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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约定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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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说自己？”我连忙捂住他的嘴。
“不是啦！”他拉下我的手，金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我，“我……真的不是人类！我都想起来了，我是被天人族创造出来的‘武器’。”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轻轻一笑，道：“我也不是人，我是块石头。”
韩熠辰将我抱到床上，扑到我的怀里：“哥，你辛苦了！我都想起来了！还有我们还在天界时候的事情……
他缓缓诉说了起来。
“哥，原来在天界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天人们创造我，原本是想要用我冲破结界，对我的训练十分严格！
天人们没有情感，那段时间我很累，像一个机器一样，他们不让我休息，不准我哭泣，无视我的伤口。我一直过得不快乐，直到遇见了你。”
他的眼中闪着些许的泪光，“你虽然教我的时候也挺严厉，但对于其他天人来说，你的严厉根本不算什么。
你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关心我替我包扎，你会在我练完功之后跟我讲述许多趣事，你还给我取了名字。”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但我并不厌恶。
“我敬重你，喜爱你，想要与你片刻不离。可是……”他的声音一沉：“我被创造出来的目的，是摧毁结界。宿命之神预测到了我们的事情，告知了天祁，天祁知道后很生气，拆散了我们……”
“现在我们还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我回抱住他，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过。”
“嗯！”他亲了我一口，“那哥，我们能在一起么？”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块儿了么？”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们做彼此的爱人，情侣。我想要和你结婚。我想成为你的老公……夫君。”
看着他真挚又忐忑的双眼，我同样紧张，心脏狂跳。我回吻了对方的额头，轻声应答：“嗯。”
……
第二天清晨，我忍着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起身。罪魁祸首还抱着我的腰，睡得一脸安稳。
这发展……和我预想的有点不一样。为什么我是下面那个？
算了……都一样。只要是他。
我揉了揉他的金发，掰开他的手臂，起身下床。随意套了一件他的T恤，走进卫生间洗漱。
今天和苏婉蓉约了见面。
我在客厅简单地活动了一下筋骨，拉伸着酸痛的肌肉。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韩熠辰急冲冲地走出来，身上□□，连忙抱住我。
我问他怎么了，他亲了我一口嘴，道：“我还以为是梦……”
我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回了一个，他浑身一抖，尾巴又藏不住地暴露出来疯狂地扫动。这家伙，明明昨天折腾了整夜，精神还是这么好。
“以后晚上10点之后不许动我。”
“哦……”韩熠辰脸一红，刚准备转身，又发现什么不对，转回头凑近我：“哥，你睡着了也有感觉？那之前在A校的时候……”
我无奈看着他，扯了扯他的脸颊，避开这个问题：“洗漱去，今天要去见你母亲。”
他弯腰赖在我身上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喃：“哥，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不知道。”我伸手挡在我的小腹，隔开了他精神抖擞的东西，他浑身一绷，嘟着嘴，灰溜溜地跑去了卫生间。
到达约定的咖啡厅包间时，苏婉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放下手机，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昨天过得不错？”
韩熠拉着我的手入座：“妈……你今天找我们什么事？”
“居然还叫我妈妈么？”苏婉蓉淡淡一笑：“我不应该是你的仇人么？”
韩熠辰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行了，不扯别的。”苏婉蓉摆摆手，两张散发着微光的纸页凭空飞到我们面前，“这是谅解书。签了它，原谅韩天祁对你们的所有行为。这份东西，审判者和裁决者那边需要。”
我快速扫了一眼，内容清晰，没有陷阱。我和韩熠辰对视一眼，分别在纸上签下了名字。
苏婉蓉收回谅解书，看向韩熠辰，语气变得正式：“韩熠辰，如果你选择和兰霄在一起，那么天人集团的继承权，我不会给你。你不再是‘小辰总’了。”
“嗯！”韩熠辰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坚定，“我欠兰霄的太多了。我想……陪着他。”
“好。”苏婉蓉似乎并不意外，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不过……我需要你继续为集团工作二十年。我用自己基因培育的下一代还没出生，这段时间，我需要你暂时代替他履行部分职责。工资待遇，照旧。”
“好。”韩熠辰爽快答应。
苏婉蓉的目光转向我：“兰霄，关于你游戏账号被封禁的事，是新来的员工操作的，不是我。
韩天祁当初给你开了开发者权限，其实我一直都清楚，没让人动你，但你实在不该随意给玩家神器和紫装，这超出了我们预期的玩家战力提升进度。”
我背后一凉，点点头。这事确实是我的错。
“但我正式邀请你，成为《幻界》的真人NPC。我们会为你设计一个挑战性的可切磋NPC角色。薪资待遇，同样不会亏待你。当然我会关掉你的开发者模式。”
“原来如此。那些梦里的天空熔炉、地图、锻造图鉴其实是开发者视角？”
“没错。”苏婉蓉点头，“至于无名剑，还有宿命之战里的‘霄’角色，都是韩天祁做的。算是他纪念你的方式吧。”
“明白了。”我冲她微微颔首，“多谢告知。”
谈完正事，我们起身告辞。苏婉蓉表示会把当初为了掩盖我存在而收走的东西，都送到韩熠辰的公寓。
走出咖啡厅，阳光正好。我看着韩熠辰道：“我们去看看燕鸿天吧。”他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身旁的韩熠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他脸上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点头道：“好啊！”
坐进车里，我忽然想起韩熠辰之前对燕鸿天的误解，主动解释：“我真的只是去道谢。我和燕鸿天只是朋友。”
韩熠辰拉过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眼神坚定：“我知道！哥你只是重情义，知恩图报！要是搁以前失忆那会儿，我可能还会吃醋，但现在嘛……我知道哥会坚定不移地选择我！因为哥说了，你爱我。”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投射在他的发丝上，他的面容温柔、自信、对我坚定不移。我想起当初在白虎城时，我看着他，忍不住地想要贴近。因为韩熠辰本身就是一个耀眼的、令人感到温暖的人。
“好好看路。”我扭过头，耳朵上却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开着智驾呢！哥这是害羞了？耳朵都红啦！是被我刚才的话感动了么？哥果然很爱我！”
“嗯。”我点头承认，把他的脸推开。
车子平稳行驶了一段，他忽然侧过头，眨巴着那双人畜无害的金色虎眸，小声问：“哥，我们回去之后……能继续吗？”
“继续？”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坦然地说出两个字。
“不行。”我立刻拒绝。
“为什么！”他立刻撅起嘴，一脸委屈。
“掌门曾说过，不可纵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