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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藏拙2 藏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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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手指凝炼出一个小光团,原地打坐用灵力游走四肢百骸后,发现了丹田处一颗小小的金丹。
他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又尝试了好几遍,这是真的,他真的能修炼了!!
刚刚那个白衣男子……啊不,白衣仙人似乎在为他灌顶?
难道我的爽文人生要开始了吗?!
谢云清眉眼弯弯,心情大好,推门出去与他爹娘分享这件事情的时候,撞见了来接他回去的谢惊竹。
谢惊竹见到他第一眼就感觉他周深的气息不一样了,明显是有了修为,蹙了蹙眉。
谢云清见她的表情,还没意识到情况就大声道:“师姐,你看我……唉唉!!”
谢惊竹将他推进门,又在房子外面结了一层结界以防别人偷听,语重心长道:“谢云清,你听着你有修为的事情不可告诉任何人……”
“为何?”谢云清从未听过她直呼自己的名讳,原本跳脱的语气也变得凝重。
谢惊竹蹙紧眉头,道:“你叔叔与你堂弟曾想独占谢家计划过处理掉师尊,此事我并未告知师娘与师尊,因为我是个外人,他们未必会相信我,再加上两人没有机会下手……”
谢云清双眸不自觉睁大。
他的叔叔谢深,他的堂弟谢远曾想独占谢宗,因为他没有修为,所以并不在两人计划内,如果他一但被发现有了修为,谢深是化神修为,杀他如捏死蝼蚁……
“你……”谢云清欲言又止。
谢惊竹郑重地捏住他的肩膀道:“如果你相信我,就把这一枚玉佩带上,它可以帮你隐藏修为。”
说罢她拿出一枚半月形状的玉佩。
谢云清没有犹豫直接带在了身上,感受到自身的灵气得到了禁锢,没有散发出来。
谢惊竹松了口气,道:“想不到师弟如此相信我。”
谢云清现在心情很复杂,看了一眼她道:“你是我义姐,本就是一家人,为何不信?不过我叔的事情我还是会去求证一番,毕竟这对我来说打击太大了,若是真的有威胁,我想义姐定会助我一臂之力。”
他极少用“义姐”称呼她。
谢惊竹郑重地点头。
表示定会顶囊相助。
待到谢惊竹离开之后,谢云清在屋子里寻了几坛酒喝了个痛快。
他并不喜欢一个人喝闷酒,但是现在好像也没人理解他的心情了。
想不到刚拥有修为的第一件事不是震惊九州而是藏拙。
他苦笑了一下。
入夜。
借着月色,谢云清瞧见那蛇妖依旧盘踞在亭子内,听到有人靠近,他便睁开双眼。
原本平淡的眸子,却因为看到青年沐浴在月光下脸上那一抹绯红,以及红润的唇,一双桃花眼似乎带着笑意,瞧着他,醉醺醺道:“美人……陪爷喝一个。”
蛇妖瞳孔一缩,心中有了波澜。
但很快,他便冷静下来,闻到他身上一股酒气的味道,蹙了蹙眉。
纨绔。
心中暗暗鄙夷,毫无修为,防备心如此之差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在这修真界立足的……
他眸光落在少年腰间的玉佩上,大手直接一扯,玉佩落入男人手中,少年也显露出金丹中期的修为。
这枚玉佩上有妖族的功法。
蛇妖眸光狠戾,抬起少年的下巴审问道:“说,这是谁给你的?”
少年显然没受过这种屈辱,别过头又把玉佩抢回来道:“你管我!”
蛇妖被激怒想原地吃了这公子哥,下一瞬就张开血盆大口,但是又看他傻傻的面对要生吃他的妖尽然一点防范都没有,还安然地闭上了眸子,似乎睡着了。
蛇妖继续盘踞在亭子内。
谢云清见蛇妖不理他,张开眸子,也不恼怒,反而笑笑,顺势靠着蛇妖,月明星稀,微风轻拂,梨花散落。
谢云清身上的酒味都被冲散不少。
蛇妖冰冷的蛇尾有滚烫的东西贴了进来,本想直接将那东西卷起来扔了,可再次抬眸,尾巴不自觉地卷上青年的脚腕,他注视着他的醉眼迷离。
心中掀起了波涛。
不知不觉尾巴卷得更加紧了,似乎在捆住属于他的猎物。
谢云清被他缠得紧,迷迷糊糊道了声:“疼……”
蛇妖瞬间松懈了脚腕的缠绕,身子挺直,眸光颇有些紧张地瞧着谢云清。
谢云清虽然醉了,但还不忘扎心评价道:“你这妖……一点,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哼!”
“本公子……不跟你玩了。”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说完缓慢地起身,就要往屋子里走。
可蛇妖显然不想放过他,原本只是缠绕在脚腕的蛇尾巴一下子攀附上青年的腰肢。
青年被禁锢在蛇妖的怀里,燥热的身躯贴敷在冰冷的身体,青年没忍住想要更多的冰凉,驱散身体的燥热。
蛇妖见他越走越近的姿态,身子一僵,眸子暗暗露出邪欲,人类……受得住他吗。
蛇性本淫。
……
蛇妖到底还是没对青年做什么,他的眸子太单纯,似乎自己的想法对他来说是一种玷污,蛇妖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有些热,青年已经睡着了,依偎在他怀里。
下一瞬,蛇妖变成了一名赤裸的成年男子,尾巴消失不见,有力的双臂抱起谢云清,他不看他的脸,只把他放在一张床榻上。
正准备转身走时,谢云清却抓住了男子的手,口中呢喃道:“不,别走。”
说不出的可怜。
男子蹙眉见挣脱不开,顺势也躺在床上。
但谢云清下一瞬又将他踹下床大喊道:“周凉你搞什么?去给我倒杯茶啊…”
蛇妖怒了。
你不让我睡,我偏要睡,说罢便强硬地挤上床,搂住了青年。
好在谢宗主对儿子很好,安置的床很大,不至于容纳不下两个人。
蛇妖迷明显第一次和别人睡觉,而身边的人睡觉也特别不老实,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攀。
谢云清在睡梦中蹙了蹙眉,显然不喜欢被人拥抱的感觉,挣扎了几秒钟后便沉沉睡去。
蛇妖也不动了,阖上双眼。
第二天。
早晨。
谢云清睡眼迷离地睁开双眸,哼唧了两声,看到眼前黝黑的胸肌一起一伏,愣住看了几分钟。
蛇妖见他醒了,开口道:“看够了吗?”
谢云清瞬间清醒。
他着急地环顾四周,似乎在求证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可这里就是谢家,而且是他的房间。
他看到蛇妖身上一件衣服没穿,硕大的尾巴已经不见了,不用猜都知道……蛇妖现在肯定没穿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道是昨晚自己喝醉了对蛇妖兽性大发??可是蛇妖是男蛇妖,难不成自己喜欢男的?
他看了看自己也衣衫也不是很整齐…
谢云清陷入了沉思,自己今年二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三妻四妾都有了。
自己还是单身,其实谢母也考虑过给他找妻子,但是都被婉言拒绝了,难不成自己真的喜欢男的?
哦……
作为思想先进的新青年,他很快接受自己是个gay的事实。
睡都睡了,那就一定要对他负责!
谢云清内心波涛汹涌,表面如湖水平静,为了掩饰尴尬咳嗽两声。
说话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但嘴巴还是很硬道:“你……你还不快从本公子床上下去,别以为爬上本公子的床,本公子就不会把你炼成丹药,痴心妄想!”
蛇妖猛地凑近,发出野兽的低吼,一双兽瞳目露凶光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青年作势就要将他吃掉。
谢云清不自觉地退后,听说蛇吃人都是一口闷,那蛇妖吃人是不是也是生吃……
难不成,蛇妖觉得自己被睡了恼羞成怒要把他吃了?
谢云清怕了,被阴影笼罩,胆小地缩在角落,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自己没了,小声道:“你饿了我给你找吃的好不好,我不是修士,肉质不好吃。”
蛇妖一顿,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是吗?”他的声音磁性沙哑,还带了些刚睡醒的慵懒。
谢云清仔细回想昨晚似乎腰间的玉佩被人摘下过……着急道:
“你不会……?”
“是啊。”蛇妖回答的也很果断,甚至在在把玩他身上的玉佩。
“……那你不许告诉别人。”谢云清想起昨天谢惊竹对自己说的话。
“哦?凭什么?”蛇妖歪头,兽瞳带着探究。
谢涔耳根微红,憋了半天才道:“凭我是你夫君!”
夫……夫君?!
这回轮到蛇妖蒙了,眨巴眨巴双眼,觉得人修的孩子没救了,仙门也没救了。
蛇妖不想和傻子聊天。
头顶的阴影消失不见,蛇妖也不在乎穿没穿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见到危机解除谢云清长舒一口气。
他穿好衣服,走到后院的水池里,蛇妖就躺在里面。
“你叫什么?我既然和你……那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夫妻……啊不,夫夫之实他是在说不出口。
蛇妖抬眸看他。
觉得好笑。
“负责”人修的孩子都那么傻气吗?
“萧御。”
“哦,那你在这里乖乖呆着,我给你弄身衣服。”
果男妖,可能妖界喜欢吧,修真界不喜欢,也没有这种果奔的习俗。
“云清,您去哪儿?”谢惊竹一如往日般的神情,正巧带着糕点盒子走进来,抬手继续道:“这是夫人给您的。”
“有劳姐姐,娘她知道我来宗门了?”谢云清接过她手里的糕点,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他爱吃的。
谢惊竹点点头道:“不过近来魔族有异动,她比较忙不然昨天就应该过来看你了。”
“你这是要出去?”她补充道。
谢云清点头只是说自己现在有修为了想出去看看修真界是什么模样的
并没有说自己要为蛇妖妻子置办衣物,倒不是觉得夫君给妻子买衣服多丢人,他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干脆不说。
见他如此说,谢惊竹便拿着手里的盒子和他道了声注意安全,往屋子里面走去。
谢云清与她道别后便带上自己的小弟周凉出门了。
谢惊竹刚入房内隔着屏风便瞧见一抹身影,在水池子中泡。
她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此时却忍不住地想往里走,似乎是来自血脉的呼唤,她将手里的盒子放在桌面上,顺着这股吸引力往里走去。
萧御闭上的眸子张开,谢家有他的族人的气息。
谢惊竹见到了萧御,瞬间跪下,倒不是她想跪而是血脉的压制。
而且是来自皇族的血脉。
“大皇……大皇子。”谢惊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少爷,一共九千八百灵石。”
陆常听到整个数字,暗暗发笑看你怎么下台。
谢云清不怎么来消费,当即呼道:“多少?”
陆常:“呵呵。”
店员解释道:“您拿的那件黑色的店里最贵的。”
陆常不死心此时又走出来道:“这位公子若是消费不起不如就给在下吧。毕竟容华阁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消费的。”
周凉很鄙夷地看了一眼陆常。
谢云清看着陆常面露难色,此人实在井底之蛙,也不知道谢远是什么眼光。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将手里了灵石交付给前台。
店员看了不只有九千八百,多了将近一万灵石。
谢家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这些灵石还没到他一个月的零花钱呢。
店员面对这多出来的灵石眼眸泛光道:“公子,这些……”
“小费。”
“公子大气!”店员笑得脸都皱成一团。
这是在太多了,是他三个月的薪水啊!!
有人欢喜有人哭。
陆常的脸已经黑成碳了吩咐身旁的下属道:“你帮我查一下这位是谁,还有你以后给我谨言慎行。”
“……是”。那名乱说话的侍卫不敢再多言。
谢云清与周凉离开容华阁后。
房梁上一条通体黑色的蛇吐着信子,绿色的竖瞳盯着远去的二人散发着寒光“嘶嘶——”
因为陆常的事情稍微耽误了回家的时间,天色已经不早了。刚回到院子里就感受到一股寒凉,谢云清全当作入秋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