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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见 高考结束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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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苏昼被楚长夜揉在怀里,全身都在发烫,楚长夜是被苏昼烫醒的,他摸了摸苏昼的额头,烫得吓人。他自觉昨天太不是东西了,立刻穿好衣服,给苏昼盖好被子,到药店去买药。
苏昼迷迷糊糊地醒来,睁眼却瞧不到身边的人,心里一惊,回想起之前爸爸妈妈新年回来一下就走的场景,难道楚长夜是已经走了嘛,昨天是到底是黄粱一梦,到头来还是没有人陪着自己,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
他顾不上穿衣服,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发烫,就起床往客厅去,打开门,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冬天的太阳,冷冰冰的,一点也不暖和,他又来到厨房,期待着万一楚长夜在做饭呢,没人,卫生间,没人。
苏昼在不大的房子里兜兜转转,确实不在了,楚长夜他真的走了……
苏昼蹲在客厅的地上,抱住自己的头,过一会儿,他好像听到了谁在哭,他抬头寻找,手上满是泪水,原来是自己,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
“克拉拉”是钥匙在转动,门开了,是楚长夜买了药和早饭回来了。
楚长夜看到眼前的情境已经懵了,他扔下刚买的药,就冲到苏昼面前,苏昼抬起头,看到楚长夜的脸,先是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然后楚长夜一下子抱了上去,苏昼还在不断抽泣,楚长夜拍拍苏昼的背“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不怕,不怕”他不断重复着,像哄孩子似的。
楚长夜这个时候再傻,也知道苏昼是害怕自己离开,托起苏昼的屁股,把他熊抱起来,另一只手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别哭了。”苏昼一抽一抽的,搂着楚长夜。
楚长夜把苏昼抱回床上,把被子盖好,转身要去拿药。
苏昼立刻起来一把抓住了楚长夜的手,“你去干嘛?”苏昼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楚长夜看了心疼不已,摸了摸苏昼的头发,“乖,你生病了,我是出去买药的,现在把药拿过来给你吃,好吗?”
苏昼点点头,楚长夜赶忙倒了一杯热水,热水是他去买药之前烧的,拿着药,回房间哄着苏昼吃下。
至于涂抹的,苏昼怎么也不肯让楚长夜来,也不愿意让楚长夜看看,楚长夜只能被关在门外,他好像,还没有完全走进苏昼的心里。
寒假过得很快,何况是高中的寒假,一转眼就开学了,最后的一年,他们的卯足了劲,除了苏昼,他这样有天赋的人,还能在空闲时教教张般题,帮助他提高成绩。
高三格外得快,快到仿佛拼尽全力,也抓不到他的影子。
苏昼和楚长夜会在争分夺秒的洗澡时间互相嬉闹,会在深夜探索难题,会在夕阳下在操场散步,会在夜晚回宿舍的路上悄悄亲吻。星光璀璨下,少年们的爱意肆意生长,月亮是一封淡黄色的信纸,记录他们的夏天。
高三下学期的夜晚,在茫茫夜色中,教学楼里一排又一排的灯光凉得刺眼,一桌又一桌的学生在教室里安静地写着试卷,包括还在三班的吴念和张般。夜色中,灯光照亮了教室,也照亮了心中的梦想。
在这场热血的青春回忆里,每个人都想要昂起头为自己写上最后的青春结语。
楚长夜本来在训练,被教导主任拉回来晚自习本就有点小怨气,嘟囔着嘴,趴在桌子上,摇头晃脑的,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苏昼。像是苏昼的小狗般,而且还是一只受委屈的小狗。
苏昼也很无奈,放下写试卷的笔,抬起手,摸摸小狗的头,一路向下,又挑起小狗下巴,像真的摸小狗一样撸了撸。楚长夜也很配合地偏了偏头,冷不丁说了一句,“阿宁,我们逃课吧!”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原本也没什么人注意。苏昼被楚长夜的话惊住了,脱口而出,“你说什么?难道发疯了嘛?”又继续摸了摸楚长夜的头发。
楚长夜摇了摇头,“没有”他轻轻道。抬起头,很坚定地看着苏昼。
苏昼被看得一愣一愣的,突然,楚长夜已经拉着他的手,打开了后门。还来不及苏昼反应,就已经被楚长夜拽出了教室。苏昼先是用力甩了几下,发现根本甩不掉。他从没干过这么疯狂的事情,不过,遇上他已经很疯狂了。
“走啊,阿宁,我带你逃课去!”
苏昼好像魔怔了,被楚长夜的疯狂感染了,这可是高三啊。他鬼使神差地就随着楚长夜跑了出去。
穿过纯白色的长廊,拐弯跑出教学楼,越过学校的小池塘……
宁静的、深绿色的夏夜。
两个少年,迎着夏夜若有若无的晚风,跑出了教学楼,一个疯狂地抓住另一个少年的手,另一个被死死拽住,无法挣脱。在月光的洒落下,他们仿佛都披着一个银白色的斗篷,像两个穿着披风的英雄,闯入了宁静的长夜……
他们最后一定是会被抓到的,巡逻老师看到一半空了两个位置,自然会顺藤摸瓜找到他们两个身上。只不过他们一个是放弃保送偏要体验高考的学霸,一个是要考警校拒绝华清保送的篮球天才,闹到教导主任那里,也就训斥了一下,走了个过场就结束了。
苏昼自然不是为了体验高考,他只是想陪着楚长夜罢了。以他的实力,本就可以随意挑选学校,也就无所谓报不报送了,只不过教导主任可头疼了。
高三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犹如流水般匆匆而过,青春在指尖悄然滑落。那些披星戴月的夜晚,同学们并肩作战,砥砺前行,窗外的风景,见证了成长与拼搏。
苏昼放弃了华清大学的邀请,成功进入了京北师范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楚长夜也在高考后通过了警校的体检和考试,成功考入首都警察学院。张般发挥地不错,考到了苏昼的隔壁,而张念却有所失误,去到了另一个城市。
自此,青春在这场角逐中,悄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