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青星宗魔血真人 ...
-
就在这时,门外猛地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身形剽悍的青年壮汉闯了进来,气势汹汹。当先一人目光如炬,直指台上之人,厉声道:“且慢!你们可是柔仙水宗的人?竟敢跑到我们地盘抢人!难道不怕我们青星宗灭了你们满门吗?”
玉晴闻言,柳眉微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韧劲:“加入何宗何派,本是修行者自己的选择,何须他人喧哗干涉?若真要论斗,我们柔仙水宗从不惧怕!倒要问问,你们青星宗,又算得什么了不起的宗门,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青星宗的人见玉晴竟敢顶撞,眼中凶光毕露,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为首一人猛地一挥手,数十张泛着赤红光芒的符箓便从他们袖中激射而出,如同一群受惊的赤鸟,呼啸着向四周抛洒开去。符纸尚未完全散开,便“噼里啪啦”接连炸开,炸开的并非火焰,而是一道道赤色的气浪,带着灼热的劲风席卷四方,桌椅倾倒,地面龟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玉晴脸色微变,但眼神却愈发冰冷。她深吸一口气,掌心迅速凝聚起浓郁的寒冰真气,转眼间便凝成了一柄约莫半尺长的冰晶利刃,刃身晶莹剔透,仿佛月光凝结而成,边缘处闪烁着锐利至极的寒光。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了离她最近的一名青星宗汉子,手腕一抖,冰刃带着一阵尖锐的破风声,直刺那人的咽喉,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就在爆炸符箓接连引爆的瞬间,旁边一位身着青衫、面容清癯的李长老,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端坐原地,枯瘦的手指在身前快速掐动法诀,随后猛地一扬手。只见他袖中飞出一把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寒芒的飞针,这些飞针并非胡乱射出,而是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射向半空中数张即将完成引爆的符箓中心。只听“叮叮”几声清脆的撞击声,爆炸的气浪被瞬间瓦解,化作几缕无力的烟雾消散在空中,危机顿时解除大半。
玉晴的冰刃刺出一半,却见爆炸被阻,她手腕微调,冰刃擦着那汉子的咽喉划过,带起一串细小的冰珠和一声闷哼。她毫不停留,身形在爆炸的余波和惊恐的呼喊中如同灵猫般穿梭、闪避、进攻。冰刃挥舞间,寒光闪烁,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找上敌人的要害。那几名青星宗的汉子,先前还气势汹汹,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手忙脚乱地试图格挡或反击,却根本跟不上玉晴的速度。不过几个呼吸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地上已多了几滩迅速凝结成冰的血泊,以及几具生机断绝的尸体。
战斗结束得如此之快,甚至让周围的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玉晴缓缓收剑,冰刃上残留的血珠在寒气中迅速凝结成冰,她轻轻一甩,冰屑纷飞。她环视着地上冰冷的尸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柔水无痕,剑走仙风。下次记住了,小瞧柔仙水宗,是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突然!周遭空间裂开,无数红色飞刃如同毒蛇吐信,嗖嗖嗖”地射出!还没等众人反应,惨叫声就响起,瞬间,周围的人就变成了筛子,血肉横飞!
李长老腿一软,差点瘫倒,猛地回头,声音都变了调:“魔血……魔血真人?!你你你……你来干什么!” 他几乎要哭出来,手还指着那虚空的方向。
“呵呵呵……”一个阴恻恻的笑声,像是生锈的刀刮过骨头,“斩杀我的人,还敢这么大声说话?嗯?” 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从骨头缝里冒出冷气,“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来给我魔血陪葬吧!”
话音刚落,一股黑气冒了出来,滋滋”作响,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黑气越聚越多,最后“轰”的一声炸开,一个黑袍人影稳稳落地,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魔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寒熵一个踉跄,撞在墙上,才没摔倒。他死死盯着那人,一把抓住旁边脸色煞白的张三,声音抖得像筛糠:“张三!快!这人谁啊?什么境界?!”
张三被掐得直翻白眼,声音都挤出来了:“我我我不知道啊!大哥你松手!这……这得是裂石境吧!我们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裂石境算什么?我给你的力量,足以匹敌他!” 李寒影的声音在李寒熵脑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交给我操控,赢定了!”
李寒熵猛一点头。就在魔血真人眼中凶光一闪,准备对玉晴动手的瞬间,李寒熵猛地出指,直点魔血真人:“要打,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魔血真人哈哈大笑:“拜师弟子也敢放肆?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护人?她境界比你高,你这是找死!既然不知好歹,就先灭了你!” 说罢,魔血真人抬手欲击。
“你傻啊!不要命了?!” 张三吓得魂飞魄散,一巴掌扇在李寒熵脸上,“别连累我!”
李寒熵眼神一冷,一拳挥出,蕴含着冰爆之力,快如闪电。张三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轰成了一滩肉泥。李寒熵吐口唾沫,冷哼:“蛞噪。”
玉晴和魔血真人都看呆了。魔血真人惊疑不定:“你到底是谁?扮猪吃虎?”
李寒熵懒得回答,双手一扬,无数寒冰飞刃暴射出。魔血真人化作血雾躲避,但飞刃紧追不舍。一接触,轰”的一声爆炸,血雾瞬间消散。魔血真人元神虚影狼狈遁出,仓皇逃窜。
玉晴和李长老还惊魂未定,愣愣地看着李寒熵。过了好一会儿,玉晴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惊讶和欣赏:这位朋友,好身手!不知如何称呼?你刚才…真是吓了我们一跳。” 李寒熵拱手,态度有礼但不算热络:前辈过奖了。在下李寒熵。只是路过此地,想寻个宗门修行罢了,并非有意惊扰。适才那人行事太过霸道,晚辈一时失手,还请前辈莫怪。”
李长老也反应过来,脸上挤出笑容,快步上前:李寒熵是吧?好名字!你这身手了得,境界怕是已经到了裂石境吧?我们柔仙水宗正缺像你这样的人才,不知…可愿加入我宗?” 李寒熵略一打量,心中暗忖这裂石境之名头,面上却不露,淡淡道:长老谬赞了。境界倒是侥幸突破。太上长老之位,晚辈才疏学浅,实在担当不起。若宗门不弃,晚辈只求能做个外门长老,能有个安静地方修行即可。至于宗门事务,晚辈自知根基未稳,恐难胜任。不过,若有危难,晚辈定会量力而为。”
李长老一听,立刻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好好好!有阁下这句话,足矣!我们宗门求之不得!”
玉晴看着李寒熵,眼神中流露出欣赏,轻声道:李长老,这位李寒熵道友,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你实力如此非凡,不知可愿与我同住一室,互相切磋,共同进步?或许…我们可以结为道侣,一同修行。”
李寒熵闻言,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拱手道:姑娘此言差矣!晚辈初入仙途,根基尚浅,远不及姑娘道行深厚。同住切磋,恐怕晚辈所学粗浅,反而会耽搁姑娘。至于道侣之事,更是荒唐!晚辈一心只想闭门修行,不愿沾染俗事。还望姑娘莫要见怪,晚辈并非有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