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拿了苦情人设》犯错

82、磨难只是开始

　　秦牧盘腿坐在地上，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身后传来纽带婆婆咕嘟咕嘟的喝酒声，他紧张的吞咽一口，下一秒一根藤条就啪的一声打在他头上。
　　“喵!纽带婆婆……”黑猫喵喵叫了两声，“您是不是下手重了些……”
　　纽带婆婆握着手里的藤条，垂眸看着秦牧脖后沁出的冷汗，丝毫不掩盖笑意:“怎么，连这都躲不开?”
　　“喵，有没有可能主神大人以前根本没有学过……循序渐进些吧……”黑猫见秦牧忍痛的样子，弱弱开口。
　　“我看是之前过得太安逸了。”纽带婆婆毫不客气的开口，“循序渐进?哪有那么多时间。”
　　秦牧咬牙，挺直脊梁坐着，掷地有声的开口。
　　“请您继续。”
　　“这样才对，早早做好觉悟。”纽带婆婆握紧藤条，带着杀意朝秦牧甩去。藤条破开空气，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咻声，落在了秦牧身上。
　　黑猫不敢看:现在的主神大人，睁着眼都不一定躲得开纽带婆婆手里的藤条，更别提蒙着眼了。
　　主神大人怎么不算细皮嫩肉?此次被藤条打得皮开肉绽不说，没有长进的话，纽带婆婆甚至不让他们给秦牧疗伤，不让秦牧吃饭，非要把秦牧逼到极点才罢休。
　　秦牧没有片刻闲暇，新伤添旧伤，他感觉无比漫长，一天比一年还难熬，太过于难熬以至于他也动过放弃的念头。
　　可一想到放弃的后果，他便汗毛直立，再无半点懈怠念头——没有柳宿，他的生活就没有意义。
　　当那犀利的藤条落下时，他偏了偏脑袋，第一次躲开，还没高兴一秒，无声无息的藤条又落到他头上来。
　　“你要知道，你坚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纽带婆婆不满意。
　　秦牧是主神，从小到大太过于安逸，也没遇到过能把自己置于死地的危险，遇到什么事都不会逼自己。
　　痛不会大喊，苦不会诉说，喜怒不形于色，积聚在心里，只有那双眼睛瞬息万变，不像柳宿，直来直去，动不动就去拼命。
　　秦牧很沉静。当然，沉静有沉静的好处，但纽带婆婆怕，怕柳宿给秦牧带来的刺激与新奇，会在这漫长的沉静中陷入沉默。
　　秦牧咬牙忍痛，“是为了柳宿。”
　　纽带婆婆以为自己听到这个答案会满意，可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秦牧天赋异禀，在她的训练下已经锋芒毕露，但还是差的很远。
　　秦牧在救柳宿这件事上格外心急。
　　“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如果你急着送死的话。”纽带婆婆毫不留情的用酒瓶底抵着秦牧的心口，那无法修复的伤疤就留在那里，每一次触碰都牵扯到他发疼的神经。
　　“你是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进步的空间，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就如此了?”
　　“我现在的实力总该够了，”秦牧攥紧拳头。
　　“得了吧，程秩又不会在原地等你，你现在依旧不够看。”
　　秦牧不明白，他日复一日重复一样的训练，他感觉他再也学不到什么了，纽带婆婆也不再教他其他的东西。
　　“你说过我的实力够了。”
　　“是你的实力够了，又不是你。”纽带婆婆仰头闷着酒，末了抹嘴一笑，“你不会用，发挥不出来，再强的实力又有什么用呢?”
　　“你不是教我变强的吗？我大部分的实力都在魔方里，我如何发挥?”
　　纽带婆婆看着秦牧笑了笑，“你若一直持这种想法，那再练三百年也无济于事。”
　　秦牧攥拳，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训练他没有丝毫懈怠，纽带婆婆给他的鞭策他也时刻提醒自己。他能感受到身体里的那股力量。
　　可当他想去释放那力量时，就像竹篮里的水，他抓不住一滴。
　　“你心里杂念太多，想潜心修炼，却又急于求成，只有摒弃杂念，找到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困扰你的一切，便迎刃而解了。”纽带婆婆语重心长的开口。
　　“我最重要的东西……”秦牧无比认真的思考着，可想来想去，除了柳宿，他再也想不到什么。
　　“是柳宿。”
　　纽带婆婆摇头，“继续练吧。”
　　此番话让秦牧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不是柳宿?那还有什么理由值得他在这里?哪怕神魂俱灭，哪怕再继续之前的生活……
　　秦牧甩了甩脑袋，把这些念头从脑海里暂时抛开。
　　“喵，纽带婆婆，主神大人已经差不多了吧，”黑猫蹲在凳子上，看着躺在躺椅上不再管秦牧的纽带婆婆，以它的角度来说，秦牧比以前强了很多，“没必要这样打击主神大人吧……”
　　纽带婆婆一双眼睛闪了闪，酒瓶脱手，砸在黑猫身上，黑猫喵的一声弹开。
　　“我可没有打击他。”
　　纽带婆婆看着天上的悠悠白云，草地庭院，喝茶笑谈的老同事，叹了口气。
　　“这里太安逸了……”
　　安全是安全，弊病是太过于安逸，在这种环境下，很容易磨灭心性，尤其是如果本身意志不够坚定。
　　反复敲打或是放任不管，纽带婆婆选了第二个。
　　她只给秦牧说了句你现在还不行，便继续开始她的退休生涯，留秦牧在一边。
　　秦牧一开始完全是不知所措，在以前，他的生活行程都是程秩安排，和柳宿认识后，也随着柳宿的步调走，在这里，也是纽带婆婆教他训他，可现在，他要自己决定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秦牧想了想，决定先把纽带婆婆教给他的东西再重温一遍，他花了几天重温一遍后，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又重温一遍。
　　黑猫一直关注着秦牧，见此不免忧心忡忡:温故而知新是好事，但它怎么觉得，主神大人知新的可能性……很小呢。
　　秦牧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一想起柳宿在十八层地狱生死未卜，他就开始急躁，可他离不开这里，也无可奈何现状，只能强迫自己再次静下来。
　　一来二去浪费了太多时间，魔方外，程秩没有去找秦牧，却想方设法找杀柳宿的办法。
　　“在十八层地狱，没有死不说，还能用灵魂碎片挡住审判之剑救秦牧，怎么想都不可能……”
　　程秩的亲信听完不可思议的开口，“十八层地狱能隔绝所有能量，而且，怎么有人能在地狱活那么久。”
　　“他一直都很难缠，”程秩咬牙切齿的开口，“那次，他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十八层地狱。”
　　“大人，我倒是听说过一个传言，”那人想了想开口，“如果有人能穿过十八层地狱，那么那个人将支配整个地狱，并获得地狱源源不断的能量。”
　　程秩一言不发。
　　“如果说这个传言是真的……”
　　“不可能，没有人能从十八层地狱活着出来。”程秩冷脸开口。
　　“这只是传言，属下也不知道，不过那个柳宿在十八层地狱无事先不说，那恐怖的力量与无视十八层地狱屏障的能量……”
　　程秩脸色更加难看。
　　“不过大人何必担心?您有最强的审判之剑，只要刺穿柳宿的心脏，他便魂飞魄散了。”那人笑了笑。
　　“柳宿有来源不明的力量，不会让我轻易得手。”程秩还是有自知之明，轲止是个让他头疼的家伙，柳宿比轲止强上许多。
　　“大人啊，光明磊落若没有胜算，您可以另辟蹊径啊!”
　　“柳宿就算是十八层地狱的主人，日复一日，也挡不住十八层地狱最高层的诅咒。等他陷入迷境昏睡时，您前去……”
　　程秩笑了，“你一直想要任务者分配权吧，C级世界任务者的分配权交给你了。”
　　“谢谢大人!”
　　程秩的言语都被纽带婆婆听了去，她也不想听，谁让她长了一双好耳朵。
　　就算是柳宿，被审判之剑刺中心脏也会死。纽带婆婆深知这一点，她看着还在迷茫不前的秦牧，深深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怎么就不知道运用自己的能力呢?
　　秦牧大汗淋漓，他现在一天就能练完纽带婆婆教给他的东西，有了些薄肌之后他便开始练肌肉，他的身材越来越好，可他心里还是一阵空虚无措。
　　练完肌肉然后呢，他还能干什么?
　　纽带婆婆想不明白，秦牧为什么就是不能自如的运用自己的力量，她表面不关心秦牧让他随波逐流，却还是忍不住指点。
　　“那个靶子，击碎它。”纽带婆婆指着远处厉声开口。
　　秦牧看着那靶子，他收回视线看向纽带婆婆，“用什么?”
　　“你的力量。”
　　秦牧握了握拳，有些迟疑的再次看向那个靶子。
　　“不要想太多，击碎靶子。”
　　秦牧照做，那溢出的能量冲向远处的靶子，把那靶子冲了个粉碎。
　　纽带婆婆换了个靶子，却对秦牧开口:“你为什么犹豫。”
　　秦牧看着地上零星的碎渣，带着些不自在开口:“我怕控制不住，我的力量很危险。”
　　“它是你的，你要相信你能控制住。”纽带婆婆再次指着远处的靶子，“试着折断它，不要将它弄碎。”
　　黑猫眨着眼睛，它看着几乎手把手言传身教的纽带婆婆，心里急得要命。
　　程秩的算盘大家都知道了，除了秦牧。这样慢悠悠一无所知下去，柳宿怎么办?它可不想柳宿有事。
　　纽带婆婆为什么不告诉秦牧柳宿的事呢？
　　黑猫在魔方世界的太阳落后，跳上秦牧房间的窗户，它用爪子挠了挠玻璃，引来来并未安睡的某人，告诉了秦牧程秩打的主意。
　　秦牧被那剑刺过一次，那痛楚他记忆犹新，也是头一次尝到濒死的滋味，如果柳宿被刺中心脏……
　　秦牧睡不着，他起身，不分昼夜更加卖力的修炼，纽带婆婆见秦牧又焦躁起来，一阵无话。
　　秦牧也想静下心来，可他这次做不到。他能在这里多待的前提是柳宿没事，他信任柳宿，知道柳宿能解决面临的危险，可现在情况不一样，没有人会对意料之外的事情设防，柳宿也不例外。
　　“我无法不担心他，”秦牧协调不了自己的情绪，他恨不得立刻见到柳宿，“我想找他。”
　　纽带婆婆末了才开口，“你若下定决心，那便走吧。”
　　秦牧谢过退休所的人，独自一人离去，此时距柳宿被关进十八层地狱已有一个月。
　　【我讨厌你!】1396每日一句说完后又开始劝责柳宿，【你看看你现在不好的精神状况，深陷迷境一次睡得比一次长，我不叫你你还一直睡下去……喂!我们离开这里吧，假装一直在这里，时不时来看看就行，反正秦牧一年半载也来不了……】
　　柳宿疲倦的打了个哈欠，他会不由自主陷入往日的幻境，那陈年的回忆倒不会要了他的命，却会让他想起些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我告诉秦牧在这里等他，就不会离开半步。”
　　1396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不考虑后果一意孤行的某人早就让她吃尽苦头，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某人就开始自讨苦吃。
　　图什么?讨厌的家伙!
　　1396憋着一股气，像河豚一样气鼓鼓的盯着柳宿。
　　柳宿半合着惺忪的眼睛，注视着1396，末了扯起一抹笑，他拉长了声音，倦厌的开口。
　　“1396，我好无聊～”
　　【你给我说这个干嘛?我在这里你还无聊……】1396感觉不妙，事出反常必有妖，柳宿既然这么说，就已经打好了算盘。
　　【你想干什么?】
　　“你找个人来，凑一把斗地主。”
　　【我给你找两个凑一桌麻将行不行!开什么玩笑，我上哪里给你找活人，这里可是十八层地狱!】
　　1396觉得柳宿简直不可理喻，她怒了一下，却还是去找可能还活着的人。
　　【气死我了，这样的话让十一他们走干什么？留在这里陪你玩不好吗？真是的，天天折腾我，我一个小小的系统容易吗？都是柳宿那个混蛋……】
　　1396嘟嘟囔囔走远，耳边终于清净下来，柳宿再次闭上眼。
　　——
　　柳宿睁开眼，他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失去记忆重新开始的那种死掉，可睁开眼，他还知道自己叫什么，还记得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和认识的人。
　　“你醒了?”
　　一个飒爽又健康的明眸女人映入眼帘。
　　“你是谁?”
　　这是柳宿的第一句话。
　　“我在哪里？”
　　这是柳宿的第二句话。
　　“小子，我们可是救了你的小命，不先谢谢我们吗？”女人抱着手臂，微微倾身看着床上的少年。
　　“谢谢。”柳宿飞快说了一嘴，又开始他饱含警惕的质问:“你们是谁?”
　　女人笑起来。
　　“你冒充我们，却问我们是谁?”女人挑了挑眉，“你收到一百积分了?”
　　“你怎么知道——你偷听!”
　　“我可没有偷听~”
　　“那是什么，读心术?我没有想积分的事情啊……1396?1396，你死了吗?”
　　【你才死了!你快闭嘴吧，你面前的女人，和不久前离开的面具男，可是货真价实的厌弃者!】
　　柳宿眨了眨眼，“厌弃者?那是什么?”
　　1396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我说过!你个混蛋!】
　　“都过去多久了，我忘记情有可原吧。”
　　1396深呼吸，然后大吼。
　　【他们是专门做任务者委托的犯罪组织!厌弃者是他们的称呼!给我记着!】
　　“你是厌弃者?”柳宿看向女人，“你为什么救我?”
　　“是首领的意思，他觉得你不错，不想让你早早死掉。”
　　柳宿疑惑的皱了皱眉，眉头舒展开抗拒又写在脸上。
　　“我还没见他，我不接受他的告白。”
　　【噗——!你哪只耳朵听见人家龙首对你告白啊!】
　　柳宿振振有词的开口:“故事不都那样讲吗？男主觉得女主不错，救了女主一命，这就是姻缘的开始啊，谁莫名其妙多管闲事啊。”
　　【你拿了女主剧本吗你就说!】
　　柳宿理所当然的开口:“没有，但故事也那样讲，女主觉得男主不错，救了男主一命，这就是姻缘的开始。”
　　1396服了。
　　女人爽朗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道歉……我们首领有爱人呢。”
　　柳宿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龙首格外有好感，不是救他一命，而是龙首听上去就帅气的要命。
　　“谁啊？”
　　【你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这个可是大秘密——不能说的秘密。”女人嘘了一声道。
　　“有什么关系嘛，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因为你是外人。”门被推开，长袍面具的男人提着个菜篮子走进来。
　　“首领，你回来了。”
　　“嗯，不要和他多说。”男人将篮子递给女人，“把这些药给他熬上。”
　　柳宿眼巴巴看着这是全身上下谜一样男人，这个危险犯罪组织的首领，看上去一点也不凶神恶煞，就算带着威武的龙头面具，柔意却还是从那个人身上若有若无渗透出来。
　　柳宿一眼认定这个人是个好人。
　　“我确实是外人，”柳宿几乎忘了身上的伤，“那我能加入你们吗？我想知道你爱人的事情。”
　　【你为了这个吗混蛋!】
　　男人扭头看向床上的柳宿。
　　“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我也同样可以告诉你，想加入我们，你还不够资格。”
　　柳宿初听有些错愕，这个龙首和那个女人说话格外友善，对他则冷若冰霜，完完全全两幅面孔。
　　柳宿能听到屋外女人的笑声。
　　他有些羞愧，也有些愤怒，于是不顾伤口坐起来。
　　“我哪里不够资格?你告诉我，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首先，不能接神职者的任务，这是规矩。”男人伸出一根手指。
　　“不算还不行吗？我不收他积分。”
　　“第二，无论什么任务，只收十积分，这是规矩。”
　　“十积分?……也行。”
　　“第三，你是未记录的任务者，还是个孩子，我们不收孩子。”
　　“那我长大了就行了吧?”
　　“第四，在组织里，必须服从命令，不能私自行动，任务也必须公示。”
　　柳宿抿了抿嘴，“行，我听话还不行吗？”
　　“第五，想进组织，必须经过考核与审查……”
　　柳宿傻眼了，一个犯罪的组织，规矩还不少。
　　1396一听也是深有同感，十年一次的神职者也没有这么严苛啊!
　　柳宿咬了咬牙。
　　“第九，成员之间用代号称呼，出任务必须戴上面具。”
　　柳宿:“……”
　　“第十，去往任务世界，不能干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
　　柳宿:“…………
　　“……不能接杀人的任务……”
　　柳宿完全没了兴趣，限制这限制那，他才不干。
　　“我不当了，”柳宿一下子躺在床上，“这么多规矩，天天顾虑这些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男人突然笑起来。
　　“想加入我们也要经过777的同意，她在外面给你熬药，你要问她。”
　　“那么多规矩，我不干。”
　　“那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看来不适用于除我以为的人，你听过就忘了吧。”
　　柳宿怀疑自己被耍了。
　　“我才不当厌弃者呢。”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高高兴兴打着厌弃者的名义吗？】1396不知道，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听起来一点都不帅，”柳宿扬眉看着男人脸上的面具，“不过，如果你让我当龙首，我可以考虑。”
　　1396就知道，她气的直接显形去捂柳宿的嘴——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和谁说话吗？那个最穷凶极恶犯罪组织的首领!
　　惹了这样的人，谁知道会不会连她这个系统都消失。
　　“哈哈哈，这小子就喜欢开一些玩笑……”
　　“我没有唔……唔唔!”
　　1396小心的看着龙首，男人并没说话，面具下看不出喜怒，她提心吊胆的开口:“你不会生我家宿主的气吧……”
　　1396准备搬出她的保命手段，只要龙首生气，她就大喊:他还只是个孩子，给他个机会吧!可她的杀手锏没有用出来，那个叫777的女人进了房间。
　　“来，喝药吧。”
　　她端着一碗浓浑苦涩的黑汤药。
　　男人微微点了点头，“麻烦你先照顾他了。”男人走之前指了下柳宿。
　　“我觉得他会闯祸。”
　　“你什么意思?别走!我要当龙首——听见了吗!把面具给我!”
　　女人闻言再次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还是孩子，哪里能当首领。”女人把药递给柳宿。
　　“要当首领，起码要让手下的人心服口服吧。”
　　“要试试让我佩服你吗，小朋友?”