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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 108 章 ...
郑璟澄神色一凝,当即想到方才在乾华阁看到的那抹酷似詹晏如的背影。
“在苍瑎住的邻间?!”
弘州点点头。
“方才秦世子差人传信,说是过几日要上门拜访少爷。除此外,他还托人传口信,说是意外发现有批不明身份的人在暗中跟着我派去平昌接苍瑎的人。”
“不明身份的人?”
弘州虽点头,眼中流露出的明晰却与郑璟澄猜到的不谋而合。
想到今日祭礼散场时,那抹靠近清芷的明黄,他连忙交代:“找人照看好苍瑎,这期间不许任何人接近他!”
即便这消息相当及时地递到郑璟澄耳朵里,他却仍是漏算了一拍。
清芷与她姐姐都是厉害的扒手,趁人沐洗时潜进厢间内偷盗对她来讲易如反掌。
此时此刻,清芷正站在袁娅玟面前,早已被她那女人高贵却不留情面的两片唇数落地无地自容。
袁娅玟手中拿着个圆形镂空金香球,正用长夹将香盒中的香块放进香球的熏笼中。
但即便她借此分散注意,心下却更对这些低贱的女子恨之入骨。
余光扫过手边墨迹未干的两页文书,袁娅玟近乎咬牙切齿。
“娼妇之女!我就说睿泽哥哥为何始终未与她圆房,竟是这个原因!”
袁娅玟掀眼,目色鄙夷不堪,“你们两个是不是还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就连我都看出有问题!你不会真以为睿泽哥哥什么也没发现?!”
清芷低着头,极力忍受着这样尖酸刻薄的侮辱。
可她形貌乍一看与詹晏如何其相似,袁娅玟更恨,索性把气都撒在她身上。
“你们这些下九流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也难怪他对你那般厌恶!”
“要是我啊,这手搓掉几层皮都嫌脏!也就是我睿泽哥哥心慈人善,才没当中拆穿你!否则这顶替世子妃的罪名,把你碎成八百块都不够抵的!”
清芷忍无可忍,“若大人知道你背地里威胁我做这样的事,不是比下九流的勾当还要不堪?!”
“我威胁你了吗?我不过是在祭祀结束时邀‘夫人’到乾华阁一叙,怎么就是威胁?”
“更何况,我又没拆穿你,不过是要与‘夫人’商量安排丫头给世子试婚一事!”
袁娅玟将手中香球扔开,起身来,目色不善,“如何这事清芷就没告诉那位正牌的夫人呢?!”
清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自知没扮好世子妃,以至于袁娅玟竟用这样简单的方法就将她试了出来。
…
祭典上,那抹高贵的颜色悄悄走至自己身侧,隔着皂纱与她轻声低语。
“夫人反正也要与世子和离了,不如晚一点到乾华阁来聊聊给世子挑选试婚婢女一事…”
…
清芷太过沉迷于与倾慕之人并肩携手,她自然更期盼能接近他更多。
试婚,通房,那都不重要。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这便离她那遥远的梦又近了一步。
利欲熏心,却忽略了詹晏如曾提醒过她的。
公主是要以她为刃!
今日种种足以说明一切。
但她入了这张网,后悔已是来不及。
袁娅玟行至她面前,细细品味着她与美梦擦肩而过的失意。
“你就是你,可比不上那位正牌夫人!若今日参加祭典的真是她,只怕这样的小伎俩可是糊弄不住她的。”
她轻笑着,试图碾碎清芷那点可笑的幻想。
“想做他的试婚婢女?你们这些蝇营狗苟的人连想都不要想!”
清芷依旧反抗。
“明明是你痴人说梦!大人与夫人感情甚笃!你根本不可能拢落他的心——”
“啪——”
一声掌掴打红了清芷的脸。
“堂堂二品内命妇竟是娼妇之后!你觉得这种欺君罔上的做法会让邵家如何作为?届时何需我拢落他?”
袁娅玟目色不善,“我也告诉你,睿泽哥哥当初救你就是因你长得像极了詹氏,才让他愿意留你在身边这么多年。”
清芷震惊。
先前那点气焰彻底被按灭。
袁娅玟勾着唇角,仿佛寻到一丝快意。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光凭自己不屑努力就能拢落他的心吧?”
“他如今日日与心爱之人相伴,留你做什么?弃如敝履之态不与今日祭典时一样?”
袁娅玟字字珠玑。
每句嘲讽都仿佛小刀在凌辱清芷那颗为爱奔腾的心。
她知道郑璟澄对她无意,所以她努力争取就是为了能让他有一点点感动。
为何?
他那样清正之人会对一个娼妇之女那般宠爱?!
贱分九等!七盗八娼!她如何也比那娼妓之女要干净许多!却偏偏得不到他一分情爱。
袁娅玟从她身边缓步走开,却已明了这一心只为情爱的清芷内心正遭受着何种煎熬。
本是想杀了她的。
袁娅玟指尖扫过窗前月牙桌上的匕首,转去推开了窗。
冬至的夜格外寒冷,灌进的冷气却叫她尤为舒爽。
暂且留着她,或许还能在关键时刻做些什么。
“今日的事我会替你保密。”袁娅玟不疾不徐开口,“这几日我便将世子妃亲书的和离书与这字条交予皇上手里。即便太后不愿下旨离散,但这身份悬殊,和离一事总也托不了太久。”
她扭头,那张高傲的脸被窗上卷帘掩入一半阴暗,却仍是居高临下睨着那个跪于地上不敢抬头的盗贼。
她们就该对她屈服。
“于你而言,好消息便是那个还不如你的娼妇之女再不能在你面前作威作福!往后,你们二人再无差别!”
^
翌日早,天色昏昏,一场鹅毛大雪即将飘至。
屋内没点蜡烛,光线自然黯淡。
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偷天换日,詹晏如这些日累极,一觉睡到晌午才起。
这是近来她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也不知是回到熟悉的床榻还是闻到熟悉的熏香。
爬起身时伸了个极致的懒腰。
她边揉眼睛边拨开幔帐,两只脚才踩上温热的地板,就瞧郑璟澄单手托着些瓶瓶罐罐撩开珠帘走了进来。
他冷眼从自己脸上扫过,也同时带进一缕迥异于温暖的冷气。
瞧出他不太欢喜,詹晏如觉着是因昨夜没等到他回来就睡了。
她连忙挤出个温暖的笑:“夫君,早。”
郑璟澄正将手上的瓶瓶罐罐放在床边高几上,背着身冷淡回了个:“早。”
詹晏如连忙去帮他将手中物事摆放平稳,手指不经意触碰到他手指,他因此收手坐于床沿,低下头去解身上束带。
詹晏如手上摆弄不停,却连连回头瞧他那张并不欢喜的脸。
也不知为何这般冷淡。
她朝后退了一步,轻轻坐到他身边,与他紧贴着。
“昨晚夫君去哪了?我等了好久,见你不归便睡了。”
郑璟澄眼未抬,只闷闷喘了口粗气。
“去见了个友人。”
瞧他费力脱衣,詹晏如连忙抬手去帮。
脑袋凑到他胸膛前,观察这些日伤口愈合的情况。
“还疼吗?”
她指尖轻轻从几道刀痕旁抚过,撩去他心下几丝愤懑。
“疼。”
詹晏如不过随口一问,毕竟都结痂了,还疼?
她抬头瞧他,他也正垂目瞧她。
“疼。”
他又重复一遍。
这不是告知,而是带着不满的诉求。
詹晏如赶忙去取那些瓶瓶罐罐,像此前一样,用指尖在他身上涂涂抹抹。
也不知是屋内太热,还是早膳吃了什么滋补之物。
她只觉得指尖下按压过的皮肤越来越热。
上身的伤疤上尽数涂了药膏,她一道一道送气吹干,用指尖戳了下他康健的腿,准备给腿上再上药。
“脱掉。”
她心思单纯,并未觉得这话说得哪里不妥。
却掀起郑璟澄心下十二分燥。
落在软褥上的手指也跟着攒起。
“你帮我。”
“嗯?”詹晏如送气一顿,又抬头瞅他。
这一次郑璟澄却回避了视线,声音放轻了些,“帮我。”
也正因此,詹晏如仿佛捕捉到他一丝不满的情绪,缓缓勾起唇。
她放下手中药碗,手臂从他身上横跨去另一侧,手掌故意压到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撬进他稍僵的指缝间。
凑到他面前的脸正被他更滚烫的吐息拍打。
“这些日我不在,夫君如何上药的?”
他喉结轻滚,落在她两瓣粉唇上。
“靠近些,我悄悄说与你。”
詹晏如把耳朵凑过去,近乎贴着他的唇。
却只听到他呼吸又轻又急,似是想说什么。
谁还不知他心下那点小心思。
詹晏如敛着笑,可抠进他指间的指已被他紧紧夹住。
她又离他近了些,下颌轻轻抵住他肩头,嘴唇轻轻含住了他饱满的耳垂。
“夫君要说什么?还是埋怨我对你不亲近?”
夹着她的指力度更大,直到她轻轻啄吻到他脸颊。
似是再抑不住心下疏狂,他扭脸过来狠狠捉住她两片顽皮的唇,左手箍着她肆意挺近的指,将那只不安分的手臂紧紧固于她背后长脊。
被迫后弯的手臂将她薄衣下的高处推向前,紧紧抵住男人胸廓。
强势的温柔寻着她的甜软肆意占据拥有,与她紧紧缠住又放,却总叫她挣脱不出他的勾尝。
他越吻越深,直到未干的药膏将女人那块推于身前的薄衣浸透,与几道结痂的硬痕只隔着若有似无的一片,不断撩拨与轻磨。
他呼吸越发急促,听到女人不经意从鼻腔溢出的轻呻,终是不甘只对她疯狂吸吮。
他转去吻她脸颊,一寸寸向下辗转,仔细品尝世间独一无二的滋味。
他迫不及待想将她扣于身下,只被他一人独占。
他知道她也是这样想的。
才会热情回应。
只他更急于告诉她,他是她的。
一切,所有,尽是。
伤势未愈的右手与左腿无法随心愿支配,释放不出的燥意随着裈带被放松的一瞬从他吼中拱出一口抑制不住的闷哼。
他渴望她触碰更多,也甘愿做一个令她悲悯的可怜人。
但他没能获此殊荣。
湿润的手掌轻轻捧起埋于她颈间的脸,也让他看清她两颊晕开的娇粉。
她同他一样呼吸急促,眼中仍旧漾着那潭晃动的春水。
“好了。”
“好了???”
詹晏如嘴唇被他吮得发麻,却还是笑出声。
“不是帮你褪了裈裤?要上药?”
那确实好了…
眼底春意骤消,郑璟澄赶忙把左手腾出,挡着她的脸不叫她回头。
维持那一点点单薄的尊严。
不必他这样拦,詹晏如也不回头,方才慌慌张张碰到什么她也不是不知晓。
便听郑璟澄硬着头皮转移话题:“松经年说这伤还要多养养。”
詹晏如没理解他这话的暗示,也逼自己说起正经事。
“马上又要到年节,沈大人说这些日还要常去祀部司。夫君可能自己上药?”
不能。
但郑璟澄还是稍作修饰。
“左手着实用不惯,能得夫人帮忙最佳。”
詹晏如摇头,她怕是顾不上的。
“找个仆婢来,行不行?”
“不行。”
听他答得果断,詹晏如挑眉。
“弘州呢?他也是细致的。”
“也不行。”
“为什么?”
“会抹到我脐孔里…”
“哈哈哈哈哈——”
詹晏如瞬时脑补出了这个画面,笑地卧在他胸膛上。
将她沾了药膏的长发用指尖一点点疏通,就瞧詹晏如仰面瞧他,心情甚好。
但很快,她脸上笑意淡了些,“夫君打算何时带我去攀云楼?”
“开春吧?我这腿也差不多好了。”
詹晏如“嗯”了声,目色渐沉。
“开春再过两旬,我就嫁进邵府一年了。”
提到这件事,郑璟澄心下开怀。
“若一切顺利,我要给夫人办个宴。再在京城往北的北洋湖边给你置办套宅子,那处依山傍水的,能常去散散心。”
詹晏如静静地看着他,却并没因这样的安排感到一点欢喜。
他说的一切顺利,该是解决掉所有矛盾之后吧。
细细算来,至多也就还有半年的功夫,还不知这些时日会发生什么。
可她心下总有不安。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却也猜不到。只直觉她快要离开他了。
主动也好,被动也罢。
意识到与他相伴的日子不再多,她方才才会那样热切地想将这段姻画上个完整的符号。
只她不能。
他还伤着。
“听到没有?”
郑璟澄在她面前晃晃手指。
“哦——”詹晏如重新爬起,却毫无动容,只道:“约了沈大人在祀部司,有事让弘州去寻我。”
说罢,她利落起身,很快就梳洗完出了门。
还以为她今日怎么也会陪自己一日,却不想又跑去礼部了。
郑璟澄先前被她撩起的好心情又不见了。
但今日被动,让他更加坚定要尽快恢复。
这满是缠绵情愫的帐内是呆不得的,他干脆叫弘州来上了腿伤的药,而后便出了门,前往太师府。
詹晏如今日本不必去祀部司的,只不愿听郑璟澄再说些自己都不敢畅想的事,所以避开了。
她宁愿从没有过期待,失去时便也不会撕心裂肺地痛。
与沈卿霄了解了昨日祭典时的情况,再度证实没被郑璟澄发现,詹晏如那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想着郑璟澄或许就是在气自己这些日不曾对他亲近关怀,昨日才那样疏冷。
那今日也安抚好他了。
不想早早回府,詹晏如便又说服沈卿霄去书斋帮他撑门面。
马车才到文成街的路口,却也不知因何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下车步行。
可随着越发走近书斋,人群也变得更加密集,到最后才发现密不透风的人墙竟是围在自己的书斋外,且尽是衣着华丽的士绅贵族与朝中官员。
还没明白是发生了何事。
沈卿霄就拉着她穿过厚重人群,未及站稳,沈卿霄突然顿足,兴奋地喊了声:“我靠!那是、那是老太师吗?!”
詹晏如被挤地上气不接下气,展目之际,沈卿霄已挤进门去。
只见书斋的门堂内正有个衣着华贵的老者端坐在上首高谈阔论,堂面间的空地上坐满了衣饰参差,贫富皆有的垂髫小儿。
再挪眼,立于老者身后不远处的郑璟澄正朝她望来,一如既往的满目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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