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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岳飞冤死风波亭 最难受的一 ...

  •   王小鱼、田霖儿、甘子儒三人都回到了时空之门,跟时空老人开始倾诉战争的惨烈。时空老人默然不语,然后三人又问金沙昂他们三人去哪了?
      时空老人盯着王小鱼和田霖儿:“你们二人用这时空之钥次数太多了,看到上面的裂痕了么?”两人一惊,看向手中的书签,确实已经出现了很多裂痕。甘子儒也悻悻的看向书签,自忖“原来这叫时空之钥!”
      因为甘子儒在八字军中没什么存在感,又没当什么将军领兵冲阵杀敌,所以体验完过程后就觉得索然无味,早早地来到时空之门等待小伙伴们的回归。
      时空老人不再说话,大袖挥舞,三人齐刷刷的卷入时空之门,定眼看到一处亭子,上写三个字“风波亭!”
      王小鱼三人站在一堆群众之中,看到了岳飞、岳云、张宪等身戴刑具,跪立亭中,在边上田霖儿认出了韩世忠正对一个老人直言责问,而老人身后却是金沙昂、金莎莎和张聪聪,六人都看到了彼此的存在,一时竟然被气氛压抑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世忠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雷霆炸响在死寂的亭前:“秦相公!岳少保为国征战十余载,功勋彪炳,如今却以‘莫须有’之名构陷,天理何在?”他须发戟张,怒目圆睁,直逼那身着紫袍的老人。秦桧面色灰败,眼神却如毒蛇般阴鸷,只微微摆手,身后几名带刀侍卫便悄然上前半步,刀刃在昏沉天光下泛着森然寒芒。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掩面低泣,有人攥紧了拳头,却无人敢出声——这临安城的风波亭,早已被无形的恐惧织成囚笼。
      王小鱼只觉得喉头干涩,冷汗浸透了衣背。他瞥见田霖儿紧咬下唇,指甲深陷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甘子儒则死死盯着金沙昂的方向,那三人躲在秦桧的阴影里,金莎莎的肩头微微颤抖,张聪聪脸色惨白如纸。六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时空的错乱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本是穿梭千年的过客,此刻却成了这场悲剧的目击者。亭中,岳飞挺直脊梁,双目微阖,仿佛已超脱生死,岳云和张宪却猛地抬头,眼中迸射出不屈的烈焰——那是对忠义的无声控诉。
      风卷过亭角铜铃,叮当作响,却压不住远处传来的一阵马蹄疾驰声。秦桧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磨刀石:“韩帅,此乃圣意……”话未落,一纸诏书自袖中滑出,飘落尘埃。韩世忠弯腰拾起,扫过字迹,忽地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鸦啼:“好一个‘莫须有’!这朱笔一勾,便要断送大宋脊梁么?”围观者中,一名老妇瘫倒在地,呜咽声撕开裂帛般的沉默。王小鱼三人只觉心口如被巨石重压,连呼吸都成了奢侈的挣扎——历史的车轮正碾过忠魂,而他们,能否在巨网收束前找到一线生机?
      韩世忠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刀锋斩断,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风波亭前回荡。他攥着那纸诏书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那薄薄的绢帛仿佛重逾千斤,又似烧红的烙铁,灼得他掌心剧痛。目光扫过“莫须有”三字,最终死死钉在秦桧那张灰败却透着阴冷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的冰碴:“秦会之!这‘莫须有’三字,便是你倾轧忠良、祸乱朝纲的铁证!你今日构陷岳鹏举,他日史笔如刀,必叫你遗臭万年!”
      秦桧眼皮低垂,避开了韩世忠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只是那拢在宽大紫袍袖中的手,不易察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他身后的阴影里,金沙昂、金莎莎和张聪聪三人如同泥塑木雕,连呼吸都屏住了。金沙昂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能清晰感受到韩世忠话语中那股滔天的悲愤和绝望,那是对整个朝廷、对整个世道的控诉。金莎莎紧紧抓住张聪聪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张聪聪则死死盯着地面,嘴唇抿得毫无血色,不敢再看亭中那三位身戴重枷的将军一眼。秦桧带来的侍卫们,手按刀柄,气氛绷紧到了极致,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拔刀相向。
      亭中,岳飞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令金兵闻风丧胆的虎目,此刻却异常平静,深邃如古井,倒映着风波亭晦暗的檐角与昏沉的天空。他挺直的脊梁如山岳般未曾动摇分毫,目光掠过激愤的韩世忠,扫过秦桧那张刻毒的脸,最后落在围观的人群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将这人间一幕深深烙印。岳云和张宪猛地挣扎起来,沉重的枷锁哗啦作响,他们怒视秦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如同受伤的猛兽,却被身后的狱卒死死按住肩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围观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随即是更多的啜泣声,如同细密的雨点砸在枯叶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向前挪了半步,浑浊的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重重地跪倒在地。这无声的悲泣像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点燃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与不甘,更多的百姓低下了头,肩膀耸动,压抑的悲鸣汇聚成一股沉重的暗流,冲刷着风波亭冰冷的石阶。
      王小鱼、田霖儿和甘子儒身处这悲怆的洪流中心,只觉得胸口闷痛欲裂,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王小鱼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极度的愤怒和无力感而微微颤抖。田霖儿的目光死死锁住秦桧身后那三个同伴,尤其是金沙昂,她试图从金沙昂细微的表情和眼神中捕捉一丝信息——他们为何会在秦桧身边?是身不由己,还是……?甘子儒则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眼前岳飞父子那坦然赴死的姿态,韩世忠孤身抗争的悲壮,秦桧那令人作呕的阴鸷,无不冲击着他年幼的心灵。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王小鱼和田霖儿,三人的眼神在绝望中碰撞,无声地传递着同一个疑问: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千古奇冤在眼前发生?
      风,更急了。吹得亭角铜铃疯狂摇摆,叮当乱响,如同丧钟悲鸣。那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风波亭外勒停,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最后一丝侥幸。几名身着内侍服饰、面无表情的宫人,手持明黄卷轴,在禁军簇拥下,分开人群,径直走向亭前。为首的内侍尖着嗓子,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时辰已到!奉旨——赐岳飞、岳云、张宪……死!”
      那冰冷的“死”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风波亭前凝固的空气,也刺穿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王小鱼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瞬间血红一片。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却被身旁的田霖儿死死攥住了手腕。田霖儿的手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不可!我们不能改变历史!” 甘子儒更是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紧紧挨着王小鱼,小脸煞白,眼中充满了孩童面对巨大恐怖时的茫然与惊惧。
      亭中,岳飞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随即归于更深沉的平静。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再次闭上了那双曾令金人胆寒的虎目,仿佛隔绝了这世间最后的喧嚣与不公。岳云和张宪则猛地抬头,喉间爆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枷锁被他们挣得哗啦巨响,赤红的双目死死盯住那宣读诏书的内侍,似要将这荒谬的旨意烧穿!然而,数名如狼似虎的狱卒早已扑上,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们死死按跪在地,冰冷的刀刃已然出鞘半寸,寒光森然。
      韩世忠魁梧的身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仿佛那一个“死”字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手中的诏书无声滑落,像一片枯叶飘零在冰冷的石阶上。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败和绝望。他死死盯着秦桧,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鬼魅,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千言万语的质问,滔天的悲愤,在这铁一般的皇命面前,都化作了无声的尘埃。
      秦桧那灰败的脸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如释重负与冷酷决绝的神色一闪而过。他拢在袖中的手彻底松弛下来,微微侧身,对着那几名内侍和手持利刃的刽子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却像一道无声的雷霆,宣告了最终时刻的到来。
      人群中的悲泣声骤然放大,又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所取代。所有人都知道,无可挽回的时刻降临了。空气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块,压得人胸膛欲裂。
      就在这令人心胆俱裂的死寂中,田霖儿的目光如鹰隼般穿透人群,死死锁定了秦桧身后阴影里的金沙昂!她的心在疯狂跳动,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秦桧此刻全副心神都在处决岳飞上,正是金沙昂他们三人最有可能摆脱控制、传递信息或做出微小干预的时机!她几乎用尽全身的意念,将无声的呐喊投向那个方向:“金沙昂!做点什么!快!” 她不知道金沙昂能否接收到,更不知道在秦桧近在咫尺的阴影下,他们能做什么。但这是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金沙昂显然也感受到了田霖儿那几乎化为实质的目光。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大颗滚落。“娘的,拼了!”只见金沙昂忽的暴起冲着秦桧就是一脚,直接把秦桧踹倒在地,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金莎莎、张聪聪也跟着加入开始拳打脚踢秦桧。王小鱼、田霖儿、甘子儒立马冲出人群去解救岳飞,但是无人响应。
      六个孩子像是演了一出闹剧,瞬间就被士兵控制住,岳飞、岳云、杨宪看着这一幕,发现了王小鱼也在其中,直到看到他们被死死的按在地面上,也无能为力,只能向他投来最后一瞥欣慰与无奈的目光,两行热泪顺脸流下,诉说着未竟的壮志。六个孩子哭的不能自已,人群中也全是哭泣的声音,刑场瞬间变成了痛哭的剧场,没有人再看向刑场一眼。
      “行——刑——”
      孩子们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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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是以使命感的想法来完成这些故事的,也许后期会改编成剧本,登上荧幕,但前期必须把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写好,里面遵循一个原则,不轻易的改变历史和扭曲历史人物,至于什么是真正的历史,也许是存在于过往的书籍中,也许永远不会被真正的发现真相,我能做到的是尊重历史书籍,建立更正能量的三观,重现知识的力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