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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闹脾气 ...

  •   第二十九章闹脾气

      郭宇泽第二天就回国了,祝筱依后面半个月的课程排得比之前更满,内容量更大,祝筱依在上课的时候,由于讨论很激烈,课本身也很精彩,她没法分神,小组中,她做事更是最勤奋的一个。转眼间,就快要回国了,她每天晚上都会想季逸城,就那样走进她心里了,又那样吵了一架,恐怕他们没法走到一起了。

      可是没过几天,季逸城给她打来电话。
      季逸城回来后始终在心里想:他们不能沉默,他想和她把话说清楚,去表达自己的情绪,去坦诚说出自己的不开心,大方表达自己的爱意。
      沟通是解决矛盾的有效方式。
      第一次打给祝筱依是在她睡觉的时候,她不想接,她挂断了,他接着又打,她就让手机一直震动,就是不接。
      第二次是在白天,她那时正在上课,她没接,不过,过了一会,她思来想去,回了信息,在上课。
      回了信息给他,她自己也心安了不少。
      回国后,要主动找他吗,她一直问自己,他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一定要跟他说,他不愿她独自伤心,那这次,她又没做错什么了,虽然她知道他误会她,还那样说,他也不好过。
      想着想着,又劝自己,算了,还是说清楚吧。
      不如就偷偷发个乱码信息,假装是按错了,或者随便编个乱七八糟的内容,看他什么反应。
      不行,太像个不懂事的小孩的把戏。

      又过了几天,她到底是没骨气地拿起手机,翻到他的微信,点开,想了许久,就发了一条信息,不管他信不信。
      “我没有耍你,也没有和谁好。”
      季逸城回国后,也回想了,那天祝筱依的神情,他怎么想,祝筱依都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他们之间应该好好谈谈。
      他那时怎么会自尊心那么作祟,他受不了祝筱依徘徊在其他男人身边。
      当时,他缺少了忍耐,他有什么不自信的,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不自信了。
      他懊恼自己一时气昏了头,祝筱依回国后还会理他吗,他也一直陷入苦恼中。
      他完全相信祝筱依说的话,看到这条信息时,他也睡在床上正在想他们之间的事。
      没过一会,他回:“什么时候回国?”
      “还有三四天吧。”
      他刚好三天后要去趟青岛,他给她回话说:
      “等我出差回来,我再找你,我们好好谈谈。”
      “好。”

      祝筱依回国后,匆忙回家一趟,第二天就回医院上班了,她只在家睡了一觉,带了点东西给爸爸妈妈。
      一个多月,不在工作岗位,她心里急着去医院工作,一大早便去了医院。
      她给大家带来新加坡的茶和马来西亚的白咖啡放在饮水间,她还给每人分了肉干和巧克力。
      只是大家发现祝筱依从新加坡回来后,好像挺疲倦的,没有之前看起来气色好。
      阿悦跟祝筱依说,“前几天来了两个阿姨,其中一个阿姨说她是带她最好的朋友过来看牙的,不过她要求医院里最好的牙医给她朋友看,我跟她说,我们这里的牙医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我问她朋友具体看什么,她只点名说,只要医术最高的医生来给朋友看,我们这里有位经验非常丰富的老牙医,他给看没问题的,她又说,不要年龄大的,那我只好说,我们老板就是最厉害的牙医,不过她出去学习了,她听我这样说,就让我告诉她,你们老板回来了再通知她。”
      “那你联系她,让她下午过来。”祝筱依对阿悦说完,又问了些最近医院的情况,简单了解后,她很满意,他们的工作热情都非常好。

      下午,邹兰带了朋友来到了祝筱依的医院,她们来时,祝筱依正在给另一个人做个小手术,拔一个贴近下槽神经管的智齿。
      阿悦请她们到沙发上坐一会,并告诉她们,祝医生一个手术快结束了,让她们稍等。
      祝筱依结束手术后,回到门诊,阿悦便请她们进去。
      祝筱依和看牙的人确认姓名,看了年龄,询问有没有疾病史。
      邹兰在边上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说话声音好听,细软绵柔,听着真舒服。
      虽然带了口罩,仍然可以从她眉清目秀的上半张脸,还有那细腻的皮肤看出是个大美人,姑娘长得真水灵,她越看越想自己儿子要是能找个这样的,那还真不错,这姑娘看着真好,看着真讨人喜欢。
      个头也不小,身形瘦是瘦了点,不过是健康的瘦。
      祝筱依边检查便问,距离上次检查牙齿有多久了?
      阿姨回答,“大半年了。”
      “你现在这颗牙齿疼不疼?”
      “不能碰一点凉的。”
      “隔多久剧痛一次?”
      “差不多一个月里要疼两三次。”
      “建议先根管治疗,再做牙套······”
      儿子原来就把她的铺子租给这个姑娘了,不知道他儿子跟这姑娘认不认识,她老早就想来看看这里租给什么人了,在做什么。
      刚巧邹兰的朋友要看牙,她就带她到这个口腔医院了。
      这姑娘做事也是利落,还真像导诊台的护士说的是个技术高超的牙医。

      下班时,阿悦告诉祝筱依,下午来的那两个阿姨,陪同的那个是这里的房东,临走的时候邹兰对阿悦说的。
      祝筱依点点头,想必那阿姨就是季逸城家的亲戚了。

      第二天上午,祝筱依在医院开了一个短会,她站在会议室前方,语气沉稳地总结这段时间的工作,详细部署各个诊室的突发情况和应急方案,还不忘鼓励全体人员继续拿出热忱和责任心面对来医院里的每一位患者。
      她相信医院里有他们每位辛勤的付出,会做得越来越好。
      会议中,还请各位多发表意见和分享一些宝贵的想法。

      就在会议结束回到诊室时,祝筱依的电话响了,是郭宇泽打来的。
      郭宇泽说他在医院外面,就不进来了,他说他是来和祝筱依告别的。
      郭宇泽在新加坡就明白他走不进祝筱依心里的,他们只能止步于此了,再有纠缠怕是毁了原来的美好情谊了。

      祝筱依来到诊所外面,郭宇泽站在道路边缘,眼神暗淡看着她走来这边。
      郭宇泽告诉她,他要去国外工作了,他和他的合伙人的口腔医院已经在走程序转给别人了。
      祝筱依听他说完,又问:“不回来了吗?”
      “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我是再次见到你后,改变想法的,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适合去国外吧。”郭宇泽苦涩地笑笑说。
      “师兄,你多保重,希望你工作很顺利很顺利,也祝你每天都开心。”
      “谢谢师妹,也希望你幸福,一定要幸福,真心的。”他睁睁眼,真心说道。
      女人一生当中遇到的许许多多的男人,有关联的人难免产生感情,有些感情不超越爱情,也是真挚宝贵的,男女之间的感情不一定要提升到爱情,她一直感谢郭宇泽,郭宇泽是个很暖心的学长,也算是她的知己。
      “最后抱一下吧。”郭宇泽,张开双臂,爽朗一笑说。
      祝筱依笑容明媚,说:“好。”
      他们轻轻拥抱了一下,身体并没有贴近对方。

      偏不巧,季逸城提前一天回来,留了些工作交给了余叔处理。
      一来这里,刚下车就撞见他们的拥抱,而后是,祝筱依微笑摇手对郭宇泽说再见。
      祝筱依转身就要回到医院时,手腕倏忽被季逸城紧紧攥着,祝筱依抬头见季逸城板着脸,他硬朗的眉眼不说话的时候更显锋芒,只拽着她从医院后面的小门进去。
      祝筱依想要挣脱他的手,她有点怒气,可说话声音依然不大,“放开,你干什么呀?”
      季逸城一声不吭,任凭祝筱依捶打他的手腕。
      季逸城对这里熟悉,他带她走后面的小门进去,他将人拉着往仓库走,仓库的门是锁的,看了看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他推开旁边的小储物间,关上门。
      他将手拿开,脸是紧绷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祝筱依,直接说吧,选他还是选我?”
      “什么选他?我学长?”
      “学长,什么学长,你们刚刚不是抱一起了吗。”他下颌线条紧缩,漆黑瞳仁里翻滚着汹汹的醋意。
      祝筱依不想解释。
      她偏过头,不理他。
      祝筱依知道他是又吃醋了,她沉默半晌,脸色一冷,说:“我上次说的话,到底是没信?”
      祝筱依再不想陷入爱情里失去自我,她好不容易向前走了,不要再重来一遍以前了,她要做到有没有谁都行。
      “我信什么?你说,我该信什么?”季逸城眉眼间夹杂着锐利的光。
      “随便你。”
      “祝筱依,你好好说话。”
      “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了?”
      他再迈一步,逼近祝筱依的脸,他垂眼冷哼,“他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他为什么就不行?他哪里不行?”祝筱依不由分说地呛道。
      “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你敢说你喜欢的是他?那你为什么还给我发信息?”
      “······”祝筱依抿着唇不说了。
      “别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不伤神吗?”季逸城冷静片刻,想着好好哄着她说话。
      “我就这个脾气,让人受不了的脾气,现在知道不迟。”
      感情本就折腾人,但如果是你,我愿意被折腾。
      季逸城沉下心,想想,就把她当小孩子闹脾气,任她发发脾气,不计较地说:“你要是真喜欢他,早没我事了,不是吗?”
      “不是,不是,我要去上班了。不送。”祝筱依说着就要带脚走人,她今天就不要在他这里处于下风,她就要让他生气。
      季依城立即将她拦下,咔哒一声,门被锁死,他站在门后,盯着她顺了口气,“不许走,今天我不让你走,看你到底能把我怎么着。”
      “你耍流氓吗?”
      他没什么表情地轻轻挑眉。
      “让开。”她冲他朗声呵道。
      她推他胳膊,闷声说:“你到底让不让开?”
      “祝筱依,你这个样子也很可爱知道吗?”他俯下身子,头侧歪,鼻息喷洒下来,空气里倏然燃起热度。
      祝筱依看着他牵唇对她笑,她不想再看他,她非要出去。
      她挣了挣,根本走不了。
      “到底让不让开?”她凶凶地问。
      “不让。”
      祝筱依顿了顿,她气不过,瞪眼说:“说白了,不都是一样吗?你现在这样对我,不就是想着那码子事吗,得到了之后呢,时间长了,发觉也就这样,女人都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到时候会觉得女人像虎皮膏药一样粘人,然后烦了厌了,就怎么都不顺眼了,你只是一时新鲜感而已。
      承认吧,想睡我是吗?好啊,就今晚,今晚就让你如愿,然后再也别来找我了。”
      祝筱依一口气说了她自己根本都没有想过的话。
      祝筱依原以为她不善于气人,但她擅长气季逸城。
      说好的好好说话呢?
      季逸城觉得现在没法好好谈谈,他薄唇抿紧,退后两步,想要先出去了,等她下班再说。
      但他攥了攥拳,猛地将祝筱依带到墙角,小嘴还挺会说的,看看她还能说什么。
      他将她禁锢在怀里,喉结滑动,浅薄的内双的眼眸里翻涌沉沉墨色,瞳孔里是掩藏不住的侵占欲,他呼吸加重,一字一顿地说:“没错,祝筱依,我对你是想着那码子事,我不能想吗?我第一天见你,就想了。
      但我更想的是······怎么好好爱你。我真的很想好好爱你。”
      祝筱依一怔,视线聚焦在他的幽深的眼底,一时之间竟鼻子一酸,立即红了眼睛,她咬唇,喉咙干涸,眼中泛出点点泪光,抽噎一声,季逸城立刻把人揽入怀里,低哑着嗓音说:“别哭。”
      “别哭。”他把怀里的人抱得紧了又紧。
      祝筱依心里好难过,她有话对他说,她微微抬头,季逸城指腹温柔拂去她眼角的湿润,祝筱依呐呐地说:“师兄是来道别的,他要去国外工作了,那天,在新加坡那天,师兄应该和你坐的班机是差不多的时间,我去机场接到他,他是去找学校里的一位教授的,他知道我在那里学习,他有意向一个教授拜托,介绍我认识,他是向我表白过,我拒绝了。”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他?”
      “还能因为什么?我又不喜欢他。”祝筱依垂下眼帘,眼神闪烁。
      “那我呢?”
      “不知道。”她抬眼,眸光微闪。
      “祝筱依,我很懊悔那天晚上,管他妈的学长还是师兄,逮着你就该吻你的。我担心你,也很想你,你不接电话,我担心疯了。”
      有时,我们要相信,总有人用最朴素的方式在爱着我们,只是单纯地想对你好,在乎你,给你需要的安全感,忍不住的那种。
      季逸城轻轻抬起祝筱依的下巴,呼吸渐渐重了,怀里的人此刻那么乖软,眼梢眸光流转,深深望着他,他喉结滚动,情动不已,低下头,捧着她的脸,缓缓吻住她的唇瓣。
      两颗心脏因为悸动,漏了拍地跳动。
      他们闭上眼,只是轻轻贴着唇,谁都没有动,就已足够心动,足够愉悦。
      祝筱依口袋里电话振动,她恍惚地睁眼,季逸城墨黑的双眸牢牢锁着她。
      她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是阿悦打来的,有客人来等很久了,在催了。
      她接听:“好,我马上就来。”
      “我要走了。”她轻声地说,语调很是绵软。
      “嗯,我在这里等你下班。”
      “不要了,我今天要加班,估计要很晚。”
      “后天,我们公司有个端午节活动,去参加赛龙舟比赛,在俞圩镇,你想去看吗?”
      “我明天调班看看。”
      “行,去忙吧。”季逸城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开了门,眼里装满笑意看着祝筱依走出去,自己低头轻笑了。
      季逸城回到车上,觉得自己像傻子,笑了很久,上扬的嘴角抑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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