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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王小鱼与岳应祥 岳家军和杨 ...

  •   岳飞若有所思,又开始疑问:“你说南宋?大宋即是大宋,南宋这个称呼简直不堪辱闻。”然后又开始自言自语:“我也曾想过此说可能不妥,但此话已喊过多时,如何能改,因何而改啊?”
      王小鱼也犯了难,说“我哪知道怎么改,反正你别再说这个了,而且你得赶紧把秦桧杀了,你就没事了!”
      岳飞大怒:“放肆,你这才叫莫须有,就因为你一个道听途说,就让我岳鹏举干这等蠢事,看你书生稚子,怎的如此心狠手辣?!”
      王小鱼着急大哭:“我就是想救你,就是想救你啊,这有什么错!”
      岳飞心想不能跟个孩子计较太多,语气稍微温和:“好了,你说的不提二圣还朝的事我还是记下了,你回家去吧。”
      王小鱼哭诉:“我不想回家,我自己来的,我就是来救你的。”
      岳飞心想这孩子该不会成了孤儿吧,扭头看向身旁一直闷不作声的男孩儿:“岳云,我看你俩年龄相仿,就一起在军中跟着张宪学些本领吧。”
      岳云双手抱拳行武人礼:“是,将军父亲。”
      岳云带着王小鱼到了一处偏帐,问王小鱼:“你姓王名渔,字什么?”
      王小鱼想了想回答:“对了,我姓王名渔,字小鱼。你呢?”
      岳云回答:“我叫岳云,岳应祥。我称呼你小鱼,你叫我应祥就好。”
      王小鱼呵呵一笑:“只要不叫岳云鹏就行,哈哈。”
      岳云回答:“家父贵字鹏举,岂能犯讳。”
      王小鱼自知说错了话:“对不起,岳云鹏是我们那时候,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岳云问:“哦,原来是你朋友,对了,你刚才说的守吉尚是谁?”
      王小鱼说:“不是守吉尚,是手机,是个东西,在上面可以看书看短视频,我爸一看能看一天呢。”
      岳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是本书啊,能看一天的书,当真厉害,你说秦桧要杀我父亲就是从这书上看来得?”
      王小鱼点头:“是啊,不止是他,好像连你也一起害了,在那个什什么风波亭,对,风波亭!”
      岳云:“风波亭?连我也害了?你见过我?”
      王小鱼:“见到没见过,想象中你没这么小。”
      岳云呵呵一笑:“果然全凭想象啊,那可做不得准。”
      王小鱼心想他们可能确实理解不了自己说的这些,不如静观其变,待到秦桧要害他们的时候把他们拦住也不迟。于是放下心来,开始好奇的询问起其他事来:“应祥,既然岳飞岳将军是你的父亲,怎么不让你好好在家读书,非让你到战场上出生入死呢?”
      岳云说:“国难当头,血性男儿都当誓死杀敌,收复河山,想你小小年纪尚知参军报国,应祥难道是苟且偷生之辈么?”
      王小鱼说:“但我看战场上尸山血海,真的死了好多人啊,你不怕,不怕战死吗?”
      岳云大义凛然:“若能战死沙场,不枉走此一生。”
      王小鱼又似懂非懂的反复咀嚼这句话:“可是如若真是被奸人陷害呢?岂不是,岂不是冤枉得很?”
      岳云又笑:“我自光明磊落,公道自在人心!”
      王小鱼看他说的如此斩钉截铁,想起了狄仁杰,自言自语到:“真正的男子汉或许就是你们这样吧!”王小鱼不在讨论秦桧陷害的问题了,又抛出了一个新问题:“对了,应祥,你怕你爸不?”
      岳云一愣:“你是说我父亲?当然怕,全军上下没有不怕的!”
      王小鱼说:“他打你是不是打的特别狠?”
      岳云呵呵一笑:“何止是狠!直接就是要砍我头!”
      王小鱼大吃一惊:“啊?!”
      岳云说:“有一次,我从马上摔下来,就说我平时练习不认真,将来会误了国家大事,要将我斩首。”
      王小鱼:“我靠!不是吧,多半是吓唬你,你看你不还好好的。”
      岳云:“当时好多人求情,才没杀了我,结果还是打了我一百军棍,现在骑马屁股都不敢挨到马鞍上,疼得很。”
      王小鱼摸了摸屁股,说什么也不敢骑马了,然后又问岳云:“那要是不骑马,能打仗不?”
      岳云说:“可以在军中做个机要文书,不怎么骑马,但还是要会骑才行,真正杀敌的时候,所有人皆上战场,步兵太慢了,咱宋人主要就是败在金人的骑兵铁蹄之下。”
      王小鱼:“哦,那我慢慢学吧,那你说怎么才能当将军呢?不是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么。”
      岳云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岳飞走入帐中,吟起一首诗:“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王小鱼还不太懂此诗的意思:“什么意思?是说当一个将军要死好多人么?”
      岳云:“应祥谢父亲教诲!”
      岳飞赞赏点头:“应祥,即刻动身去城中押送粮草回营,为父要去趟九龙山。”
      岳云拱手:“应祥得令!”说罢叫上王小鱼一起收拾行囊,点齐兵士,骑马回城。王小鱼几经折腾,终于学会了骑马,虽然骑的很慢,但押送粮草本就不快,也就没出什么问题。
      两人一路谈笑,王小鱼向岳云请教了很多岳家军的军规,还了解到岳家军中还有支精锐背嵬军,由岳飞亲自统领,岳云就以加入背嵬军为目标。
      由于军营在城外离城本就不远,所以两个时辰就已赶回,准备向父亲复命,却听说岳飞正在九龙山下跟草寇杨再兴约阵,马上带领士兵前去助阵。
      岳云、王小鱼策马立在山头观战,只见岳飞跟杨再兴激斗正酣。王小鱼指着杨再兴问:“那个人是谁?”
      岳云说:“此人号称是杨六郎的玄孙杨再兴,在此地不受朝廷招服,落草成寇,前几日更是用计刺杀了我叔叔岳翻,看来父亲将军正要杀其报仇!”
      王小鱼:“杨六郎?杨家将?他们不是好人吗?怎么落草成寇了?”
      岳云:“哎,说来话长。”眼看着岳飞要败,岳云心中着急,大喊一声:“大家冲啊,保护将军!”
      只见带过来的几十兵马呼啸着冲下山去,王小鱼的坐骑这时候也是跟着人群一通狂奔,还好学了点骑术,但这等狂奔何曾体验,只能紧紧的抱住马脖子,死命不撒开马的鬃毛,才没有跌下马来,绕是如此,也是被颠簸的七荤八素,听得岳飞大喊:“快停下!”
      岳云这才挥手示意将士们勒住缰绳,又一把拽住了王小鱼的马,王小鱼气喘吁吁的好一会儿才定下心神,这番体验,当真从未有过。
      岳云这边停马不前,岳飞那里稍一分神,被杨再兴一枪扫落马下,追上准备再补一枪,岳飞拾枪隔开,翻滚起身,继续对峙。
      杨再兴出言讥笑:“久闻岳家军军法森严,军令如山。今日你我二人决战,不动兵马,没想到却连一个毛头小子也管不了,还想让我九龙山数万之众臣服麾下,真是可笑。”
      岳飞言道:“今日有未听令者,自当军法处置,你我来日约战。”说罢翻身上马,气冲冲的回到自己大营。杨再兴也不阻拦,勒马回山寨,观战士兵一阵欢呼雀跃。
      王小鱼一看这是吃了败仗啊,完了,这下不又得挨收拾了。
      大帐之中,岳飞杀气腾腾,上来就命令把岳云绑了。王小鱼在一旁知道岳云死不了,但也不免有些担心,且看看岳飞怎么说。
      岳飞沉喝一声:“岳云你可知罪!”
      岳云面不改色:“岳云知罪!”
      岳飞点头:“很好,拖去斩首,就地掩埋,以正军规。”
      众将士齐刷刷跪了一地:“将军使不得啊!”“将军念在岳云年幼,饶他这一次吧!”“将军虎毒不食子,饶他这次吧!”……众人纷纷求情,场景十分奇特,大帐之中,岳飞坐着,众人跪着,还有一人呆呆站着,正是王小鱼。
      王小鱼上前拱手:“岳将军,不知道岳云犯的什么罪?”
      岳飞说:“违抗军令,擅自出兵,就是死罪!”
      王小鱼又说:“假如你要是看到你父亲跟人打仗,你也坐视不管吗?”
      岳飞一愣:“我父亲?我父亲跟人打什么仗!”
      王小鱼:“我说的是假如,不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吗。”
      岳飞又说:“军令如山,岂容假如?”
      王小鱼说:“岳云奉你的军令押解粮草,回来就看到你跟那个杨家将打架,没有得到不准出兵的命令。”
      众将士转过弯来:“不错不错,岳云不知情,他不知道这个命令。”
      岳飞余气未消:“即便不知,未请示而出兵,也是死罪。”
      王小鱼反应快了:“这就是过去请示你啊,你不是正跟人打架呢么。”
      岳飞想想这仗打的,总得有个说法,要不然威信何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扰乱军心之罪,绝不可恕,拖出去重打三十军棍。”
      大家一听打打板子,也就不担心了,大帐中基本上都挨过板子,尤其将军自己的儿子,那是挨得最多的,也就不再说话,王小鱼兀自不服气:“简单粗暴!哪有你这样当爹的!”
      众人听王小鱼说话滑稽,一个个的又都是武夫出身,教训儿子向来都是简单粗暴,被王小鱼点破,竟都哈哈大笑,有个老将起身说到:“哈哈,简单粗暴,那是我爹的为父之道,是那个,我们家的优良传统。”
      这一句话说的连岳飞都不怒转笑,对着这个老将说:“张宪啊,生出这么个儿子,没教育好,你也有责任。”
      原来这个老将就是岳云的长官张宪:“是是是,却是老夫没本事,老夫连自己的儿子都教育不好,要是我儿子也带人帮架,我非打断他狗腿。”哈哈哈哈。众人也都笑着起身。
      岳飞开怀大笑:“咱俩这当爹的不称职啊。”
      王小鱼问张宪:“你打断儿子的狗腿,那你不成了老狗了?”
      张宪一听也不生气:“犬子狗腿,很正常啊,你们这些读书人,尽掉这种包袱。”
      王小鱼听他称呼自己读书人,第一次听到这么称呼自己高兴得很,对这个老头心生亲切,“他们不会把岳云打死吧?”
      张宪笑着说:“怎么会,岳家军谁人没挨过板子,岳云早就练成了铁屁股,瘙痒一样,不用担心。”说罢众人也哈哈大笑。
      王小鱼听得岳云练成了铁屁股,这才放下心来,问张宪:“那那个杨家将杨再兴怎么办?不是还要打么?”
      张宪眯眼一笑:“这得听将军示下了。”扭头看向岳飞,“将军,要不然把岳云送到杨再兴那里,看看怎么说?”
      王小鱼大吃一惊:“啊?”
      岳飞倒是一拍大腿:“不错!此计甚好!”
      王小鱼莫名其妙:“什么计?卖子求荣吗?”
      岳飞大怒:“混账!来人,把这两个不听军令之人绑去九龙山,让杨将军自行处置发落!”
      哪还容得王小鱼声辩,顷刻间被五花大绑,跟岳云一起押上囚车,来到九龙山寨。
      杨再兴安坐帐中,听完岳家军小校禀告的来意,一时没琢磨过味儿来,手敲几案,低头沉思,想了一会儿说:“先给他俩松绑,我问问啥意思?”
      岳云、王小鱼手脚一松,顿时轻快了不少,然后呆呆的站立着,听杨再兴问话。
      杨再兴问:“岳飞把自己的儿子绑来让我处置,什么意思?”
      岳云回答:“岳云不知,习听军令。”
      王小鱼回答:“我哪知道岳飞跟张宪两个人咋想的,我就说了句卖子求荣,就把我也绑过来了。”
      杨再兴哈哈大笑:“卖子求荣,哈哈,好一个卖子求荣。你这小子年龄不大,怎么敢直呼两人姓名?连声将军都不叫?”
      王小鱼一听好像是这个理儿:“那个,我本来就不是岳家军的人,我是来救岳飞他爷俩的,谁知道他们冤枉好人,不仅不听我的,还说什么我自光明磊落,公道自在人心,真是笨的可以。”
      杨再兴好奇的问:“你救他们爷俩?怎么还把自己搭进来了?到底是谁笨啊?”说完九龙山一群人也开始出言讥笑。
      岳云梗着脖子:“士可杀不可辱,我即已成为你阶下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岳云!”
      王小鱼听岳云这么说,也豪气顿生:“不错,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杨再兴哈哈大笑:“你这都哪来的词儿,你有二十吗,我看你连十二都不到。”
      王小鱼满脸通红:“反正也比你们不知好歹,不分好坏的强。”
      杨再兴问:“哦?我倒想听听,怎么不知好歹?不分好坏?”
      王小鱼用仅有的历史知识和所见所闻冲着杨再兴喊:“岳飞岳云明明是被秦桧害的,偏偏不听,老想着灭了金国,还我河山,迎接什么二圣还朝,给他说了还不听,居然还把我绑了,这还不是不知好歹,不分好坏吗?”
      杨再兴说:“你这是骂的岳飞啊,岳飞不识时务,干我杨再兴何事?”
      王小鱼想了想又骂:“你也不好!你口口声声说是杨家将后人,杨家将多威风,满门忠烈,穆桂英八十还挂帅亲征呢,哪像你跑到山头落草为寇,说起来尽丢杨家的脸。”
      杨再兴被这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但王小鱼说的又却是事实,无从辩驳,加上习武之人本就嘴笨,哪能抵得住王小鱼的伶牙俐齿,一时语塞。
      王小鱼乘胜追击:“我劝你还是快快投降,亡羊补牢,免得,免得……”一时想不起用什么成语才贴切。
      大家就干等着王小鱼最后的四字成语落下,全都不说话,搞得王小鱼有些尴尬。
      岳云这时候补充了一句:“免得全军覆没!”
      杨再兴和九龙山寨上下怒目而视,占山为王,本就是刀头上舔血的买卖,都没想留个全尸,还怕全军覆没?
      王小鱼看气氛又有点紧张,慌忙补充:“不是不是,是免得老大徒伤悲。”
      九龙山将士懵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杨再兴不耐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大徒伤悲,还少壮不努力呢?两个娃娃尽浪费我时间,岳飞真是出了个好题目。”
      王小鱼也觉得这个词儿不太合适,却搜肠刮肚说啥也想不出合适的成语来,支支吾吾的说:“反正我的意思就是,岳飞岳云是好人,你可别搞错了。”
      杨再兴听完点头:“我要不是佩服岳飞为国杀敌,与民无犯,上次早就一枪结果了他,可他故意跟我过不去,难道让我当缩头乌龟不成?”
      王小鱼纳了闷了:“难道你也是为国杀敌?与民无犯?那你们不应该是一个队伍的吗?”
      杨再兴:“你这娃娃,天下大乱,各为其主,你懂个球!”
      岳云说:“哼!杨再兴占山为王,自立朝廷,不忠不孝之辈,怎会与我岳家为伍?”
      王小鱼一听:“哎,对啊,你们岳家当皇帝不就行了?”
      岳云吓了一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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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是以使命感的想法来完成这些故事的,也许后期会改编成剧本,登上荧幕,但前期必须把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写好,里面遵循一个原则,不轻易的改变历史和扭曲历史人物,至于什么是真正的历史,也许是存在于过往的书籍中,也许永远不会被真正的发现真相,我能做到的是尊重历史书籍,建立更正能量的三观,重现知识的力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