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吞》常出神

51、出发-4 张旭看到了

　　叶豪在排队，等着轮到他去嫖“放学后”系列的新演员。原来的演员不知道哪去了，可能被人包养了，也可能染病染毒，被卖到别的地方去了，而且这两年确实也让客人们玩腻了。新换的这个“学生演员”不错，有点又纯又骚的意思，问的话就是刚满18岁。现在“学生”就在“教室”里一边哭一边叫“叔叔！叔叔你好厉害啊！王叔叔你好大啊！”，叶豪在外面都听笑了。

　　叶豪认识“王叔叔”，是205号探险队的队长，全名叫王大霸。探险队之间差不多都认识，在第7区总能碰到熟人。谁像冯大勇啊？也不出来玩，总搞特殊。

　　刚才王大霸还叫叶豪一起进去玩，不巧副手过来对叶豪耳语了几句，叶豪只好忍着□□里的难受劲儿，先回到“问天鹰”号上回复正确公司的龙团长。龙团长责问他为什么还没有确认“赫连春水”是不是卫先真？

　　“我他妈不得看仔细了吗？这能乱说吗？”叶豪爆粗口，坐在舰长椅上，“赫连家族把我赶出第8区了，我操，令人火大，我都上他妈老大火了！”

　　“叶队长，请你注意素质。”龙团长冷冰冰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充分表达了不屑，“你究竟有没有看到卫先真？”

　　叶豪勾起嘴角，不过他们的通讯没有影像传输，龙团长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叶豪用摸过□□的右手，比了一个中指，当然龙团长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叶豪笑了一下，说：“龙哥，你放心，我对你的事指定上心。我又不能骗你，我不得看清楚、看仔细、确认无误了再告诉你吗，再说了，他现在跟过去能一样吗？少爷的架子那么大，我都不能近身。”

　　“他可能拥有了变形的能力。”龙团长认同的说。

　　“他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吗？值得正确公司研究？”叶豪趁机打听。

　　“你不需要知道。把他交给我，让我把他带回公司，这是最正确的事情。”龙团长说，“你找机会把张旭也交给我，我要亲自审问他。”

　　叶豪说：“得加钱，这事儿难办啊。他和冯大勇睡了，为了他，我要去得罪冯大勇。你也知道冯大勇那个人，很难搞定。”叶豪逮到机会就咬冯大勇一口。要是冯大勇硬刚正确公司的龙团长，他愿意花钱买票看。

　　“我知道你这个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龙团长的语气没有变化，但他最看不起这种人了。

　　“那先给我转200个金币吧。我也不朝你多要，我在第7区的火车站等着冯大勇他们，还得和其他队长们沟通。我请他们吃喝嫖赌，帮你打探消息，你给报销了。”叶豪觉得这帮尖耳朵“假人”很好骗，他们的脑子在公司出厂设置时就一根筋，“龙哥，你先别挂断，你最近忙什么呢？有空我请你玩玩。”

　　“我被公司紧急调回处理矿区的能源问题。我没有空。”龙团长回答。

　　“哦。”叶豪心想正确公司也在忙着抢夺矿区的资源，“那我能再问你个事儿吗？我们很多人都特别好奇。”

　　“什么事？”

　　“你们公司真有公用性偶吗？”

　　龙团长果断结束通讯。

　　叶豪准备去看看王大霸干完了没有。

　　……

　　“教室”是大厂房里的布景，还有不同的场景可供选择。叶豪又碰到老熟人了。他听到老鸨拦着王大霸“讲道理”，“说好了他不玩虐待，他还要拍片，要维持清纯形象，你拿烟头烫他，他怎么拍特写？还有你怎么不戴套？你得戴套。”

　　叶豪凑过去看热闹，一把搂住另一位围观的队长的脖子，亲热得想亲对方一口似的，还跟一圈人之中的铸荣招了下手。

　　“都他妈不戴，凭什么让我戴？5个银币1个钟，还不让随便玩了？”王大霸还没提上裤子，他想提，但被老鸨死命拉住了，让围观的人都来评评理似的看看王大霸——上面有好几个红肿冒尖的疙瘩。叶豪觉得自己也有点刺挠，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得去打几针了。他们这些有超能力的人体质也超人，就算染上“花柳病”也很容易好，但他们可能会传染“超级病毒”给别人，再各种交叉感染。

　　老鸨尖锐的说：“你得赔钱。我得带他去看病。”王大霸给了老鸨一个嘴巴子。老鸨更大声的说：“没3个金币这事儿没完！”

　　叶豪起哄：“王叔叔不会是给不起钱的人吧？”被他搂着脖子的那名队长也说：“王大霸，别给当队长的丢份，3个金币而已，掏钱吧。”

　　铸荣带着帮派成员围了上来，一言不发的盯着王大霸。

　　王大霸说：“操。”扔下3个金币走人。

　　老鸨从地上拣起了3个金币，交给帮派2个。铸荣拿回1个金币，放到老鸨手上，说：“带他去打针，让他歇几天。”

　　老鸨拉起仍然趴在课桌上的男妓，甩了一个耳光，骂道：“让你给客人戴套！你记不住吗？你就是求也得求客人戴上！浪费钱去打针！赔钱货！”男妓这时真的哭了，不敢哭出声的哭了。

　　叶豪看他哭了，反而心里痒痒的，笑嘻嘻的说：“我戴套，我包你一宿吧。”被他搂脖子的队长当场给他来个过肩摔，叶豪打个滚又站起来了，更加嬉皮笑脸了，说：“花花，咱俩不是最好了吗？”

　　花罗说：“叶豪，你有时候真挺不是人的。”花罗走向铸荣，告诉叶豪：“走，我们有事找你。”

　　……

　　张旭坐在火车站外面的台阶上，还在想着“第7区闹过饥荒”那种事。小美和小利被安排过来保护——也是在看着他，第7区很危险，张旭已经被反复告诫过了。其实不必对张旭特殊安排，他是那种只需要火车站内广播“旅客朋友们，由于前方路段突发状况，火车晚点了，请您耐心等待。工人们正在全力抢修，请您稍安勿躁，等待恢复通车。”就会规规矩矩等待的人，绝不会乱跑、闹事。

　　张旭本来坐在火车站里安静的等待。二层有个餐厅，午餐之后他坐在那里打了会儿瞌睡，要是能玩手机或者找本书看就更好了。他没和小真一起吃午饭，小真身边有圣翼军，有第7区的代表，张旭站在管家身后，朝小真摆摆手，意思是让小真别来找自己了，好好工作。管家连瑞看了他一眼。小圆也被端木贵派人来叫走了。到火车站外面是小美和小利的主意。将近黄昏，雾霾散去，窦一郎把27小队的飞船开到空置的大厂房里去，以免飞船被灰季的酸雨腐蚀。

　　张旭看到了更多的飞船，全部飞向一片厂区。他知道那些都是探险队，他看到了8艘飞船，应该是赶在雾霾再次笼罩前降落。他已经知道了探险队不都是自己在漫画里看过的“超级英雄”，自己这种普通人看到他们最好躲着点。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支探险队，张旭心想，他们都是要去矿区吗？是不是还有更多的探险队在飞过来？到底有多少怪物啊！吸引了这么多的探险队。

　　张旭异常沉默的看着灰暗的天空，心里充满了不安与难言的恐惧。

　　27小队的飞船也降落在厂区，冯队长会带着窦一郎、板三一起参加多支探险队的聚会。阿特和猴子在给“赫连少爷”当保镖。

　　尤利瞬移到广场中央的一座雕像前，曾经很宏伟，是一个从火焰中伸出来的拳头，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大，但是在酸雨的侵蚀下，底座的字早就糊掉了，火焰也失去了形状，拳头还能屹立不倒简直是个奇迹了。尤利又瞬移到广场边缘，那里有人站岗，用沙袋、建筑废料磊起了防御工事，道口有路障，仔细看站岗的人数还不少，应该是把火车站围了起来。难怪火车站静悄悄的，附近的楼房好像也被清空了。火车站周围分布着电线杆，还有路灯，都是完好的。是被尽力保存——保护下来的，张旭心想，这个火车站，铁路，就是特殊时期的“生命线”，关系到这里很多人的生命。现在雾霾散去了，让他得以一瞥第7区的真实情况。张旭的心情更灰暗、压抑了。

　　尤利更一个哨兵聊了几句，两个人一起站在电线杆下面抽烟。张旭不知道尤利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他看了看小美，小美还是像个小孩一样捡了块石头在台阶上写写画画。尤利瞬移到张旭面前，叼着烟，小美用石头丢他。尤利闪现了一下，没搭理小美，对张旭说：“你哪也不会去吧？”

　　张旭保证道：“我就在火车站，哪也不去。你们不用担心我。”

　　尤利抽口烟，说：“那我出去一会儿。队长他们肯定很晚才回来。你不会告诉队长吧？”张旭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正想问尤利要去干什么，小美已经在大叫了。“不许去！不许去！你是混蛋吗？你去了我就不理你了！”他变出暗影巨掌，但是尤利已经瞬移走了。

　　“混蛋！”小美冲着空气扔石头。

　　张旭问他：“尤利要去干什么？”

　　小美冲他喊：“你是傻逼吗？这里是第7区，你说他去干什么？”他用石头打了张旭一下。

　　张旭反应了一下，等到明白过来之后不知该作何感想。

　　他又看到了一艘探险队的飞船，天空暗沉，厂区那些巨型烟囱早就不冒烟了，可是空气很呛人。张旭站起来，对小美说：“我们回火车站里去吧。”

　　……

　　距离火车站不远的一大片厂房里聚集了18名探险队队长，以及他们手下的400多名队员。呼延家族专门划出了区域，提前广播循环通知附近居民不要靠近，减少出门，会发补给。一些探险队已经前往矿区，一些要在这里停留，后续还有探险队要来。矿区爆发怪物对探险队来说就像淘金热潮，赛季到了，准备狂欢，大发横财。部分帮派提前买好了“通行证”，给探险队送娼妓，也卖药品、烟酒等紧俏物资。矿区也早就派来了一位特殊的人员在这里和呼延家族对接，这个人就是4号探险队的队长花罗，同时也是大矿主花胡子的儿子。

　　叶豪总觉得花罗跟双胞胎睡过，是那对严重畸形的连体双胞胎，可能也跟年轻的铸光、铸荣睡过。他跟花罗关系这么好，是他也想睡花罗——不是，虽然他想睡花罗，但是他没打过花罗，然后花罗还在他被车轮战打到奄奄一息，悬挂到刑架上等死时让成钢、成铁出面，买下他的烂命一条。那时候，他还年轻，可英俊了，是13区大赛场上的大明星。他可没和成钢、成铁睡啊！他看过连体双胞胎的裸体，确实太重口了，得承认这世界上也有他赚不了的钱。

　　他跟花罗是哥们，看到花罗把冯大勇也叫来参加聚会时，叶豪就把脚翘到了桌子上，在冯大勇给大家讲话时直撇嘴，狠狠的抽烟。不听不听！他在心里嘀咕，就算冯大勇使用精神控制都不能往他的脑子里灌输那套“英雄观念”。讲的什么玩意儿啊？没人愿意听冯大勇说什么阻止灾难啦，修补天上的漏洞啦，彻底清除怪物的老巢让矿区和很多区域的人们都能过上好日子啦，吧啦吧啦，谁要听这个啊？大家来这里是为了发财的，怪物越多，杀起来越过瘾，皮、肉、黏黏糊糊的液体，还有那些值钱的结晶、牙石。他们全都要！杀得越多，赚得越多！

　　187号队长提出尖锐的问题：“冯队长，听说正确公司出了1万金币的天价要买一个叫‘卫先真’的人。这么大的买卖你不打算跟我们说说吗？1万金币你想一个人独吞了？”

　　叶豪看着冯大勇，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他就想看到冯大勇下不来台。

　　冯大勇说：“我的船上没有这样一个人。我奉劝大家不要同正确公司合作，赚钱之前应该想一想有些事是否真的正确。”他看了叶豪一眼。

　　聚会之后，叶豪跟花罗说了自己想要一个“小杯子”，但是“小杯子”在冯大勇手里。“他为什么总跟我抢？”他向花罗抱怨。花罗看他像看白痴一样，顺便提醒他戴套。

　　他们在床上，叶豪高价竞拍了一个双性人的初夜，邀请花罗一起来当他的“精与血”的兄弟，来个“开门红”，图个吉利。看得出来花罗兴致缺缺，叶豪知道花罗喜欢骚的，特别骚的那种，还得野，各花入各眼嘛，叶豪就喜欢“小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