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而强大的瓦努斯·加里昂的秘密情史》薄皮肤

8、考古线索：赫麦尤斯·莫拉的诱惑

　　深埋于土下的一张羊皮纸，匆匆记下寥寥文字，笔画飞扬，似是大法师瓦努斯·加里昂的手稿。

　　赫麦尤斯·莫拉：无解的谜。紧闭的门。难懂的书。我是赫麦尤斯·莫拉。
　　瓦努斯·加里昂：显而易见。
　　瓦努斯·加里昂：……
　　瓦努斯·加里昂：眼下我行为受困，无法起身招待，你找我做什么？
　　赫麦尤斯·莫拉：我来这里，是要提供一次交易。我可以将你救出来。不仅如此，我还会消除所有在场人的记忆。不会有人拿此事要挟，更不会有人将瓦努斯·加里昂的名字与龌龊行为连系在一起。
　　瓦努斯·加里昂：我能够逃脱，只是需要时间。至于他们的记忆，我会让他们即便记得也不敢说出来。那么，和你交易有什么好处？
　　赫麦尤斯·莫拉：既然你不感兴趣，交易可以放在后面。不如说说你吧，瓦努斯·加里昂，我很早以前就在监视你。
　　瓦努斯·加里昂：你在监视我？你身上那么多只畸形的眼睛，居然有一只在盯着我么？我该感到荣幸，还是愤怒，还是震惊？
　　赫麦尤斯·莫拉：我知道关于你的所有事情。凡人法师，如果能修炼到你这种程度，大抵也是断绝情感，超凡脱俗才对。只有你，总是被琐事和情欲拖累。
　　瓦努斯·加里昂：说重点。
　　赫麦尤斯·莫拉：赫麦尤斯·莫拉，知识之神，也可以是命运之神。我可以提前告知，不仅过去，将来，你也会不断被情欲和琐事拖累。除非，我们来做交易。
　　瓦努斯·加里昂：我自己能够处理。
　　赫麦尤斯·莫拉：但你就不厌倦么？瓦努斯·加里昂，你本该花更多精力在真正关心的事情上。为何不先听听我的需求？我想要的不多，三百次，你只需你向我献身三百次，我们就两清。我不仅帮你解决眼下的麻烦，余下的命运丝线也一并清理了，从此，你只需要向我献身，常来异典做客。而欲念，不管是他人还是你自己的，皆会被斩除。你能够专心修行。
　　赫麦尤斯·莫拉：当然……也有一点小小的违约赔偿，如果你无法在死前完成契约，灵魂就归我所有。此外，如果你以任何方式破坏契约，都会受到惩罚。我不会告诉你惩罚的具体内容，但可以提示，我所降下来的惩罚，不会危及你的生命——我怎么舍得让你的灵魂从奈恩逃逸，但绝对会毁掉你最为珍视的名声。
　　瓦努斯·加里昂：我还以为魔神的交易——不，勒索，会更体面一些。也许你可以向我解释，什么叫“献身”？
　　赫麦尤斯·莫拉：你试一次就知道了。
　　瓦努斯·加里昂：和你——？你只是个长了很多眼睛的肉球。
　　赫麦尤斯·莫拉：我曾窥视过莫拉格·巴尔——我们之中最有经验的那个。变换为人形对我来说并不困难，但我向你保证，触手和粘液可比人形更方便、更快乐。
　　赫麦尤斯·莫拉：还不愿意么？你可以自行设计筹码，因为我偏爱于你。荣华富贵？名利？伟业？还是力量？
　　瓦努斯·加里昂：你如何能拿我已经拥有或即将拥有的东西与我交易。
　　赫麦尤斯·莫拉：——傲慢，不错，这正是我偏爱你的缘由。
　　瓦努斯·加里昂：我拒绝。
　　赫麦尤斯·莫拉：那我就一直在这里，直到你同意为止。

作者有话说

　　正文已完结，可能有两篇番外，随缘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