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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季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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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序白,你脑子抽了吗?”任烟雨无语的跟着面前的人走,别人是走过南闯过北,她是走过男厕所闯过女厕所,最后竟然到了
嗯?任烟雨眉头忽得一跳,“食堂,你是认真的吗”?
季序白随手抽了根草叼在嘴巴边,他颇为无辜的耸耸肩,“脑子抽没抽不知道,不过我肚子好像抽了”。
他问:“烟子,想不想吃饭?”
任烟雨不能理解,“我吃个der啊,大哥,还在上课呢,你是想被体育老师砍成臊子吗”。
“臊子,好吃吗”。
任烟雨呵呵一笑,“好吃啊”,她慢慢靠近季序白,蓝白的校服因为她的动作微微飘动,枝头的梧桐裹挟着挂花的香环绕在她的肩膀,季序白透过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见世界原来是那样的鲜活。
他缓缓的伸出手想拂去肩膀上浅淡的花香,在这个想法猛然变得强烈时,一双白皙细长的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衣领,他听见面前的人清脆的声音传来:
“好吃个锤子!”
听到这句话,季序白慢慢的回过神,他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扬起的笑容渐甚,连眼角的眉梢都不可抑制的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双眼睛定定的注视她:
“烟子,我错啦,不过.....”他尾音拖着,双手举过头顶一副纯良的样子,他嘴里的草没扔,挑着眉看她,说话的时候草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缓缓的,他说了下一句
“咱们这样好暧昧呀~”
听完这句话的任烟雨恨不得自戳双耳,“季序白,你今天红苕稀饭涨多了吗”,呆在这里一定会变成智障的,任烟雨冷静的想,然后她跑了,如果忽略她变得通红的耳朵。
季序白看着任烟雨“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轻哼一声,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的跟着,瑞凤眼随意的下垂,“烟子,还是那么不经逗呢~”。
纯白的云朵窝在湛蓝色的天空中,飞鸟点缀其间。
操场上,姜羽抱着体育老师的大腿鬼哭狼嚎,惊醒了枝头的飞燕。
“老师,他俩只是去上厕所了,您别生气哈”,商熹战战兢兢的躲在旁边搓着手,脸上的笑意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不管高三一班的同学如何解释,站在红色塑胶跑道上的体育老师一手提起姜羽,黑皮猛男的脸上裂出了一个柔情的笑容。
直面这笑容的姜羽在面前的人把自己提起来时就已经把双手护在头顶,等了一会没等来什么动静,一抬头就看见那邪恶的笑容,他声音颤抖着,“老师,你干什么呀这是,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他抹了抹脸上的冷汗,“这,你别好好端端就突然笑起来,很恐怖的好吗”,后面的话姜羽说得及其小声,体育老师别听到,他好笑的看姜羽腿打成筛子似得,本来就不气的,现在更高兴了,但。
他一下变了脸色,“季序白和任烟雨到底去哪了,你知道的吧,姜羽”。
姜羽一听这声音不对,他苦哈哈的解释,“他俩真的只是水喝多了,跑厕所”,他话还没说完,远处的林荫小道上忽然传来季序白的声音。
“烟子,你真不吃饭啊,不吃饭吗,不吃饭吗,不吃饭吗”,一大串的话,像念紧箍咒一样,那边的任烟雨语气冲的跟猴一般,“不吃,滚!”
商熹默默摸了一把脸,看木栏上爬满的“爬山虎”缝隙里透出的两道蓝白色校服的身影,又回过头来看快要给体育老师跪下的姜羽和陆言,没救了,没救了。
姜羽顶着面前人眼神的压力,脸上在要哭还是要笑中扯出了一个哭着的苦笑表情,现在说他听错了还来得及吗。
体育老师把他再一次拉起来,“姜羽,想不想看季序白跳舞”,姜羽猛得反应过来,“难道,您是想”。
“诶”
“诶!”
体育老师和姜羽一拳定下他俩的死活。
等任烟雨到的时候发现,世界好像是静止的,怎么没声呢,快走两步去看,哦豁,王保国正看着这边。
她打着哈哈走过去,走之前拉住察觉到不对劲想要跑的季序白,“老师,等着呢,抱歉啊,刚刚上厕所去了。”
任烟雨瞅着站在队伍中商熹的表情,一脸微笑,抖都不带抖的,她皱了一下眉:怎么回事,她这是入定了吗。
“什么都不用说了,他们已经招了,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惩罚呢”?王保国站在中间隔绝任烟雨望向商熹的视线,还不等她深入思考,面前的人已经开了口。
“可以,那就跳一支舞吧”。
任烟雨一脸惊讶:我说啥了我。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王保国说:“无需多言,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季序白低头悄咪咪的告诉她,“别想了,老王早就和姜羽那小子串在了一块,你看姜羽那样子”,他伸手指着姜羽的背影,“别以为他背过去我就不知道他在偷笑”。
任烟雨耸了耸肩,“那没办法了,让他们欣赏一下来自春水云梦Queen的舞姿吧”,然后,挺起肩膀,昂起头走上了高台。
落后一步的季序白忍着笑,咳了一下大声叫,“女士们先生们,还有老师,接下来请欣赏舞王带来的这段美丽的舞蹈”,说完,他也站那摆了一个好看的姿势。
台下的王保国一挑眉,“哟,难道还真有两下子”。
身后的秦时楼静默着,感觉有点不对,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听见一阵劲爆的歌声,“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这是任烟雨唱的。
紧随其后的是来自季序白的歌声,“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季序白眼神飘在旁边的人脸上,仿佛在说:Queen,就这啊。
任烟雨一下get他的意思,她嗤了一声,似在回嘲道:你不也是?
留下台下笑得要过去的高三一班,姜羽在其中狂舞,商熹揉了一下眼睛,默默靠近秦时楼,“他们这”。
“丧尸围城”,秦时楼静静地站在那,冷冷的吐出一句话。
商熹瞅见他的嘴角,像天上的鸟,隔着四季的秋,比云还近。
她没回话,走了,毕竟,冷笑话也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