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同程》莫晚晴

157、陆念江陆念晨番外

　　陆念江和陆念晨三岁这年，陆家别墅的日常，彻底被两个小团子搅得热热闹闹。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落地窗，婴儿房里就先热闹起来。
　　陆念江穿着粉白相间的小裙子，扎着两个软软的羊角辫，正踮着脚尖，试图去够床头柜上的草莓发夹，小短腿晃悠着，像只笨拙又可爱的小蝴蝶。
　　“弟弟，帮我拿！”她回头，对着床上还赖着的小团子喊，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奶气的娇气。
　　陆念晨裹着浅蓝色的小被子，只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眉眼间是陆修的清冷轮廓，可此刻却透着孩童的慵懒。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小短腿一蹬就下了床，走到姐姐身边，抬手就把发夹够了下来，递到她手里，语气是小大人般的沉稳：“姐姐，小心摔。”
　　陆念江接过发夹，美滋滋地别在羊角辫上，凑过去在弟弟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谢谢弟弟！弟弟最好啦！”
　　陆念晨小眉头微蹙，伸手擦了擦脸颊，却没躲开，只是耳尖悄悄泛红，像沾了点胭脂。
　　两个小家伙刚收拾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江晨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进来，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眉眼温柔。
　　他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樱花般甜软的信息素轻轻漾开，裹着暖意。
　　“江江，晨晨，过来喝牛奶啦。”
　　陆念江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抱住江晨的腿，仰着小脸撒娇：“爸爸，我要喝甜甜的草莓牛奶！”
　　陆念晨则乖乖地走到江晨身边，小手牵住他的衣角，小声说：“爸爸，我喝原味的。”
　　江晨笑着弯腰，把两个孩子抱起来，一手一个，稳稳地放在沙发上，递过牛奶杯。
　　陆念江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嘴角沾了一圈奶渍，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猫咪；陆念晨则喝得规规矩矩，小模样认真极了，只是时不时会偷偷看一眼姐姐，见她喝得急，还会伸手帮她擦嘴角。
　　不多时，陆修也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家居服，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周身的雪松气息温柔得不像话。
　　他走到江晨身边，自然地揽住他的腰，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吻，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醒这么早？”陆修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晨起的沙哑。
　　江晨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这两个小调皮，天刚亮就醒了，闹着要去城南公园玩。”
　　陆念江听到爸爸的话，立刻放下牛奶杯，张开小胳膊：“爹爹抱！我要去城南公园坐旋转木马，还要喂小金鱼！”
　　陆念晨也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陆修，虽然没说话，可那双和陆修如出一辙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陆修被两个孩子的模样逗笑，指尖轻轻刮了刮陆念江的小鼻子：“好，都依你们。吃完早餐，爹爹和爸爸带你们去城南公园。”
　　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起来，陆念江在陆修怀里扭来扭去，陆念晨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小脸上的清冷瞬间消散，只剩下孩童的欢喜。
　　早餐桌上，陆政和秦念早就备好了丰盛的餐点，都是两个孩子爱吃的。
　　陆念江挑食，不爱吃青菜，小嘴撅得老高，把盘子里的青菜拨到一边；陆念晨则乖乖地吃着，见姐姐不吃，就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给她，小声说：“姐姐，吃青菜长高高，才能在城南公园跑着玩。”
　　陆念江皱着小眉头，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江晨，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把青菜吃了下去，吃完还皱着小脸说：“青菜不好吃，没有肉肉香。”
　　江晨无奈又好笑，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她碗里：“吃了青菜才能吃肉肉，不然等会儿去城南公园，就没力气追小蝴蝶了。”
　　陆念江立刻眼睛一亮，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青菜，小模样可爱极了。
　　吃过早餐，陆修和江晨带着两个孩子出发前往城南公园。
　　陆念江坐在婴儿车里，手里拿着小风车，风车转啊转，她的笑声也跟着飘了一路；陆念晨则牵着陆修的手，小脚步稳稳地跟着，时不时回头看看姐姐，生怕她摔着。
　　城南公园的清晨格外惬意，晨雾还未散尽，草木带着清新的水汽，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
　　陆念江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旋转木马，立刻挣扎着要下来，拉着江晨的手就往那边跑，小短腿迈得飞快。
　　“爸爸！我要坐那个白色的小马！”
　　陆修无奈地跟上，买了票，把陆念江抱上旋转木马，陆念晨则选了一匹蓝色的小马，乖乖坐好。
　　音乐响起，木马缓缓转动，陆念江兴奋地挥着小手，对着下面的江晨和陆修喊：“爹爹！爸爸！你们看！我飞起来啦！”
　　陆念晨则安静地坐着，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姐姐，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玩过旋转木马，两个小家伙又跑到了公园的金鱼池边。
　　江晨买了鱼食，陆念江攥着一小把，小心翼翼地撒进池子里，看着五颜六色的金鱼围过来抢食，眼睛亮晶晶的，嘴里还小声念叨：“小鱼鱼，快吃快吃，长得大大的。”
　　陆念晨则站在姐姐身边，手里也攥着鱼食，等姐姐撒完了，才慢慢撒出去，小模样格外认真，还会提醒姐姐：“姐姐，别撒太多，小鱼会吃撑的。”
　　池边的柳树垂下柔软的枝条，风一吹，轻轻拂过两个孩子的发顶，温柔又惬意。
　　玩累了，两个小家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陆念江靠在江晨怀里，陆念晨靠在陆修身边，手里拿着刚买的冰淇淋。
　　陆念江吃的是草莓味的，吃得满脸都是，像只小花猫；陆念晨吃的是巧克力味的，吃得干干净净，还不忘帮姐姐擦嘴角。
　　“爸爸，爹爹，”陆念江忽然开口，小手指着城南公园上空的云朵，“你看那朵云，像小兔子！”
　　陆念晨也抬头看了看，认真地说：“像小飞机。”
　　江晨和陆修相视一笑，江晨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陆修则将江晨的手紧紧握在掌心，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城南公园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起江晨的发丝，也吹软了陆修眼底的深情，从年少心动到如今儿女绕膝，岁月温柔，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傍晚回家时，两个小家伙都累得睡着了，陆念江窝在江晨怀里，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陆念晨则趴在陆修的肩头，睡得安稳，小眉头舒展着，褪去了平日里的小沉稳。
　　回到家，陆修小心翼翼地把陆念晨放进小床，江晨也把陆念江安置好，两个小家伙挨在一起，睡得香甜，小鼻子轻轻翕动着。
　　江晨靠在陆修怀里，看着熟睡的孩子，轻声说：“今天在城南公园玩得真开心，他们俩都累坏了。”
　　陆修揽着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嗓音低沉而温柔：“是啊，以后有空，我们常带他们来城南公园。以后还有很多个三年，我们陪着他们，一起走。”
　　暖黄的灯光洒在房间里，樱花与雪松的气息交织缠绕，温柔地包裹着两个熟睡的小团子。
　　一屋两人，一双儿女，三餐四季，岁岁年年，皆是欢喜。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