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五百万》风沐雨淋

36、摸你扣

　　回到家里快三点了，小然是又气又恼，那个没人性的家伙，一点也不值得人同情！“你是算老几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然指着手机里存着的他的照片，使劲戳着，她还没说够似的一直说着，“就算我喜欢你又怎么，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啊！凭什么你就要知道，我就是不想说，怎么样！怎么样！呜呜呜……”说着说着她又哭了出来，“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一直保持朋友不是很好吗！陈郁，你是个白痴，是个笨蛋！……呜呜，可我还是喜欢你……呜呜。”
　　谢小然纯粹属于自寻烦恼的那类人。还超会自言自语。她正哭着呢，手机却有了来电，一边擦眼泪一边看，是公司里的短号，那么就是同事。哪个无聊的同事零晨三点会打她的电话。看看短号又不认识。算了，还是不能让人家知道自己在哭。
　　“喂。”她刚哭过嗓子粗粗的，还有点哑。
　　“你的声音怎么了。”那边的人说起话来有些有气无力，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你是谁啊！”小然脱口就问。哪个同事这么无聊啊！光听一句话让现在迷糊的她听不出来是何方神圣。
　　那边就停顿了几秒，随即像火山爆发似的喷出一句：“谢小然，我要交待你一个工作！”
　　“领，领导？”她有些清醒了，可是领导不是在深圳吗？而且现在又是零晨三点，为什么远在深圳的哥斯拉会给小白兔打电话，不会又是骚扰吧！“领导，什么工作？”是啊，什么工作非得现在交待。在这段时间被欺负得还不够吗？即使人不在，催命电话还是要打来，还让不让人活了，人家正伤心呢！
　　陆枫他是忙了一天，到现在才有时间睡，人一空又想起倒霉的她来了。她不在还怪冷清的。找点什么事让她做做，又和自己有关呢？“明天早上给我MORNINGCALL。”
　　“什么，摸你扣？”
　　他咬牙：“是MORNINGCALL。早上叫我起来，七点知道了吗！”
　　可，可是宾馆里不是有这项服务吗？为什么还要叫一个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小员工对总经理进行“摸你扣”。她不是抢宾馆生意了吗！“这个，领导，我怕我起不来……”
　　她还没说完，陆枫先说上了：“起不来扣工资！起来有奖金！”
　　一听到一个钱字，她的两眼就放光，有钱赚呢！可是她马上就想到跟陈郁吵架了，这钱以后还要不要存在M银行里还是个不知数。赚那么多干什么呢！“领导，这么好的事还是……”她想说还是另请高明。
　　可是陆枫马上又说了：“就这么定了！”
　　她就听到“嘟，嘟”的电话忙音声。小然迷糊地想到：刚才有的打电话给我吗？不是在做梦吧，我一定是在做梦！做梦！我没有出去过，都是在做梦，真是一场恶梦！

　　好日子过了几天，某天。“哼哼！”卡西清清嗓子，从位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中间，其他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她就同新闻播音员发言一般安正腔圆地说：“今天晚上我请吃饭。”
　　“什么事，总得有个理由吧！”王慧娴问。
　　卡西说：“吃外饭还要什么理由，我想请就请了！特别是你啊。何三丰，你的架子大，几次都请不动你。大家一起去吃饭，你也是推三推四的，还得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请假，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她把茅头直指何士卿。也不知何士卿哪里得罪她了。
　　何士卿说：“对不住，今天晚上真的有事。”
　　小欧，小然和慧娴同时说：“我们去！”便一同起目光恶狠狠地盯在何士卿身上，恨不得把他给架了去。“就你事多。我们就没事吗！”
　　“这个相亲啊！”何士卿说，“上次电力公司的那位没戏，又换了一个，是个小学老师。”
　　小欧一听来了兴趣，因为她的孩子也要读小学的呀。“是吗。哪个学校的，教什么的，是班主任吗？”
　　“这个，好像是中心小学的，教语文，是班主任。”
　　“好，这个好。我支持你。”小欧临阵倒戈，偏向到了何士卿一边。”小欧让何士卿别去了。“我们四个人挺身而出好的，找个男人来干什么。”
　　“他又不是男人，噢，何三丰！”卡西，“今天还没疯过呢！”
　　卡西话音刚落，何士卿就唱起了《东方红》：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卡西……她们最佩服何士卿的就是什么都能拿来配上歌词唱。唱得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三丰，你的资源很丰富，你妈就那么急着让你结婚啊！”慧娴说。
　　“什么，你不知道，他家房子快要拆迁了，听说是按人分的，多个人多得钱啊！”小欧笑着说。“快点，现在老师很吃香的，你不要，别人就要抢去了。”
　　何士卿还在唱《东方红》，不过歌词已被他改得面目全非。“对~~对~~对~~你说得对~~”（一定要按着唱东方红的曲调唱这几个字）
　　“我到想知道你还有什么行业没找过的，护士，电力公司，想不想找公务员啊，可惜人家看不上你。银行怎么样，银行的工资也不错。”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小然一听到“银行”两个字就想起陈郁来了。一想他，又想起昨天的事，还有另一件事！啊！好像哥斯拉打了一个莫明其妙的电话过来，说要什么“摸你扣”！要叫他起床！可是那不是在做梦吗？小然就无心再听她们说话了，脑子里一直在想昨天的电话是真的呢，还是在做梦，要不是她打个电话去问问。可是如果是真的，不又要被骂个狗血淋头。到现在他也没打电话过来，证明是做梦啊！还好，还好！小然拍拍胸口，没错了，一定是做梦。于是她耳朵里又窜进小欧的话。
　　“我挺你啊。三丰，我们办公室里的一根独苗。”
　　“哪里哪里。”何士卿厚着脸皮说。
　　“这里，这里！”小欧又说，“要不这样，你卡西姐姐一定会同意，把你女朋友也带上，一起去吃个饭，我们好歹也算你娘家人。一定要见见的！”
　　王慧娴说：“好，我们一致同意！三丰，不然你别想做人了！”
　　这帮女人都是什么人呢！“我说啊，在这里，我们把女人当男人用。那么只能把男人不当人用喽！何士卿快点去食堂占位子！”
　　何士卿只好先去食堂占位子。
　　中饭时间，由于何士卿的预先占位子，她们几个就坐到食堂里的好位子，空调吹得比较多。一帮人，集体空调病，一到夏天就再也离不开空调。正吃得好好得呢，小然的电话就响了，她一看，竟然是梦里的短号——领导！
　　看看，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出去说呢。“我去接个电话。”小然支了声就走到外面接电话。她是战战兢兢，惶恐不安。“喂，总经理。”
　　“我的MORNINGCALL呢！你知不知道你害差点迟到，惹出大麻烦啊！”那么说不是在做好梦，过了几天都没事，现在才来说他的MORNINGCALL，不是有病吧！“谢小然，你要知道后果……”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领导！小然只差对着手机点头哈腰，那边还在说，她就干脆把手机拿远了，让他说，等他说得差不多了，才拿到耳朵边，是是的应了几声。他还真就挂了电话。嘁，什么德行，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领导吗！“摸你扣，我摸你个头！自己不会叫客房服务啊，叫我，门都没有！有病！”
　　“摸谁的头啊！”卡西不知何时站到小然身后，“我都听到了，小然~~有异性没人性啊！有事都不跟我们说了，我们之间哪有秘密呢？招吧！”
　　“姐姐，我真没什么好招的，总不能委打成招吧！”
　　“好啊，晚上罚你唱酒！”
　　“……”小然无语了，连想好要问的事，也不问了。

　　都说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没有领导在，下班也积极。一到下班时间，就集体按手指。个个围着指纹识别仪伸出食指。“嘀。谢谢。”识别仪发出机械女声后，这样就解放了。“我说，我一按手指就想到杨白佬啊。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我更麻烦。”小然说，“我到一定的季节手指会脱皮，一年两次，到时按手指按不起怎么办？”
　　几个人说着挤到小欧的大众车里。“五个人还有点挤啊！”卡西说。
　　“那算什么，有一次我的车挤了，让我想想，七八人去吃饭。我们下车啊，那保安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小车子里，啪嗒下来一个，啪嗒又下来一个，啪嗒，又又下来一个。纪录啊，一辆车里坐了九个人！人保安看得眼睛都不转了。真搞笑。”
　　“好像生蛋啊，啪嗒，啪嗒。”小然又问，“我们去吃什么？”
　　“小龙虾。”
　　“喂，不是说吃小龙虾会得横纹肌溶解症吗！”
　　“那就去吃番茄鱼吧！”小欧提议，“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
　　小欧说得店叫丁哥黑鱼馆，番茄鱼是他们的招牌菜。几个人到了哪里被人引到一张六个人的圆桌坐下。卡西马上让何士卿打电话把他的相亲对像叫来。小欧就叫啤酒，“今天谁都得喝，除了我。我开车！先拿个一箱上来。”
　　今天晚上不醉不归，拼了！小然下定一条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