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废土，运气爆棚》鹿惜桐

51、路恒找上门 “哥，你跟

　　“哥，你跟田大哥别捡了，车快装满了。”

　　路昭和田家鑫合力捆好一摞干柴扔上车，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路恒抱着干柴走过来，放在地上打捆。田家利边捡边回，落后几步。

　　干柴先上车，再把提前拿下来装绿豆的麻袋放最边上，摞起来。这些东西塞满了整个车厢，车上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田家利见路昭蹙眉，笑道，“妹子，这离基地很近，我跟家鑫走回去就行。”

　　路昭想都不想的拒绝，“那怎么行？忙了一天，走回去多累。”要不扔几捆干柴？反正干柴基地外面到处都是，值不了多少积分。

　　田家利拉了堂弟胳膊一把，往基地方向走，边走边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开车先过去排队吧，我跟家鑫先行一步。”

　　哎？路昭见兄弟俩闷头往前走，无奈，只好坐回车上。

　　她刚坐稳，路恒启动车子，油门拧到底，三轮车噌地窜了出去。

　　“哎呦！哥，你不高兴别拿我撒气啊！”她刚才差点飞出去。

　　路恒没理她，车速却降了下来。

　　路昭抓着扶手，试探，“那个，哥？你们……”

　　“别问！”

　　嚯！还没消气呢，路昭撇嘴，不问就不问，早晚她会知道的。

　　一转眼，基地到了，路昭下车排队。

　　路恒去积分兑换处转了一圈回来了。

　　“哥，今天绿豆什么价？”

　　“低度16积分一斤，中度11积分。”

　　比田家鑫告诉她的单价高了一积分，“哥，咱们卖吗？”绿豆收获可不多。

　　路恒想了想，“处理完再看。”天气热，绿豆保存不当，容易长虫。可要是把这么好的绿豆卖掉，他总觉得可惜。

　　很快，田家兄弟赶了过来。

　　路恒生气不理人，路昭很自然的跟他们打招呼，“你们来的正好，马上到咱们了。”

　　田家利忙道，“辛苦了，路昭妹子。”

　　“嗐，客气啥！”

　　变异绿豆通过检测机器分拣，很快处理好。

　　路昭他们一共采了85.6斤绿豆，最后收获低度毒素的绿豆14.5斤，中度绿豆21.6斤，出货率还算不错。

　　田家兄弟采摘97.2斤，收获低度绿豆20.1斤，中度27.5斤，出货率相对更高。

　　路昭心里犯嘀咕，是不是她下午随口抱怨，上天见她瞎嘚瑟，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不然凭她的好运气，怎么出货率比田家兄弟还低？

　　看来以后她真的要端正好态度了，天道酬勤，上天更喜欢眷顾像田家兄弟这般赤诚、踏实肯干的人，而不是像她有过一次大收获就飘了的。

　　路昭瞬间调整好心态，看向田家兄弟时，眼里带着一丝羡慕。

　　田家兄弟，“？？？”

　　重新装好绿豆，各自交过处理费，一行四人站在城门口说话。

　　“绿豆和干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路昭瞥了正儿八经谈事的哥哥一眼，呦，终于不装哑巴了？

　　在来的路上，田家利已经跟弟弟商量过了，“干柴我们打算在城门口卖掉，绿豆我们想背回去，晚上带去夜市看看。”

　　他们收获的绿豆加起来也就不到50斤，直接卖给积分兑换处不划算，不如带去夜市，没准能多换点积分。

　　路恒一听就明白了，“我们家天天做饭，干柴用得多，你们捡的干柴直接卖给我们吧。”

　　“另外，昭昭爱吃绿豆，你们的绿豆我每斤加5积分，一起收了怎么样？”

　　田家利一听，急了，“路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们。干柴你家里要用直接拉走就行。绿豆我们留两斤自己吃，剩下的都卖给你，不用额外加积分。”

　　路恒没接他话茬，低头在腕表上操作，“收款码没变吧？我直接转给你。”

　　“没变。”田家利跟弟弟对视一眼，神情无奈。

　　“转过去了，没其他事，我们先走了。”

　　路恒转了积分，拉着妹妹就走。

　　路昭歉意的笑笑，“田大哥，我哥着急回家做饭，咱们回见啊！”

　　田家利笑着点头，“好，路上慢点。”

　　“知道了！”

　　三轮车很快消失在城门口，田家鑫目光眷恋的收回视线，手肘碰了碰他哥，“哎，路哥转了多少？”

　　田家利没心情回他，腕表在他面前一晃，“自己看。”

　　田家鑫抓住堂哥手腕，瞪大眼睛，下意识喊道，“一千！”

　　“你小点声！”城门口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被人听到，遇到打劫的怎么办？气得田家利瞪了不省心的弟弟一眼。

　　田家鑫赶紧闭嘴，他这不是太激动了么？自从路哥住院，他们小队名存实亡，这几个月，他跟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这都多久没收获这么多积分了。

　　田家利闷头往前走，田家鑫追上来，小声问，“哥，这数不对啊，咱们那点绿豆怎么着也卖不了这么多吧？”

　　田家利没说话，他当然知道给多了，不然路哥跑那么快干什么，还不是不想为这点积分拉扯。

　　既然是路哥好意，他们收下就是，不枉兄弟一场。

　　田家鑫也想到了，脑海里瞬间想起以前跟路哥出去采集的快乐时光。

　　满腹心事的兄弟俩，有那么一瞬间总觉得忘了点什么？可惜两人沉浸在各自的回忆里，其他的半点没想起来。

　　算了，既然忘了，应该不重要吧？

　　-

　　离开城门口不远，路恒靠边停车。

　　他神色郑重的说，“昭昭，哥拜托你一件事。”

　　路昭想到什么，“跟田大哥他们有关？”

　　路恒点头，“我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跟我有关，我需要你跟踪他们，看看他们现在住哪？”

　　路昭没等到下文，“没了？”就这？

　　路恒颔首，“对，到了地方，给我发信息，剩下的交给我。”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他没打算让妹妹掺和进来。

　　“没问题。”路昭比了个OK的手势，信心满满。她有精神力这个作弊器，跟踪而已，小菜一碟。

　　路昭跳下车，摆手，“哥，那我去了。”

　　“嗯。”

　　路恒目送妹妹离开，开车回家。

　　-

　　田家兄弟先去了趟商店，没多久拎着两个袋子出来，穿过两条街，两人来到一个路昭无比熟悉的地方。

　　廉租房区，原来他们住这啊。

　　跟哥哥之前租的地方，也就隔了几栋楼。

　　田家兄弟在楼栋里左拐右拐，上了六楼，用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路昭眉头微皱，这么热的天住顶楼，他们不嫌热吗？

　　她叹了口气，低头给哥哥发了位置，找了个阴凉隐蔽的地方等。

　　没过多久，路恒骑着三轮车，停在路昭身前。

　　“哥！”

　　路昭凑过去小声汇报，“他们住在C栋三单元603，就前面这栋楼，从那边步梯上去，顶楼。”

　　“知道了。”

　　路恒下车，手里还拎着几个袋子，“你先回家吧，我晚点回去。”

　　“哥，不用我等你吗？”

　　路恒摇头，“不用，你先回吧，这边太乱。”

　　“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路昭没有扭捏，开着三轮车，掉头离开。

　　路恒目送三轮车远去，随后看向不远处的高楼，大步向前。

　　-

　　“哥，咱们不是买白面了，我和面，煮点面条？我晚上不想喝粥。”

　　“不想喝粥？中午路哥给的玉米粥你没喝？”

　　“路哥做的粥那是一般的粥吗？里面加了红薯，多甜。再看看咱们吃的，玉米面混着荞麦面，加上昨天剩的蔫吧拉几的野菜，我一想就没胃口。”

　　“那你一会儿别吃，晚上咱们又不用干活，随便吃点，明天早上我起来和面，烙饼，怎么样？”

　　“哥，就你那水平还烙饼，烙出来梆硬，吃我都嫌硌牙。”

　　“哎？你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这么难伺候？”

　　田家鑫梗着脖子，打定主意跟他哥唱反调，“反正我不喝野菜粥！”

　　不喝野菜粥，喝点别的也行，天这么热，熬点绿豆汤？

　　哎？他想起来了！他们绿豆好像没拿！

　　今天下午路哥一直在生气，后来为了照顾他们，高价收了他们的绿豆和干柴，转了积分就跑了，绿豆也忘了给他们。

　　算了，两斤绿豆而已，就当送给路哥了，也没啥。

　　想通之后，田家利站在简易搭建的厨房前，犯了难，要不今天顺这小子一回，煮点白水面条？

　　这臭小子，跟谁愿意喝野菜粥似的？干巴巴、苦不拉几的粥，放末世前，狗都不吃！

　　田家利翻出不锈钢盆，准备和面。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正靠墙坐着的田家鑫吓得一个激灵，“谁啊！”

　　“我！”

　　田家兄弟对视一眼，路哥？他怎么找来了？

　　两个兄弟快速用眼神交流。

　　「怎么回事？他怎么跟来了？」

　　「不知道啊！」

　　「你去开门！」

　　「我不敢，你去！」

　　田家利险些被弟弟气死，他硬着头皮打开门，挤出一个笑，“路哥，你怎么来了？”

　　路恒挑眉，“不欢迎？”

　　“不是，这不是家里太乱了吗？要不咱们去外面聊？”田家利擦擦脑门上的汗，表情讪讪。

　　路恒瞥了一眼心虚的田家利，神色躲闪不敢看他的田家鑫，长腿一迈，走了进来。

　　“不用，外面说话不方便。”

　　路恒进了屋，左右看了眼，不大的堂屋放满了各种生活用品，有些乱，不过还算干净，看样子他们在这住的时间不短。

　　他收回视线，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搬了个凳子坐下，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怎么搬这来了？内城的房子不住了？”

　　田家鑫瞅了他哥一眼，没敢出声，田家利关上门，站在门口低头不语。

　　“呵，几个月不见，都跟我生分了是吧？行！既然你们什么都不愿意说，不把我当兄弟，那我走？”说着，他要站起来。

　　田家鑫一见急了，连忙过去拦，“路哥，我跟大哥都把你当亲兄弟，怎么会生分呢！你快坐下！”

　　路恒顺势坐回去，“行，既然拿我当兄弟，那你告诉我，你们怎么搬这来了，你们内城的房子呢？”

　　“卖、卖了。”田家鑫心一横，直接说了，反正路哥那么聪明，肯定猜出来了。

　　路恒眼里晦暗不明，“房子和三轮车都卖了，积分呢，花哪了？”显然积分没花自己身上，不然日子怎么过得如此拮据？

　　花哪了？田家鑫低着头，眼里闪过挣扎，他们答应过的，不能说。

　　“跟我有关。”路恒见他神色有异，语气笃定的下结论。

　　“跟你没关系！”

　　田家鑫立刻反驳，“真的路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我哥吃的多，我们又不会做饭，有点积分都花吃上了，只能变卖房子和车，租房子住。”

　　见路恒沉默不语，他挠了挠头，尬笑，“其实外城挺好的，人多热闹，而且出城采集挺方便的，真的，路哥。”

　　你快闭嘴吧！

　　站在后面的田家利神色懊恼，这傻弟弟，被套话了都不自知。

　　“既然跟我没关系，你慌什么？”居然还编出这么一大段话来，企图说服他？他难道不知道，假话说得越多，破绽越大吗？

　　他目光隐晦地落在田家利身上，这家伙是个锯嘴葫芦，他要是不想说，谁都问不出来，可惜有个自作聪明的傻弟弟。

　　他心里一直有怀疑，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他的怀疑可能是对的。

　　他哑着嗓子问，“你们说跟我没关系，那许嘉呢？跟她有没有关系？”

　　“没有！嫂子不知道！”

　　“嫂子？”他喃喃自语，想起今天上午初见时，家鑫还问过许嘉怎么没来。

　　他眼神犀利，沉声说，“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跟许嘉已经分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