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心火 你竟然还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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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玄被人束着手脚，趴在地上，脸上一片情动后的潮红，呼吸又快又急，眼睛里布满血丝，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道韫，咬着后槽牙笑道：“好久不见啊，道韫。”
李道韫瞳孔猛颤，他别过脸想要躲避锦玄的目光。
清衍却掰过他的下颌，逼他正对着锦玄：“你的老情人来救你了，你不感动吗？”
李道韫阖上双眼，心中骂了一句：疯子！
清衍灼热的气息洒在李道韫的耳侧，冰冷的指尖顺着脊骨往下滑。
突然，李道韫呼吸一滞，眼尾染上一层绯红，仰起头，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清衍的手穿过黢黑黏腻的隧道，触碰到最深处的柔软。他轻笑一声，将头抵在李道韫的太阳穴上。
李道韫不敢回头，仅余光轻瞥。清衍瞪着漆黑如墨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长睫随着呼吸刮过他的肌肤，恐惧便如枝丫在李道韫的心里疯涨，他声音颤抖道：“求你……”
清衍神色阴郁道：“锦玄，我送你的礼物，可是从这里剥离出来的。”
说完，李道韫薄薄的肌肤上显出一个形状。
清衍俯视锦玄道：“你喜欢那个礼物吗？”
锦玄闻言，怔愣一瞬后立即反应过来，痛苦的惊叫：“啊！！！”
随后怒目圆睁在地上挣扎着，爬向清衍，嘴中念叨道：“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清衍冰冷地看着在地上如蛆虫爬行的锦玄，神色不悦。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嘲讽道：“我杀了你的孩子，而让你的孩子死无葬生之地的人可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啊！”
锦玄疯狂摇头，辩解道：“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对！我不知道……”
清衍嗤笑一声：“如今这还重要吗？锦玄。”
“你还想怎么样？”
“当然是，让你亲眼看着他怀上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李道韫和锦玄异口同声道：“不要！”
清衍抽出手，痛得李道韫感觉身体被撕裂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顺着清衍的小臂滑过指尖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
清衍看着李道韫因痛苦而扭曲的五官，他抬起湿淋淋的手为他擦拭去眼角的泪，温声询问道：“很疼吗？”
下一秒，清衍如同换了一个人，目光幽幽开口道：“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李道韫眼中的泪再次积蓄，清衍将他抱入怀中，拍打着背部，似是安慰道：“道韫，乖。不哭了。”
“恶心！”锦玄啐了一把唾沫。
清衍转过头，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锦玄。他环顾四周，嘴边咧出一个笑容，捡起地上的手帕将地上的唾沫擦拭干净。
走至锦玄身前，抬起手一拳砸在锦玄的腹部，顺势将手帕塞入锦玄口中，食指放在双唇中间，冷声道：“安静。”
李道韫看着清衍走来，步步紧逼。他剧烈地摇着头，以示反抗。
清衍抱着他，喃喃道：“道韫，省点力气，你躲不掉的。”
一整夜，李道韫快要被折磨疯了。
直到，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哭肿，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意识也开始神游天外，只觉得身子也变得无比沉重，双腿像是永远无法合拢。
清衍才总算放过了他。
李道韫竟觉得死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自他被锦玄抓住那一刻开始，他的命竟然早已被掌握在别人手中。
或许从一开始，他便不应该怂恿父亲搬来京城。
又或许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错的。
锦玄跪在地上眼中一片刺痛，早已流不出眼泪。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李道韫在清衍的怀中高过一次又一次，看着干净的的地面变得一地斑驳。
他怨恨清衍，也更加怨恨李道韫要从自己身边逃走。
清衍解开已经变为暗红的绳索，李道韫身上的伤痕早已深可见肉。他将人抱至床榻上，替他盖好被子。
“你这样做，他心中定会恨你致死。”
“我不在乎。他的喜欢、他的讨厌，我都不在乎。”清衍转过身，盯着锦玄，开口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他早已恨我们两个入骨。”
锦玄一时语塞。
“说来，我还要多谢九弟你。”
锦玄不明所以，听见清衍补充道：“多谢你费劲心血寻来怀珠丹，逼他服下。”
事到如今，清衍倒也没了伪装的必要，他一掌将锦玄劈晕，让人将他搬回九王府，顺势交代了几句。
……
马车颠簸。
李道韫醒来时，头还枕在清衍的大腿上，浑身绵软无力。抬眼刚好与清衍对视，后者又变成了外人眼中那个清冷疏离，克制有礼的模样。
清衍抬手舀了一勺漆黑的药汁喂在李道韫的嘴边。
李道韫转过头，心想不如就此一死了之。可又转念一想，他得活着，他要活着才能为自己，为父亲，为瑞安王府正名。
清衍眉头微皱，见李道韫又乖乖将药汁一口口饮下。他面色欣然，取过一旁的狐裘盖在李道韫身上。
李道韫想问他们要去哪里？可他张嘴，喉间异常疼痛，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清衍。
清衍动了动发麻的腿，淡淡地瞥过眼，一字未发。
两人之间又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清衍看到李道韫已经陷入沉睡。他才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看着李道韫眼角滑过的两行清泪已经风干在脸上。
他抱着李道韫坐在马车内，望着天边那轮残月。
不禁想到圆满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李道韫被清衍关入一间破旧的草屋之中。
漆黑的夜晚，清衍露出森白的牙齿，低声道：“边关军事繁忙，你且在这里住下。若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周叔，他会为你筹备。”
他已经等不到李道韫的回应。
因为从踏上行程开始，清衍就怕李道韫趁其不备高声呼救，索性直接将他毒哑。虽然有些可惜，再也听不到李道韫在床榻上被他折腾到求饶的声音。
但总比惹出麻烦事强。
李道韫面色冰冷。
忽然，清衍又折返挑起李道韫的下巴，目光幽深道：“你若是想逃，大可以试试。”
果不其然，名为周叔的男人每日会将饭菜送进屋中，看着李道韫吃完，再从外将屋门锁上。
过了半月，李道韫都未曾见到清衍的身影。
半夜，清衍醉醺醺地推开门。
月光透过柔纱倒影在榻前，将他与李道韫之间划分出一道界线。床上的人披散着如墨的秀发，呼吸绵长。
面色被暖炭烘得泛红，额头上浸出珠光般的薄汗。
清衍心头好似有火在烧，望着李道韫的眸色愈来愈深。
李道韫被一巴掌拍醒，他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从后面掐住脖子，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浓郁的酒气，让他想到了上一次醉酒的锦玄。
他难受得急促喘气，回过头眼眶通红、泪眼婆娑地看着清衍摇头，却只换来男人轻蔑一笑，手滑过大腿：“s货，这么多水，今晚c死你。”
李道韫浑身发抖被清衍翻过身时，泪水已布满全脸。
清衍似乎还不满足般，将李道韫颈间的玉佩扯下，举至眼前道：“我们把这个加进去？是不是会更加不一样？”
李道韫更加用力地摇头，用手推拒着清衍的动作。
突然，一道异常的冰凉让他弓起身子侧躺在床，仰起头，每根脚趾蜷缩在一起，口中痛苦的“啊”了一声。
清衍低头吻过他的眼睛，他的鼻尖，舔舐过他身上的每一寸，却唯独不吻他的双唇。
李道韫知道他嫌自己脏。
自从那夜后，清衍在床事上好像打开了新的大门，以前在京城里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开始一样又一样频繁地出现在李道韫的床榻上。
李道韫对清衍从心底又多了几分恐惧。
他每日都在屋中祷告希望会有人将他从这里救走，但神根本听不到他的祈愿。
在清衍又消失了一周后，李道韫终于找到了机会。
周叔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咕噜噜的一直作响。李道韫故意放慢吃饭的速度，周叔将他手中的碗筷一把夺过放在饭盒中，夹着屁股匆匆走了出去。
李道韫听见外面远去的脚步声，他悄声走至窗边环顾了一圈，发现周叔果然不见了踪影。
他快步逃了出去。弓着腰借着墙根茂密的杂草，往外迅速移动着身子。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李道韫停下脚步，听着周叔发出一声喟叹，检查完锁好的门锁，又重新坐在廊下。
李道韫吐了一口浊气，更加小心地朝着院门外移动。
当他爬出第一道门为摆脱掉周叔的监视而欣喜，回过头他便撞上了一个结实的柱子。
他被撞地头晕眼花，往后踉跄了几步，伸出手在空中乱抓一通时，有人用那双强劲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双臂。
那双手的力气大到隔着衣衫都让李道韫皱起眉头。一抬眼，便是清衍那张令人肝胆巨破，毫无表情的脸。
李道韫瞳孔猛颤，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清衍捉住他的手腕，眼中布满猩红，一字又一字地从牙缝中磨出来道：“你竟然还想逃？”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心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