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五百万》风沐雨淋

34、小然很生气

　　小然叹着气才走了几步，就闻到很重的酒味，这个人没喝酒才见鬼了！劝他，他也不听，早晚会出事，被交警抓到才是好事！免得出了事后悔。看看，他的额头还有擦破的痕迹。
　　“车子都撞成那样，还说自己没有酒后开车。”虎背熊腰说。
　　什么，车子撞了？“车子撞到哪里了？”小然问。
　　“冲到隔离带里的花坛里，撞到了行道树上，幸好还系了安全带，所以人没事，只是擦伤。让他抽血验酒精含量，他一直不肯配合，如果再不行，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虎背熊腰说着要叫人来硬的。那个文静的医生也做好准备。
　　小然就觉得头痛啊。“等等，我去劝劝他。”小然走到陈郁面前，真是！这样的人还真是难看，丢人现眼！这个笨蛋！“陈郁，醒醒，我是小然啊！你有没有听到？”陈郁就坐到着醉熏熏地眯着眼睛，一点平里的帅气也没有，只乖下一个完完全全的醉鬼形象。“陈郁，就做个检查就好，配合一下啊！”
　　他突然扑到小然的身上，使劲抱着她，一边哭诉一边抱怨。他的头热乎乎的，还浑身酒气：“我不要，我不要做检查。小然，你最了解我的，不要让我做检查……”嘟嘟嚷嚷地不知还说了些什么。
　　抱得小然尴尬地对着众人笑，“这个，不要急，他会配合的。”她使劲摇晃他，可他醉得根本没有知觉。
　　“你看，还是不行，还把你叫来……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虎背熊腰说着和另一个交警上前要架住陈郁。
　　他就死抱着小然不放，嘟嚷一句：“我已经把我爸爸叫来，小然，你再支持一会儿。”
　　这个陈郁，他哪里醉啊！“混蛋，只会乱开，跟你说过多少次酒后开车会很危险。你搞什么，不要命了吗？你知不知道人的行为会让别人家破人亡！”小然生气地一把推开陈郁，“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要酒后开车！你，你！”她被他气得又急又气，又因为他没事而感到放松，她就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说他好。连眼泪也被他气出来了。
　　他坐着，抱着自己的双膝，埋着脸，“我只是喝酒容易上脸色，不会有事。”
　　“对，对。”旁边有人说，“有些人就是喝一点就上脸色，这样的人反而散酒快。”
　　“再快也是酒后驾驶，要接受检查。”小然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她为他担心，“我接到电话时都被吓死了，还好你没事，不然，不然……”她也不知道不然会怎么样。
　　就连高高壮壮也说了：“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妻子负责。”
　　妻子？小然的眼睛睁得浑圆，高高壮壮在说谁啊？连陈郁也在那里嘿嘿地忍不住傻笑。谁是这个醉鬼的妻子啊！喂，说话在负法律责任的！你知道吗！“喂，你说句话啊！”小然瞪着陈郁。
　　“哈哈哈……”他就笑着，“我，我老婆？老婆。”
　　小然被陈郁给气得说：“我不他老婆，把我叫来干什么，让他想去死就去死！”说着她甩手就走。
　　“别走！”陈郁拉她。
　　“让我别走你就好好接受检查，配合人家的工作。不是哈口气也行吗。就别抽血了，哈气不行吗？”小然又对陈郁说又对交警说。
　　高高壮壮马上说：“早接受检查，就不用这么麻烦大家了。测试仪。”他拿着手里的酒精测试仪。
　　但陈郁却又说：“不要，我不要！”
　　“我走了！”小然又要走。他又拉着说不要说，“你那还测不测啊！为什么要为难人家，人家也只是为了工作啊！”
　　一旁有人在说：“小两口吵架架到医院里，要交警要劝架。”等等之类的话。小然听了又好气又好笑，都说不是他老婆！
　　“你太任性了！我不会管你了！”小然才不管，她大半夜的被叫出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好像被他戏弄一般，她就冲着他发火，“你也不想想自己做事的后果，你以为你是谁啊！想把我叫来就叫来！你现在是撞到花坛里，撞坏的只是车。如果下次还是这样，谁会知道你又会撞到什么，非得撞死人你才甘心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就是危险社会公众安全啊呀对自己对他人都是极不负责的行为！陈郁！你是个白痴！枉我为你担心！白痴！不值得人同情！”
　　“够了！”陈郁也冲她吼，“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教训我，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谢小然，你……”他扬起手，恼羞成怒地挥向小然。
　　小然就是紧紧地闭了眼睛，做好了被他打的准备，如果这样能让他出气，她也是心甘情愿。
　　可他的手没有打到小然的脸上，而是被一直就站着不说话的冷静医生一手拦下。看似文弱医生手劲也不小，牢牢地抓着陈郁的手腕。“不要动手打女人！”他平静的说话声很有穿透力。
　　“不打女人打你！”陈郁不甘心一手挥向医生，但这次他被虎背熊腰从后面拦腰抱住，按倒在椅子上，强制坐下。两手控制着他的双臂，让他不无乱动手。他动不了手就脚，两条腿不老实的乱踢。
　　高高壮壮连忙上前帮忙按脚，“严医生，麻烦你了！快！”
　　被交警叫做严医生人的连忙上前从陈郁的手腕里抽了血交给护士做酒精含量测定。这下子陈郁也不闹了。只是坐着不吭声。
　　“看样子，他虽然是喝了酒，但很清醒吗！”严医生摇摇头，“醉鬼我是见过不少，但像他脑子这么清醒的我还没见过。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以及事情的事果吗！怕坐劳吗！”
　　被他说了，陈郁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视。
　　严医生也不怕他，只是说：“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别防碍我们的工作，想死自己去死，别拉无辜的人给你当垫被的！车子也没错，记得要赔撞坏的树钱！你这个败类！”严楷教训起人来一点情面也不留。
　　连交警听着也知如何说好：“严医生，这个……”他也想说，这个教训得有点过头了，怎么能叫别人去死呢。
　　到是小然听进去一些话：“什么，他只是在脾气吗？”
　　“不然，你以为他在干什么！”严楷反问小然。
　　小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感情弄了半天，他是戏耍了所有人，包括她！谢小然。小然很生气被人戏弄，还是被她最信任地戏弄！她火了，冲上去就骂陈郁：“你真的是白痴啊！有没有智商啊！会不会做些正常人做的事啊！竟搞一些无聊的事出来，出人命很有趣吗！你是什么！把人的感情当儿戏吗！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为你担心啊！”她又是眼泪汪汪，一边骂一边哭。
　　一旁又有人说了：“真的是小两口吵架啊。有事回家吵，在医院里吵什么吵啊。”
　　“都说了不是小两口啊！”小然麻死了，一秒也不想再多呆下去。看看陈郁什么反应也没有，木然地坐在那里，看了更让人生气。“哼！”小然要走。
　　“看看，他又会拉住她了！”哪个旁人还在说。
　　“那我呢！我有感情呢！也是被人当儿戏了吗！谁也赔给我呢！你吗！你赔得起吗！”陈郁冲着小然吼。
　　虎背熊腰抓抓头，原来真是小两口吵架。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也不好插手人家的家事，顶多是劝劝和，说说好话。“我说，两位，就一人少说一句，夫妻吧，床头吵架床尾和。就不要再吵了，还是等检验结果出来，如果真没事，还是散了吧！”这时门口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严楷就过去把门关上。
　　“家事回家去解决。”
　　“我才不怕，我就等着松果结果！”陈郁说得理直气壮，小然却开始为他担心，看他脸红的，一直怕他是醉酒后驾驶，这样不但拘留十五天，还要被吊销驾照。人生的污点啊！不就有案底的人吗！
　　一会儿高高壮壮出去拿来了化验结果，他是酒后驾车，没有到拘留吊销驾照的程度，但也要扣分，罚款，并且开了单子让他自己去交罚款。有时间还要去拿事故处理单做理赔用。交待完了交警就离开了。
　　一时间就没人说话。严医生就当这两个人不存在，自顾自在写着什么东西。小然就站在他面前，他就坐着。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没病就到外面去，我这里是看病的地方。不留客！”这个严医生眼皮也不抬一下。
　　谢小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转身走出去，陈郁也快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