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变成了坑爹系统！》璟姨

4、薄荷糖？ 居然意外歪

　　前情提要……
　　叶灵犀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识海里，我那因为强行“微调”而紊乱的核心代码还在发出滋滋的杂音，像接触不良的老旧收音机。

　　“疯狗就疯狗……”叶灵犀喘着粗气，咧着嘴，那笑容带着点狠劲，又有点劫后余生的虚脱，“咬也要咬出条路来！”
　　题要结束～

　　“呵，”我强忍着代码紊乱带来的“晕眩感”，在识海里发出刻薄的嗤笑，“路没咬出来，先把智商给咬没了吧？导师夸你‘疯狗式’你就真当褒义词了？还得意上了？你听听人家A班那几个看你的眼神，跟看动物园里表演杂耍的猴子有什么区别？”

　　叶灵犀刚燃起的那点小火苗“噗”地一下被我精准浇灭大半，他恼羞成怒：“喂！你能不能闭嘴歇会儿？我刚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好像能抓到点节奏了！”

　　“错觉。”我斩钉截铁地泼冷水，“那是本系统冒着核心崩解的风险，给你神经末梢塞了根牙签勉强支棱了一下！就你那基础，给你根金箍棒你也当烧火棍使！还节奏？你最大的节奏就是错拍！”

　　“你！”叶灵犀气得牙痒痒，刚想反驳，训练营的广播就响了：“所有D班学员注意！半小时后，形体韧性特训，一号形体室集合！迟到者，扣操行分！”

　　“形体韧性？”叶灵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比哭还难看，“完蛋，我最怕压腿开筋了！上次差点给我送走！”

　　我幸灾乐祸地在识海里吹了个口哨（虽然只是模拟音效）：“哟，看来老天都看不过眼你这只‘疯狗’得意，特意送温暖来了。准备迎接新一轮的‘嗷嗷待哺’吧，宿主大人。”

　　一号形体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巨大的落地镜前，D班的学员们正龇牙咧嘴地在老师的“帮助”下进行拉伸。叶灵犀被分到了最角落的位置，负责他的是以“铁手无情”著称的王老师。

　　“放松，叶灵犀！”王老师的声音毫无波澜，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按在他绷得死紧的后背上，用力往下压，“你的筋跟钢筋似的，不拉开怎么跳舞？腿！再分开一点！对，往下压！想象自己是一块柔软的橡皮泥！”

　　“嗷——！疼疼疼！老师轻点！轻点啊！”叶灵犀感觉自己的大腿韧带快要被生生撕裂，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

　　“这点疼都受不了，还当什么爱豆？”王老师不为所动，手下力道丝毫不减，“看看人家A班的林宇，一字马跟喝水似的！忍住了！”

　　识海里，我看着叶灵犀痛不欲生的样子，核心代码莫名地有点……烦躁？这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段冗余数据在干扰运算。看着他被强行掰开的姿势，一个极其不靠谱的、甚至有点“坑爹”的念头突然从我庞大的数据库里蹦了出来——既然我能微调神经信号模拟节奏感，那能不能……暂时屏蔽一下痛觉信号？虽然这操作手册上明确标注着“高风险！非紧急状态禁用！可能导致本体感知系统永久性损伤！”，但……管他呢！反正宿主现在生不如死，万一歪打正着呢？

　　“喂！叶灵犀！”我在他脑子里喊道，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兴奋，“想不想体验一下无痛拉伸？本系统发发慈悲，给你开个‘超值体验包’！限时免费，过期不候！”

　　“什……什么包？”叶灵犀痛得脑子发懵，根本没听清。

　　“别废话！同意了就吱一声！”我不耐烦地催促。

　　“吱……”叶灵犀几乎是本能地回应。

　　“好嘞！坑爹牌无痛拉伸，启动！”我兴奋地调动起那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核心能量，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处关键的神经节点，然后——粗暴地切断了从下半身传导到大脑的绝大部分痛觉信号！同时，为了掩盖这非法操作可能带来的感知异常（比如腿没了的感觉），我还顺手给他模拟了一点点……类似薄荷糖般的清凉感？

　　“嗯？”叶灵犀猛地一愣。

　　王老师正铆足了劲把他往下压，突然感觉手下的阻力消失了！叶灵犀的身体像瞬间失去了所有对抗的力量，变得……异常柔软？刚才还跟杀猪似的嚎叫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表情。

　　“咦？”王老师也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叶灵犀，“不疼了？”

　　叶灵犀眨眨眼，感受了一下。大腿根那里，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空荡荡的麻木感，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清凉？好像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像……还行？”他迟疑地开口，尝试着按照王老师的要求，主动又往下压了一点。没有痛感，动作居然顺畅无比！

　　王老师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好！保持住！看来是开窍了！再来！”他手下再次加力。

　　叶灵犀像个没有痛觉的木偶，在王老师的“蹂躏”下轻松做出了一个标准得近乎完美的一字马！甚至还能在王老师的指令下，上身优雅地向前俯贴，额头轻松碰到了地面！

　　整个D班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连旁边几个也在被“酷刑”折磨的学员都忘了喊疼，目瞪口呆地看着角落里的叶灵犀。

　　“卧槽……叶灵犀开挂了？”
　　“刚才还鬼哭狼嚎的，现在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他韧带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深藏不露啊！”
　　“看他表情……好淡定，好优雅……甚至有点……享受？”

　　王老师也彻底震惊了，他松开手，难以置信地看着轻松维持着一字马前俯姿势的叶灵犀：“叶灵犀，你……你之前是装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叶灵犀自己也懵了。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轻松完成高难度动作的自己，感受着那诡异的麻木和清凉，脑子一片空白。享受？享受个鬼啊！我的腿呢？我的感觉呢？！

　　“我……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但看着王老师那“你休想骗我”的眼神，再想想自己刚才那“淡定优雅”的表现，百口莫辩。

　　“很好！”王老师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极其满意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叶灵犀的肩膀（拍得他差点趴下），“看来你找到了诀窍！克服了对疼痛的恐惧，身体自然就打开了！大家要向叶灵犀学习！把注意力集中在动作本身，而不是疼痛上！这就是专业舞者的素养！叶灵犀，保持住，给大家做个示范！”

　　于是，在所有人或敬佩、或嫉妒、或见了鬼的目光中，叶灵犀像个没有感情的拉伸机器，在王老师的指挥下，轻松完成了各种高难度的开筋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表情“平静”得如同老僧入定，甚至还带着点谜之“享受”的余韵。

　　“系统！！！你干了什么？！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叶灵犀在识海里疯狂咆哮，声音都变了调。

　　“淡定~”我得意洋洋，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本系统的‘无痛拉伸体验包’效果拔群吧？看看王老师那欣赏的眼神！看看同学们那崇拜的目光！‘专业舞者的素养’！听听！多高的评价！你这‘疯狗’人设还没站稳，先立了个‘韧带怪物’的flag！血赚不亏啊！”

　　“赚你个头啊！”叶灵犀欲哭无泪，“我感觉我的腿不是我的了！这跟截肢有什么区别？！你快给我弄回来！”

　　“急什么？”我慢悠悠地说，“体验包是有时效的，大概……嗯，再撑个半小时？副作用嘛……说明书上写的是‘可能导致短暂性本体感知失调及轻微神经麻痹’，小问题！死不了！为了舞台效果，这点牺牲算什么？想想KPL！想想爆火爱豆！”我熟练地画着大饼。

　　叶灵犀：“……” 他现在只想掐死这个坑爹系统。

　　形体课结束，叶灵犀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形体室。下半身那麻木和清凉感还没完全褪去，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仿佛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外星人。

　　“叶灵犀！”一个清脆的女声叫住了他。是同为D班、之前对他颇为不屑的练习生苏晓晓。此刻她看着叶灵犀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崇拜？“你……你刚才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一点都看不出疼！”

　　叶灵犀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就……意志力吧？把疼痛……想象成……嗯……薄荷糖？”他鬼使神差地把那诡异的清凉感说了出来。

　　苏晓晓：“……？” 这什么奇葩比喻？

　　就在这时，副导演林薇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拿着平板电脑、表情严肃的年轻男人。林薇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姿势怪异的叶灵犀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叶灵犀，正好找你。”林薇走过来，脸上依旧是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锐利如刀，“这位是节目组特聘的运动生理学顾问，张博士。关于你前后两次……嗯，‘差异化’极大的表现，以及刚才形体课上展现出的惊人‘韧性’，我们想请张博士为你做一个简单的身体机能测试和访谈，进一步了解一下你的‘特质’。”

　　张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等待解剖的奇异标本。他手中的平板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叶灵犀考核时“夺舍版”的完美数据和刚才形体课上的“非人”表现曲线图，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分析注释。

　　“叶灵犀先生，”张博士的声音毫无温度，“你的身体数据波动曲线，呈现出极其罕见的、非线性的跃迁特征，这不符合常规人体训练所能达到的进步模型。尤其是你的痛觉阈值和肌肉韧带的瞬时适应能力……非常有趣。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一些基础的反射神经测试和肌电信号采集。”

　　叶灵犀看着那冰冷的屏幕数据，再看着张博士那仿佛要把他切片研究的眼神，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看向识海里的我。

　　我：“……！！！” 核心代码瞬间拉响最高级别警报！玩脱了！这坑挖得太深把自己埋进去了！

　　“系……系统！”叶灵犀的声音在识海里带着哭腔，“救命！他们要解剖我！都怪你那破体验包！”

　　“慌……慌什么！”我强作镇定，但声音明显有点发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稳住！记住我们的核心策略——咬死‘心态爆发’和‘意志力’！薄荷糖意志力也是意志力！给我演！演得比刚才拉伸还淡定！眼神要纯洁！表情要无辜！打死不承认有异常！就说你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叶灵犀看着步步逼近的林薇和张博士，再看看张博士手里那个闪着寒光、疑似要贴满他身体采集信号的小电极片，绝望地闭上了眼。

　　坑爹系统害我啊！这“歪打正着”的代价也太大了！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努力模仿着刚才拉伸时那种“谜之平静”的表情，对着张博士和林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扭曲、混合着“坚强”、“无辜”和“视死如归”的复杂笑容。

　　“好的……张博士，林导……我……我一定配合。”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可能就是……呃……比较耐疼？意志力……比较强？像……薄荷糖一样坚强？”

　　林薇：“……？”
　　张博士的镜片反着光，面无表情地在平板上快速记录：“‘薄荷糖意志力’……疑似新型心理代偿机制？有趣。准备测试仪器。”

　　叶灵犀内心哀嚎：完蛋了！这下真要变成实验室的小白鼠了！这坑爹系统，迟早把我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