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过修洁

1、一见钟情 酒吧初见都

　　好久了，关于我和她认识到现在.
　　说到这倒是巧合，某天微信上列表里一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问我是否仍在酒吧工作，想让我帮她照看一个朋友。我没太当回事，草草回复后又继续忙于工作。
　　莫名的，我被一个角落里的人吸引。她倚在墙角，一手拿着酒瓶喝酒，一手刷着手机，喝酒吧里的喧嚣显得有些违和。她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提着酒瓶朝我走来。
　　“想喝的什么？”我不知道为何，竟有些不自如，在酒吧工作两年，虽不长，但和客人的谈话我应是得心应手的。
　　不经意撇了她一眼，她好美，是我喜欢的类型。
　　“都可以，随便来点，不要微醺。”她的手搭在吧台上，头微微偏向我这边，笑的轻易。
　　“第一次来？”我思索了一会，想着还是不要太上头的，看样子她已经有些浑浑不觉，我抱着私心，为她精心调配了一杯果汁。
　　“好聪明呀，怎么发现的？”确实是有些飘飘然，但不得不说，笑容配她，对我已是最烈的酒。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
　　“像在逛奶茶店。”
　　我们都笑了，及时面对这样冷的笑话，她的脸红透了，应该是酒精不耐受。“还是醒醒酒吧，一个人不安全。”我将特调的果汁递过。
　　“身为店长，这么不相信你们店的治安吗？”她接过，似乎不知道这是饮料，一口下去了半杯。
　　我又被她逗笑了，“或许我就是那个坏人呢？”
　　“你惦记我吗？”她将头发挽在耳后，托着下巴，笑盈盈对上了我的视线。
　　不是，现在都这么开放吗，上来直撩啊。
　　算了，见怪不怪了。
　　我却下意识避开，依旧难敌她炽热的目光，我心里痒痒的，不知作何回答为好。我并不是个善于打趣的人，便和她解释到：“没呢，开玩笑的，店里治安你可以放心。”
　　“那你会保护我吗？”
　　“会的。”
　　“谢啦，一会有事，回见哦。”她又一口饮下剩下半杯，拿出皮筋扎了个低马尾，朝我挥了挥手，便消失了。
　　或许不应该这么说，她只是走了而已，被定格的是我，引用一句我曾经觉得肉麻不得的话说，真是一眼万年。
　　我一整天都无心工作，她是在和我搭讪吗，还是正常的搭话呢，难道是个海王？好吧，我愿意上钩。那一秒的心动，难道还不够让人享受一辈子吗？
　　只怕我们再不会见面了。
　　如果加了联系方式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下一秒，手机竟弹出好友验证消息“谢谢今天的果汁。”
　　什么？是她吗？欣喜间，我又更加确信，我真的是那条鱼。
　　那又如何？我是愿者上钩。
　　今天醉的不是她，而是我。
　　在消息页面犹豫了一会，哪有人这么傻，心甘情愿被人玩弄呢，好歹得让我多占点便宜，例如上来给我发发艳照。
　　天，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出息了不一会，截了个图，咬上了这鱼钩，我更担心这是我的臆想。
　　几分钟过去，我仍停留在聊天界面，除了好友验证消息，再无音讯。
　　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确实，也不可能一样，但我是真馋。
　　手机屏都灭了不知道几次，果然，大喜过后是大悲。
　　结果还是命运弄人，我已经摆烂躺平，手机忽然一响，我一整个弹射起步，联系人：钟锦：“你们那边有包间吗？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朋友，她知道你那，说环境很好。”
　　“有。”我极度不想回她，无可奈何，我是个要打工的社畜。
　　“刚刚她加你了，这个。”随后她发来一张名片。
　　等一下，什么？竟然是她？让我缓缓先，什么狗血的剧情？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能帮我留一间吗？”
　　什么话，你们很熟吗？我们很熟吗？为什么她自己不来找我？
　　“好。”不生气不生气，业绩，业绩，这都是业绩，顾客是上帝。
　　虽然但是，怎么还是有点期待。
　　不能想太多，只是一个顾客而已。
　　我只是期待涨工资。

　　“又见面啦！”她朝着我挥了挥手，坐在吧台前。
　　“今天喝点什么？”
　　“听你的。”
　　“这么信任我吗？”
　　今日的我，稳定发挥，脸皮还是厚点好。
　　“相信你的业务能力。”
　　我们又很默契的笑了，真是的，为什么被耍了还这么开心，魔怔了。
　　正当我苦恼应做什么给她，或是说什么样的酒才配得上她。
　　她从包中拿出一本书，等等，她要在酒吧看书？
　　我想对了。
　　确实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这么吵怎么看的进去？
　　“你朋友给你订了个包间。”
　　“我知道。”
　　“你不过去吗，这里会很吵。“
　　“没关系，这里挺好的，包间里能看到你吗？”
　　“不能。”
　　苍天啊，放过我吧，这我哪受得住。
　　她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完美收住话题。
　　虽然话是我堵死的，难道不能幻想一下吗？
　　之后她真的在这，没有去包间，画面莫名很温馨，像是她特意来接我下班，她看她的书，我投身于工作，在灯红酒绿处，我们与生活融合，也不过是世界上最平凡不过的一对情侣。
　　骗我一下吧，姐姐。
　　她连着来了好几天，都只安静的看书。
　　别看书了，看看我，姐姐。
　　真是，总害我分心。
　　“哟，我们黎老师怎么研究起了哲学？”
　　“有点意思。”
　　“我可是特意给你开的包间，没想到还不如这吧台呢。”
　　“和这位小同学聊聊天，天天看书不是要闷死我。”
　　小同学？我吗？开玩笑，哥们毕业多久了？不是，这谁啊？
　　嗯，想起来了，刚刚激动了，我的业绩。
　　聊天？我咋没看出来你闷死了？死的不是你，是我。
　　我闷死了。
　　“哈喽呀，符晓。”
　　“哈喽哈喽。”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有意思。”
　　我怎么知道。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你觉得呢？”她把目光投向了钟锦。
　　我被冷落了，为什么要笑的那么开心。
　　“无聊，你少喝点吧，伤身体。”
　　“酒精可以刺激我的神经，某种意义上是不更利于我领悟哲学的奥秘，真理的美丽，对吧？”
　　她好可爱。
　　“不懂不懂，走了走了，去包间，我要歇一会，快累死了，请我吃饭。”
　　真不要脸。
　　“行。”
　　不是，姐姐，就这么答应了，我怎么办。
　　“一起走吗？符晓一块吗？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谁要和你们一起，我很忙的。
　　“好啊。”
　　我只是想看一下那么到底耍什么花招。

　　三人行，必有一傻叉，我是那傻叉，在这里横插。她们有她们的话题，我有我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康桥上是制成的炸药，而我是吃了火药。
　　看不出我生气吗？
　　“你真得少喝点酒，身体那么差。”
　　你真是话多，不还是我手艺好，多喝点，醉了让我占占便宜。
　　也只有醉了那天找我说说话，书呆子。
　　“好喝，爱喝，明天还喝。”
　　这就对了，明天还得来。
　　“阿黎，你最近不开心吗？”
　　“没呢，很开心。”
　　“真的假的，以前没见你喜欢这种地方。”
　　那就是喜欢我。
　　不过这么看确实不对劲，哪有人天天来酒吧看书，借酒消愁吗？
　　你别和她那么近乎。
　　“新奇。”
　　“行吧，总之你注意，有事一定要和我说。”
　　“啊呀，你真烦，都说没事啦。”
　　“回家给我发消息，我有点事先走了。”
　　“没问题。”
　　走，速速离开。

　　“想什么呢？”
　　跟我说吗？
　　“你好呀，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黎清。”
　　是我，我环顾四周，确保某位多管闲事女士已经离开。
　　“你好你好，符晓。”
　　又陷入了沉默，我想着我也得找找话题吧，好像确实都是她开的口。
　　当作礼尚往来吧，我也确实担心，毕竟借酒消愁这么多天，万一出什么事呢。
　　“你不开心吗？”我感觉我问了史上最傻最无语的话，刚刚钟锦问过了，我这不是自讨没趣。
　　“没有呀，不用担心我。”
　　“那……”
　　“开心，开心不能喝酒吗？”她打断了我的话，手指在我额间点了点。
　　烦死了，干嘛撩我。
　　姐姐，我会上头的。
　　很开心吗？那我也开心。
　　几轮之后，我也昏昏沉沉，头好重，想靠她肩膀上。
　　我大概是真的不清醒了，没理没由的问她“明天还来吗？”
　　还来看我吗？
　　“怎么？想我？”
　　这时候的她，真是最迷人的。
　　想，想得死去活来。
　　她忽然靠我很近，是幻觉吗，我想问她，却后退了一步。
　　“怎么啦？”
　　“感觉不太好。”
　　没名没分，占了别人那么多便宜。
　　“有什么不好的？哪不好了？”
　　“太……太亲密了。”
　　“都是女生，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直女发言，姐姐，本来想等你醉了，结果却是我碎了。
　　“还是你有别的想法？”
　　我靠，一下子给我干清醒了，别这么直接，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又是这样，把我的心勾到刀尖了，才告诉我是闹着玩的。
　　“我在等你。”
　　“什么？”
　　“和我交往吧。”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