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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乖呀】小 ...

  •   林小陆正帮林稻谷束发,用红绳扎紧后,林稻谷从椅子站起

      今日因为要去宴会,林稻谷身上穿着带有金色稻谷暗纹白衣,白衣上罩着轻纱,衣摆处带有松纹刺绣,
      外边又多被林小陆披了一件蓝色斗篷,对于这件在秋天没必要的斗篷,林小陆弯腰,手指将它带子系好,看着手指绕好打紧的蝴蝶结认真解释:‘‘晚上,外面冷,到了宴厅就脱了。’’

      林稻谷看着专注于自己胸前的男人点点头,虽然他不觉得冷,

      他披着斗篷,上前晃着走了两步将幂篱戴好,广袖一甩,衣摆一转,飘飘欲飞,
      林小陆昨日打好的耳饰已经戴在林稻谷的耳垂,红色水滴状耳饰和中间一点的碧色在动作下从白帐中露出一瞬又很快被掩下

      身穿黑衣带有红色回纹的林小陆收拾完林稻谷的东西,分类放到相应的空间,再统一整回小荷包内,挂在自己的腰间

      ‘‘到点了,小陆,我们走吧。’’
      ‘‘嗯’’林小陆和林稻谷并肩站在一起,林小陆拉起林稻谷的手,林稻谷眼一眨,他们就来到了一座露天宫殿前,
      金灿灿的,同凡间的金殿不同,这座诺大的金殿周身散发五彩辉光,豪迈又闪眼
      场地宽广,飞船和马车在头顶络绎不绝,门口铺了十里红毯,一群陆家的小辈在审阅请帖,他们分俩边,一边的身穿红衣,一边身穿黄衣,拿什么样式的帖子就去对应颜色审贴

      正当两人要上前一步,

      轰,左边降下一座飞船,

      吁,右边马车落地

      两人被夹在中间,飞船大门打开,‘‘稻谷--’’ ‘‘徒儿--’’元芳英和齐言言一前一后下飞船,朝林稻谷走来

      要问为什么师徒两人能如此之快的锁定不露脸的林稻谷,因为林稻谷身边的那位啊!标志性建筑啊

      今日这位倒是换了一套他百年不变的黑灰套装,穿了一身和徒儿相称的黑,看起来有几分气度,配上那死人脸还挺唬人?

      不过,这心思如今颇有些想天下皆知的意味,我的还是半大孩子的徒儿啊,你去哪里玩来招了个这样吓人的情债,嗯,估计是徒儿好好的呼吸,这位情不自已千里迢迢赶来就黏上来了

      看那样,我乖徒还不知道他被啥心思的某人黏上了

      是啊是啊

      元芳英和一旁和她想到一处的齐言言对视,彼此的心思了然

      这时飞船上再次传来动静,一脸惨白的丘逐扬缓慢爬了下来‘“我再也不做飞船了,呕---”

      元芳英见状甩袖,一个药丸飞去堵住了丘逐扬的喉咙‘‘呕--呃咳、嗯。’’

      丘逐扬差点没呛死,他艰难吞下,脸色开始好转,

      他走到元芳英身边:‘‘师尊。’’满是无奈

      林稻谷看见元芳英他们,高兴的叫道:‘‘师尊!言言!丘师兄!’’

      咚哒

      右边马车出声,下来了几人,一只沾着泥土的靴子踏出,踩下马车台阶:‘‘哎呀,你瞧这天,这空气,就是不一样哈,要不是有那位在,我早就回宗了。’’

      欧阳修说完,见元芳英朝他投来的眼神里有话:‘‘芳英,你眼睛怎么了,医者不能自医了吗?’’

      ‘‘啊,欧阳谷主!好久不见了’’。林稻谷见是快一年不见的欧阳修,有些稀奇

      欧阳修听见林稻谷的声音顿感不妙,难道。他僵着脸,一转头和笑着招手的林稻谷身旁黑衣男人对上

      ‘‘嘿嘿’’欧阳修尬笑,欲哭无泪

      ‘‘这位前几次都没来,帖子估计他就没收下过,也不知道这次这位怎么就来了。哦,我懂了,芳英要带她亲亲徒弟,而这位要跟着他的宝贝疙瘩,买一赠一,
      黏人,一刻都离不开他的疙瘩。这位稻谷小友啊依旧辛苦吼。欧阳修默默点评

      和欧阳修一同下来的还有伏囹和凌长老。凌长老看着面前的豪华宫殿,欣慰开口:‘‘这小子,我就知道没有白教他,有什么好的都想着他师尊我,不错。本来呢,我说不用怎么大动干戈请我来,都说了不来了,哎呀,可架不住这孩子孝顺,硬是劝着我来。’’

      说着凌长老觉着有些热,举起袖子虚虚一擦而过,他袖中的金色请帖露出:“哎呀,不小心弄掉了。”接着他将请帖推回袖中

      场面一片寂静,只有林稻谷看见很给力的说了一句:“长老的居然是金色请帖。”

      “对了!你这小孩后生可畏,的确是金色的!”其实按照凌长老太虚期的修为只能发红帖,可他拿到的是金帖,那就是身份上较为尊贵。虽然他修为不够,可架不住,人是陆沉君儿子的师尊啊。

      元芳英觉得有些没眼看,便一手揽着林稻谷一手揽着齐言言进场

      “嘚瑟”元芳英头也不回的说道,凌长老哈哈大笑:“你这是嫉妒,师妹。”几人也一起走进厅内

      “请这位客人出示请帖”。林稻谷走在穿红衣验贴的那队,轮到他时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抬头:
      “林耀!你怎么在这?”白纱内传出声音
      自蓬莱宫一别,林耀又长高了半个头,林耀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矮子,一时之间没想起来面前这个带幂篱的是谁,
      “你谁?”
      林稻谷听见便抬手,拉开了一边白帐,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探出片刻又缩回

      “你,是那个林稻谷!”林耀惊讶的表情比他那职业假笑友善多了,他放下僵硬的笑容,依旧甩甩头发,才肯回答:“我是来给家里帮工的,呐,旁边在给你师尊验贴的那个唯一一个黄衣服的,陆赢,你知道吧,不知道也不要紧,

      他原来也姓林,但是到他外公那时候,他爹的娘改了姓,他随她外婆姓陆,就不和本家姓林了,所以,他是林家人,我也是林家人,

      只是明面上姓不一样,他是我表哥,我也只能理所应当的来帮忙。“
      这时隔壁队的林小陆已验好帖,来林稻谷身旁,
      林稻谷本来还想和林耀多说两句,瞟见来人走来
      就只朝林耀点了点头,
      林耀看见了来人,立马递回请帖眼神沉重的表示:辛苦了,兄弟。不容易,不容易

      “?”林稻谷只感觉今日周围熟悉人看自己有种怜惜的目光,有些像幻境里顺子宫当父亲那时看着自己的感觉
      他来不及思考,就习惯性给林小陆递手,林小陆拉着他的手,向会场走去

      一进场,众人才发觉外面的一切只是小儿科,里面才是真正的奢华,里面是四方口的露天会场,大门进来一旁全是重兵护卫,人均金丹期,虽是夜半,但是场面并没有昏暗一片,反而亮的和白天没有区别

      ‘‘噢!这个点灯的是独火!是独底兽的心火,此兽早在10年前就已灭绝,这一盏可谓已经市面无价!只一盏便能照亮半个大厅,可这陆家主居然点了十盏!这妥妥的炫富啊。’’

      ‘‘欸,你看,这个桌子用的是雷火双粹的玄黄木,我听我们宗的一个富哥说过,做这样一张桌子要耗费人、财、运。有了人和财力都不一定能做出来,稍微缺点运气这桌子就报废成渣了,说好玩一点要有这桌还要命里能有,命要贵,能压得住。这富哥说他老爹究极一生就在这破桌子上死磕,“十个富豪里只有两可得此一桌,这个桌子可难伺候。”’’

      身旁上来两人一言我一语的擦肩而过,林稻谷踩上一片固定整齐的夜明珠,他低头,脚下莹润的夜明珠散着光泽,看着像是用夜明珠制成的一条路
      就几步路的时间身边的惊叹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稻谷侧面,同样和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的清鎏宗的几人倒是很冷静,

      元芳英冷静是因为她作为修真界五位大乘期中的其中一位,每年至少都要参加几次比这种级别低一点的宴会,这次是她第十次参加陆家的宴会

      齐言言和丘逐扬也是经常跟着元芳英前去,这次的宴会上的能人基本都是认识的

      伏囹冷静是因为他以前和他的大哥作为代表来过,这次他还是替他跑路的二哥来的,虽还是有些感叹,但是也习惯了宴会的高调。

      而凌长老和欧阳修冷静是因为他们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一个忙着催他的徒儿,一个忙着思考自己脑袋里的药方可行性。

      找到了位置几人落坐,金帖的123排,红帖的45排,元芳英坐在了第一排,是主位的右边,凌长老是坐在第二排,欧阳修是在第三排,

      林小陆本来是要像凌长老坐第二排的,但是林稻谷在第四排,他也就跟去了第四排,林小陆坐林稻谷左边,林稻谷坐中间,齐言言、丘逐扬、伏囹坐右边。在位置的前边有个带台阶长方型的高台,后方有架编钟,高台左右各一个大鼓,周围坐着几位乐师

      ‘‘我说,这陆家主,这次他好像请来圣守殿来祈福,这次是真下血本了。’’

      “往年不都没有这个环节的吗?都是一些舞团之类的,这次这么大阵仗。”

      “圣殿底下的都能请来,估计是为他儿子图个好兆头,你们等下就知道了。”

      “圣守殿这次怎么这么降档次,他陆家主是修真界有名的商贾,但是也没有有名有权到能请圣殿的人来吧”。

      “是啊,圣殿不是近神的单位吗,怎么能让修真界的人随意差遣!”

      “你们还不知道,圣守殿近年亏空的厉害,不少殿员都跑出去挣外快了。”

      “怎么亏空?他们殿中不是有圣殿拨款吗,再不济不是有后援会支撑吗,怎么沦落到下海工作起来,还挂着圣守殿自个的名头”

      “就是说殿中这批守殿的几个都是器修,费钱。殿中要不失火要不就炸了,这几年,我就住在殿附近,天天看这殿中要不然就炸,要不然就烧,要不然就是孩子哇哇叫,
      炸完了又要建,长期以往,可不就没钱了吗,还有圣殿,圣殿自个都自身难保,还拨款,
      那个闭关了这么久,八成是反噬一次比一次重,大门紧闭,
      圣殿的我看也没几个有钱,纯慈善打工,后援会那帮信徒的钱也不能天天收啊,怎么好意思收凡人的钱,
      他们出来也是要圣殿允许的,没什么好说的,人家也要吃饭,不是又有人朝圣殿贡了几对双胞胎,培养双胎一向是圣守殿的活,可有的忙。”

      “要不我们众筹下,毕竟天灾下修真界还是要靠他们的嘴过日子,没了他们我们去哪个享受福泽,去哪看命去。”

      “对啊,也难怪会出来打工,不容易啊,同我们比都是一群小孩,也没个大人管。”

      “众筹加我一个!”

      “欸你们看,那个好像……”

      “嘘!哎呀!别说了,瘆人”

      “你们才发现,我过来都不敢往那半看”

      “妈耶,这位身边居然还有人敢坐,牛”

      ''估计都是些不谙世事的小辈,后辈不畏生不知也正常''

      ''前几次不都是没来吗,他怎么往后坐,不是该坐第二排吗''

      ''妈耶,他身边这个娃子还是个筑基就凑这么近,他也敢伸手脱人衣服!咦''

      “我看看,在哪啊,什么鬼,脱人衣服,什么关系,强抢人家?!”

      “不是,好像那个白衣服的说……热,要脱,那位就伸手帮人脱了,声音好像在撒娇一样,嘿,好听”。

      “去你的吧,到底是人家在撒娇还是你春心萌动,在你眼里人家朝你吐口水、呼吸估计都是在撒娇吧,这位感觉还一脸甜蜜是怎么回事

      他旁边带幂篱的小娃同他是什么关系,还挺疼这个小娃?又是脱衣,又倒水,又是帮拨壳,整个人都挂在这小娃身上一样,人高马大歪到人身上,也不怕给人压扁,可怜的小娃”

      “咋,这位也要洗手做羹汤’‘。

      “这位脸皮有点厚,这么小都下的去手,我侄子也是同他一样大的,定是用威名逼迫这小孩委身于他。要不是我修为不够,我现在就去把那小娃救出来”

      “你急啥,人师尊都没说啥,第四排,是贵客亲属、徒弟坐的吧,我看看他的师尊,嗯?他旁边的那个不是元芳英的徒弟吗?”

      “这小娃是元芳英新收的弟子?前两年我可没看到有这么小的在会场上,这个孩子天赋不高啊。”

      许多目光陆陆续续聚集在第四排

      第四排上,林稻谷指间扯松胸前斗篷系带道:“小陆,热,脱下吧。到厅里了”

      林稻谷将林小陆的手拉进白纱里,触碰到他领口的系带,林小陆摸到只好顺势解下蓝色斗篷,收好

      现在的林稻谷身上只剩白衣,林小陆又将切好的梨子推过去,叉起来一块递给林稻谷,
      林稻谷刚刚见压着他发热的斗篷拿掉,扬着头顿时感到一阵清爽,瞥见林小陆送来的叉子,一手接过吃了起来,边吃边好奇打量宴厅的一切,

      见离得有些远的周围又投来了一些异样的目光,有恍惚、讶异、 有惊恐、有避之不及的,全都指向他们,不,应该是林小陆。

      像是看见熟人一样,但是又不是

      林稻谷目光收回,低头嚼吧嚼吧咽下最后的一口梨

      小陆的脸长得很大众吗?这些叔叔伯伯姐姐们身边都有这样一张脸?一个人?所以大家都是这样陌生又熟悉的眼神吗?好像又不是怀念呀

      林稻谷能想到的都在脑袋里滚了一圈,他抬脸看向林小陆:“小陆,你和他们认识吗,大家好像都认得你的样子”。

      坐在前面的元芳英、凌长老、欧阳修:“!糟了,忘了这位的危名!”

      3人竖起耳朵期待这段对话的后续,坐在林稻谷旁边的丘逐扬和齐言言听见林稻谷的询问交换眼神:这位不就是清鎏宗修为稍高一点的弟子吗

      几人将目光投向林小陆

      林小陆低头看着询问的林稻谷,神色有些嘲弄,是对他自己:“他们不认得我。”

      肯定的口吻后,再度道:‘‘但,

      他们认得我这张

      脸

      林小陆看着林稻谷在白纱下微透的眉眼,

      朦胧,如沾了水般的字迹晕花后,依稀还能透露出它原本的样子

      令人不安的琢磨不透

      他让自己手放逐、渗出,拨拢了两下面前的白帐,

      白纱荡漾下,泛起涟漪的,又是谁?

      是林小陆

      想撩开这让人不安的缠绕、孱弱的脆弱,去确认那双真实的眉眼,他最终还是将手放下

      林稻谷迷惑,他感觉林小陆是失落的,是

      在害怕?

      林稻谷探出双手握起林小陆那只放下的手,贴近林小陆响亮开口:“小陆,别担心。你无论多像谁,我都不会认错。你是林小陆,我见到、看到、知道的。”林稻谷握着林小陆的手真诚承诺,

      一旁偷听的吃瓜群众:哎呀真是个好宝宝,给我整的心都化了

      周围的清鎏宗几人和一起参宴的都慈爱的看着戴着幂篱的林稻谷,并再次竖高耳朵偷听、用余光偷斜林小陆的反应

      而林小陆只是感受着手掌包容他的温热,回握:“好。”

      林稻谷目光蹿过白纱看见林小陆原来炸起的目光,又贫瘠下来。于是回了一个笑给他:“不怕呀,小陆,我分得清你是什么样子的。”

      “嗯。”
      林小陆这一声是与他冷峻长相不符的温柔,听到的一圈都是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你谁啊!

      但在林稻谷这边林小陆天天都是这样一幅他人眼里直呼惊悚的温柔的神情,在他人眼里习以为常的让人害怕才是稀少的

      说完这些两人又陆陆续续的你说我应,一个仰头,一个低眉

      坐在前面的元芳英五味杂陈,一边觉着林稻谷的性格真好,一边又担心林稻谷的未来。毕竟,林稻谷这样好的孩子和谁在一起都会幸福【高品质、处男、家世好、性格好、长相好】,
      哪怕不和谁在一起,他也会很幸福,大家都挤着他。可唯独他身边的那位不行,唯他一个,这位离了自己的小徒,不知道要怎么闹去、作天作地。
      我可爱的徒儿啊,这么辛苦哦。
      要是他没对徒儿这么清楚,我倒是能下得手去棒打鸳鸯,可偏偏。。。。算了算了,再看看。”元芳英发愁

      欧阳修听见林小陆反应,觉着自己的头都要爆了,从惊悚转到佩服:“跟玩的似的,一下就好了,我怀疑他这是想听真话,还是想把他宝贝疙瘩的注意力拉回来只向他。”

      此话一出清鎏宗和周围一片偷听的都齐齐表示赞同,

      而坐在第二排的凌长老,放下茶杯,

      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一眼似曾相似的两人,再度回过头,

      拿起手中的茶杯,晕晕热气绵延至上空,他在扩散的雾气中恍惚:“真好啊,现在这样在一起”。

      “啥?” “你有故事,说来听听,是谁?”

      欧阳修和元芳英捉到这一声感慨,连忙追问

      “呼-----
      凌长老低头吹开了抵挡茶面的热气,
      清澈的水面显现:
      “难啊”
      接着不顾茶水的滚烫,义无反顾的一口咬下这口茶,吞噬殆尽,融入血骨

      而后边的林稻谷吃着橘子才发现,同样是修真界大乘期之一的掌门王祁没来,他向也在吃着橘子的齐言言问道:“言言,掌门不来吗?”

      齐言言一口一片橘子;“掌门还在闭关呢,上次蓬莱阁回来,嗯。他这个病还没好。所以没有来。不过应该快了,欧阳谷主回来说要给掌门灌药几次,再压着他运行几次功法就行了。”

      “那,掌门闭关,师尊出来,我这次下山的时候宗内的长老都只有方长老和昌长老,宗门守得住吗?”林稻谷疑惑

      “嗯,咔----。师弟无需担心,宗内还有齐副掌门,他不怎么出来刷脸,上次见他已经是20年前,你不知道他也正常。反正齐副掌门呆在宗内坐阵也是无聊,就把掌门的一些公务和看守宗门的任务交给他了,看一个阵也是看,看两个阵也是看,师尊是这样说的。咔---”咬着苹果的丘逐扬插入话题

      “是这样啊”林稻谷吃完了橘子又开始咬起林小陆扒好推来的一碗板栗

      丘逐扬旁边嘬了一口茶的伏囹说道:“你们看,同元长老坐一排的是隔壁段武宗的赵老,他的左后边第二排一直在喝酒的那个是哪位修士?我上次来没见过。”

      “咔嚓,嗯,这位没穿宗服,应该是散修,再一个,他喝酒的葫芦可来头不小,起码是挂了200年的品质,比我都大,你们再看看他的酒,咔嚓”丘逐扬咬着苹果引导

      林稻谷喝着林小陆递过来的茶,他一听两人这样讨论,也向第二排看去,他觉着这个喝酒醉醺醺的人他好像在哪见过?有些熟悉

      “! 是灵泉水混的酒,这么糟蹋灵泉水,这上古灵泉总共就28口,除去几个人尽皆知的大家族,身上不爱配东西的,那估计就是体修,有灵泉的体修,是古家!那第二排的是讲实力的是太虚期,古家的,爱喝酒,是古旌!”伏囹放下手中茶杯悟道

      “咔嚓----厉害啊伏囹,这位可不常出来,你都知道他名讳,见多识广啊,你老实交代,你是哪家的公子。”丘逐扬咬完最后一口扔掉果核

      齐言言也吃完了橘子拿起茶和林稻谷边喝边旁听

      “咳,我是裘家的,裘禄是我哥哥。”伏囹见被发现了淡定喝了一口茶

      “可以啊,伏囹。你哥我认识,上回在我家席上还看见他,你咋没来哦”。丘逐扬也喝了一口茶,去去口中的酸味

      “我当时同家里闹,要入宗。然后跑去流浪了。”伏囹见茶喝完,转头往杯子里倒起了酒

      “兄弟不容易啊,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丘逐扬回忆往夕,满是同情,

      毕竟他们大家族的长房子弟都是身不由己,家业和梦想相冲,追来梦想家业就要拱手让人,继承家业又觉得憋屈,觉着自己活在自己爹娘名头下,还不如被打一顿入宗追梦

      伏囹和丘逐扬两人有感而发碰了一杯,囫囵饮尽

      这边齐言言边听着身旁聊天边喝着水,忽然神色扭曲:“遭了,师尊灵机一动的黑暗料理!还是应验了吗。。果然不该大意。。早知道就饭后一颗百解丹了,我去如厕下。”

      她一旁的丘逐扬放下酒杯后也开始面色扭曲:“我也去---”

      林稻谷一听,就知道师尊又不按食谱好好煮饭了

      做饭最忌讳灵机一动,恰好,师尊最喜欢灵机一动,自己又不在,受苦的也只有他的师兄师姐了

      过了一会丘逐扬先回来了,他坐下一脸被吸干的表情

      林稻谷看着齐言言的空位,自觉递手让捧着毛巾靠过来的林小陆擦手

      又是一柱香,齐言言还没回来,林稻谷刚刚水喝太多,也起身想去如厕

      林小陆也顺带起身:“我同你去。”

      林稻谷一听赶忙把林小陆按回原位,小声贴近他道:“我很快就回来,乖”

      说完便扶着幂篱跑去厕所,而林小陆被林稻谷凑近的一句话搞得脑袋晕头转向,坐回原位,又想起那句

      乖

      整个人快红了又要强行压下保持镇定,面上颜色一半红一半冷在互博,最终只得低下头,放弃抵抗悄悄让着脸染红,乖乖等林稻谷回来

      周围的一片见到这一幕:

      豁,这么听话

      林稻谷快到厕所时就将幂篱收起,避免弄脏,出来以后再掏出带好,他想起齐言言是不是还没出来,有些担忧发消息给她

      :言言,你出来了吗

      :出来了啊稻谷,你也来了吗,我在来的这条有石柱的小门门口

      :好的,我过去

      林稻谷来的时候没看到小门,他收起令牌。只好照着齐言言提供的石柱摸索

      他往来的路上回去,一路仔细寻找有石柱的地方,终于在一处拐角发现有一节断掉的石柱,但一旁的门可不是小门,是一面涂红的双拉门。林稻谷没注意这么多,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断掉的石柱

      他有些看不准石柱旁是否有人,随即快步向前

      “吱呀”

      大门打开先是一人冲出,她急哄哄跑出来,再身后跟着同她一样高、脸也一样的女子,前边的一脸急切,后边的一脸也是一脸急切,但是掺杂了几分思索

      “要等她把师姐找来就太迟了!我们等不起,殿中的孩子需要这笔钱!”

      “我知道,姐姐,但是我们要去哪里找同师姐一样的人?师姐一声不吭跑哪了”

      “无所谓,他们要的是师姐这个前第一美人的名头,根本不管祈福是否有效,随便找一个清楚的幻化成师姐的样子,顶替师姐上台”

      “姐姐,台下的前排都是大乘期,唬住陆家主可以,可她太虚期的娘子不行啊,陆家主是入赘的凡人,她陆悼春不是啊,姐姐慎重,我们修为不够,糊弄不过啊”

      “那就找个清楚的,画个妆变第三美人”

      “姐姐,不行啊,什么人能画的像师姐这么漂亮,画不了的姐姐”

      ‘‘谁说的,我看你就不错,我们也别去找了,就拉你去画个妆上台”

      她边说,边反手一抓,把她苦口婆心的妹妹转头朝开着的大门走去

      “不行啊,姐姐,祈愿词、仪式我们都不熟的啊,我只是在一旁拿仪仗陪同的,姐姐”

      “没事,你不熟,我熟!走,怕什么,我教你”

      “姐姐,饶了我吧,我不行的……”被抓着的女子,挣脱了她姐姐的手,向前跑去,想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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