时期。
她曾无视了恋人的眼泪,毅然决然抽身离去。
回旋镖扔出去多年后扎中了她。
她看到前妻笑着笑着就哭出来,心如被一千根针刺穿,难过得无法自拔。
她和前妻约好了再见面。
处理常娇的事,的确要提上日程了。
送佛送到西,她会还前妻一个模范恋人,和一个完美家庭。
要是让前妻知道她的想法,又该大叫大闹了。
*
所以,在和姑姑吃饭的路上,宁恋才会满脑子都是杂念。
她对姑姑爱答不理,一心思索如何解决常娇引发的问题。
若按照常娇的心愿,她就该站出来顶罪,顺理成章地接过大反派的名头,让一切按既定剧情发展。
可她凭什么为了夺走她人生的新女主,跳到人前当反派呢?她是心理有病,又不会降低智商。
她给kk打电话,当着姑姑的面。
其实,她已经忘记了姑姑的存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在场了。
“歪歪,姐姐~晚饭吃了没有哇?没有就来找我吧~今天的kk亲自下厨,做出的美食令姐姐和妹妹都赞不绝口哦~”
kk一张嘴就是花言巧语,没个正形。
“我的妹妹秋水,劳烦你多看着点。她性子急,若惹出什么麻烦连累了你,也请你多担待。”
宁恋想着前妻,柔肠百结,对kk也温柔似水了,没有吐槽她跳脱得太不成样子。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kk有意,宁恋的语气听着也并非无情,很有种缠缠绵绵的意境。
姜风眠在一旁干站着,眉头越拧越紧,越来越坚信kk就是那个和侄女暗巷约会的人了。
没看她俩分开没一会儿,侄女就又打去了一通满怀深情的电话吗?
理性上她认为这样也好,侄女能有个归宿,不正是她长期以来一直期望的吗?
情感却无法接受,她不想让侄女被混混气质的小女生拐跑。
kk口花花得很,一口一个姐姐,也不晓得欺骗过多少年长者的芳心了,果真能安定下来好好和侄女过日子吗?
以她酷爱冒险的性格,就算情场上肯收心守着宁恋,事业上也还是有风险。
哪天把天捅破了,捅出个大娄子,不还得宁恋辛辛苦苦为她善后吗?
有书房那次的前车之鉴在,姜风眠不认为完全没有这个可能性。
“你表妹宁秋水……”
姜风眠想对侄女说,她能找人脉帮秋水疏通疏通关系,让柳局长不要再缠着对方。
侄女依靠她就可以,不用向游离在规则边缘的危险女孩求援。
但宁恋受惊地扭过头来,似乎这才发现她还没有离开。
“哎哎哎哎哎哎?姐姐你身边有人……?”
比宁恋更惊恐的,是听筒那头的kk。
宁恋听到她把水杯打翻了,手忙脚乱地去收拾碎片,发出一阵清脆的哗啦哗啦。
kk边收拾边着急地嚷嚷:
“是姜董事吗?是姜董事吧!姐姐你出卖我?哎呀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被姜风眠吓破了胆,只不过是入侵了对方的电脑,很短暂,不超过十分钟,就被千里追杀。
她是求爷爷告奶奶,答应被收为姜氏集团的编外人员才逃过一难。就算这样也不是完全没有受到惩罚。
才从家里被放出来不久,kk不想再被关禁闭了。被真姐姐Kiss严格管束,也让生性自由的她很受不了。
“嗯,啊,是我姑姑。我没有出卖你。是我拜托你照顾我妹妹。你什么错也没有。不要紧张。”
宁恋没有把手机交给姜风眠,很护短地侧过身,想减轻kk的负担。
有另一个人杯弓蛇影,她反倒冷静下来了,敢于和老成持重的姑姑对抗。
但kk还是承受不住压力,寒暄两句就忙不迭地结束了通话:
“哈哈,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姐姐,改天见啦。有机会再让你吃我煮的饭。我先挂了。”
宁恋按了按眉心,想着是自己顾此失彼了,忘了姑姑和kk的旧怨。
她叹了口气,决定改天去电竞房,陪kk打游戏压惊。可以把秋水也带上,她也受累了。
“不要吃她煮的食物。年轻人毛手毛脚,不会耐着心思处理食材。边刷手机边做,出来的成品不一定干净卫生。”
姜风眠矜持地暗示侄女,还是自己的厨艺久经考验,更为可靠。
顺便,临走前kk还要多一句嘴,大幅度降低了她对她本就不多的印象分。
她更反感kk不着调的秉性了,暗自下定决心,不会把宁恋交给她。
宁恋把围巾往上拉了一下,盖住紧闭的嘴巴,是取暖也是后怕。
老是精神恍惚可不行。她是漩涡中心的角色,要时刻关注自己身处何地啊。
怎么能和kk说了重要的话,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有姑姑在旁竖着耳朵呢?
这次是姑姑,不计较她的冒犯。
下次就不好说她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万一是敌对势力偷听到了她旁若无人的对话呢?
她得去找孟竹笙,她的心理医生。是的,她早就该去找了。
有姑姑的包容,她才得以窝在舒适区,把治病的事情一再延后。
她摸出白玫瑰的项链。
冰凉的吊坠被她暖热了,握在手心,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她一直佩戴项链的目的。项链是定心石,项链背后的姑姑能为她提供助力……
宁恋委婉地对大腿示好:
“好的,我吃您做的饭,不吃kk的。对不起,我忽视了您,只在想自己的事。我们去吃饭吧。多点几样您爱吃的菜。”
“不用。难得出来一趟,点你爱吃的就行。”
姜风眠帮她把大衣披得更稳固些,为她遮挡寒风。
自己气血旺盛,只穿一件夹克,单手插兜,也不觉得很冷。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宁恋是想开了,帮完前妻这一波就收手。
枫蓝烟还没有割舍掉呢。
烛光晚餐途中,宁恋拈起纸巾擦擦嘴角,目光掠过玻璃窗,看到趴在上面的一张人脸。
是枫蓝烟。她竟然擅自跟过来了。
宁恋才答应过她,不和姜风眠相处过密,眉心一跳,手足无措了,心想她这是来视察训话成果的吗?
提包被姑姑保管着。
这次她不能拎起包就跑了。
还好姑姑去卫生间,宁恋这才能溜出去和前妻相会:
“你怎么来了?别让姑姑发现了。胸针没了,姑姑才说过我。我推说是丢了,不要她找回来。”
简直是没完没了了。
棘手的人、事、物一个个缠上来,喜欢单线程思考的宁恋要大脑紊乱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还不能快刀斩乱麻,寒了姑姑或前妻的心。
“你就只会考虑她的心情。都不考虑我饿着肚子,在寒风里受冻。”
枫蓝烟埋怨地拽着她的手摇晃,说自己饿了,还冻得透心凉。
姑姑去卫生间,最多几分钟就会回来。不能让她和枫蓝烟撞上。
宁恋想不到还能找谁当帮手,无可奈何之下,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
[拜托,kk,我分身乏术了。帮我把姑姑支开好吗?]
她想着用调虎离山之计,先把一个人弄走,只留下一个人安抚。
之后再把这个人送走,转头安抚回来的那个。
[诶?]
kk以胜过百米赛跑的速度回复,只有一个单字。能看得出来她十分为难。
宁恋知道该怎么激她的将:
[你不是黑客高手吗?发一条假消息把人调离,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吧?]
kk是这样的,别的地方都很好说话,但事关她的才能,她就死要面子,誓要捍卫自己天才的名声。
宁恋如愿以偿了。
kk鼓起干劲,给姜风眠的秘书发送了一条紧急讯息,当然,是作假的。
姜风眠接了一通电话,就跟侄女说了一声,匆匆离开:
“公司有事,你在这儿坐一个小时,慢慢吃,等我赶回来接你。”
她把提包拿走了。宁恋的钱包还放在里面。
可能她是怕她有钱就到处乱逛,会害她回来找不到人吧。
宁恋想带老婆下馆子,却因两手空空而点不了单。只能留在饭店,把桌子上动过几筷子的菜,让给老婆一饱口福。
“这些菜,你都可以吃……”
宁恋邀请老婆来享用佳肴。
和老婆吃饭,搞得像背着姑姑偷腥一样。她有点惭愧。
也确实是在偷腥,物理意义的荤腥。
*
红烛的光芒,在颤颤巍巍地摇曳。高档饭店的情调非常到位。
枫蓝烟内心戏丰富,外露了一部分小表情出来。
那双佩戴美瞳的眼睛,透出亮闪闪的眸光,在宁恋和饭碗之间疾速切换。
显而易见,她饿得狠了,想快点吃上宁恋的剩饭,但是又要保持矜持,不能在老婆面前丢人。
饿得像个几天没进食的小乞丐一样,有她最近工作忙没空吃饭的原因;也有部分原因是她要出席一个重大的活动,需要提前做好身材维护。
她忙得昏天黑地,还要节食减肥,渐渐就形销骨立弱不胜衣。
偏巧身边的人都不真心为她着想,没有一个提醒她注意休息。
常娇偶尔见到她,也只会说她还有点胖,在镜头的增幅下会显得很不美观,要她更多地关注体型的重塑。
可恶的常娇,还转发给她一些自己红颜知己分享的护颜知识。
枫蓝烟被pua得很焦虑,就差去打抽脂针了。要不是她对“未婚妻”烦不胜烦,听对方的意见时会自动打个折扣,她真有可能被鼓动去抽脂的。
宁恋沉默片刻,安慰她:
“保持得很好,身材。上了红毯,你会很抢镜的。”
明知道前妻是和常娇出席活动,宁恋心酸,却仍然得体地给她建议。
“恋恋最好啦。”
枫蓝烟被她哄得舒心,对着一桌子菜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她也不嫌是老婆吃剩下的,美滋滋地拿筷子夹菜,还慢悠悠地喝汤。
*
吃罢了,宁恋送老婆回家。只能送一小程,不能送太远。
她们又到了那条小小的巷子,回忆一触即发,她们抱着亲吻起来。
“要记住哦,不许去相亲了,你有我了……”
枫蓝烟娇憨地告诫宁恋。
宁恋摇摇头,被她红着脸入迷地盯着,也还能狠下心拒绝,说会另找一个对象。
她保证过不欺骗她。不和姑姑亲密接触,但也还是要联姻的。
“不许,我说了不许了……”
枫蓝烟比较高,迁就她的身高,单膝跪在地上,摸索着握住她缩在口袋里的手,让她更多地抚摸自己。
宁恋不可能真和老婆复合。
但不妨碍她此刻心里热乎乎的,大冬天喝了热水一般熨帖。
“你不要这样……我们总归要走上两条不同的路的。”
她劝告前妻,放下过往,开启美好的新人生。
她和姑姑脑回路很像,行为模式也大差不差。
她忍痛割爱。姑姑也认为把她拱手往外送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姑姑,她发觉自己离开的时间太久了,顿时心底一凉,连带手脚也冒凉气。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推开前妻,低声下气地道歉:
“对不起我该回去了……剩下的半程,你打一辆车吧。”
不等她说完,枫蓝烟就捂住嘴巴,低低地惊呼一声。
宁恋见到她抖着指尖,打手势示意自己,姜风眠就在身后。
写都市文,世界观是最麻烦的,缺乏生活经验就写不好。下本我得去写同人练练笔了。练好了再王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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